第334章 完全猜錯(1 / 1)

加入書籤

只見龍乎圖尾巴處有一條數寸來長傷口,並不是刀劍之傷,從傷口的表面來看,更像是凍傷的。

“這是甚麼傷?”曾德忌炎看著龍乎圖身上的傷問道,覺得龍乎圖身上的這道傷有些奇怪。

“凍傷的。”龍耀說也看著龍乎圖身上的傷說道,“溫度對我們龍族來說是不存在的,我們永遠也不會受溫度的影響。即便是火燒,也不痛不癢。更不要說是寒冷的冬季了。”

“不會被凍傷?”曾德忌炎問道。

“嗯。不會。”龍耀點點頭,“也不會感覺到熱。”

“那這道傷是怎麼回事。”曾德忌炎問道,“看它的樣子,必然是凍傷的。”

“嗯。確實是凍傷的。”龍耀又點點頭,朝曾德忌炎看去,“而且龍乎圖本身便是一條水龍。或許在極冷極冷的地方,我們這樣不是水屬性的龍會被凍傷,但水龍卻絕對不可能。就如火龍是不可能被燒死一樣。”

“你們龍族之人也有區別?”曾德忌炎聽龍耀這樣說,不禁好奇的問道,而且確實對龍耀所說的水龍、火龍並不瞭解,所以才這樣問。同時也是擔心他們龍族之間會因為有類別區分而發生像神族一樣的事。然而事實是,龍族內部已經開始產生了矛盾,龍克再便是其中的例子。

“有。雖然我們龍族族人並不多,但分為風龍、水龍、火龍三種。但基本都一樣,平時也不會有人在意。”龍耀說道,“龍乎圖便是水龍,在水裡比風、火兩種族人要靈活厲害些。”

“你呢?”曾德忌炎看著龍耀問道,“你是甚麼龍?”

“他現在是火龍。”龍乎圖見曾德忌炎和龍耀沒再看自己身上的傷,便轉過身,面對著曾德忌炎說道,“不過等他真正是我們族長後,他就不是在這三種屬性之間了。而是可以隨意轉換。”

“哦?還有這種事?”曾德忌炎輕輕一笑,忽然覺得要是人族也這樣,在某個時候可以隨意轉變性別,那就奇怪了。

“當然了。龍魄膽主要的作用就是幫助族長在三種屬性之間轉變。但很少用了。”龍乎圖很得意的說道,好像自己就是族長一樣,“自從我們龍族隱居在九龍嶺後,過著與世無爭的生活後,族長也很少用龍魄膽因事而在風、水、火三種屬性之間轉換了。”

“行了。不說這個了。”龍耀見龍乎圖說個沒完,臉色一沉,問龍乎圖,“先說說你是怎麼被凍傷的。你是水龍,即便是在海底也不會有事。怎麼到一次久幽宮就被凍傷。”

“呲!”龍耀剛剛問完,龍乎圖突然往後退去,張牙舞爪的吐一口氣。

“煙兒,別鬧。”曾德忌炎反應極快,一把抱住曾德盼煙,撫著他的頭笑道。原來曾德盼煙沒見過龍,看龍乎圖只有手臂長短,便走到龍乎圖側邊,伸手摸了一下龍乎圖,但龍乎圖剛剛和曾德忌炎、龍耀聊的有些入神,一時沒注意曾德盼煙,所以受了驚嚇,便往拱起身體退去。曾德忌炎怕龍乎圖誤傷了曾德盼煙,這才抱過來。

“小屁孩。別碰我。等會凍傷你了,你爹要生氣的。”龍乎圖見是曾德盼煙,便假裝生起氣來。

曾德盼煙卻並沒有被龍乎圖嚇到,反而笑著要朝龍乎圖伸出手還要摸,開心的笑著說道:“師父,你幫我捉住他。”

“煙兒聽說。”風正情究見曾德盼煙淘氣,也走過來輕聲安撫他,“等他說完了,就會和你玩。”

“哦。”曾德盼煙也極是懂事,一聽到風正情究的話,便安靜了下來。但卻依然戀戀不捨的看著龍乎圖。

“玩甚麼玩!我都好幾百歲了。跟個小屁孩玩甚麼?何況我要是傷了他誰負責。”龍乎圖見風正情究說要自己陪曾德盼煙玩,便朝曾德盼煙做了鬼臉想嚇嚇曾德盼煙,但曾德盼煙卻越看他越覺得好玩,不由的呵呵大笑起來。

“龍乎圖。別鬧了。快說。”龍耀見龍乎圖故意在逗曾德盼煙,厲聲說道,“你是甚麼時候到久幽宮的?”

“弒神侯剛走沒多久。”龍乎圖見龍耀發話了,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便沒再跟曾德盼煙鬧,而是換了一副嚴肅的表情,很認真的說道,“準確的說,我一直都在。弒神侯在與古祥他們打鬥時我便與靈妹見過面,但靈妹當時受了些傷……”

“傷的重不重?”龍耀雖然先前聽曾德忌炎說起過龍靈受了傷,但當聽到龍乎圖也這樣說時,還是不由的關心起來。

“不重。重的話我也不會到這裡來了。”龍乎圖搖搖頭道,“弒神侯與久幽宮的人達成協議後,便帶著靈妹他們走了。我不敢跟的太近,而且也知道他們要去哪,便先在久幽宮等了一會,卻沒想到居然有人發現了我。”

“你當時在哪?”龍耀急問道,“難道你以現在這個樣子在標烏國大軍面前?”

曾德忌炎也極想知道這個,便朝龍乎圖看去,看他怎麼說。

“怎麼可能?”龍乎圖搖搖頭,“我自然是在高空之上。不然豈會只受這點傷。命都有可能沒了。”

“那人是誰?”龍耀問道。

“我逃的太快。沒看清楚。”龍乎圖有些尷尬的說道,“你不知道,要不是我逃的快。我就跟久幽宮那些人一樣被凍在那裡了。”

“你的意思是久幽宮不是你凍的?”曾德忌炎驚問道。朝龍耀望去,剛剛龍耀的口氣應該是以為久幽宮是被龍乎圖冰凍住的。現在看來,並不是龍乎圖所為。

“當然不是我凍的。”龍乎圖略有激動的說道,“我豈會把他們凍在那裡?”

“不是你。那是誰?”龍耀問道,“你的傷也是那時弄的?”

“嗯。我原本是在久幽宮上空,本想等弒神侯走遠了就跟上。正準備跟上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久幽宮裡傳來一陣寒意。你知道我們龍族是不會感覺到溫度的。何況我一生下的所帶的屬性就是水屬,更加不會感覺到寒意。所以我一感覺到寒意,便拔腿就往前衝。看都沒往久幽宮看,幸好我衝的快,只是凍傷了尾巴。”龍乎圖想起當時的情景都有些後怕,“龍耀哥,不是我給龍族丟臉,我那是好漢不吃眼前虧。”

“我知道。你沒事就好了。”龍耀點點頭,“所以你並不知道當時久幽宮發生了甚麼事了?”

“也知道一點。”龍乎圖見龍耀並沒有嫌棄自己,便憨笑起來,“等我感覺到自己安全後,便又飛了回去。不過是飛到了百丈高空上,從上往下看。發現那股寒氣是從久幽宮裡出來的,而且還有人居然能在那種極端冰冷的地方打鬥。”

“趙約?”曾德忌炎一聽,忙把趙約的樣子和穿著跟龍乎圖打聽了一下。

“就是他。”龍乎圖點點頭,“那個人也是極其了得。居然在所有人都被凍成了冰人後,還能在那裡走動自如,與別人打鬥。”

“跟他相鬥的那個人呢?”曾德忌炎沒理會龍乎圖對趙約的敬仰之意,只關心那個與趙約相鬥的人是誰。

“就是跟著弒神侯一起離開的古祥。”龍乎圖看著曾德忌炎說道。

“古祥?”曾德忌炎大驚失色的看著龍乎圖,“你確定是古祥?”

“確定。”龍乎圖很肯定的點點頭。曾德忌炎見龍乎圖點頭,便朝龍耀看去。

“嗯。他說確定那就必然是真的了。”龍耀對龍乎圖極其瞭解,“龍乎圖雖然喜歡開玩笑,但只要不是笑著說出來的話,基本都是真的。”

“怎麼可能是古祥!”曾德忌炎想不通,“我雖然化成了麒麟身,帶著他們到孤飛山,但古祥卻從未離開過。何況你當時是在我剛剛離開久幽宮時看到的,更加不可能。”

“會不會是古祥的孿生兄弟?”龍乎圖問道,“我敢以我的性命保證,那個與趙約相鬥的人就是古祥。”

曾德忌炎見龍乎圖這樣肯定,即便覺得不可能,但也不得不信。

“古祥現在是和孤飛山神一起到鐵千鎮去了嗎?”龍耀見曾德忌炎不說話,便拍了拍曾德忌炎的肩膀,輕聲說道,“或許正如龍乎圖所說的那樣,古祥有個孿生兄弟。”

“如果真是古祥所為,那他又是想幹嘛?為何要把久幽宮都冰凍住?”曾德忌炎轉頭看著龍耀說道,“他是真的與你們龍族說清楚龍闊的事?”

“要想知道,到了鐵千鎮問問就行了。”龍耀抬頭望著躺在那邊的姻婭,輕笑一聲,“弒神侯,如今只有你能幫我。但也只有我能幫你了。”

“嗯。”曾德忌炎也回頭看著姻婭,“龍乎圖可能讓姻婭一直維持現在這種樣子。你讓他護著姻婭,跟我們一起回九龍嶺,是吧?”

“回九龍嶺幹嘛?靈妹不是去了鐵千鎮了嗎?”龍乎圖一聽,不解的問道。

“神族已經帶著人往玉龍山去了。”龍耀一點也沒有隱瞞的意思,“他們應該已經想到了破陣之法了。所以務必要趕緊回九龍嶺。”

“甚麼陣?”龍乎圖不懂的問道,“神族又要屠殺我們龍族?”

“應該是吧。”龍耀點點頭,但卻並沒有跟龍乎圖說其他的事,“你把弒神侯夫人含在跟裡,保護她不要融化。到了九龍嶺,放入萬冰泉裡,你就到鐵千鎮去找靈妹。”

龍乎圖看了一眼姻婭,並沒有說話。

但風正情究卻突然站到姻婭面前,張開雙手,不讓龍乎圖靠近姻婭,高聲說道:“你們誰也不準帶姻婭走!”

「更新。。。」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