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回走玉龍山(1 / 1)
龍每的話剛剛說完,龍匿便猛的一頭衝進萬冰泉裡,激起水花四濺,足有數丈來高,還沒等那些水花落定,龍匿便從水底衝出來,但卻出現在曾德忌炎身後十餘丈的地方。
“走!”曾德忌炎剛轉身,龍每便帶著龍族眾人朝龍匿游過去。等到曾德忌炎也朝那邊游去時,原本尤如大海一樣巨大的萬冰泉突然開始縮小,萬冰泉裡的水急劇減少,不過眨眼時間,萬冰泉便恢復了曾德忌炎剛剛來時的樣子,而曾德忌炎所在的位置剛好是萬冰泉的岸邊。
“龍匿,你先去休息一下。”萬冰泉剛剛恢復如初,龍每便急忙帶著龍耀等人往玉龍山趕,見龍匿在空中飛騰著跟著,便一邊走一邊朝龍匿說道,“你傷勢未愈,還是先休息一會。”
“大長老,我傷勢並不嚴重。”龍匿依然是透過站在他頭頂上的姻婭跟眾人說話,“龍族有難,我身為龍族之人豈能置之不顧。何況龍克再所學的虛逆神功便是從我這裡學的。”
“甚麼?那你也會虛逆神功?”龍每一聽,驚的站在原地,望著空中的龍匿。
“我豈會虛逆神功?”姻婭苦笑起來,低頭看了眼手裡的龍魂鞭,似有自責的繼續說道,“不知是天意還是巧合,那一次我先祖所傳下來的虛逆神國口訣與龍仁所知道的相差無幾,龍匿只用了一個多月便學會了。不過只是其中一部分,並不是全部。”
“還有這等事?”龍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話,轉頭朝龍青偉望去。龍青偉也是極其震驚,“龍族自有史以來,從未出現這樣的奇才。”
“只可惜誤入歧途,居然想毀我龍族根基啊!”龍每長長的嘆了口氣,又繼續催促眾人趕緊往玉龍山去,同時不忘叮囑龍匿,“你自己小心些,有我龍每在,絕對不會讓龍族再之人受神族欺凌。”
“大長老,放心。雖然神族有龍克再作為內應。但玉龍山陣龍克再是一無所知。”龍耀見龍每年紀過高,情緒有些激動,忙安撫他。但沒想到一聽到龍克再為內應,龍每心裡更加傷痛,情緒也更加激動起來。但還好急著趕路,一心只想快點到玉龍山,所以也慢慢的沒再想龍克再的事。
“煙兒!”路過曾德忌炎他們到九龍嶺時最後到的地方時,眾人感覺到附近有人,曾德忌炎這才想起自己的兒子曾德盼煙和風正情究還在這裡,忙大聲呼喊起來。
“爹爹!爹爹!”曾德忌炎才喊了一句,曾德盼煙抽泣的叫喊聲便傳了過來。曾德忌炎聞聲而去,只見曾德盼煙正跪坐在地上,而風正情究剛躺在地上由曾德盼煙扶著,奄奄一息的,看情況是受了傷。
“風正情究,誰傷的你?”曾德忌炎見曾德盼煙似乎沒事,忙上前蹲下,從曾德盼煙手裡接過風正情究,把他放在自己膝蓋上,急切的問道。
“爹爹!爹爹……”曾德盼煙見曾德忌炎來了,轉身撲在曾德忌炎懷裡,抱著他痛哭起來。曾德忌炎忙一邊安慰曾德盼煙,一邊檢視風正情究的傷勢。
“應該是龍克再路過這裡,撞見他們,把他打傷的吧。”龍耀猜測道。
曾德忌炎一聽,覺得極有可能,便問風正情究是不是遇到了龍克再,跟風正情究把龍克再的相貌說了一下。風正情究微微睜著眼看著曾德忌炎點點頭,但卻沒有說話,過了一會才緩緩問道:“姻婭呢?她怎樣了?”
“她沒事。”曾德忌炎回道,“你能動嗎?”
“不行了。”風正情究無力的搖搖頭,弱聲回道,“等姻婭醒了,告訴她,我很愛她。”
“算了。還是不要說了。”沒等曾德忌炎回答,風正情究又輕輕的搖了搖頭,嘴角突然露出一絲笑意,一副很滿足的樣子,“她已經等到你了。不需要我了。就說、就說……”
風正情究還沒說完,龍匿突然出現在風正情究的斜上方,站在龍匿頭上兩根龍角之間的姻婭赫然出現在風正情究的面前,但卻並沒有說話。龍匿也是精細的人,雖然不知道風正情究與姻婭之間的事,但卻聽到風正情究跟曾德忌炎所說的話時,已經猜到了一二,所以才只是讓姻婭出現在風正情究面前而不說話,以防風正情究聽出這並不是真正的姻婭。
“你終於醒了!”看到姻婭後,風正情究的氣色也突然有所好轉,無力的朝姻婭伸手,但手沒抬起來便又落在了地上,似乎也知道自己命不久了,又轉頭朝曾德盼煙說道,“煙兒,師父要走了。以後好好聽你爹爹和孃親的話。好好練師父教給你的功夫。”
“師父,你要去哪?”曾德盼煙聽風正情究叫自己,忙轉過身面對著風正情究,擔心的問道。
“很遠的地方。”風正情究笑著說道,伸手按住曾德盼煙的手背,又轉眼看了眼姻婭,滿足的閉上了眼,臉上的笑容突然僵住。
“孃親!”曾德盼煙原本並沒有看到姻婭,見風正情究看著上方這才發現姻婭,忙丟開風正情究的手,仰著脖子開心的叫喊著姻婭。
“嗯。”龍匿能過姻婭輕輕了應了一聲,怕曾德盼煙聽出端倪,所以並沒有說話。
“情究?”曾德忌炎見風正情究突然不說話了,伸手在他鼻前探了探氣息才發覺他已經斷氣了,不禁神情有些失落。想起這幾日雖然與風正情究發生了許多不愉快的事,甚至是決一生死,但卻沒想到他最後竟然會死的如此突然,而且極有可能是在保護曾德盼煙的情況下受的傷。
“先把他留在這裡吧。”龍每見曾德忌炎神情失落,也猜到了風正情究已死,便想等處理完玉龍山的事再回來處理風正情究的後事。
“嗯。”曾德忌炎與風正情究也並無多深的感情,站起來抱起曾德盼煙便便跟著龍族眾人前往玉龍山。
“娘,娘,你怎麼不說話了啊?”一路上曾德盼煙一直都在跟姻婭說話,但龍匿一直只是“嗯”“哦”這樣簡單的回答他。但越是這樣,曾德盼煙就越是叫的厲害。
“煙兒,你師父是被誰打傷的?你記得嗎?”曾德忌炎見曾德盼煙一直要跟姻婭說話,又想知道風正情究受傷的原因是不是龍克再,便抱正曾德盼煙,讓他面對著自己問他。
“就是你剛剛跟師父說的那個人。”曾德盼煙見曾德忌炎問自己,只好把先前的事跟曾德忌炎說了一下,“他說他叫龍克再,要我跟他走。但是師父不讓,他就把師父打傷了。”
“他走了怎麼沒帶你走?”曾德忌炎一聽,眉頭一皺,忽然覺得這件事有些奇怪,如果龍克再是要帶曾德盼煙走,那他既然打傷了風正情究,為何最後不把曾德盼煙帶走了。
“他也被師父打傷了。”曾德盼煙轉頭看了眼姻婭,心不在焉的回道,“哦,他來的時候就受了傷,和師父打了一會,把師父打傷,想抱我走,師父不讓我跟他走,我就打他,結果他打不過我,就丟下師父和我自己跑了。”
“這麼說龍克再在萬冰泉時便受了傷。”龍耀一聽,朝龍每說道。龍每點點頭,陰沉著臉說道:“而且傷的很重。”說完,又朝曾德盼煙看去,笑道:“想不到令郎居然如此神武,能把龍克再逼退。”
“他跟隨風正情究學了兩年功夫。略微有些真氣內力罷了!”曾德忌炎並不是謙虛,而是實話實說,“風正一派人數雖少,但在雲微大陸卻有頗有名氣。”說到這裡,曾德忌炎想起風正情究跟自己說過出來的目的,是為了尋找夜魔,給風正派清理門戶。不禁又想到自己也要找夜魔報當年羞辱自己的事。想到這裡,便在心裡暗下決定,定要親手殺了夜魔。
“我看不定然,令郎與眾不同!”龍每意味深長的笑道,看了一眼曾德盼煙,又似乎是在看曾德忌炎。
“與眾不同?”曾德忌炎不理解龍每指的是甚麼,低眼朝曾德盼煙看了一眼,見他依然全身赤裸,以為龍每說的是這件事,便笑道,“他與姻婭被困藥夾山十幾年,在萬帝廟裡無衣無食,能活到現在已經是蒼天有眼了。等會還望大長老取件光鮮亮麗的衣裳給他遮擋遮擋。”
“果然是異於常人了!將來必成大器!”龍每斜眼眼又看了一眼曾德忌炎,神秘的笑道,“耀兒,你覺得了?”
“嗯。確實是。”龍耀淡淡的回道。
曾德忌炎聽龍耀也這樣說,忽然想到流傳著的傳言,試探的問道:“大長老說的可是‘龍魄膽,帝王命’之事?”
“弒神侯也看出來了?”龍每見曾德忌炎自己開口說了出來,便也不再隱瞞,點點頭道,“老夫雖然年紀稍大,但眼神卻好。弒神侯你是麒麟身,命中註定劫難眾多,只若不死,必然是王侯將相。何況你現在便已經是侯爵之位了。而令郎,正是應了那句‘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大劫過後,必然是一方帝君!”
“哈哈……”曾德忌炎一聽,大笑起來,搖頭道,“要甚麼王侯帝君,只要姻婭復醒,一如從前,我們一家三口便重回曾家衝,過著與世無爭的日子。雲微大陸,嘿嘿,名利太重,本侯早已厭倦。”
“此乃天命。弒神侯莫在多想。”龍每笑道,“雲微大亂,正是要出一個平定雲微禍亂之人的時候了啊!”
龍每雖然沒有明說,但在場的人卻也聽的出來,他口裡所說的那個平定雲微禍亂的人就是曾德忌炎父子中的一個。但曾德忌炎只是苦笑的搖搖頭,並沒有說話,其他人也都安靜的朝玉龍山方向快步跑著。只有曾德盼煙伏在曾德忌炎肩膀上,看著站在龍匿頭上兩根龍角中間的姻婭,不停的輕聲叫著“孃親”,慢慢的居然有些困頓起來,閉上眼打起了瞌睡。
「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