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懸浮的玉龍山(1 / 1)
“好像確實如此。”曾德忌炎點點頭,但一想,又覺得這可能是呈懷為了讓自己打消去阻攔龍克再驚醒龍鶴的說辭,便懷疑的問道,“雖然你說的很有理,也很符合邏輯,但本侯還是有所懷疑。”
“懷疑我故意這樣說,讓你們放鬆警惕,從而讓那個甚麼龍族叛徒去驚醒鶴兒,是不是?”呈懷一聽便聽出了曾德忌炎所擔心的事,直接了當的說出來。
“嗯。”曾德忌炎點點頭,轉頭朝告森臥看去,問道,“前輩,你覺得了?”
告森臥似乎正在想甚麼想的出神,突然聽到曾德忌炎在問自己,先是有些驚慌的“啊”了一聲,然後才支支吾吾的說道:“嗯。這種可能不是沒有。何況還是對龍鶴有利的事。”
“你們既然不信,那我也沒辦法。”呈懷有些無奈的笑道,“不過我要提醒你們,這玉龍山可不是一座平靜的山。越往上越危險。雖然沒有甚麼猛獸,但卻多陣法。”
“甚麼陣法?”曾德忌炎不解的問道,“難道不是隻有一個玉龍山陣嗎?”
“嗯。不錯。但玉龍山陣中卻有許多其他陣法。否則曉瓊也不會要用三百個小神人,還有數十萬大軍一起破陣了。”呈懷點點頭,“這裡面最為有名的便是六合疑石陣和萬龍飛天陣。”
曾德忌炎半信半疑的看著呈懷,心想,這些陣龍耀和龍每他們隻字未,難道也是不知道?還是怕告訴我我便不敢來了?
“這兩個陣是玉龍山陣中最為厲害的。而且與玉龍山陣相混合。時而合在一起,時而分開獨立。當年我們率先攻陣時,便遇到過,十幾萬神兵神將死於其中。哼,龍族雖然仁義,但他們的陣法卻一點也不留情,即便是龍族之人,也有數千人死於這兩個陣裡。”呈懷說著嘆著氣搖搖頭,“現在曉瓊破陣,玉龍山陣已經開始形成,裡面所有的小陣也已經啟動,你們要去找龍克再,勢必要小心。”
曾德忌炎聽呈懷這話似乎對自己和告森臥有關心之意,正想問,卻想到他剛剛有求於自己,何況告森臥還是他轉世之身,自然會有所關心。便笑道:“多謝相告。本侯來此只為捉拿龍克再阻止他驚醒龍鶴。而至於生死早已經置之度外。”
“那行,既然你們不肯幫我。我也沒辦法說服你們。想要威脅你們。”呈懷說到這裡,低頭看了看自己,自嘲的笑道,“嘿嘿,比說服你們更難。”
曾德忌炎本來已經做勢要與呈懷告辭了,但聽到呈懷這樣說,心裡忽然產生一個疑問,而且一直對呈懷為何會突然出現有所不解,便又問道:“你既然可以出去找告森臥前輩,為何不能去找龍鶴?而且剛剛為何會突然出現?”
“你看頭頂。”呈懷見曾德忌炎問起,便示意曾德忌炎朝頭頂看。
曾德忌炎和告森臥兩人聽後,便微微抬起頭,朝頭頂看去。
“這是怎麼回事?”曾德忌炎抬頭看了一眼,忙朝呈懷問道。剛剛頭頂原本是雲霧繚繞,在呈懷出現前,那些雲霧便慢慢消散,等呈懷出現,那些雲霧便完全消散了。而這之後,曾德忌炎和告森臥並沒有再留意頭頂。但現在看時,頭頂上卻出現一座懸空的石頭,一直朝著湖那邊的絕壁蔓延而去,但與湖對面的絕壁並無連線之處。
“頭頂上這座山才是真正的玉龍山。鶴兒便是埋在那裡。”呈懷也仰起頭看著那座懸浮著的山說道,“你們看它的形狀。像是一錐子,一直都在極慢極慢的上下沉浮。每隔數百年上千年,它便會插到這個玉龍湖裡。你看它的形狀,是不是與這個湖的形狀很是吻合?”
曾德忌炎望著懸浮在頭頂的那座山,又看看玉龍湖的四周,果然如呈懷所說,確實與玉龍湖四周的極其吻合,好像是從玉龍湖裡分離出去的一樣。
“它每隔數百年近千年,便會落下來。那個時候,我不知道是怎麼形容,就好像我會被硬生生的從玉龍湖裡擠出去一樣。至於我會在哪,也是聽天由命。有時候就在玉龍山附近,有時候則出了九龍嶺。”呈懷笑道,“那次也是第一次被擠出去,遇到了告森臥,才知道原來他是的後世。可能這就是天意吧。”
呈懷說完,又朝告森臥望去,心滿意足的笑了笑。
“那你為何還要回來?”曾德忌炎問道。
“我也不知道。每次到外邊少則一兩個時辰,多則三五日,便又莫名其妙的回到這裡。而玉龍山也已經重新回到頭頂。”呈懷說著,也疑惑的望著頭頂上那座懸浮在空中的玉龍山,幽幽道,“就如做了一場夢一樣。”
告森臥看著懸浮在空中的玉龍山,笑道:“這就奇了怪了。居然還有種事。”
“你就沒有嘗試去不回來嗎?”曾德忌炎問道。
“如何嘗試?”呈懷問道,“曾有幾次,我手裡的事還沒做完,便莫名其妙的回到了這裡。”
“嗯?你到外邊,還有事情做?”曾德忌炎笑道。
“自然是有事。總不能白白的浪費時間吧。”呈懷義正言辭的說道,“實不相瞞,我曾打聽過神族的事,甚至想過要回在玄天闕。但不知是天意弄人,還是怎樣。基本每次到的地方都是荒蕪人煙的,只有兩三次遇到人。其中就包括遇到告森臥兩次。嘿嘿,真不知是天意還是巧合。”
“天意也好,巧合也罷。都與本侯無關。本侯這就告辭了!”曾德忌炎望著懸浮在空中的那座山,原本是想問呈懷如何才能上去,但一想自己來這裡是尋龍克再,而那裡卻是埋藏龍鶴的地方,只需要找到龍克再便行,不需要上去。而關於呈懷的事,曾德忌炎想知道的也都已經問明白了,所以也不想再耽擱時間。
“嗯。把鶴兒的畫卷拿去。你們要上去還需要它的幫助才行。”呈懷也沒再提起要曾德忌炎幫忙救龍鶴的事,反而把剛剛被告森臥扔進湖裡的畫卷扔還給曾德忌炎,“你是擁有紫麒麟之氣的人,還有龍魄膽殘餘的力量,拿著這卷畫,在玉龍山上走動也方便一點。”
“這假的畫卷有甚麼用!”曾德忌炎雖然這樣說,但還是伸手接住了呈懷扔過來的畫卷。
“假的?”呈懷面有疑色問道,“誰說這是假的?”
曾德忌炎和告森臥相視一望,告森臥略顯激動的說道:“難道這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否則我豈會從湖底出來?”呈懷看著告森臥,見他還是不大相信,繼續說道,“此畫中的龍的身體便是鶴兒之血所染,金色的龍角更是鶴兒的龍角。豈會是假?若是偽造的,落入到這湖裡,我也不會感知到。”
“你是說這卷畫是真的?”告森臥激動的問道,又朝曾德忌炎大聲說道,“也就是說龍仁父子並沒有調包這卷畫!”
“他都這樣說了,應該不會是假的。”曾德忌炎也不知真偽,只能依據呈懷的話來判斷,但同時也對呈懷的話極為好奇和震驚,難道龍鶴也跟龍乎圖和玉龍湖裡的龍一樣,身形極小?
“那為何我剛剛展開時,見到它並沒有眩暈之感?”告森臥追問道。
呈懷聽後,朝曾德忌炎看去,不解的問道:“他這是甚麼意思?為何看了這畫會有暈眩的感覺?”
曾德忌炎拿著溼淋淋的畫,慢慢展開,仔細看了看,也沒有眩暈痴迷之感,便搖搖頭,把先前告森臥說過的事原封不動的跟呈懷說了一遍,最後嘆道:“所以龍族族長才會懷疑這幅畫是被龍仁父子調包了。”
呈懷一聽,仰天大笑起來,“告森臥啊告森臥,想不到你居然會被我騙這麼久!”
“你甚麼意思?”告森臥眉頭一皺,往後退了一步,問道,“你騙了我?”‘
“不說當年,即便是現在,你覺得我若真心要殺你,有多難?”呈懷問道。
“極其容易。”告森臥如實回道,“不過百十招,我便會死於你手。”
“所以,如果我不假裝痴迷昏厥,你如何能從我手裡再拿回鶴兒的畫?你當真以為我是看了鶴兒的畫像才痴迷昏厥的?”呈懷大笑起來,突然又收起放浪的笑意,一臉嚴肅的說道,“但這卷畫在玉龍山上卻另有用途。所以你們若要上山,必須要帶著它。”
“不用。”曾德忌炎看著呈懷,總感覺他是另有他意,“玉龍山懸浮在空中,想必要上去也要大費周折。我們應該會在龍克再上去之前便找到他了,不需要上到玉龍山上去。”
“那你們也要帶走。不管上不上得去。”呈懷又望了一眼懸浮在頭頂上的玉龍山,“要上去也非易事。九龍未現,龍橋未連,任憑是誰也上不去的。”
“那樣正好。免得我們還要上去驚醒龍鶴。”曾德忌炎見呈懷有些憧憬的望著懸浮在空中的玉龍山說了些聽不懂的話,但也猜到其中的“九龍未現,龍橋未連”必然是種難得一見的奇觀,也只有這種奇觀出現時,才能上到玉龍山去。心裡不由的大喜,當即便告辭道,“晚輩告辭。”
“慢走不送!”呈懷很客氣的說道,然後又慢慢往玉龍湖裡沉去。
“等等!”告森臥突然伸手朝呈懷疾喊道。
“還有甚麼事?”只剩下胸及胸以上的部位出現在湖水上的呈懷見告森臥叫住自己,便問道。
“如何才能上去?”告森臥看著呈懷問道。
曾德忌炎一聽,原本已經轉身朝外走了,便又轉過身看著告森臥。
“怎麼?你要上去?”呈懷明知故的笑道。
“自然要上去。你千方百計把我引到這裡來,我若不上去,我豈會甘心,你又豈會甘心?”告森臥像不知道曾德忌炎在這裡一樣,自顧自的跟呈懷說道,“我沒有你那般愛慕龍鶴,我只是想見她一面。”
“嗯。我知道。”呈懷又慢慢的從水裡浮出來,依然還是隻露出上半身在水面上,看著曾德忌炎問道,“你們一起的,還是各走各的?”
“在捉到龍克再之前是一起的,捉到龍克再之後,便是各走各的。”告森臥轉臉看著曾德忌炎說道,“弒神侯,雖然我答應了龍耀,但到這個時候,我還是要上去看看。”
曾德忌炎看著告森臥,並沒有說話,但卻輕輕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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