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變化的地形(1 / 1)
“不管他有沒有事,先年看看再說。”告森臥沒聽明白呈懷的話,朝曾德忌炎催道,“弒神侯,我們先去找龍克再,也別想著要說服他,直接便把他殺了,也免得他跟著上山,到時候又不知道他會做出甚麼事來。”
曾德忌炎也沒太在意呈懷的話,見告森臥這樣說,想了一下,覺得也只有這樣做才能保證萬無一失,便點點頭道:“嗯。就照前輩說的做的。”
“那你們便快去快回!”呈懷見告森臥有些心急,便朝他們揚揚手,示意他們快去,“我在這裡等你們回來。”
“嗯?為何?”曾德忌炎不解的問道。
“如果你們能活著下來,必然會再來這裡找我。”呈懷並沒有多做解釋,但又補充了一句,“但願那時候我也還活著。”
“為……”
“多問也無益。趕緊去吧。”呈懷沒等曾德忌炎的話說完便朝曾德忌炎擺擺手,示意他不要再問。曾德忌炎也識趣,知道再問呈懷也必然不會說,便也沒再問。
“還有甚麼要說的嗎?”告森臥見呈懷看著自己,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他到現在腦子裡都還有些分不清自己與呈懷的關係。在雲微雖然有人死可以轉世之說,但卻從未聽說過,轉世後的人還能與轉世之人遇到。所以他才會在知道眼前的這個人是自己的前世時,有些神智有些懵懂。
“沒事。”呈懷看著告森臥,嘴巴動了動,欲言又止,尷尬的笑道,“去吧。救醒鶴兒後,以我的身份跟她說些話吧。”
“甚麼話?”告森臥不解的問道。但呈懷只是輕輕的笑了笑,並沒有回答告森臥,身體也慢慢的朝湖裡沉去,片刻後便消失在了湖面。與此同時,湖面上空又出現了那一團深厚的雲霧,遮擋住了懸浮在空中的玉龍山。接著那些許久不見的龍又在湖裡出現,若無其事的遊動著,好像剛剛的事沒有發生過一樣。
“唉,你有甚麼話要跟龍鶴說?”告森臥朝著水面大喊,見湖面依然平靜如鏡,呈懷並沒有要再出現的意思,便困惑的朝曾德忌炎抱怨道,“我的前世怎麼是這樣的人?話說一半又不說了。”
“走吧,前輩。”曾德忌炎看著告森臥輕笑起來,把剛剛呈懷扔給自己的龍鶴的畫卷遞給告森臥,“等到了山上再說。”
“嗯。”告森臥點點頭,接過畫卷,看了看,又小心翼翼的準備收到懷裡,“也不知這畫卷是甚麼做的,沉到了水裡居然一點都沒有損壞。”
曾德忌炎也沒仔細看過這幅畫,現在聽告森臥說起,不自覺的朝告森臥正準備收起來的畫卷看了一眼,忽然問道:“這畫卷畫的是龍鶴,而且顏料用的是龍鶴的血,又與玉龍山密切相當,那是先有這卷畫,還是先把龍鶴困在這玉龍山上的?”
“嗯?”告森臥不明白曾德忌炎為何會這樣想,“應該是先畫的吧。而且龍鶴也應該是反抗過,受了傷才被送到玉龍山上的。要是先把她困在這山上,那怎麼能用她的血為這卷畫上色呢?”
“呈懷是怎麼知道的?他不是在大戰結束前便被送到了這裡了嗎?”曾德忌炎聽了告森臥的話,覺得這種可能性極大,但走了幾步,又突然發現其中有些問題,“他是如何知道這畫卷是用龍鶴的血畫的?”
曾德忌炎這一問,連告森臥也覺得有理,搖了搖頭道:“確實。如果是聽人說的,這裡只有他一人,誰會告訴他?而且必然是龍族之人才行。”
“龍族之人?”曾德忌炎聽到這四個字時,腦子裡閃過了“龍雲往”這三個字。心裡大感不妙,如果真是有人告訴他的,那個人必然是龍雲往,何況龍雲往在玉龍山的事他也知道,按理說呈懷對此事應該一無所知。
“難道他說龍雲往在玉龍山。”曾德忌炎輕聲嘀咕一聲。
“你說甚麼?”告森臥沒聽清曾德忌炎的話,伸著頭朝曾德忌炎問道。
“我覺得呈懷有事瞞著沒說。”曾德忌炎邊走邊說,朝四周望了望,轉身朝玉龍湖另一邊的絕壁處走,“有很多事都說不通。”
“嗯。”告森臥也點點頭,跟曾德忌炎往那邊走,“但這並不關我甚麼事。我進山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見一眼龍鶴。”
“你不怕你見了她之後,會更加迷戀她嗎?”曾德忌炎難得開一次玩笑,警惕的留意著四周的動靜,“前輩,勞煩你多留意一下四周,別讓龍克再從我們眼前跑了。”
“不會的。”告森臥回道,沒再多說一個字。曾德忌炎不知道他是回答自己的第一個問題,還是在說第二個問題,但見他沒再說話,便也沒出聲,沿著玉龍湖後邊的絕壁快速的往前走。
“直接上去。”曾德忌炎本想繞著山走一圈,但走到數里,想抬頭看看懸浮在空聽玉龍山時,卻發現那座懸浮的玉龍山不知哪去了,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而且整個玉龍山看起來也並沒有斷開的跡象,便想著走到山頂看看。
“早該這樣走了。龍克再必然也是要上到上面的那座玉龍山。我們只要守在山頂的最高處就必然就能遇到他。”告森臥點點頭,也看到了頭頂並沒有那座懸浮的玉龍山,但卻並沒有感覺意外,而是很平靜說道,“只要他沒有搶先一步到山頂就行。”
“嗯。確實如此。”曾德忌炎望著山頂說道。又加快了速度往山上走,但依然沒有忘記留意四周的動靜。
“玉龍山湖哪去了?”走了兩個時辰左右,曾德忌炎與告森臥終於到了玉龍山山頂,放眼四望,但除了樹,甚麼也沒看到。尤其是玉龍湖,按照剛剛走的路線,玉龍湖應該是在山的東側,然而卻並沒有看到。而且剛剛在玉龍湖看到絕壁也沒有。
“看樣子這座山果然跟他說的一樣,並不是真正的玉龍山!”告森臥站在曾德忌炎身邊,也舉目四望,“龍每那老小子說玉龍山上危險重重,這一路走來都到了山頂,除了不停的在晃動,連堆鳥屎都沒落在我們頭上。”
曾德忌炎點點頭,這一路走來確實極來平靜,除了驚走了那些飛鳥,連只猛獸都沒有,確實跟龍族眾人說的不一樣。便又朝頭頂看去,依然沒看到懸浮在空中的玉龍山,心裡不禁開始懷疑,難道真正的玉龍山真的是那座懸浮在空中的山?
“這是怎麼回事?”曾德忌炎問道,細細想著玉龍湖的情景,想到那些隨著呈懷消失而出現的雲霧,皺著眉頭說道,“難道是在那團雲霧那裡?”說完便朝山中雲霧最濃的地方看去,但云霧繚繞,根本看不透徹。
“不對。你看這四周的地形。”告森臥見曾德忌炎舉目四望,知道他在找甚麼,自己也仔細看四周的地形,發現與在玉龍湖看的完全不一樣,“按照我們在玉龍湖看到的,我們的東側應該是一面絕壁,絕壁下面是玉龍湖。而你看,即便是那裡雲霧繚繞,擋住了視線,但其他地方卻平緩有致,樹木雜草叢生,連塊光滑一點的石頭都沒有。”
曾德忌炎看著前下方被雲霧籠罩的地方,問道:“會不會是在那裡?先前在玉龍湖上面也出現一團雲霧。”
“不會的。”告森臥搖搖頭,“我們剛剛便是從那裡過來的。”
曾德忌炎也知道,但只有那裡被雲霧遮掩,看不清那裡有甚麼,而且那是一圈圍繞著整座山的雲霧,即便要過去看看,也需要再繞著山走一圈。
“也不知道龍克再現在在哪裡?否則我們可以先把九龍骨橋弄出來。”雖然已經在山頂了,但山頂上還有幾塊突起的石頭,告森臥便跳到最高的一塊石頭上,朝山下眺望,歡喜的讚道:“這個位置不錯,果然是站的高望的遠,玉龍山的景象盡收眼底。”
“是嗎?”曾德忌炎一聽,也忙跳到另一塊石頭上,但剛跳上去往山下看時,眼前的景象便突然變了樣,心裡一緊,忙朝東側的玉龍山方向看去,不僅又看到了玉龍湖,還看到了龍克再,忙跟告森臥說道:“前輩,你下去看看。”
“看甚麼?”告森臥問道,同時也從石頭上跳到了剛剛站的地方,剛落地,便驚呼道,“這裡的景象變了!跟剛剛的完全不一樣!”
“嗯。我也看到玉龍湖和龍克再。”曾德忌炎朝告森臥看去,卻看到告森臥是站在一處斷崖邊,忙朝他叫道,“小心,你邊上便是斷崖!”
告森臥先是一楞,然後才想起來站在石頭上所看到景象不一樣,便又忙跳到自己的站的那塊石頭上,往自己剛剛站的地方一看,果然是一處斷崖,不由的後怕道:“還好剛剛沒亂動,不然掉下去不死也殘。”而後又朝曾德忌炎看去,卻見曾德忌炎是站在一座斷了的橋頭上。
“前輩,小心點。”曾德忌炎轉過身面對著告森臥,低眼看了下四周,見自己是站在一座斷橋的橋頭上,告森臥則是站在離自己數步遠的地方,而兩人所站的地方方圓不到半里,四面都是斷崖,深不見底,只有自己的前面是一座竹子做的橋連線著斷崖兩邊,而現在這座竹橋也已經斷了,便叮囑告森臥小心。
“這橋起來有兩丈來長。”告森臥也看到了龍克再,“跳的過嗎?”
“跳是跳的過。不過我感覺事情並不是我們看到的這麼簡單。”曾德忌炎望著橋那邊,擔憂的說道。
“有甚麼不對?”告森臥問道,但卻並沒有朝曾德忌炎走去,擔心只要自己一離開腳下的石頭,眼前的景象又變回原來的樣子。而這也正是曾德忌炎所擔心的。
“我們如何走過去。”曾德忌炎望著遠處的龍克再跟告森臥說道,“怎樣走眼前的景象才不會變回原來的。”
「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