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孰是孰非(1 / 1)
“不錯不錯。難得你有這份善心!”曾德忌炎冷笑道,心裡卻恨極了龍克再,恨不得現在就衝破這些困擾著自己的陣去把龍克再殺了,怒氣衝衝的朝告森臥問道,“前輩,這些陣如何破?”
“你還想破陣來殺我嗎?”龍克再大笑道,“你若要殺我要趁早,再過個一時半會,我的傷便全好了,到時候一跑動起來,你們要找到我都極其困難。”
“這些陣若是一個一個的分開,我還有破陣之法。但現在它們混疊在一起,我不知道行不行的通。”告森臥也極其痛恨龍克再,尤其是龍克再在承認研習了食神化身術之後,跟曾德忌炎差不多一樣氣憤。
“單個是如何破的?”曾德忌炎問道。
“這些陣並不像排兵打仗那樣用無數士兵排列的兵陣,而是由一個或者數個高手用真氣內力與術法結合而成,所以要攻破這樣的陣法,同樣也是用真氣內力。”告森臥稍稍仰起頭看著空中說道,“這樣的陣也有破綻,但要找出來卻極難。而且這種陣法都需要速戰速決,被困在裡面的人待的越久對其越危險,所以都講求的速破法。”
“要如何?”曾德忌炎聽告森臥說了一堆,卻並沒有說到重點,又催促道,“你只要說方法便是行。其他的本侯現在不想聽。”
“就如解毒一般,有種方法叫以毒攻毒。”告森臥朝曾德忌炎看來,“與它比拼真氣內力。只要把以更為強勁的真氣內力與之對拼,消耗到它們無法維持陣法或者徹底耗盡,便可破陣。”
“你敢嗎?”龍克再顯然也知道,嘲笑的朝曾德忌炎問道。
曾德忌炎輕哼一聲,“有何不敢!”但心裡也很清楚,倘若是一個兩個,自己尚且還可以試試,但告森臥卻說單單是自己所處的地方便最少有四個陣疊混在一起,而這些陣法又是何人所為,那人的真氣內力又是如何自己一點都不清楚。如果自己就這樣冒冒失失的去破陣,免不要受很多若。但如果不試,又無法破陣出去。何況還有龍克再在這裡一直諷刺挖苦自己。
“不過,還有一個方法,不知道行不行得通。”曾德忌炎正準備賭氣試試時,告森臥突然拉住曾德忌炎,一臉嚴肅的說道,“不過我猜應該可以。”
“甚麼方法?說來聽聽!”曾德忌炎還沒問,龍克再便急急忙忙的問道,聽他的語氣,似乎比曾德忌炎還心急的想知道。
“前輩,說來聽聽。”曾德忌炎聽龍克再如此心急,心中暗想龍克再可能也沒有預料到這裡會有這麼多的陣混疊在一起。
“用呈懷的辦法。”告森臥神秘的朝曾德忌炎說道,同時雙眼朝四周瞥了一下,似乎是在提防龍克再。曾德忌炎見告森臥朝四周瞥了一眼,知道他沒有明說是想試探龍克再知道不知道呈懷,但自己卻並沒有想起呈懷說過關於破陣的事,便問道:“他說了甚麼?本侯不記得了。”
“你們見過呈懷?”龍克再的聲音近乎就是在曾德忌炎耳邊一樣,“呈懷在哪裡?他跟你們說了甚麼?”
“你也知道呈懷?”告森臥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笑著問道。
“他跟你們說了甚麼?”龍克再激動的問道,似乎發現自己的語氣有些激動,又稍微平復了些說道,“呈懷是當年我龍族與神族大戰的始作俑者,神族見大敗在即,便把呈懷交由我們龍族處置,但除了當時族長和幾位長老,其他人無一知道是如何處置他的,也不知他到底去了哪裡。”
“你們在玉龍山上見過他?是不是?”龍克再說完,又繼續追問。
“你這麼著急做甚麼?你來此地的目的是找龍雲往,即便呈懷在這裡,也與你無關。”曾德忌炎見龍克再這樣說,與呈懷所說的並無差異,只不過呈懷並沒有說他被關在玉龍湖只有龍族當時的族長和幾位長老知道。
“呈懷還活著?”龍克再又問道,似乎對呈懷的事極為關心,“他在哪裡?在玉龍山上?不會的。他怎麼會在玉龍山?不可能的。”
“為何不可能?”曾德忌炎問道,“你這麼關心他做甚麼?難道你與他又有關係?”
“他跟你們說的了甚麼?”龍克再根本沒聽進曾德忌炎和告森臥的話,一直在自顧自的問自己想知道的事,“他知道如何破這些陣?”
“他知道不知道,本侯不清楚,也不想知道。但本侯想知道你是哪裡知道破這些陣的?”曾德忌炎輕笑幾聲,“玉龍山九大陣八十一小陣你是從哪裡得知的?即便是龍每也並不知道有這些陣吧?”
曾德忌炎剛問完,忽然想到龍雲往,又追問道:“是龍匿告訴你的?”
“嗯。龍雲往把所有關於龍族的事與玉龍山的事都傳了下來,傳到龍匿這一代時,剛好先父與他交好,他得知先父是族長後,便一五一十的盡數告訴了先父。”龍克再心情稍稍平靜了下來。
“而這些原本只有龍族族長和長老才能知道的秘密,龍仁卻只告訴了你。”曾德忌炎冷笑道,“龍匿如此信任你父子二人,卻慘遭你父子二人的陷害,殘死南湘,死後還被人利用。呵呵,真是可笑。”
“你們可以告訴你呈懷在哪裡了!”雖然曾德忌炎冷嘲熱諷龍仁父子,但龍克再卻並不在意,而是急著問呈懷的下落。
“本侯答應過要告訴你嗎?”曾德忌炎冷笑的反問道。
“你!找死!”龍克再一聽,突然出現在曾德忌炎面前,憤怒的瞪著曾德忌炎,嘴裡的“敢戲弄我”四個字只說了一個字“敢”字,便又忙從曾德忌炎面前消失,然後才說出另外的三個字。
“哈哈哈。怕了吧!”曾德忌炎笑道,“龍克再,即便你傷勢痊癒了,本侯一樣殺你!”
“你先用呈懷說的辦法走出這幾個陣再說!”龍克再也大笑起來,但聲音卻極度憎惡。
“前輩,呈懷說的甚麼辦法?說出來,讓他也聽聽!”曾德忌炎朝告森臥喊道。
“上玉龍山的方法。”告森臥與曾德忌炎對視著說道,“只要九龍骨橋同時出現,它們自身所攜帶的真氣內力足以撐破這幾個陣。不過不知道你能不能駕馭得了它們。”‘
“九龍骨橋!”龍克再一聽,又是驚呼一聲,“呈懷要你們召喚九龍骨橋?”
“等等!難道這裡不是玉龍山?玉龍山另有他處?”自從告森臥道出呈懷後,龍克再便一直處於驚訝狀態,似乎對於呈懷所有的事他都極為震驚。
“原來還有你不知道的事啊。”曾德忌炎笑著感嘆道,“真是難得。不過這裡確實不是玉龍山。”
“不可能!九龍嶺玉龍山只有這一座!我們從小到大便知道。”龍克再辯駁道,“你們居然聽信呈懷的話,要召喚九龍骨橋。你知道如果呈懷沒死,不對,他根本就沒死!他只是想利用你們召喚九龍骨橋,幫他重生!”
曾德忌炎一聽,忙朝告森臥看去。告森臥畢竟活了幾千歲,面對龍克再這樣的話,臉上卻依然帶著笑意,不慌不忙的說道:“你可當年你們龍族與神族大戰的主要原因是甚麼?”
“只要是龍族之人便都知道。當年神族視我們龍族如牲畜,仗著自己的神多勢眾,以為神族在雲微大陸有根基,設立捕龍宗專門捕殺我們龍族以供娛樂。甚至把我們某位即將繼任的族長捉了去,這才引起我們龍族大怒,與之開戰。”龍克再說起這段話來,激情慷昂,言語間處處透露著對神族的憎恨,最後冷笑的說道,“但他們卻低估了我們龍族的力量,怎麼也沒想到,不論是一對一的單兵交手,還是大規模的排兵佈陣,都輸給我們龍族,最後無奈,只得把捕龍宗捉拿我們即便繼任的族長之人呈懷交給我們處置。”
“即將繼任的族長?”曾德忌炎輕笑起來,“你口口聲聲說是即將繼任的族長,你可知那位即將繼任的族長是誰?”
“這倒不知。因為他最後因為此事,自責難當,便沒有擔任族長。所以族內也並沒有留下他的名字。”龍克再的語氣突然驟變,似乎不想談及此事。
“你是真不知,還是假不知?”曾德忌炎追問道。
“不知。即便是龍匿也沒有告訴我們。”龍克再回道,“那位沒任職的族人的名字一直被隱瞞,而且當時族人眾多,族長和長老們又不準大家談及,所以慢慢的就沒人知道了。”
“你想知道她叫甚麼嗎?”告森臥昂起頭看著曾德忌炎左邊的上空問道,似乎龍克再就在那裡一樣,“你想不想知道她是誰?”
龍克再沉默了一會,答道:“不想。但你若要說,我也可以聽聽。反正不關我的事。”
“那就是想知道咯。”告森臥大笑起來,拿出畫有龍鶴的那幅畫,低頭看著畫小心翼翼展開,聲音突然變的柔和起來,“她的名字叫龍鶴。”
“龍鶴!”龍克再吃驚的口氣比先前任何一次還要誇張,幾乎是尖叫起來,“你說甚麼?她是龍鶴!龍鶴是女的!龍族有史以來從未有個女族長!”
“嗯。確實如此。她最後並沒有當上族長。”告森臥看著龍鶴的畫像說道,“如果當初那件事沒有發生,那麼龍族歷史上應該會出現很多位優秀的女族長吧。”
“甚麼事?”龍克再急問道,又自以為是的自己答道,“被捕龍宗捉去。”
曾德忌炎淡淡的一笑,頗有感觸的說道:“也是。如果她沒被捕龍宗捉去,此後的事也不會發生。但如果她沒有被捕龍宗捉去,龍族或許到現在還被神族玩弄於股掌間。”
“如果僅僅是這樣,龍鶴應該得到她應有的。是不是?”告森臥抬頭看著曾德忌炎笑道。
曾德忌炎苦笑一聲,長長的吐了口氣,無奈的笑道:“是啊。天意弄人。原本是一件讓族長翻身,讓族長見識到自己有多強大的,能留傳千年萬世的美事,最後卻連個名字都沒留傳下來。”
「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