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移動的玉龍殿(1 / 1)
“我就是我!我就是呈懷!”呈懷大聲朝曾德忌炎喝道,“還要我說多少次!”
“那你為何會突然長出一雙腳?為何對自己的孩子不聞不問?”曾德忌炎依然糾結這兩個問題,而且總有種感覺呈懷已經不是先前那個呈懷了,“你何不解釋一下,讓本侯相信你!”
“我怎麼知道?”呈懷也是一臉困惑,“剛剛玉龍山發生了甚麼事?為何會突然變成這樣?我也弄不明白,而這雙腿,若不是你們提起,我自己都不知道。”
“那你孩子呢?身為一個父親,萬餘年不曾相見,為何你一個字都不提?”曾德忌炎見呈懷說的話時額頭上的青筋暴露,猜想他沒有說謊,但自己與曾德盼煙十幾年未曾謀面,卻日夜相思,而呈懷與自己的孩子的萬餘年不見居然一點也不擔心,這就讓他很不解。唯一的解釋就是他不是呈懷。
“他已經死了!我想他有甚麼用!”呈懷被曾德忌炎的話逼的大聲吼道,“他已經被龍雲往吞了!神族的食神化身術!你知道嗎?”
曾德忌炎沒想到呈懷會如此激動,也沒想到呈懷的孩子已經被死,更沒想到的是身為龍族前大長老的龍雲往居然學會了神族的五大邪術之一的食神化身術。
“他從哪裡學的?”告森臥問道,“他、他不是我神族之人,怎麼會食神化身術?”
“這我怎麼知道?”呈懷大聲說道,“待他醒了,你們如若還活著,自己問問他不就行了?”
“他沒有死?”告森臥忙轉頭朝玉龍石望去,卻見龍克再正蹲在玉龍石邊緣上伸著手往玉龍石裡去,忙大聲叫道,“你要幹嘛?”
曾德忌炎聽告森臥朝龍克再的方向問,也忙朝龍克再看去,見他似乎是要把手伸到玉龍石裡打撈龍雲往,又知道他一直都在尋找龍雲往的屍體,也不多想,手一甩,便把破血劍的白鐵劍鞘朝龍克再甩過去,同時手握破血劍直逼龍克再而去。
“破血劍出鞘了,看樣子是要飲血殺人了!”告森臥見狀,看著曾德忌炎疾馳而去的身影輕笑道,“早殺了這小子就沒這些破事了。”
“哼!”龍克再抬眼瞪著曾德忌炎,另一隻手一揚龍吟鞭便把朝自己甩來的劍鞘擋開,“咚”的一聲落在玉龍殿裡,哼道,“想殺我沒那麼簡單!”
“現在殺也不遲!”曾德忌炎聲隨劍至,鏽跡斑斑的劍尖直刺龍克再的面額,“本侯之劍許久未曾殺人,今天殺你給它打打牙祭!”
“呼”的一聲,曾德忌炎話音剛落,龍克再手裡龍吟鞭猛的從地而起,打在曾德忌炎的破血劍,數丈長的龍吟鞭順著破血劍攀沿而上,把破血劍結結實實的整個都纏裹起來,及時的擋住了破血劍的突進。又直逼曾德忌炎握劍的手而去,似乎是順著曾德忌炎的手把曾德忌炎也纏裹起來。
“嘭”的一聲,曾德忌炎氣海里真氣內力瞬間翻湧起來,連連不斷的朝握劍的右手而去,體內殘留的龍魄膽所化的真氣內力也隨之朝右手湧去。
“龍魄膽還在你體內?”龍吟鞭被龍魄膽所化的真氣內力震懾到,猛的從破血劍上鬆開,龍克再也是急忙從玉龍石上跳了下去,朝後退去數步,看著曾德忌炎問道,“你不是說交還給龍耀?居然還留在自己體內!真是偽君子!”
“本侯懶的跟你解釋!”曾德忌炎喝道,手起劍揚,腳下生風,也從玉龍石上跳下去,朝龍克再追去。卻在離開玉龍石的瞬間,隱隱感到腳下的玉龍石突然晃動了一下,接頭便是頭上那九顆巨大的龍頭骨也移動了一下。
“嗯?它們都要甦醒了?”告森臥仰頭望著那九顆巨大的龍頭骨,期待的問道。
“我越來越搞不清楚了!”呈懷微微仰起頭看著頭頂上蠢蠢欲動的九顆龍頭骨,困惑的說道,“你們並沒有用我說的方法卻已經到了玉龍山,然後九龍骨橋才出現,而現在你們卻又讓九龍骨橋有復活的跡象。難道龍族的那些傳說都是假的嗎?”
“自然不會是假的!”告森臥說道,“但確實讓人匪夷所思。我現在真想看看龍雲往活過來會如何。”
“你們都會死在這裡。”呈懷聽告森臥這樣說,轉頭朝玉龍殿裡的玉龍石望去,眼光有些異樣,“如何你們讓他甦醒過來的話,你們再也下不了玉龍山!”
“我跟龍族說要上山時,我便沒打算活著下去。”告森臥笑道,朝曾德忌炎和龍克再看去,“你看他們兩個,一個劍法超群,一個長鞭飛舞,但弒神侯的真氣內力卻遠在龍克再之上。但輸的人定然是弒神侯。”
“嗯。”呈懷點點頭,“爾後你便要去阻止龍克再,卻因他用食神化身術吸收了弒神侯所有的真氣內力而又把你打成重傷,再用食神化身術將你也吞入肚中。最後便是龍雲往。”
“所以我想在死之前見見龍鶴。”告森臥說著朝呈懷看去,笑著問道,“不會有甚麼事吧?”
“不會!你照著我剛剛說的那樣挖,便能把她挖出來!”呈懷看著玉龍殿頂上照射下來的陽光說道,“不過你要小心他們二人。刀劍無情。”
“知道!”告森臥點頭應道,衝進玉龍殿裡,仰頭望了一眼玉龍殿的殿頂,見玉龍殿頂端並沒有蓋瓦,而是一個一尺來寬的圓孔,陽光正是從那個圓孔裡斜著照射進來,落在地主,此理卻正好落在玉龍殿中的那塊玉龍石裡的水面上。
“真是天意弄人。”告森臥苦笑起來,跳到玉龍石上,低頭看著玉龍石裡,只見龍雲往靜靜的躺在玉龍石裡的水裡面,神情極是安逸,尤如正在熟睡一般,只龍雲往讓人看起來有些不舒服,說他胖卻又不胖,說他不胖,但肚子卻是極大,像孕婦一般,著實讓人覺得奇怪。
“不用急。弒神侯還能頂過百十招。你再等一時半刻,等陽光從玉龍石上移開再挖。”呈懷雖然在玉龍殿外的玉龍湖裡,但也能看到裡面的一小部分的情景,見告森臥跳在玉龍石上不動,便明白了過來,笑著跟告森臥說道,“鶴兒的屍體雖然埋藏在玉龍殿裡,但卻一直隨著落在地面上的陽光的移動而移動。你安心等待片刻便是。”
“再等等我怕有意外!”告森臥擔心有朝曾德忌炎和龍克再看去。
“還能有甚麼意外?”呈懷大笑起來,“都是將死之人。除死之外,還會有甚麼更讓你擔心的意外?”
“也是。”告森臥一點,覺得呈懷的話極是有理,“我只需見龍鶴一面便行。反正也已經等了數千年,還等不起這一時半刻嗎?”說完便跳到玉龍石的另一邊,因為陽光已經慢慢的朝玉龍石的另一邊移去,待會必然是照射在另一邊。
但是告森臥剛剛從玉龍石上跳到地上,腳下便突然發出一陣“轟隆隆”的響聲,好像是邊上的玉龍石在移動一樣。
“嗯?”呈懷雖然在外邊,但一聽到這聲音便眉頭緊皺,朝告森臥喊道,“你先出來。等會再進去。”
“為何?”告森臥看著玉龍石問道,“玉龍石裡還有甚麼?為何會動?”
“你先出來再說!”呈懷口氣有些重,催促著告森臥,“快點出來。只要你沒事,我便還能見到鶴兒。”
“弒神侯,我們先退出去!”告森臥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決定聽從呈懷的意見,轉身朝玉龍殿外跑,還不望叫上曾德忌炎。
“你先走。本侯給你斷後!”曾德忌炎看也不看一眼告森臥,依然與龍克再打鬥著。但剛剛告森臥和呈懷所說的話卻一字不漏的都聽到了,本想與他們理論一番,但一想與其爭執理論,倒不如殺了龍克再用事實證明給他們看。所以一直想要找機會殺掉龍克再。但與龍克再激戰了近百招,雖然有數次刺到了龍克再,但卻並沒有十足的機會殺掉他。此時又聽到告森臥叫自己先退玉龍殿,心中更不是舒服,暗暗下決心要先殺掉龍克再現出去,同時也是擔心玉龍石裡的龍雲往有異樣,所以才這樣答覆告森臥。
但告森臥卻沒再說甚麼,而是自己先出了玉龍殿,站在玉龍湖邊與呈懷一起觀望著玉龍殿裡的景象。
“不是玉龍石在動,而是九龍骨橋在動。”看了片刻,呈懷突然仰起頭望著架在空中的九龍骨橋說道,“難道我孩子還沒死?”
“他不是被龍雲往用食神化身術吞下肚了嗎?”告森臥問道,忽然想到沉浸在玉龍石裡的龍雲往的肚子,輕聲驚道,“呈懷,你與龍雲往交過手,他體型如何?”
“略顯精瘦,畢竟是上了年紀,面瘦體乾的。”呈懷回道,忽然覺得告森臥問的有些奇怪,便忙問道,“怎麼了?你發現了甚麼?”
“我見過龍匿,躺在玉龍石裡的那人確實與龍匿有幾分相似。必然是龍雲往錯不了。但卻並不是你說的那樣。尤其是他的肚子,像個懷孕了一般。”告森臥皺著眉頭說道,“難道他在玉龍石裡睡太久還會長胖?這玉龍泉的水居然還有如此功能。真是妙不堪言啊。”
“怎麼可能?雖然龍雲往沒死,但也不會長胖發福啊!”呈懷皺著眉頭望著玉龍殿裡的玉龍石,極想過去親眼看看,但奈何自己走不出玉龍湖,只能遠遠的看著。
此時玉龍殿裡的“轟隆”聲越來越大,也越來越急,並且從外面能明顯的看到玉龍殿在晃動,而曾德忌炎和龍克再兩人卻還沒有出來。告森臥擔心起曾德忌炎來,又朝著玉龍殿裡大喊道:“弒神侯,把他引出來。到外面殺他!”
“不急。本侯起手落劍處便能殺他!”曾德忌炎笑道,手裡的破血劍上的鏽跡已經少了許多,尤其是靠近劍尖那一端已經變的鋥光鋥光的,而龍克再身上不僅衣物被刺爛好幾處,身上也有數道劍傷,完全沒像告森臥與呈懷所說的那樣百餘招過後曾德忌炎會敗於龍克再。
“你不急,我急!”龍克再也察覺到了玉龍殿晃動的越來越劇烈,而且自己已然不是曾德忌炎對手。只得拼死與曾德忌炎又打了五六招,想以強勁的真氣內力與曾德忌炎硬拼,以為曾德忌炎會有所忌憚而退讓,卻沒想到曾德忌炎也是仗著自己真氣內力的渾厚,居然硬接了下來。兩人極其強勁的真氣內力一碰撞,激盪起一陣巨大的衝擊力,撞到玉龍殿的四壁上,更加加劇了玉龍殿的搖擺晃動。兩人也同時被震開,龍克再帶傷順勢從玉龍殿逃了出去。待曾德忌炎追上去時,玉龍殿猛的一下坍塌了,瞬間便堵住了殿面,把曾德忌炎圍困在玉龍殿裡。
「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