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萬年後的重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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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德忌炎聽後,忙朝畫卷的後面看去,只見在畫卷的後面,數不清的小龍正在朝著畫卷游來。彷彿聽到紙張的撕裂聲一樣,那些小龍一條條的衝進畫卷裡,每衝進一條,畫卷便出現一個小孔,但小龍卻並沒有穿畫而出,好像被畫的紙張吸收了一樣。

“它們要做甚麼?”告森臥皺著眉頭急問道。

所有人都沒有回答告森臥,個個都緊張而又好奇的看著玉龍湖裡的那張畫卷。

“這是?”龍雲毅吃驚的連話都說的斷斷續續的,“這是龍、龍龍鶴!”

“鶴兒!”還沒等曾德忌炎發問,呈懷緊張的臉上突然轉喜,親睞的大叫一聲,猛的一頭扎進湖水裡,朝著還在往上浮的那張畫卷游去。

“這便是龍鶴?”雖然告森臥看的出神,但還是不敢相信的問出了聲。

曾德忌炎看著那些小龍在畫卷上彙整合一個女子的臉形,然後是脖子,肩膀,不過片刻,便在畫卷上留下了一個身姿曼妙的、面龐極美的女子,與畫卷先前的龍鶴一模一樣。

“前輩小心!”曾德忌炎並沒有像呈懷、告森臥那樣對龍鶴著迷,此時呈懷已經衝向了龍鶴,而告森臥又痴迷不動,忙高聲提醒呈懷,“她是小龍匯聚而成,並非真人!”

“誰說我不是真人!”曾德忌炎的話剛剛說完,畫卷上的龍鶴便突然高聲質問,幾在同時,畫卷突然融化在水裡,只剩下龍鶴從水裡快速的飛昇上來,極其巧妙的避開了疾衝而去的呈懷,立於水面之上,朝曾德忌炎望來。

“龍鶴,大長老和龍克再哪去了?”龍雲毅他們雖然也很吃驚,但他們畢竟都是龍族之人,見龍鶴突然從畫卷上脫身而出,心裡一下子便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便也不再追問緣由,而是關心龍雲往和龍克再的去向。

“鶴兒!”呈懷見龍鶴避開自己,忙又從湖裡衝上來,直朝龍鶴面前奔去,一臉驚喜的喊道,“鶴兒,我是呈懷啊。”

“我知道你是呈懷。”龍鶴見呈懷衝了上來,朝後退了幾步,面無表情的回道。

“萬年不見,你……”呈懷見龍鶴似乎是故意躲避自己,剛剛沸騰起來的心如一下子掉進了冰窟窿了一樣,呆呆的站在龍鶴面前,看著她話也沒說完。

“異兒,還不快上來。”龍鶴像沒看到呈懷一樣,避開他的眼光,低頭朝玉龍湖裡喊道。

“異兒?他還活著?”呈懷剛剛被冰凍的冰冷的心聽到龍鶴在叫龍異後,一下子又沸騰了起來,忙轉頭也朝湖裡看去。

曾德忌炎聽聞,也忙把目光再次移向玉龍湖,只見那些小龍再一次出現,以極快的速度彙整合一個人形,不過眨眼時間,一個跟曾德盼煙一般樣年紀、體型的小男孩出現在清澈的湖水裡,左右手各抓著一個人的衣領,正是剛剛消失的龍雲往和龍克再,嘻笑的從水裡冒出來。

“異兒,叫爹爹。”龍異從水裡鑽出來,龍鶴便凌空走過去,將他手裡將龍雲往和龍克再接過來,往湖岸上一扔,也不管他們二人的死活,便望著呈懷跟龍異說道。

“爹爹。”龍異倒也乖巧,恭恭敬敬的朝呈懷喊道。喜的呈懷不知所措,站在水面上傻笑的,一時朝龍鶴看看,一時朝龍異看看。

“傻笑甚麼。”龍鶴原本面無表情,見呈懷這樣,臉上不由的露出一絲笑容,嗔笑的問道,“你兒子,你不抱抱?”

“嗯嗯嗯。”呈懷點頭應道,但卻並沒有去抱龍異,雙眼一直注視著龍鶴。

曾德忌炎聽著龍鶴與呈懷對話,想到姻婭,不禁心裡頗為難受,心想眼不見,心不痛,便只注意聽他們的對話,並沒有再看他們,而是偏頭朝被龍鶴扔到岸上的龍雲往和龍克再看去。巧的是龍雲毅他們九人也並沒有過多的打擾呈懷、龍鶴他們一家團聚,擔心的更多的也是龍雲往和龍克再,便操控著曾德忌炎的身體的朝龍雲往和龍克再走去。

“前輩,你怎麼也……?”龍雲毅他們蹲在地上給龍雲往和龍克再檢查身體的時候,曾德忌炎見告森臥也跟了過來,便問道。

“我已經見過她了。”告森臥似笑非笑的說道,“我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見龍鶴一眼,別無他意。現在見到了,也心滿意足了。”

“前輩高義!”曾德忌炎見想到告森臥居然會有些高的領悟,心裡極為佩服,“果然是高僧。晚輩欽佩。”

“他們二人怎麼了?”告森臥笑笑,低頭朝龍雲毅他們問道,“看他們的樣子,好像並沒有受傷。”

“是沒有受傷。”龍漫微微閉著雙眼,語氣有些陰沉,“只不過現在已經是個普通人了。”

“真氣內力被廢了?”曾德忌炎急問道。

龍雲毅他們點點頭,還是龍品接過了曾德忌炎的話:“都是些失傳或者無人學過的術法所為。”

“都是前輩。”龍信信意味深長的說道,“其中不乏有邪惡之徒。”

“邪惡之徒?”曾德忌炎不懂龍信信是甚麼意思,轉頭朝龍異的方向看去,但因自己是在自己的氣海里,所以並沒有看到龍異他們。

“嗯。我們龍族跟普通種族一樣,也不乏有叛逆之輩,奸惡之徒。”龍局豪看向曾德忌炎,笑道,“從前也有很多野心之人,為了龍族族長、長老之位而明爭暗鬥,為的也是權力。只不過後來有所改變。”

“根本原因是族人劇烈減少,就如你所看到的那樣,我們龍族現在在雲微的只有百十來人。”龍雲毅看著龍雲往,憂心忡忡的說道,“即便只剩下如此少的人,居然還有龍克再這樣害族之人的存在。”

曾德忌炎看著龍雲往,他依然白髮蒼蒼,但原先肥胖的肚子卻沒有了,心想應該是龍鶴從他肚腹裡出後,他就恢復了原來的體態,而龍克再卻並沒有甚麼辦法,兩個人躺在地主昏迷著。

“弒神侯,告森臥,這兩位雖然一時糊塗,險些鑄就大錯,但好在大錯未果,現在也得了相應的懲罰,但畢竟都是我龍族之人,還希望兩位下山的時候能將他們帶下山去。”龍雲毅雖然與龍雲往當眾斷絕兄弟關係,但現在龍雲往已經是廢人一個了,便又心生憐憫,希望曾德忌炎和告森臥能帶他下山。

“自然。何況我們來玉龍山的目的便是帶龍克再下去。現在帶兩個都是一樣。”曾德忌炎點頭應道,“只不過還要先請前輩將身體還給我才行。”

“這個肯定的。”龍品應道,“現在事情一團糟,龍鶴也從九重陽照裡出來了,我們的任務也算是失敗了。”

“也無法挽回,只能到趕緊轉世輪迴。”龍信信接著龍品的話說道。

“你們的任務並不算失敗。”曾德忌炎見龍雲毅他們有些沮喪,心知他們是因為龍鶴的事,但他並不認為這件事就此結束了,“龍鶴的事與你們無關。你們在這裡守了萬年,只不過事情並沒有當初派你們守這裡的人所想的那樣簡單而已。”

“說的也是。我們守在這裡萬餘年,也從未出過差錯。要怪還真的怪不到我們頭上。”龍盲基覺得曾德忌炎說的有理,又回想了一下,確實與自己無關,“說的牽強點,在我們的龍魄守在這裡之前,這裡便已經是龍雲往早就布好的局了,只不過他日算夜算,最終還是沒能算出結果來。”

“這並不只是龍雲往的局。”凌空站在玉龍湖上面的龍鶴突然落到岸上,朝這邊走來,邊走邊說道,“龍雲往大長老只不過是被神族的人利用了而已。”

“被神族的人利用了?”龍雲毅一聽,朝其他八個龍族之人看去,個個都不明白龍鶴的話,齊聲問道,“神族之人利用他做甚麼?”

呈懷也跟著龍異一起走了過來,雖然能看到呈懷臉上洋溢著重聚的歡喜之情,但細看之下,卻能看出他臉上隱藏著痛苦。曾德忌炎剛想問,卻發現呈懷走路時的樣子有些彆扭,急問道:“呈懷前輩,你的腿怎麼了?”

“沒事沒事。”呈懷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龍鶴上,即便是他的兒子龍異,他都沒怎麼在意,此時見曾德忌炎問起自己的腳,他也只是咧嘴笑了笑,並沒有多做解釋。

“你還要看多久?”龍鶴面有難色的問道,“等他們走了,你想怎麼看就怎麼看。先回玉龍湖裡去。”

“萬年相思之苦,我……”呈懷話還沒說完,龍鶴便打斷的他的話說道:“你現在只要離開玉龍湖,便有地針穿腳而上,透過腳掌刺遍全身,你要忍多久?”

曾德忌炎一聽,這才明白為何呈懷走路會是這樣子。龍雲毅聽後,也忙勸道:“呈懷,雖然你是我族囚困在這裡的犯人,但事過境遷,你的罪行也還清了。我們也不為難,只勸你好自為之,聽你妻子的話。”

“你們同意我們的婚事了?”龍雲毅本來只是想勸呈懷少受皮肉之痛,卻沒想到呈懷在意的是他口中所說的“妻子”二字,激動的朝曾德忌炎看來。

“孩子都這麼大了。我們還能怎樣?”龍雲毅笑道,“實不相瞞,當初在得知龍鶴有了身孕的時候,我們族內便已經商量過你們的婚事,只不過當時你們神君太過執著,只把我們龍族當做玩物,所以才會將事情鬧大,最後不得已開戰。”

龍雲毅是當時龍族的二長老,龍族族長和長老們的決策他都參與過,說的話自然是真的。

“鶴兒,我們這就完婚。”呈懷一聽,心中大喜,衝到龍鶴身邊,便將她環抱起來。

“呈懷!”龍鶴雖然大喊呈懷,但臉上的喜悅之情卻也難掩,“事關龍、神兩族的存亡,你再鬧我就叫異兒把你困在玉龍湖裡。”

“很嚴重嗎?”龍雲毅聽後,急問道,同時朝呈懷喊道,“呈懷,放下她。先聽她說完。”

“嗯。”龍鶴點點頭,在呈懷背上重重的打了幾下,呈懷這才不舍的鬆開她,整了整衣衫,神色嚴肅的說道,“我之所以先讓異兒把龍雲往的氣海掏空,又徹底封住他的氣海,就是為了防止他體內神族意識覺醒。”

“神族意識?”龍漫一聽,喃喃道,“難怪剛剛聽不出他在說甚麼,原來在他氣海里有神族意識。”

“嗯。當年的大長老早就已經被神族意識趁虛而入,變成潛伏在我們龍族的內應了。”龍鶴看向曾德忌炎,剛要繼續說,卻突然問道,“二長老,這個人是誰?”

“弒神侯曾德忌炎。”龍雲毅回道,“受族人之託,到育龍山上來阻止龍克再。”

“想不到大長老的話居然靈驗了。萬年之後,當真出會有個叫弒神侯的麒麟族人。”龍鶴頗為吃驚的看著曾德忌炎感嘆道。

“嗯。大長老的話確實有很多都應驗了。”龍品點點頭,“即便是萬年之後。”

“那其他的事難道也都會一一應驗嗎?”龍鶴突然恍惚起來,徵徵的看著曾德忌炎,眼裡閃一絲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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