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早已死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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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再仔細找找。”龍鶴點點頭,覺得告森臥說的不錯,“也許他們被隔開了。你再仔細找找。”

曾德忌炎也沒再說話,沿著氣海的邊緣慢慢的走著,雖然與那幾個冰凍著的龍魄相距甚遠,但明顯感覺到氣海里的溫度又高了不少,但曾德忌炎早就已經將上半身的衣服褪到了腰上,再熱也只能幹忍著。

“怎麼沒有?”曾德忌炎沿著氣海邊緣慢慢的走了數圈,已經熱的連汗都沒有再流出來子,但依然沒有發現有甚麼缺口,而龍鶴他們還在外面詢問情況。

“上邊和下邊都找過嗎?”龍鶴提醒道,“氣海雖然在我們體內不大,但你進到氣海里,龍魄和元魄會相對縮小,就顯的氣海如同大海一般寬廣。”

“本侯自然知道。”曾德忌炎因為熱的連汗水都流乾了,此時說話聲音已經嘶啞了,而且聲音極小。

“你受傷了?”告森臥聽曾德忌炎聲音如此之小,忙關心的問道。

“不是。是熱的。”曾德忌炎站在原地,已經因為脫水而不想動,嘴唇也早已經乾的開裂了,此時只想喝水,並不想說話,“這裡面太熱了。”

“你現在如何?”龍鶴關切的問道,“你先出來。出來跟我們再商量一下。”

“出路已經被封住了。你們進不來,本侯也出不去。”曾德忌炎一邊乾咳,一邊艱難的說道,“本侯現在渴的口乾舌燥,只想喝水。”

“弒神侯,你何不去看看冰凍著的龍魄。”告森臥建議道,“既然是冰,那就會融化。”

曾德忌炎一聽,感覺到找到了活下去的希望,忙朝氣海中間的那四個被冰凍著的龍魄看去,但它們依然跟自己進來時一模一樣,並沒有絲毫融化的跡象。

“它們並沒有融化!”曾德忌炎已經熱的無力說話,不自覺的踉蹌著朝那四個冰凍著的龍魄走去。但依然是越靠近它們,越覺得熱。但這些已經阻擋不了曾德忌炎求生的慾望了,曾德忌炎的心裡現在只有一個想法,伏到冰上給自己降溫,同時飲一點融化的冰水。

“弒神侯。你終於來了。”曾德忌炎剛剛伏到其中一塊冰凍著的龍魄上,耳邊便響起一個有些耳熟的聲音。

“誰?”曾德忌炎迷迷糊糊的問道,想要打起精神看看四周,但因為脫水太嚴重,眼皮都抬不起來,眼前模模糊糊的出現許多重影。

“你仔細看看我是誰。”那個耳熟的聲音又響起來,卻是從曾德忌炎身下的冰凍著的龍魄裡傳出來的。但曾德忌炎此時已經無暇他顧,用身體緊緊的貼在冰塊上,翻滾著讓自己的背也感受到冰塊的寒意。

“本侯管你是誰。”曾德忌炎感覺自己的狀態比剛剛好一點了,起碼說話的聲音大了一點,也沒那麼乾裂了,“自己報上名來,是尋仇還是報恩?”

“是要你的命。”那個聲音突然嚴厲起來,“你失信於人,該不該死?”

“失信於你?”曾德忌炎笑著問道,眼前依然一片模糊,“本侯答應了你甚麼?”

“救我出去。”那個聲音說道,“但你卻一去不返,害我在這白白受苦。”

“你在哪裡?本侯這就救你出去。”曾德忌炎朝四周看了看,但甚麼人也沒看,又低頭看著身下散發著熾熱卻又冰涼的冰塊,“這裡面的是你?”

“不,這裡面的是你。”那個聲音正是從曾德忌炎身下的冰塊裡傳出來的,又強調了一遍,特意把“裡面”兩個字說的特別重,“這裡面的才是你!”

“哼!”曾德忌炎輕笑一聲,“裡面的是本侯,那外邊的是誰?”

“外邊的是誰我怎麼知道。我只知道這裡面是你,曾德忌炎。”那個人越說聲音越重,“我說你不守信用,你不承認?”

“本侯哪裡不守信用了?”曾德忌炎迷迷糊糊的問道,“你到底是誰?”

“你看我是誰?”那人說完,曾德忌炎身下的冰突然快速融化了起來,曾德忌炎乾渴的不停的喝著融化的冰水,但水一到嘴裡就變的熾熱無比,燙的曾德忌炎忙從冰上退到一邊,神志也清楚了。

“你看清了!”那個聲音從曾德忌炎身下的冰塊裡傳來。曾德忌炎忙定睛往冰凍著的龍魄裡看去,卻發現這裡面的冰凍著的並不是龍族之人,正是自己!

“你到底是誰?”曾德忌炎內心極為震驚,但表面卻極其平靜,雲微大陸術法極多,尤其是障眼法更是數不勝數,所以當他看到冰凍著的裡面的人與自己一模一樣時,並沒有表現出來內心的波瀾。

“我是誰?”冰塊並沒有繼續融化,裡面那個跟曾德忌炎長的一模一樣的人抬起眼朝曾德忌炎看來,“你以為這是障眼術?”

“甚麼障眼術?”曾德忌炎故意假裝自己看到的並不是自己,反問那人,“本侯從未見過你,你是何人?”

“曾德忌炎,你倒是聰明。”那人一下便聽出了曾德忌炎的用意,笑道,“你以為你裝作自己看到的不是自己就能騙的了自己?”

“這裡又不是銅鏡,本侯豈會看到自己?”曾德忌炎堅信這只是障眼術。

“你知道這四個你是甚麼時候死的嗎?”那人問道。

曾德忌炎一聽,心裡不由的“咯噔”一下,“你說本侯已經死了?”

“你當然不知道。”那人笑道,“也沒人告訴你,但現在我告訴你了,你也知道了。”

曾德忌炎聽他的語氣並不像是在騙自己,而且喬斯也曾說過自己死了不止一次。但為何自己一點記憶都沒有?

“本侯若是死了,豈會好端端的跟你說話。真是笑話。”雖然喬斯曾跟自己說過,眼前的這人也跟自己說了,但曾德忌炎完全不相信,即便是重生復活,也會有記憶的,但自己完全沒印象,所以堅決不相信。

“大嘴潭死了一次,神人所居之地死了一次,久幽宮死了一次,玉龍山死了一次。”那人每說一次,這裡四個冰塊便依次融化,但裡面的曾德忌炎卻依然被厚厚的冰冰凍著。

曾德忌炎越聽,心裡越慌,腦子裡也開始斷斷續續的出現曾經在大嘴潭、神人所居之地、久幽宮和玉龍山的片段。

“想起來了沒有?”那人似乎對曾德忌炎極為了解,得意的笑道,“還要我再幫你回憶回憶嗎?”

曾德忌炎朝那四個冰凍著人看一一看去,每看到一個人身上,腦子裡便會浮現出自己當時死亡時的景象,雖然很模糊,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便是自己。

“這些都是本侯?”曾德忌炎心如死灰的問道,“為何會在本侯的氣海里?”

“你覺得這是在你的氣海里嗎?”那人說話的時候,被冰凍著的四個曾德忌炎臉上突然露出鄙夷的笑容,同時朝四個不同的方向看去,“這可不是你的氣海。”

“哼。連氣海都不是本侯的呢。”曾德忌炎冷笑一聲,“難道這是你的氣海?”

“這是他們的氣海。”那人說話時,四個曾德忌炎相互指著對方,似乎他們四個都是那個跟曾德忌炎說話的那人。

“你不要告訴本侯,你才是真正的本侯。”曾德忌炎見那四個自己言行舉止都跟著那個陌生人的話同步,不禁冷笑起來,“那本侯的肉身在哪裡?”

“我剛剛說的話你沒有聽到嗎?”那人語氣突然大變,同時四個曾德忌炎突然一齊轉過臉來,用惡狠狠的眼神看著曾德忌炎,四嘴齊張,說道,“你已經死了!你已經死了!你已經死了!你已經死了!”

“本侯都已經死了,為何你還不死?”曾德忌炎突然爆怒起來,“你藏在我們氣海里做甚麼?想要得到本侯的麒麟身?”

“我要你的麒麟身做甚麼?你的生死都是我給我的。一個小小的麒麟身對我來說有甚麼用?”那人笑道,“我只要你兌現諾言。”

“本侯為何要兌現諾言?”曾德忌炎不知道這個人到底要幹嘛,而且自己完全沒一點印象。

“你!”那人似乎被曾德忌炎氣到了,話說一半,四個曾德忌炎便張嘴咬牙,一齊瞪著曾德忌炎,“我從未見過你這樣無恥的人!”

“失信於人的人多的事。本侯為何一定要兌現諾言!對本侯有何好處?”曾德忌炎見那人惱怒,不由的計上心頭,“本侯非旦不會兌現諾言,更會將你永遠困在這裡!”

“曾德忌炎!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那人暴躁起來,四個被冰冰凍著的曾德忌炎的表情也變的極為凶煞,惡狠狠的瞪著曾德忌炎.

“本侯甚麼酒都喝!你能把本侯如何?”曾德忌炎環視四周,見四周沒一點動靜,便又把目光放回到那四個自己身上。

“你若不進到這裡來,我確實不能把你如何!但你既然到了這裡,我想將你如何便將你如何!”那人說完大笑起來,“你若不兌現諾言,將我從這裡救出去,你也休想出去!”那人話音剛落,曾德忌炎的氣海里便突然燃起大炎,整個氣海瞬間就變成一片火海,把曾德忌炎困在裡面。氣海里變的更回熾熱起來。

曾德忌炎朝四周看了一眼,見火勢正慢慢的朝自己靠近,那個人是似乎是想以此來逼迫自己,便笑道:“好。本侯答應你。將你從這裡救出去!”

“早答應不就不用受這火燒之苦了嗎!”那人一聽,大笑起來,氣海里的火也隨之熄滅,但空氣裡依然瀰漫著熾熱的氣息,讓曾德忌炎呼吸困難。

“那你先讓本侯出去喝點水!”曾德忌炎沒想到這人這麼好騙,心裡不由的覺得好笑,“本侯現在脫水嚴重,需要補充水份。”

“哼!你當我傻嗎?”那人冷笑起來,“把你放出去了,你又一去不返我去哪裡找你?何況這裡也不是我說能出去就能出去的。”

“哦?”曾德忌炎一聽,笑道,“也是,你若是能放本侯出去,你早就出去了。也罷,就當本侯剛剛甚麼也沒說。”

“找死!”那人這下聽明白了曾德忌炎的話,突然爆喝一聲,原本已經熄滅的火焰又突然暴漲起來,怒道,“既然你已經死了四次,那就再死一次也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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