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那就兩個都殺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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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弒神侯怎麼會對我們南湘帝國有威脅?”線華弱見曾德忌炎跟自己對視著一直沒說話,輕輕一笑,“弒神侯乃是我們南湘帝國八侯之一,其他七侯都可以反,就是他不會反。”

“為何?”曾德忌炎問道。心想難道真如龍鶴所說,自己的存在早在數千年前甚至萬年前就已經被他們卜算到了?但線華弱並非神族或者龍族,即便是卜卦司也不會算的如此之準。

“因為你是我們選定的人。”線華弱看著曾德忌炎,又轉頭朝線臣看去,“這中間肯定有誤會。臣兒,你說說,”

由於齊級本身是小神人,所以線華弱朝線臣走去時,曾德忌炎並沒有看清楚他的表情。

“我們按照您的計劃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但唯獨弒神卻一直從中阻攔,最後我不得不與曉瓊族長合格,而條件就是一切都聽從曉瓊族長的。”線臣說的很小心,生怕惹怒了線華弱。而線華弱聽到線臣這樣說,也慢慢的皺起眉來,有些不悅的朝曉瓊看了幾眼。

“誤會在哪裡?”線華弱問道。

“我們沒有把計劃告訴弒神侯,並且出了意外,弒神侯夫人被困在藥夾山,險些死在上面。”線臣說道。

“為何不把計劃告訴弒神侯?我的計劃裡沒有提到過嗎?”線華弱問道,聲音有的些大。

曾德忌炎在邊上看著,有種大人訓斥小孩的感覺。

“這是爹爹的意思。他怕弒神侯不配合。”線臣把責任推到已經死的線雖政身上。

“你們甚麼計劃?”曾德忌炎問道,雖然現在問已經晚了,“連問都不問就知道本侯不配合了?”

“就是。弒神侯是你們南湘帝國的重臣,又無謀反之意,你們有甚麼計劃不與國之重臣商議就自己妄做決定,逼的弒神侯反你們,現在又怪弒神侯。真是可笑。”吳六桃與曾德忌炎相處了數日,對曾德忌炎的人品頗為了解,便站出來為他打抱不平。

“這就是帝君制度的弊端。”這話卻給曉瓊找到了機會,嘲諷的看向伏峰他們,“倘若他們南湘帝國是族長長老掌權,這樣的大事肯定要經過族長與長老們的商議後才能決定。”

“到最後還不是你一人說了算!”伏峰也冷笑起來,“不過是你的藉口罷了。誰不知道?”

“事已至此,多說也無益。”線華弱倒是爽快,不再追究下去,朝線臣使了個眼色,線臣會意,退到龍姬劍邊上,低眼看了眼插入地下的龍姬劍,沒再說話。

“弒神侯,此事我已經瞭解。你與我回帝都,我把詳盡計劃告訴你。”線華弱轉身朝曾德忌炎說道,“至於尊夫人,不知現在可好?”

“帝君有話在這裡說吧。正好有龍族與神族在此作證。”曾德忌炎雖然對線華弱頗為尊敬,但那也是以前的事。尤其是在聽到線華弱與線臣的對話後,對線華弱的好感瞬間就沒有了。

“我們南湘帝國的事還是回帝都說比較好。”線華弱看了一眼曉瓊,並不信任曉瓊。

“恕難從命。”曾德忌炎拱手道,“雖然你是開國帝君,但已過千年,帝君早已是線臣。一山不容二虎,一國無有二君。還請帝君三思。”

“弒神侯,你對我無禮也就罷了,豈敢對開國帝君無禮!”線臣一聽,指著曾德忌炎怒道,“我再怎麼忍讓你,也不絕不讓你對開國帝君如此無禮!”說完伸手就去拔插入地下的龍姬劍。

“忍讓本侯?”曾備忌炎冷笑的看著線臣,見他伸手拔劍,也不在乎,“那隻不過是你拿本侯沒辦法而已。如果你打得過本侯,本侯哪還有命站在這裡?”

“線臣,你幹嘛!”線華弱原本已經轉身面對著曾德忌炎了,忽然感覺身後怨氣湧動,以為是那些怨魂又出來作祟了,卻不想轉身看到的是線臣正在拔劍,不由的勃然大怒!

“自然是拿劍殺了他!”線臣怒道,“他對你如此不敬,不殺他不足以洩恨。”

“你確定你只是想拔出龍姬劍來殺了本侯?”曾德忌炎本以為線臣確實是這樣想的,但當他看到線臣的眼睛時,才發覺線臣並不是想殺自己,或者說不僅僅是想拔出龍姬劍來殺自己,更多的原因是找藉口重新拔出龍姬劍。

“要殺他很簡單,不需要甚麼煞劍!”線華弱也覺察到了線臣的目的,所以剛才才會如此暴怒,“何況他對我的不敬也是情理之中。誰會想到已經死了千年的開國帝君會為了帝國的延續而在千年後復活,並且帶著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若是我,我也會這樣做。”

線華弱的話剛說完,曾德盼煙突然重重的打起鼓來,比先前用的真氣內力要強數倍,巨大的鼓聲激起一層層氣浪,瞬間就把數十個站立不穩的偽小神人撞倒在血泊裡,被另外的偽小神人踩成肉泥。

“弒神侯,你兒子可是龍魄膽之身?”線華弱突然不管不顧線臣,一邊朝曾德忌炎問,一邊飛身衝向曾德盼煙。雖然線華弱是佔據著齊級的肉身,而齊級是小神人,身體高大,行動起來本來會略顯笨拙,但被線華弱佔據後,行動極其迅捷,沒等曾德忌炎反應過來,線華弱便已經到了曾德盼煙面前,凌空而立與曾德盼煙隔鼓而對。

“你想做甚麼?”曾德忌炎見線華弱問的突然,心裡有不詳的預感,忙提劍追上去。

“是也不是?”線華弱突然冷冷的問道。

“是的。早在帝都就有傳言他兒子是龍魄膽之身。”線臣見線華弱突然對曾德盼煙的身份有疑問,心知其中必然有甚麼事,忙搶在曾德忌炎前面回道,“傳言‘龍魄膽,帝王命;麒麟身,將軍劫’,弒神侯雖然封為侯爵,但也擔任過將軍,帶兵出征過。又如此多劫難卻一直相安無事,正是應驗了那句‘麒麟身,將軍劫’,想必‘龍魄膽,帝王命’很快也會應驗在他兒子曾德盼煙身上。”

“弒神侯今年多大?”線華弱聽線臣這樣說,臉色越來越難看,雙眼緊緊的看著面前的鼓,似乎看穿了天神戰鼓,與曾德盼煙對視一般。

“具體不知。年近五十。”線臣急回道,“他兒子今年十三四歲。”

“那又如何?”曾德忌炎提劍也凌空而立,與天神戰鼓並排站著,只要線華弱稍有動作,就要與他以死相拼,保護曾德盼煙。

“如果千年魔咒不破,我南湘帝國也就幾個月的壽命了。那時候南湘境內必然被分裂成數個小國,新的帝國要重新徵伐,直到統一南湘境內。”線華弱目光無神的看著天神戰鼓,而曾德盼煙卻依然還在不停的擂鼓,完全沒有感覺到線華弱的存在。

“少則八年,多則二三十年必然重新一統南湘境內。而那個時候,你也年過半百,時日無多,雖然做不成新帝國之君,但卻能為你兒子打下一片基業。”線華弱說著緩緩的朝曾德忌炎看去,“‘麒麟身,將軍劫’便就在此處。”

“‘龍魄膽,帝王命’就應在你兒子身上?”伏峰聽後,頗感驚異,但似乎極是開心,“如此說來,你才是南湘帝國的毀滅者。”

“甚麼‘龍魄膽,帝王命’!都是扯淡騙人的!”曉瓊突然在大聲喊道,“如果只要有龍魄膽就能成就帝王之業,那龍族不早就成為你們南湘帝國的帝君了?龍魄膽只有龍族之人才有。他一個麒麟族人,豈會有龍魄膽?”

“而且弒神侯體內也殘留著龍魄膽。”龍標故意說道。

線華弱和線臣一聽,齊齊朝曾德忌炎看去,急問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本侯體內何止有龍魄膽?九龍也歸一在本侯身上,帝尊也快要從本侯身上重現雲微。”曾德忌炎也不想隱瞞線華弱,但這些原本與他無關,只不過聽到龍標故意這樣說,所以自己也才一氣之下將它們全都說給線華弱聽。

“你身上也有龍魄膽?”線華弱症症的看著曾德忌炎,線臣也有些困惑。

“等千年魔咒應驗後,本侯與愛子到底誰是才你們南湘境內的新帝君?”曾德忌炎見線華弱和線臣如此相信那個傳言,不由的有些哭笑不得,自己本無心這些事,但他們卻偏偏強行讓自己對號入座,那就索性來嚇嚇他們。

線華弱被曾德忌炎這樣一問,一時有些發懵,也不知如何是好。站在空中與曾德忌炎對視了良久,忽然開口冷冷的說道:“臣兒,拔劍。”線臣聽到線華弱讓自己拔劍,忙俯身雙手握緊龍姬劍的劍柄就往上拔,就在他的手剛剛碰觸到龍姬劍的償還柄是,以龍姬劍為中心的方圓兩丈的地面突然變的烏黑,並且慢慢的升起一層黑色的煙霧,似乎是那些煙霧將龍姬劍從地下抬出來的一樣。

“唰”的一聲龍姬劍被拔離了地面,線臣的雙眼又被黑色的怨魂佔據,沒有一點眼白,周身被黑色的怨魂圍住,仰頭望著曾德忌炎所在地方。

“如果是這樣,那就只能兩個都殺了!”線華弱背對著線臣,但線臣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果然是一家人。”曾德忌炎冷笑道,沒想到線華弱的態度轉變的如此之快,“本侯早該想到了,即便如何傳頌你、讚美你,你也始終是線臣的祖先,線臣的品性如何,自然也與你脫不了干係!”

“可惜你知道的太晚了。”線華弱面無表情的冷冷道,“我本想留你一命,奈何你就是驗證千年魔咒的人。那就怪不得我了。”

“你既然早就知道本侯的存在了,難道會不知道本侯就是推翻南湘帝國,在南湘境內另建新朝的人?”曾德忌炎見線華弱已經當真,自己便也認真起來,“正如你所料想的那樣,本侯幫煙兒打下基業,由煙兒坐南湘境內新帝國的帝君。”

“那就更不能留你們父子了。”線華弱眼裡兇光暴露,喝道,“臣兒,殺!”

“那麼多次機會都奈何不了本侯,難道現在就能奈何得了本侯了?”曾德忌炎不以為然的笑道,“你們知道為何你們會走到今天這一步嗎?”

“為何?”

“因為你們太過自大。還不知悔改!”曾德忌炎說道,也不管甚麼帝君,甚麼開國帝君,猛的揚起破血劍便率先朝線華弱斬去,想搶佔先機,畢竟剛剛線華弱的本事自己也見識過了,即便不能殺掉自己,也能與自己打個平手,再加上現在入魔了的線臣,自己未必是他們二人的對手,所以想先下手為強,殺線華弱個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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