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探得訊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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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期生活在殺手日子中的王益對危險氣息十分敏感,此刻他若不放棄對範琳的斬殺,自己也必然遭到死亡的威脅。

回頭望去,背後不知何時出現十人,每人手裡都持有一把連弩,每一把連弩都讓王益感覺到危險。

“我竟然沒發現這些人,他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何讓我感到恐懼。”

王益心中震撼之餘不得不更加謹慎。

範琳自然知道這些人是羿狼軍,不過他沒有放鬆警惕,反而比之前更加小心,同時也趁機拉開和王益的距離。

“不如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範琳知道想要拿下王益根本不可能,不過王益想要再殺他也沒那麼容易,所以,眼下最好是各退一步。

“哦?我還從未遇到這麼有趣的人,竟然和殺他的人做交易。”王益帶著戲謔的笑道。

“對我來說,萬事都可以交易,包括我的命。”範琳笑著,手裡瞄準王益的連弩卻沒有放下。

“好,那你說說我們怎麼交易呢?”王益的僱主是胡武,如今僱主已死,他的暗殺任務也等於結束,這是懸門定下的規矩。

“我已經知道你的僱主是誰,不過我只想證實一件事,不管你給的答案是什麼,這裡面百片金葉子都歸你,當然,我希望聽到真實的答案。”範琳從腰間取下錢袋,在手上抖了幾下,金葉子在錢袋裡發出碰撞的金屬聲。

“用錢收買我?有意思,我還從未遇到過這樣的好事,百片金葉子啊,可是我這次僱用金好幾倍了,不過可惜,我並不打算賺這錢,如今我的僱主已死,殺你的任務也就結束了,不過再有人僱我殺你,你必死。”

王益說完欲離去,卻被羿狼軍死死圍住,雖然他沒殺得了範琳,但他殺了兩名羿狼軍,身為同伴,他們定要為同伴報仇。

“雖然贏不了你們,可你們想留下我也不可能。”很明顯,王益對自己的實力還是相當自信的。

“是嗎?你跑得了嗎?”

忽然間,天空傳來一道聲音,範琳和羿狼軍聽到這聲音後表現得十分興奮,同時,一道極強的壓迫感壓在王益身上。

“是誰?”王益暴喝一聲,還未見到敵人,就被對方強大的力量壓迫,這才是他心中最大的害怕。

“殺了我的人,就算一百條你的狗命也償還不了。”話音落下,一抹黑色的流光出現在王益頭頂,他想躲避,身體卻無法動彈。

驚恐,內心只剩下驚恐,王益除了驚恐還是驚恐……

“不,你殺了我,將會受到懸門無止盡的追殺。”此刻他還想利用懸門的威名來震懾對方。

“懸門?無止盡的追殺我?別說我現在殺了你,就算當著燕意悔的面殺了你,她也不敢說半個字。”

“你….你認識門主?你到底是誰?”王益內心的震驚已經無法形容,他做夢都沒想到胡家二子給他帶來滅亡的災難。

噗!

黑色流影一閃之後消失,王益連一絲疼痛都沒感覺到,可他的身體卻倒向地下,鮮紅的血液從他的身體下緩緩地流出來,慢慢地滲進地裡。

死亡可以持續很長,也可以是一個眨眼的時間,如果王益不提懸門,他的死將是無比的漫長,他應該感謝懸門,感謝燕意悔。

“將死去的兩人帶回大周國厚葬,我不希望他們流魂異土。”從頭到尾,南宮劍雨都沒有現身。

“是!”

包括範琳在內,所有人低下頭,恭敬地應著。

胡文所在的位置,他已經倒在南宮劍雨腳下,此刻他已經失去了意識。

“既然你想出掉範琳,那就由不得你活下去。”低聲說了一句,一個白色的藥瓶握在南宮劍雨手裡,“已經有很久沒用過這東西了。”

看著白色藥瓶,南宮劍雨輕輕搖了搖頭,然後將藥瓶裡的粉末灑在胡文身上。

啊….不….

胡文只是發出短暫的慘叫,隨後化為了一灘血水,永遠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遇刺的範琳身邊又留下了兩名羿狼軍,他們就像什麼事沒發生一樣,繼續駕著馬車去烈王府。

南宮劍雨早就換了另外一副面孔,回到宅院後,屠靈帶著掌握的情報給他彙報著。

“藍家才是真正掌控西衛國的勢力?當初在冰窟,藍家的人被師父所殺,如今師父失蹤,想必和藍家有關,關於藍家還有更多資訊嗎?”南宮劍雨很在意藍家,提到藍家時,他的心跳莫名的加速了不少。

“沒有,我知道這個訊息後,就派人去查藍家,結果都被人殺了,沒有一個活口。”屠靈有些憤恨地說道。

“既然如此,就不要再派之前的人去了,我讓秦桓派羿狼軍去查,另外,你去查當初去刺殺楊順逃走的那人,他應該還在城內。”

屠靈走後,南宮劍雨找到毒婆婆,範琳遇刺的事讓他心裡很在意,毒婆婆被他安排到了範琳身邊。

“看來該去探探西衛的皇宮了。”抬頭望著西衛皇宮的方向,南宮劍雨眯著眼睛,輕聲說道。

夜半三更,西衛皇宮,一道黑影飄過,黑影所過之處,巡邏時御軍侍衛沒有一人發現。

楊順寢宮內,傳來陣陣嬌喘,還有男人偶爾傳來的低吼聲。

南宮劍雨苦笑的搖了搖頭,他並沒有去打攪楊順的好事。

“咱們這皇帝精力真好,每天晚上都沒閒著。”

從楊順寢宮巡邏後,兩名御軍侍衛忍不住調笑道。

“哈哈,要不百姓都羨慕帝王生活,你我能在皇宮當差,不也讓很多人羨慕。”

“話是這麼說,可別忘了,在皇宮當差,等於是提著腦袋玩命。”

兩人相視而笑,也不再抱怨。

“一會去天牢檢視完,去我那裡喝點,正好我從老大那裡討了一罈好酒,不過先說好,我只管出酒,你得出下酒菜。”

“哈哈,沒問題,最近老大可是叮囑了又叮囑,要小心天牢的警戒,裡面可是關著刺殺陛下的賊子。”

本要離去的南宮劍雨聽到兩人的對話,立刻跟在兩人身後。

………..天牢門口……….

“沒什麼事吧?”

“在皇宮內,能有什麼事?

“千萬別大意,別忘了前不久還有人闖進皇宮刺殺陛下呢。”

門口四人對話。

在暗處,南宮劍雨感受到不低於知道隱蔽的氣息,這些人絕不是巡邏的御軍侍衛。

“我們進去檢視,把門開啟吧。”

之前南宮劍雨跟著的兩人進了天牢,不到一刻鐘時間,兩人就出來了,幾人簡單聊了幾句後就分開了。

“這裡就是天牢,看來是沒辦法硬闖了,要想個辦法混進去才行。”

南宮劍雨把目光投向剛剛離去的兩人,他咧嘴一笑,消失在黑夜中。

城西一座平房內,兩人相對而坐,一罈酒擺在兩人中間,桌子上還放著一隻燒雞和一盤花生米。

“哈哈,來,嚐嚐這酒如何,我可是纏了老大半天才要到手的。”

嘩嘩….

兩人端起酒碗,輕輕地碰了一下。

啊哈….

“好酒,夠烈。”

兩人剛喝了一口酒,同時驚恐地望著一個方向,不知道何時,一個人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們面前。

兩人雖然驚恐,倒也沒做出驚慌地事,畢竟兩人在皇宮當差,也見過一些世面,他們知道,這種能夠悄悄出現在他們面前的人,絕對是個高手。

“兩位好興致啊,這大半夜的還在喝酒,不才冒昧打擾,還望兩位見諒,我實在是被這酒香饞到了,沒忍住就順著酒香來了,不知二位可否賞碗酒喝。”

看著兩人,南宮劍雨故意盯著酒罈,他本可以等著二人分開,選擇其中一人擊殺,然後易容混進天牢。

他沒急著這麼做,主要是想打聽打聽天牢裡的情況,所以把自己偽裝成一個貪酒的人,而又用實力來襯托自己的身份。

“哈哈,先生客氣,既是酒道中人,有美酒豈可不同享。”

其中一人爽朗的笑道,他去給南宮劍雨取了酒碗,提起酒罈倒滿後遞給南宮劍雨。

“不曾想二位如此豪爽,那我敬二位。”一口喝完碗裡的酒,南宮劍雨也不客氣,腿一誇就坐了下來,然後撕下一隻雞腿啃了起來。

“我叫張平,這位是李峰,不知先生如何稱呼?”自稱張平的御軍侍衛介紹了自己人。

“原來是張兄,李兄,在下柳大猴,小時候喜歡在樹上竄來竄去,就被人叫成大猴,後來也就成了我的名字。”南宮劍雨盜用了柳大猴的名字。

“哈哈,柳兄這名字倒也有趣,再好的名字也只不過是一個人的代號而已,來,柳兄,我敬你一碗。”

看得出張平要比李峰健談一些,他和南宮劍雨簡直就是自來熟,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認識了多年。

“哈哈,張兄,李兄,來…幹。”

兩人微醺時,南宮劍雨故意套出兩人身份,然後露出羨慕的表情,並表現出自己對皇宮內的好奇心,對兩人的身份也是一頓猛誇。

“哈哈,柳兄也不要羨慕我倆,身在皇宮當差,有時候也是有苦難言。”

“那倒是,不過我聽說最近有人去刺殺皇帝,嘖嘖嘖,這天下還有這麼大膽的人,這不明顯是找死嗎?我聽說那人當時就被擊殺了。”

南宮劍雨一番引誘,在他羨慕的眼神面前,兩人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

“哼,看來可以動手了。”看著兩人,南宮劍雨心中冷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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