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神秘老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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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天看著謝瑩坐上車離去,他的心裡非常難受,可也無奈,只能轉回頭坐在座位上目視前方,沒一會兒,這車就啟動了。

韓天拿出手機看著免費的影片,看著手機裡開懷大笑的眾人,他似乎稍微開心了一些。

“回去吧,出城的道路已經封閉了。”站在第一個高速收費路口的地面上,下車的司機有些無奈的和眾人解釋說道。

“這怎麼回事啊?”“好好的,封閉道路幹什麼?”車上的眾人看著眼前關閉用東西阻擋起來的道路不解的說道。

“同志,我說這是怎麼回事啊?”幾個大爺大媽走到一群穿著黃色反光背心的交警身邊問道。

“為了保證全省及全國人民的生命安全,只能這麼做…………”一個交警對著大爺大媽解釋了一番說道。

“那我們住哪兒啊?吃什麼啊?”幾個大媽立刻驚慌失措的說道。

“我們不知道,我們只是執行命令而已。”交警平靜的和幾個大媽說道。

“這,這……”幾個大媽瞠目結舌,可也沒有班發只能商量著去找城裡的其他親戚了,而獨自打工的年輕人則只能回到出租屋度日了。

就連壓力很大的中年男人也沒有辦法,只能想辦法去找親戚朋友幫助,但還是無法避免有人沒錢住房。

至於街道上的流浪漢則被政府安排到了收容所,有錢的沒錢的一樣要活,實在走投無路也只能進收容所了,起碼餓不死,可華夏人的天性是勤勞和愛面子,至於苦難只能自己來承受了。

韓天跟著疏散的人群也渾渾噩噩的向前方走去,而這時的灞柳區的狀況基本良好,人們還是要討生活的,就是再驚恐,沒了收入那就只能餓死了。

由於在區與區之間迅速建起了隔離防護牆,而喪屍的傳染儘管很快,但還是被遏制在了燕榻區,至於大批的喪屍已經死於密集的火力之下。

這種情況下,韓天無奈的住進了臨近拆遷的城中村,這裡儘管環境不好,可房租便宜,也許可以生存一段時間。

“嘟嘟”韓天坐在床上撥通了村委會的電話,那頭的劉村長立刻就接了起來。

“是劉村長啊,麻煩轉告我師父,就說我有話和他說。”韓天對著電話那頭的劉村長說道。

“哎,好的。”劉村長說著就掛了電話,吩咐人去上山告訴王老道去了。

韓天坐在狹窄的床上看著落滿灰塵的室內,又再一摸桌子,黑色汙垢就沾了一手,而他嫌惡的推開衛生間的門,把手沖洗了乾淨。

等了一個多小時,韓天的手機才再次響了起來,這次,電話那頭傳來了王老道的聲音。

“徒兒,怎麼樣?身體還好吧?學習不累吧。”王老道慈祥的聲音傳了過來說道。

“師父,我們學校所在的地方出現了喪屍,這些喪屍…………”韓天聲音沉重的和對面的王老道說道。

“啊?你在哪兒呢?有沒有受傷?”王老道聽到韓天的話,立刻大聲焦急的詢問了韓天的情況。

“沒事兒,我在灞柳區,離咱們縣不遠,你和師兄他們還都好吧?”韓天開口對著王老道解釋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王老道則重複著說道。

“師弟,你還好吧?”等了一會兒,王師兄的聲音突然從聽筒裡傳了出來說道。

“好。”韓天簡短的回答說。

“師兄可聽說………好了,你千萬保重身體,掛了。”王師兄又和韓天叮囑了一頓,然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嘟嘟”韓天又撥起了謝瑩的電話,這電話號碼他早就記在了心裡。

“喂,是誰啊?”韓天撥通了謝瑩的電話,可對面幾十秒都沒有人接聽,直到又一遍鈴聲響起,一個男人低沉的聲音傳了出來說道。

“喂,我是謝瑩的男朋友韓天,她怎麼樣了?”韓天對著對面的男人焦急的問道。

“謝瑩,她……她”對面的男人哽咽著說道。

“怎麼了?你說啊。”韓天有些焦急,立刻大聲吼了起來說道。

“謝瑩同志她不幸犧牲了!”這個渾身站著喪屍血的男人突然哭著說道。

“什麼?不可能,不可能…………”韓天聽到這個訊息則如晴天霹靂一樣,他手中的手機掉落在了地面,而他的眼淚此刻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啊啊啊啊”韓天瘋狂的怒吼著用拳頭捶著牆,而那頭的男性警察則小心的問道:“節哀順變吧。”

“告……訴……我……謝……瑩……現……在……在……哪……兒……”韓天平復心情,彎腰撿起手機對著對面的男警察說道。

“你別生氣,就在玄武路與寶藩路交叉處…………”這個男警察開口仔細說著地址。

韓天聽完地址,直接鎖門離開了這裡,而他給四伯又打了個電話,韓天強烈要求去看看謝瑩的屍體,而韓老四則無奈的答應了他。

等到專車把韓天送到這裡的時候,韓天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些冰涼,他雙眼無神,腳步虛浮只慢慢的走到了一群人圍著的一具被血汙的看不清臉的女性警察屍體身邊。

“謝瑩,我來了,你不要哭,短短一別竟是永別……”韓天抱著地上的屍體深情說道。

“韓天,不要太傷心了,我……”一邊的周隊長也眼眶溼潤的和韓天說道。

“咳咳咳咳”突然韓天懷裡的屍體開口吐了幾口血,而正在說話的韓天則被嚇了一跳,立刻握住謝瑩的手說道。

“韓……天……你……來……了……真……好”謝瑩抬頭看著韓天艱難的說道,她的身體上有被喪屍抓傷的痕跡,至於為什麼她沒有屍變,一直是個疑問,所以這些人才會如此圍著謝瑩在看。

“謝瑩,不要說話,放心,你一定會好的。”韓天說著笑著抽動嘴角,然後抱起渾身血汙的謝瑩向周隊長走去。

“周隊長,求求你,送她去醫院吧。”韓天對著周隊長哀求說道。

“謝瑩,她,她已經死了,至於這種情況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周隊長對著韓天解釋說道。

“我不相信,求求你了。”韓天再次對著周隊長懇求說道。

“我…………”周隊長再三猶豫,只能把身邊的章法醫叫了過來,讓他看看謝瑩的情況。

“奇怪,謝瑩確實是活人,可她卻被瀕死的喪屍抓傷了,難道她身上有抗體?”章法醫給虛弱至極的謝瑩檢查過後奇怪的說道。

“湘子,別走,我是林英啊。”就在韓天也看著懷裡的謝瑩時,謝瑩的嘴裡突然開口說道。

“什麼?你叫我什麼?”韓天驚奇的看著陷入昏迷的謝瑩不解的問道。

“見來見來我見來,終南山的湘子我一例見來。…………”一個頭戴莊子巾,穿著藍色道袍,懷抱漁鼓,右手拿簡板和碰鈴的白鬍子老道此刻一邊拍打漁鼓,一邊演唱著本應是涼州孝賢故事朝韓天他們走了過來。

“還不醒來?”這白鬍子老道唱著道情就到了韓天身邊,在對著韓天懷裡的謝瑩微微一笑說,謝瑩還是沒有醒過來。

“不願無來不願有,但願長江化麴酒。將身倒臥沙灘上,一浪吹來吃一口。”這個白鬍子老頭皺眉看了一會兒,把手裡的東西放在地上,就從懷裡掏出了一個酒葫蘆,隨著老道的注視慢慢變大,直到變成了一個可以背的大葫蘆。

“哈哈哈哈,飲一口。”老道說這就把葫蘆遞給韓天,讓他把酒給謝瑩享用。

“你是何人,怎麼會呂祖的詩?”韓天有些驚訝的說道。

“這酒不會是瀘州大麴酒吧?”韓天看著對面的老道說道。

“哈哈哈哈,韓湘子,你愛妻在懷,還不趕緊救她?”老道又笑著看著韓天說道。

“您是純陽真人呂洞賓?”韓天看著面前的老道說道。

“不可說,不可說,我非我,你非你。”這個老道又把大葫蘆遞給韓天,然後神神秘秘的說道。

“趕緊救人吧。”老道催促說道。

“好。”韓天接過大葫蘆,直接開啟蓋子,然後一股清香濃烈的酒味就撲鼻而來,韓天扶起謝瑩,給她灌了幾口酒,然後才把蓋子蓋好還給了這個老道。

“腹內嬰兒養已成,且居廛(chn)市暫娛情。無端措大剛饒舌,卻入白雲深行…………”這個老道接過韓天手裡的大葫蘆,又變小,然後放進了懷裡,接著又抱起了漁鼓,邊敲打邊唱朝著遠方而去了。

“韓天,你還好吧?”懷裡的謝瑩突然醒了過來說道。

“還好,就是剛才那個老道……”韓天看著四周不見了老道的身影然後納悶的說道。

“你也聽見了,對不對?”韓天看著懷裡的謝瑩說道。

“嗯。”謝瑩在韓天的攙扶下起身說道。

“什麼啊?你們在說什麼?”一邊的周隊長和一群警察不解的看著韓天二人說道。

“難道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韓天抬頭看著周隊長嚴肅大地面自言自語說道。

“應該是的。”謝瑩也看著身邊的隊友點點頭說道。

“謝瑩,你感覺怎麼樣?”周隊長和章法醫都率先關心的問道。

“還好吧,大難不死。”謝瑩站著微笑說道。

“那先歇會兒吧,這裡的屍體我們處理吧。”周隊長看著前方遠處特警們掃射喪屍的身影說道。

“好的。”謝瑩說著就轉身穿上防護服,讓韓天也穿上防護服,幾人一起收起了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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