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變化的陳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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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女人們在商量,這邊也沒有閒著。

出了將軍府,廖化立刻找上了陳賡。將陳小青的話語說了一遍。

陳賡沉吟一會,道:“這是陳小青在奪權,和咱們沒有關係。咱們不必管他。反正不管誰做主母,和咱們關係不大。但是,她說的報仇,確實是一個機會!”

換成半個月前的他,絕不會有這種想法。經歷了墨風城防守之後,他卻變得迫切起來。

主公徐寧的實力只有比他還高。若是自己沒有什麼功勞,豈不是會被閒置?一個將軍,再也沒有比閒置更可怕了!

廖化撓撓頭:“可是,這報仇從何談起?”

陳賡靈光一閃,想起了聖女玄蘭,想起了徐寧的成名之戰,不由笑了起來:“主公當日能夠為父報仇,差點殺了黑衣部的聖女,成了一段佳話,咱們何嘗不能解決了黃衣部的聖女,為主公報仇了?”

廖化先是一愣,然後大喜,嘿嘿的笑。

可等到第二天兩人瞭解的黃衣部以後,頓時面面相覷,再也笑不出來。

黑衣部的聖女玄蘭,年方二八,豆蔻年華。而且比較喜歡外出,凡事親力親為。

黃衣部的聖女……八歲……孩童年紀,權利幾乎都掌握在大祭司手中。不過是一個關起門來玩布娃娃的小女孩。

這樣的小孩子,殺了會被人恥笑,抓了還要養小孩子。這也叫報復?

廖化垂頭喪氣:“要不然算了吧?不能丟了咱們主公的臉面……”

陳賡不比廖化,廖化雖然小錯不斷,卻從未有過大的過失。自己卻損兵折將,差點將自己都摺進去。所以,廖化可以退,他陳賡不能退!

“不成!有仇不報,叫天下人小看!主公的名聲有損!不管她是幾歲,咱們都必須有動作!”

他的眼神閃爍,心裡不斷念叨:八歲,八歲……小姑娘……小姑娘……忽然眼神一亮。

一個整天不得自由的小姑娘最渴望的是什麼?自由!自由自在的玩耍!說不準,這聖女比黑衣部的還要好搞定!

“廖化!你放心!這次萬無一失!若是出了什麼差錯,我陳賡抗了就是!”

這話實在熱血,廖化被他說得熱血沸騰。

“一家人,兩兄弟,說什麼抗不抗的?都是兄弟當然是有事一起扛了!”

廖化找徐太玄告假,說是回家省親,這才帶著陳賡離開墨風城。

他精明,往北走了一段路,又轉向西方,然後南方,然後東方,轉來轉去好一段路,這才朝著西北方前進。哪裡就是宣城,聖女一定在那裡!

兩人藝高人膽大,又身強體壯,花了區區三天就到了宣城。

一進入宣城,兩人就發現不對。這裡根本沒有印象中的那樣子了。

家家戶戶雖然都開著門,卻冷冷清清。不要說客人,就連屋子裡也沒有多少人。

偶爾有幾個人多的一點的人家,裡面的主人卻已經變成了草原人,黃毅部落的人。而他們總是用警惕的眼神看著兩人。

“這不對吧?”廖化走了半條街就不對。人很少,街上很冷清,後面跟著的人卻漸漸多了起來。

陳賡不動聲色的點點頭,雖然落魄了一些,內心的驕傲卻不曾放下:“不過是一些野蠻人,怕什麼?就算咱們成不了,還不能跑了?”

廖化這才安心了一些。

就這麼走走停停,走了兩條街。後面跟隨的人已經達到了三百人!滿滿當當,將街道襯托得極為的熱鬧了。

這時候,不但街道上的人多起來,就連兩邊的門戶裡面,也多了許多人。有漢人,也有草原人。他們用好奇,警惕和厭惡的目光看著奇怪的廖化陳賡,還有他們身後浩浩蕩蕩的人群。

或許是覺得這兩人太無聊,也可能是覺得三百人的看押下不會出問題了。人群中忽然走出來一隊十人小隊。用一種奇怪的語氣說道:

“你們兩個是哪裡來的?來這裡做什麼?”

那人上下審視,總覺得有些古怪。

廖化不知道怎麼說,不由得看向陳賡。

陳賡淡定道:“墨風城的人,聽說這裡的人和墨風城還算是友好,想來看看有什麼賺錢的行當。”

這口氣完全對了!沒有做生意的人說自己是做生意的。甚至九成的生意人都說自己是混日子,總是虧錢。哪怕他們家裡的金銀已經放不下了也一樣。

那人立刻放鬆下來,手中馬鞭指著北邊說道:“客人!那你們走錯地方了。這裡是居住的地方,買賣不在這裡,在那邊!那邊才是賺錢的地方。我帶客人去如何?只要三個錢!”

他眉開眼笑,顯然對自己的機靈很得意。

廖化大怒:“以前宣城帶路都不要錢的!”

這話又對了。生意人的吝嗇可不就是如此麼?沒有利益的付出那是一文錢都捨不得。能夠有收益的付出,就是傾家蕩產也不在乎。千金散盡還復來麼。

那人得意洋洋的指著自己道:“今時不同往日啊客人!我呼蘭的面子,只要你們買東西,都是給你們最實在的價格!去不去?”

廖化還要發怒,陳賡一把攔住,試探道:“多實在的價格?”

那人舔舔嘴唇:“成本價!只要你們給我一百個大錢,成本價!不管你們要多少!都是成本價!”

這是遇上地頭蛇了!陳賡大喜。連忙應承下來。甚至答應他,不管生意成不成,晚上請他喝酒,地方他自己定!

這又是實實在在的生意人手段。那人徹底放心下來。揮揮手叫眾人散去,自己留下帶著兩人一搖一擺的朝著北街走去。

陳賡對地下工作實在是有天分。儘管是第一次,卻做得十分像樣,許多的東西都問過價格,可成交的卻一個沒有。

到了天黑的時候,那人都已經焦躁起來了。陳賡一句話穩住了他。“兄弟夠意思,我也不能吝嗇。這樣,每天再給閣下二十個大錢!成交當天,再請閣下喝酒!如何?”

那人眉開眼笑,立刻答應下來。天知道草原人是多麼的熱愛喝酒!至於錢不錢的,已經沒有關係了。

天下哪裡有免費的酒菜?喝著喝著,陳賡就從此人口中探聽出了聖女的所在,甚至連大祭司的所在都知道了一個大概。

兩人對視一笑,也不管那人在醉話連篇,找了幾個巡邏兵丁,將此人送回去。到了半夜就出動去找聖女。

三更半夜,夜深人靜,出了城門上的幾個兵丁還在強打精神巡邏,所有人都已經陷入沉睡。

陳賡和廖化穿著早就準備好的夜行衣悄悄的潛入原本的太守府,找到了聖女所在。

果然,就好像陳賡他們想的那樣,這個八歲的女孩子根本沒有人重視。不但周圍沒有崗哨,就連伺候的人都沒有幾個。只有一個半老徐娘睡在她身邊。

陳賡眼裡精光一閃,手中短刀一刀扎入那女子胸口,那女子只來得及睜開眼睛,驚恐的看了他一眼,就陷入無盡的黑暗。

解決了這女子,兩人將還在熟睡的聖女悄無聲息的抱起來,甚至貼心的裹上了毯子,這才翻身離開太守府,一路躲閃,走過城門,一路朝著墨風城狂奔!

這時候,天只有矇矇亮,只有下人已經起來為主子們服務,宣城依然一片安靜。

到了主子們起來的時候,才有一個偶然路過聖女住所的下人發現裡面傳出來的血腥氣,這才知道聖女失蹤了。

將軍府,黃衣部的將軍大聲咆哮:“你們幹什麼吃得?連一個小孩子都看不住?叫他走失了?”

他明顯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將一個失蹤簡單的說成了走失。兩者,根本不同!

眾人臉色漲紅,唯有大祭司不陰不陽的說道:“好大的威風啊將軍。”

將軍斜視他一眼。

“只是,聖女哪裡來的膽量和能力殺了老媽子?很明顯,這是有人對咱們下手了!將軍難道不該查一查麼?”

將軍也不陰不陽的說了句:“堂堂聖女,竟然別你形同軟禁。若是有什麼責任,不應該是你麼?本將軍可沒有功夫去查。還是勞煩大祭司自己去查吧。”

大祭司忽然睜大眼睛,緊緊地盯著將軍。這一套對牧民們百試百靈。

“大祭司這麼看著我也沒有用。畢竟聖女是在太守府失蹤的,不是在將軍府。若是在將軍府走失的話,我都不用祭司你說什麼,立馬自殺以謝天下了!”

話語中的嘲諷和惡意一聽就明白。

大祭司站起來,盯著將軍一字一句道:“原本我以為是南人動的手,現在看來,倒是未必了。”

將軍無所謂的攤手:“我沒有做,何必怕你懷疑?你要是懷疑,你就自己去查就好了!和我有什麼關係?”

大祭司看了他很久,這才冷哼一聲離去。

“哼!不過是一個祭司。真當自己是一個人物了!若不是天王不知道,你以為你一個祭司能活到現在?哼!”

天王手段了得,又極為重視上下尊卑。若是知道堂堂聖女竟然被人任意擺佈,這大祭司能夠體面的死去都是一個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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