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馬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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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洲客棧?這名字可真奇怪。這裡是草原,又不是沙漠,怎麼還有綠洲客棧呢?徐寧有些好奇。

但凡奇怪的名字總能吸引一些注意力。比如說,徐寧要是不叫徐寧,而是叫做米’田共,很多人會記住他。但是叫徐寧很多人就不一定記住他了。這麼普通的名字,誰沒見過呢?是吧?

同樣的道理,這個客棧要是叫做平安啊,順風啊什麼的,徐寧就一點去的意思都沒有。

“綠洲客棧?有點意思!”徐寧摸著自己光溜溜的下巴,放鬆了一些。他斜視一眼有些紮實的文書生,道:“那行,先去看看那什麼綠洲客棧,看看是怎麼個綠洲法。至於你這身肉……”

徐寧拍拍文書生的肥肥的肚子,笑眯眯的:“先留著,先留著。”

文書生悄悄將暗器收起來。義正言辭:“你還說你不是壞人!你看,當著人家姑娘的面你就要吃人肉!可恥!”

徐寧豁然扭頭,訓斥廖化:“你看你,你看你,說什麼混賬話?說的人家還以為我們要吃人肉了!你看看你!”

廖化走過去,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疑惑撓頭道:“主公,這哪裡是個人了?明明就是一個大豬頭!”

徐寧眉開眼笑:“原來是我看錯了,走吧走吧。魅兒姑娘說有個綠洲客棧,咱們瞧瞧去。”

文書生氣得肚皮都胖了兩圈。暗自發狠:等到到了那裡,叫你知道知道我的厲害!

魅兒姑娘笑顏如花:“嗯嗯,綠洲客棧好玩得很呢!不但有胡姬,美酒,還有好多的戲法,看起來就好像是神仙手段一樣呢!”

既然說好,一行人趁著夜色,在星空的照耀下去了綠洲客棧。

路上,郭四娘探頭出來,悄悄的和廖化說道:“廖化,要是綠洲客棧真的有很多胡姬,你一定要灌醉了公子,咱們早早回去。”

她找錯了人,廖化聽到胡姬的時候已經心癢癢了。這廝對中原女子不太看得上,總覺得這些小娘們實在太嬌柔了,稍微用力一些就會碎掉,聽說那些胡姬都是大洋馬,隨便弄都沒事。早就迫不及待了。

聽到郭四娘這麼說,廖化義正言辭的說道:“姑娘,主公九代單傳,要的就是開枝散葉,有這個機會,怎麼可以破壞呢?”

胡姬鬱悶得不行。

……

……

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

姥姥的,望山跑死馬,大家都餓了的時候,所謂的綠洲客棧還是沒有到。

這下子,不但徐寧看文書生的眼神不太對,連廖化、陳賡、郭四娘看文書生的眼神都不太對了。

文書生渾身一抖,可憐巴巴的看了魅兒姑娘一眼。

魅兒姑娘心中一跳。心裡一陣陣發虛,心虛的看了眾人一眼,笑道:“不著急不著急。都到這裡了,很近了……哎呀徐公子,你看那邊的燈火,看起來像不像是一個兔子?好生可愛的。”

徐寧微微一愣,看了看那燈火回頭認真說道:“你別說了,你一說,我更加餓了。這一路上只看到人影,一個人家都沒有看到。不要說青稞酒牛肉羊肉,就連馬奶酒都沒有喝到。”

她怎麼叫我徐公子?我好想從未說過我姓徐吧?這人,究竟是什麼人?

魅兒姑娘微微低垂眼眸:“徐公子,草原上的動物多得很,何必吃兔兔呢?兔兔那麼可愛。好可愛的!”

好惡心……沒有懷疑她之前,徐寧覺得這人還是好看的,可愛的,至少顏值是過關的。懷疑了魅兒之後,徐寧看什麼都不舒服。總覺得有些古怪。

“是麼?廖化,你有沒有看到動物?”

廖化有氣無力的甩了甩鞭子,看看身邊早就已經睡著的陳賡,道:“主公,我不知道什麼兔子不兔子,可愛不可愛,我最傷心的是,咱們出來的時候,不要說兔子,連點心都沒有帶一點出來。要不然,何至於餓肚子?”

你說得好有道理,但是我是公子誒,是主公誒,這種事情叫我去做,你覺得合適麼?

廖化說是這麼說,兩隻耳朵卻時時刻刻的盯著動靜,一旦魅兒或者文書生有什麼奇怪的舉動,立刻就是一拳。還有陳賡,雖然睡著了,右手卻牢牢地握住刀柄。但凡不測,立刻就是一刀子過去。

明亮的星光和月光照耀在大地上,微微起伏的草叢,草原上高高低低的黑影,看起來驚悚極了。一行人精神緊繃的慢慢的走在草原上。

如果不是雙方各懷鬼胎,這將是一個極為浪漫的夜色旅行。

…………

馬車噠噠噠的走著,不緊不慢。魅兒昏昏欲睡。文書生早就已經閉上眼睛睡覺了。

“此山是我開!此路是我載!要從這裡過!留下買路財!!”一鏢人馬嘩啦啦的衝過來,也不知道他們藏在哪裡,從哪裡來。反正就這麼出現了。

每個人都騎著馬,每個人都蒙著面,面巾就亂七八糟了,有的是正兒八經的蒙面巾,有的人用的好像是破毛巾,有的用的好像是衣裳撕下來的。不管怎麼難看,反正是已經蒙面了。

老子蒙面了,你們就不知道我是誰!

廖化吃了一驚,下意識的一鞭子抽下去。半夢半醒之間的馬兒驚叫一聲,抬起蹄子就跑,誇誇誇的跑。一瞬間竟然撞了好幾個馬賊。

“混賬!混賬!兄弟們攔住了!竟敢撞老子們!老子們不碰瓷就已經不錯了!竟敢撞人!潑天的膽子!!”蒙面人首領氣得渾身發抖,手中的刀子都差點拿不住。

他自己不敢上去,只敢在原地大喊大叫,他兄弟就敢了?當然也不敢!

所以他的兄弟只是跑到馬車前面大叫而已。一匹馬拉著一個馬車,和一匹馬馱著一個人,速度不可同日而語。

好容易將馬兒攔截下來。馬背上的蒙面人立刻下來了幾個,一個人將韁繩拉住,防止馬車再跑,一個人則是搶過廖化的鞭子。還有幾個人則是扶著被撞傷的兄弟,義憤填膺的站在了馬車前面。

“喂!我們打劫的!你把我們兄弟撞傷算是怎麼回事?”首領氣憤難平。

廖化張張嘴,實在不知道說什麼。他見過膽子大的,沒有見過這麼厚臉皮的。打劫如今都這麼光明正大了嗎?

“主公……”於是廖化叫道。

徐寧伸出頭,皺眉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天色。“怎麼回事?這麼快的嗎?綠洲客棧這麼快就到了?”

廖化訕訕的說道:“主公,沒到地方。”

“那你叫我做什麼?知道不知道我現在很困?”

“主公,不是我想要叫您呀,實在是有人攔路,我,我也不敢不叫您呀。再不叫您,人家就該問你吃刀削麵還是板面了。”

打劫的人聽到了這句話,驚奇的說道:“啊呀,你竟然知道我們的黑話?原來是同道中人……”

“同道什麼?什麼同道?他們只是肥羊!你別說話!”另一人沒好氣的撞開他。然後將重傷的夥伴抬起頭。

“看看,都看看!這位是我兄弟,被你們撞成什麼樣子了!不給錢,你自己良心過得去麼?”

徐寧摸了摸下巴:“良心?那是什麼?多少錢一斤?要不然,你賣給我兩斤?”

這天沒法聊了!

正當蒙面人無語的時候,徐寧恍然大悟:“原來你們是打劫的???”

總算找到一點面子了!蒙面人一個個正襟危坐,彷彿受到了莫大的表揚。

熟料,徐寧皺眉道:“如今打劫的門檻這麼低了麼?拿著幾把破銅爛鐵就敢出來打劫了?”

首領一呆,難道這打劫還要證書不成?於是她小心翼翼的問道:“這位朋友,我們也是第一次打劫,不知道里面的規矩。朋友你說這打劫,還有什麼規矩來著?”

徐寧板著臉道:“那當然是有規矩的。比如說,女人,小孩,老人,殘疾人這四種,不管是誰都不會去動的。”

這是為何?首領撓撓頭,使勁回憶了一下。確認自己沒有聽說過,於是抱拳道:“這是哪裡的規矩?為何我們沒有聽說過?”

徐寧道:“你們一輩子就在草原晃盪,不知道規矩很正常。我們中原現在打劫就是這樣的。對了,你們有沒有帶估算的掌櫃?”

“估算的掌櫃?我們是來打劫的,帶這個做什麼?”

“這你就不懂了!如今打劫啊,是一條龍服務。若是遇到有些人沒有現錢的,難道就這麼讓他走了?當然不成!既然不成,是不是應該哪一些貨物啊什麼的,只要值錢,就可以抵押。諸位連這個都不帶,豈不是要虧本?”

蒙面人沉思。良久,二當家猛的一拍大腿,懊悔道:“原來如此!難怪我們總是虧本!原來是因為這個!謝謝啊兄弟!”

徐寧擺擺手,示意不必在意:“助人乃快樂之本,算了算了。我們走了,有緣再會!”

二當家滿心歡喜的示意人家放開道路。

首領大怒:“到底是聽你的還是聽我的?我說散了才是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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