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荊軻刺秦?(1 / 1)

加入書籤

“不知道是哪裡的人士,竟然有這麼大膽?”徐寧不催促了,他親自為老郎中斟酒。

老郎中點點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這傢伙真的不像是一個老年人啊,大塊吃肉,大口喝酒。酒,還必須是烈酒,不是烈酒他都不喝。

有這樣的老年人嗎?

徐寧表示不信,他認為老郎中應該是患病了,早衰症那種。

“其實說起來這件事主公應該有印象。”

“我還有影響了?”這就奇怪了。

“主公記得不記得,三月初的時候有一個奇怪的江湖人被我們殺了?”

這麼說,徐寧倒是有印象了。

三月初,一個陽光明媚的中午,忽然有個江湖人拿著一個腦袋過來,說是丐幫的某某長老,曾經參與刺殺。

衛兵沒有懷疑,還真的幫他通報了。因為徐寧正在陪著李香君的緣故,就讓老郎中接手,該賞賜就賞賜,絕不可冷了江湖好漢的心。

老郎中還從金庫中提取了五百兩銀子來著。

難道,這事情還有其他不為人知的地方?

徐寧表示很有興趣。他一邊繼續為老郎中斟酒,一邊示意他接著說。

老郎中已經有了三分醉意,對那人頗為可惜。

“其實那人我認識,在大江南北也算有幾分名氣,號稱是仁義大俠。那天他過來的時候,開口就說他要覲見主公。”

“當時也沒有多想,主公刀槍不入的傳說實在駭人聽聞,有那麼幾個江湖豪客仰慕主公也是正常的。”

“因為當時主公不在的緣故,我便給了他五百兩銀子,順便請他等幾天再來。哪裡曉得……”

老郎中苦笑,破綻就出在這裡了。

“當時他就著急了,他說自己斬殺了長老這麼大的功勞,覲見主公是一件理所應當的事情,甚至差點和我動手。”

“然後我就奇怪了呀。行走江湖,最重要的就是一個錢字。五百兩,足夠這小子瀟灑好幾年了。沒有理由一定要纏著不放。”

徐寧聽到這裡已經有數了。“所以,你們當場斬殺了對方?”

當時鬧得不是很好聽,畢竟此人是明目張膽招搖過市前來,看熱鬧的不少,他們還以為會見到禮賢下士的場面,哪裡曉得,過了一會,竟然看到那人被徐家的人一刀砍死了!這豈不是嚇人?

那一段時間,幾乎所有的江湖人都是繞著墨風城走的,墨風城為之一空。

“不!我們沒有先動手。只是和他講道理。後來恰好遇到徐良,徐良聽說以後,冷笑一聲就說這人是刺客!要不然,為何非要今時今日,此時此刻見主公?”

“說的有道理啊!難道那人真的是刺客不成?”

徐寧都被說服了。太有道理了不是嗎?

“不,此人自始至終都沒有動手過。只是,當時還有人潛入行刺。徐良等不及,乾脆拔了守衛的刀子給了那人一下。正中心口!”

老郎中悠悠的說道。

徐寧只覺得心裡發堵,老東西,我聽你說故事來了?一個反轉又一個反轉的?你是說書的吧?你和我說這個有什麼意思?

不對,好像歷史上總有些人是喜歡透過講故事來進諫的。莫非,這老頭還有什麼想法?

可是,這故事翻來覆去也看不出什麼寓意來呀?

不懂就問,徐寧像是一個乖寶寶一樣的懂事了。

“老郎中,你說的線索就是這個?還是說,你說這個故事還有別的用意?”徐寧疑惑道。

千萬要深刻一點啊!如果你只是和我講故事,我一定會打死你的!徐寧暗自發狠。

老郎中笑了笑道:“沒錯。這人我認識,雖然死了,我卻能順藤摸瓜,找下去。終於讓我找到了相關的人等!”

“人在哪裡?”

“當然是死了!難道我會給主公留下什麼隱患嗎?”

老郎中瞪大眼睛,一副無辜的樣子。徐寧頓時生氣了,合著你說了一圈,就是為了我給你斟酒呀?

正當徐寧要生氣的時候,忽然有個臉色蒼白的男子急匆匆來到老郎中面前。

“令主,有訊息了。”

他說的是老郎中?青龍衛不是交出去了嗎?他怎麼還是令主?徐寧眨眨眼,不說話。

老郎中泰然自若:“小金啊,我已經退啦。不是你們令主啦。”

小金肅然道:“一日是令主,您就是我們的令主。令主,二夫人有訊息了。”

徐寧心裡一動,卻什麼都沒有說。還是聽聽再說的好。

“哦?二夫人現在在哪裡?”

“二夫人,丁奎令主,還有王通將軍,上次贏了一回,這次輸了。他們已經朝著宣城過來。不知道是打算退兵,還是如何。”

“退兵?這時候哪裡能夠退兵?”徐寧怫然不悅。“這時候退兵,豈不是讓鬼方看不起,以為我們就這點水平?”

小金不知道這人是誰,只是看著挺年輕的。難道是老令主的子侄?算了,那就不理他。

老郎中微微皺眉道:“打仗我不懂,在你們看來,軍心士氣如何?”

“江河日下!”這小子還有點文采來著。

徐寧勃然大怒:“士氣如此,他們還敢後退?真是豈有此理!”

老郎中沉吟一會,揮揮手叫他退下。

等小金走後,老郎中才笑道:“主公,未必不是計策啊!”

以退為進,在戰場上可是很常見的。比如說半渡而擊,這個計策的關鍵就在於,他們先退兵,讓人以為他們害怕了,或者講究道理。

“以退為進,首先要將士們認為自己不弱於人,還能打!這個小金說軍心士氣已經散了。這時候哪裡還能以退為進?原本不是撤退的都變成撤退了!”

這個例子就更多了,歷史上不少耍小聰明的,就是假裝敗退變成潰敗的。雖然記錄的名字不多。但都是事實。

“不成,那十幾萬人是宣城的根基,我不能坐視不管!”徐寧激動起來。“我要叫衛青過來,我們兩個去馳援!”

老郎中吃驚了。“主公,現在整個宣城也就是幾千人!幾千人去馳援?”

“你沒聽懂麼?他們是被小王子打退的。小王子,我的手下敗將1若不是那十幾萬人都是衛青的部下,我甚至連衛青都不打算帶!”

老郎中苦著臉,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

又過了一個時辰,徐寧,衛青,老郎中帶著兩千兵馬上路了。

路,是一條黃土路,策馬奔騰,黃龍瀰漫。道路上還有行人、馬車在走動,頓時被這些黃土弄得咳咳咳不停,罵罵咧咧。

天大地大,行人最大。當他們路怒的時候,可不管你是三公九卿還是三教九流,絕不會認慫。

對於這些罵聲,徐寧已經見怪不怪了,不就是被人罵了幾句?有什麼了不起?又不會少一塊肉。

老郎中稍微要點臉皮,有些尷尬的說道:“主公,要不然咱們走另一邊吧?那裡有草,不會這麼灰塵漫天的。”

徐寧大罵道:“你有病?你怎麼知道草地上都是安全的?要是草地上有石塊呢?有陷阱呢?你也就這麼下去?真是有病!”

我了個去!老郎中不想說話了。

衛青淡淡的說道:“老郎中,當務之急是快速救援十幾萬大軍。幾個百姓難受就難受了,大路朝天,不可能照顧每一個人的。”

老郎中張了張嘴,忽然想起來這個衛青是出自草原,奴隸出身,對於他來說,利益第一,只要能夠勝利,手段是其次的。

什麼民為貴社稷次之這種話語和這個人是說不通的。讓他心痛的是,就連主公也是這樣說。

這當然是老單身狗一面之詞,或者說,有些人總是用聖人的標準要求別人,卻不會拿來要求自己。

於是一行人無話可說,就這麼啪嗒啪嗒的跑,這麼一跑,就是三天四夜。當他們到達宣城和紫京城交接,丁小娘和鬼方交手的地方時,已經是曲終人散,不見半點人煙了。

“這是怎麼回事?人呢?”徐寧憂心忡忡。

屍體沒有,血跡兵器沒有,青青草原,一派祥和。那麼問題來了,都說他們打仗了,他們是用什麼打仗的?嘴嗎?

涼風習習,雲淡風輕,四周一片寂靜。

徐寧左右看看,實在看不出問題。

“主公你看!”衛青眯著眼睛看了一會,忽然驚呼道。

他指著的是東北方向,那個方向看起來什麼都正常,唯一不正常的是,一塊小山莫名其妙的被人剃了光頭,毛都沒有剩下,光禿禿的。

小山周圍,也是一片祥和,草木繁盛。

“姥姥的!真特麼的有想法啊!”徐寧暗罵一聲!

會發生這種情況只有兩個可能。

第一種,有人將整個小山當做了戰略資料,將所有的樹木做成了投石機之類的東西。

第二種,雙方都認為在這個小山上自己能夠發揮最大的力量,對雙方也很公平,於是在小山上對陣。

但是……鬼方是騎兵出名的,宣城……

徐寧看看臉色蒼白的衛青就知道了。宣城時刻以消滅鬼方為己任,當然也是發展騎兵。然後就成這樣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