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老爹胸肌好柔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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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寧恨不得千刀萬剮的趙夫人最終沒有任何人得到她的訊息。最後的神龍一現是在青城的雞鳴關附近。

這個女人,和丐幫的幫主一樣,成了千古謎題。至於她究竟是被宋城的老相好救了,還是被叛賊殺了,還是自己藏起來了,無從知曉。

看出徐寧心思的徐良當天下午就飛鴿傳書,請了老郎中出山。

老郎中接到訊息,哭笑不得。

“這群小子,心思倒是好的,只是,他們這麼做,顯得這青龍衛好像是老頭子私有的一樣。嘿嘿,換做老頭子我是王爺,我也不願意啊!”

他將信件扔在桌子上,搖搖頭,大口的開始喝酒。

喝酒這個好處,他是到了宣城以北才發現的。

在這裡,天寒地凍,遠比南方要冷得多。一口酒下去,渾身暖洋洋的。箇中滋味,只有酒國中人才曉得。

一道忘憂,忘卻三千煩惱,一壺解憂,忘卻三生三世愁。

衛青微笑著坐在老郎中面前,親手為老郎中在斟酒。這是一壺藏了三年的透瓶香,烈酒中的烈酒。

烈酒入口十分的濃烈,很是嗆人,偏偏在雪中賣了三年之後,入口冷冽,彷彿是大夏天喝了一口冰水一般的舒暢。

“透瓶香?你倒是捨得!”老郎中一口下去,眼淚就流下來了。

他老人家尋常喝得都是水酒黃酒,什麼時候喝過烈酒?這小子,不安好心啊。

“老夫子,衛青不會喝酒,賞賜兄弟又有些捨不得。老夫子在這裡用了,豈不是正好?省得廖化那廝整日裡惦記。”

衛青溫和的笑,笑容中好似隱藏了什麼東西。

“你小子啊!知情知趣,還會說話,難怪王爺喜歡你啊!連老頭子都無話可說!”老郎中一邊咳嗽,一邊連連搖頭。

“不過,老夫子有句話說錯了。”衛青指了指菜餚,示意老郎中用菜。

老郎中臉皮跳了跳,道:“老頭子明白。也就是在這裡和你小子說一說,到了外面,老頭子一個字都不會吐。”

“老夫子以為衛青是怕王爺追究麼?不是這樣的!”衛青搖搖頭道:“主公的為人,老夫子可能不清楚,我們幾個卻很清楚。念舊情的同時,主公其實最喜歡的就是能者居上。丁奎,主公的大舅子,按道理來說是親近得不能再親近的人,如今如何?青龍衛表面上聽他的,實際上卻只是掌握了綠林和武林等一部分江湖人而已。

論情報,十個聚義堂也比不上一個青龍衛。論能力,青龍衛出身的,放入軍中至少也是一個千夫長!

論關係,那就更尷尬了,丁奎能說得動的,都是那些野人,世家大族,將門書香,他一個都說不動。而老夫子一句話,卻能叫許多的世家子弟為老夫子賣命啊!”

老郎中若有所思。他注意到,衛青開始還王爺王爺的,說著說著,變成了主公。這個更加親近的用詞,可不是什麼人都能用的。

“所以,將軍的意思是?”老郎中心中微動,有些懷疑衛青是不是得到了什麼內幕訊息。

衛青當然沒有得到什麼內幕訊息。但是他和徐寧之間的牽絆,總是能叫衛青他們很清楚的明白徐寧的善意惡意。

他們幾個,才是世上徐寧真正的知己。

“老夫子,您多慮了。主公要用您,誰也攔不住。主公不用您,誰也勸不動。這就是當初主公懷疑您的身份之後,執意啟用丁奎,我等一點勸說意思都沒有的原因所在。

這不是因為主公剛愎自用,而是因為,主公用人,向來有一個標準。達到標準的,用。達不到的,誰說都沒用。

這標準,和出身無關,和男女無關,和老少無關。和性格,信任有關,和能力大大的相關。

衛青雖然在宣城沒有動,卻也能明白,以丁奎的性子,想必又是叫主公大失所望,而與之相反的是,青龍衛必然又立下了幾次大功。主公這才不得不啟用老夫子。

這是因為老夫子的能耐和功勞,於其他毫無相干。至於說老夫子您究竟是大將軍的人呢,還是主公的人,這一點重要嗎?其實一點都不重要。”

衛青說了一大堆話,好像將積攢了幾年的話語一股腦都說了出來一般。

老夫子張著嘴巴看著他,有些心痛,猶豫了好久才說道:“你是不是將好幾年積攢下來的話一口氣都說了?”

無語!這老頭能不能正經一點??衛青無奈,隨便點點頭算是應付了他。

老郎中感動莫名:“多謝將軍指點迷津,老夫算是明白了!”

他站起來,朝著衛青深深地施禮。不要說徐寧對他是什麼態度,只衛青為了他一個老頭子,將好幾年積攢下來的話語都用光了,這個人情,他要還!

“既然如此,老頭子我,明天就去!去慶城,將趙安這個小兔崽子抓出來!”

衛青神情微動,還是沒有說什麼,只是點點頭,然後微笑著斟酒。

老郎中被他弄得有些哭笑不得,笑道:“這算是送行酒還是慶功酒?”

“都有。”衛青微笑。

老郎中於是大笑。

最瞭解徐寧的人果然就是衛青等人。正如衛青猜測的那般,尤勇,丁奎,對趙安的蹤跡一點痕跡都沒有。甚至有些反作用。徐寧心情大壞,這幾天甚至連見丁小娘的意思都沒有了。

“想不到天下之大,本王也算是佔據了半壁江山的人了,卻連一個趙安都無可奈何!”徐寧長吁短嘆。

郭四娘在一邊狡猾的看看四周,不知不覺的,就用一個空酒瓶換走了徐寧的一瓶酒。

徐寧對此毫無所覺。

“夫君,你這話說的,相比於天下,這個趙安就像是一顆老鼠屎,又有什麼關係了?放一放,又有何妨?”

徐寧舉起酒杯,下意識的和郭四娘舉起的酒杯碰了一下,然後一飲而盡。

酒精灼燒胸膛的感覺很是真實,叫他覺得自己很熱。可偏偏,他渾身卻在打冷戰,好像喝下了什麼冰冷的東西一般。

“你知道什麼?”徐寧對此一無所知,只是對郭四娘道:“我為難的是丁奎啊!這小子,好像除了在當兵的時候還有那麼一點功勞,再也沒有半點當年的機靈勁了!真是奇怪。”

就連當年的哪一點功勞,還是他徐寧親自帶出來的。還有一個更為難的是,當初因為懷疑和不信任,他親自調動了老郎中的權柄,將丁奎硬生生的安插進了青龍衛。

現在看來,這就是敗筆中的敗筆!再也沒有比這個更嚴重的錯誤了!

就丁奎這種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放在伙房都嫌累贅!

還有老郎中,這個傢伙當初看起來好像沒有什麼用處,甚至有些討厭。現在看來,青龍衛在他手裡更加能夠煥發光彩。用,還是不用?

徐寧嘆口氣,滿腹的心思卻無法言說。

郭四娘才不管那麼多,她歡天喜地的看著滿桌的菜餚,一旁還有好多的酒瓶。哈!這傢伙根本不會喝酒好吧?這些,都是老孃的了!老孃當仁不讓啊!

她喜滋滋的一邊喝酒,一邊吃菜,只覺得嫁給徐寧還是很好的,吃吃喝喝的就沒有人管麼!

這傢伙喝酒興致上來,還時不時的就和徐寧碰杯。徐寧走神中,酒到杯乾……

不一會,果然徐寧就醉倒在桌上,而酒……可憐的傢伙,連一壺酒都沒有喝光!

郭四娘搖晃了下酒壺,臉上露出一絲絲惡意的笑,壞壞的,在那張嫩嫩的臉上,十分的可愛。

她也不管徐寧會不會在桌子上感冒了啥的,生怕叫醒了徐寧會不讓喝酒,畢竟,作為一個王妃也好,作為將軍也好,喝醉了都是很不雅的事情。

事到如今,她只有一個遺憾。

“要是小青在就好了!”她遺憾的咂咂嘴,再次開始大吃大喝。好久沒有這麼爽了!每天都是清淡清淡清淡!清淡你妹啊!老孃要是活的像是一個尼姑,還有什麼意思?

恍惚中,徐寧好似夢到了一隻花花的母豬吭哧吭哧的大吃大喝,還時不時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看著自己。恍惚中,又好像沒有。

但是這一切他很快就忘記了,因為他又一次見到了徐太玄。

徐太玄還是那麼年輕,他徐寧依然是一個十來歲的小孩子。徐太玄面色嚴肅的面對他,用嚴肅而認真的語氣說道:

“寧兒,做錯事不可怕。可怕的是你不敢面對他。你明白麼?”

徐寧痴痴地看著這個許久不見的面孔,淚流滿面。“爹,寧兒知道……”

徐太玄似乎看不到徐寧臉上的淚水,依然一副威嚴的樣子:“知道了就要去做,而不是在心裡對自己說你知道了。你明白嗎?”

“爹,我明白。我只是,只是想你了……”徐寧淚如雨下,哽咽難言。

徐太玄似乎對他不屑一顧,點點頭,站起來就要走:“知道了就去做吧。不要叫爹失望!”

“爹!不要走!”徐寧大驚,一把抱去。

咦?我爹什麼時候胸肌如此的柔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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