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吐槽大會,熟悉的聲音(1 / 1)
最終二人還是在同一時間等了頂,不過那棋子可還沒被拔,最終拔旗者方才是最終勝利人。
到了這最終一刻,二人反倒是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而是背靠背的坐了下來。
“咱倆呀,爭了這麼長時間了,不累嗎,利益最終還是太容易矇蔽雙眼,為了贏簡直是殺紅了眼,這局你贏了,我認輸。”袁紹斐輕聲說著,說完就要縱身跳下這臺柱子。
“怎麼,明明有更好的選擇為什麼不選,我們還能選打成平手,一起拔旗,我就覺得打成平手挺好的,你覺得呢。”李傑眼疾手快的拉住了袁紹斐並提了一個新建議。
最終二人化干戈為玉帛,一起拔了旗,拔旗過後所有場景都消失了。
以上場景僅是二人的幻想,現實生活中嘛自然就是日常打卡的情況,拜託各位,這是個日常小說,跟玄幻什麼的扯不上半毛錢關係。
“哎呀懷念啊,肆無忌憚的打卡,這是真的兒時的回憶啊,小時候買了這玩意都不敢正大光明的帶回家,都是藏在書包裡,偷偷摸摸的帶回家,那演技感覺都能拿奧斯卡。”
“靠,我感覺我腿麻了,小時候是怎麼一蹲蹲那麼長時間的,真的是能做到一蹲蹲一天,現在感覺腿要廢了。”支撐不住的李傑直接坐在了原地。
“不行,我也撐不住了,我的老腰啊!”袁紹斐也跟著坐在了原地。
“真的,我的腰撐不住了,還有我的腿,真的感覺要了老命了。”袁紹斐一邊按揉著後背一邊吐槽著。
坐在地上的二人相視一眼,都笑了,是啊,他們多少年沒這麼玩過了。
“說真的,原來要是就這麼坐地上,回家準是逃不了老媽的一頓毒打,一邊打還一邊抱怨,可惜啊,這樣的生活一去不復返吶。”
“誰不是呢,小時候在村子裡,那時候還是土路,打起卡來還刺激驚險,因為很有可能就跳到一個高低不一樣的地方,然後牌就很容易被贏走了。”
“算了,還是趕緊起來吧,這地也不乾淨,倒是父母不會責罵我們了,但是這洗衣服的重擔可是到我們的手上了,得虧我們還有洗衣機。”說著袁紹斐就伸手將李傑拉了起來。
“剛才裝電視機的師傅給我打電話了,他們一會就送過來,一會還給我們裝上,我去整點高階的東西,到時候咱倆一邊看電視一邊享受一波美食。”
“可以可以,需要我去準備啥不,我去給你打下手吧。”
“也行,昨天我剛從集上買了一大桶酸奶,這不放冰箱了,你給拿出來,你再把我買的那些個水果拿出來,我今早上都給切好了放冰箱裡了,你給拿出來,需要榨汁和需要拌的我都有標註,你別拿混了。”
“放心,這點我還是能做好的,那你做點什麼啊?”
“我?我去做點別的甜點,楊枝甘露,奶茶,雪糕,姜撞奶等等,我今天要大殺四方了。”
“好吧,除了中間那倆我吃國外,其餘的我連見都沒見過,也就只從短影片上看到過了。”
“放心,等吃就行,其實這也是我第一次做,你就權噹噹我的小白鼠了,如果不錯就計入我的袁氏菜譜了。”
“好傢伙,合著拿我當小白鼠實驗呢,如果好吃的話,請多來幾次昂。”
“好傢伙,第一次見上杆子當小白鼠的,不過我有言在先啊,很有可能不好吃,還是那句話,一經售出概不退換啊,難吃也憋著。”
“好傢伙,奸商啊,我還能有逃得機會不。”
“想走?可以啊,要不你先問問我手裡的這把刀他同意嗎,他如果容易的話,我也沒話說,如果沒同意的話,嗯,或許能品鑑下人肉是什麼味了。”說著某個憨批還有意無意的揮了一下刀。
不過明顯李傑不鳥這個憨批的威脅,只是淡定的將需要榨汁的水果倒入了榨汁機中,然後就等待著果汁的形成了。
見討了個沒趣,袁紹斐也只是聳了聳肩,繼續了他的廚子之路。
“哎,你現在還看短影片嗎?”二人如同往日一樣閒聊著。
“看,快手有在看,不過看得少了,現在主看皮皮蝦了,主要還是那些腦,癱粉的智,障言論實在不舒服,還有抖音也是,真是南抖音北快手,皮皮蝦的言論環境還好些。”
“正常,我覺得如今特別是這些網際網路廠家,最容易陷入這種一邊壞一邊好的複雜言論漩渦之中,你應該是知道我玩b站的,現如今b站的極端言論也都不在少數了。”
“啥時候這網路還能那麼清淨啊,多希望這網路能幹淨點,少一點烏煙瘴氣。”
“估計可能性是不大咯,除非大破大立,不然隔著個網,世人都放肆太多了,自然是肆無忌憚的宣洩著自己的不滿。”
“還真是,我玩局王者,真的絕大部分不是在玩遊戲而是在和隊友或者對手互噴,我記得現實社會也沒這麼劍拔弩張吧,難道我out了?其實這個社會很亂?”
“想那麼多幹啥,我就挺喜歡看人吵的,白送的猴戲不看白不看,我要是去馬戲團看還沒網上看的有意思,靠,要不是人人都能上網,我都想把這群人關鐵籠子裡,然後收費,啊!我一定能暴富。”
“果然,不愧是作家昂,罵人不帶髒字,牛!”
“這算啥,我這罵人功底可是練過的,畢竟是作家,罵人嘛也得溫文爾雅一點,太粗魯了,有辱斯文。”
“第一次聽說罵人,還不能有辱斯文,嗯,很怪,怪滴很。”
“你好,我是來安裝電視的,請問您家怎麼走?”電話那邊一通女聲打了過來。
“女的?剛才給我打電話的不是個男人嗎?”袁紹斐一臉疑惑問道。
“奧,我們是送貨的,先把貨物送過去,裝修的師傅一會就過來。”女生先是停滯了一下,然後才磕磕巴巴的回答道。
“那行吧,我家是.......你們過來吧。”雖然很迷惑,不過神經大條的袁紹斐還是說了自己家的位置。
“這個聲音你有沒有覺得有那麼一絲絲耳熟?我總感覺在哪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