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袁紹斐的自述,袁紹斐的情史(1 / 1)
“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我容貌也不出眾,也沒什麼身材,固然高了些,但是也胖啊,性格也看不出來多麼好,吶那些女孩又是看上我什麼了?”
“謙虛過度就是得瑟,我懷疑你是在炫耀。”
“你跟誰學的,還謙虛過度是炫耀,我是真的覺得自己不行,我除了寫作成名了我還有什麼優點?就沒了,現在你還覺得我在炫耀嗎。”
“那是你不自知,我和你說,你的性格我就很羨慕,你真的讓我對你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網上的你和現實生活的簡直是判若兩人,你就是屬於那種得就去品的老酒,品的越久越覺得你這有味道。”
“哎呦呵,果然是喝酒了啊,你居然會罕見的這麼誇我,沒損我就很不錯了,今天值得記錄啊。”
“你個老大叔,真的是,給你點陽光你就燦爛,好不容易誇你兩句,看你飄得。”
“還不允許我飄了,怎麼的我飄犯法啊,又沒犯法,那你這憑啥不讓我飄。”
“不要扯開話題,白白姐,你不是要講嗎,我吃瓜的姿勢都擺好了,你還講不講了。”
袁紹斐一臉無語的看著等著吃瓜的二人組,不過孩子還是要寵的,嘆了口氣後還是開啟了回憶模式。
“我從小就被灌輸要做個君子,做個紳士,這樣才能更好的立於人世,再加上我一直和同齡的孩子交流的少,一直都是和四五十的中年人在一起,所以你要放在那個年代,我還真能成為一個萬人迷,可惜啊,時代變了。”
“當今社會,世人不再相信無緣無故的溫柔與善良,總覺如果有人無緣無故對自己報有善意,絕對是有所圖謀,然而事實確實如此,不過當真的懷有溫柔與善良的人來到的時候,事情就沒那麼簡單了。”
“要說被我傷過的女孩,也能有四五個了,第一個那跟我關係就深了,那個真要算的話和我小學就認識了,那時候我考第一她考第二,那時候還有三條槓呢!我就是三條槓大隊長!還是班裡的班長,我那個年代啊,還是二年級啊,她向我表白了!但那個時候我是最單純的,我那時候就不知道什麼是戀愛,我就拒絕了她,反正是自大那之後,她就對我變得不對勁了,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就是一臉深閨怨婦的眼神看著我。”
“後面我媽開始生病了,我也開始不寫作業放飛自我了,但是我成績除了數學都沒動,然後那個誰糾纏著我,因為我還是第一,但是她說要給我補課,第二要給第一補課,那時候我就皮了,我還是拒絕了,然後她就不知道怎麼了親了我一下之後,就每天追著我打,我發誓我沒有惹過她,但是她就是打我。”
“後面因為種種原因我轉校了,四年級走的,我本來以為啊,我和她這輩子沒什麼機會了,直到後來上初中後。”
“停停停,你不會自由發揮了吧,我感覺你這人生比小說還離譜,你不要把你的工作帶入進來。”
“現實往往比小說更離譜,小說需要邏輯,而現實不需要,這真的是事實。”
看著袁紹斐那滄桑且堅定的眼神,李傑閉上了嘴。
“講到哪了?哦對,直到初中,因為我們那時候上初中是劃片,所以,我做夢不會想到我會碰到她,因為我們那個初中不是我們那個區最好的,甚至都不是好的,她就是花錢也不至於往普通的初中花錢吧,然後呵呵。”
“你們碰到了?”沈樂一臉好奇的問道。
“不但是碰到了,還在一個班裡。”
“歐~呦~~那時候肯定就懂了吧,沒和人家再續前緣?”
“那時候確實懂了許多,可惜我覺得我配不上人家了。”
“為啥啊!”三個人同樣疑惑了起來。
“我那時候成績墊底,胖的厲害,那胖了也自然就不帥了,家境也一落千丈,縱然荷爾蒙開始分泌,你覺得換你你敢去追嗎?”
“好吧,你贏了,我不敢去。”
“是吧,所以,那些時間頂多我也就看看她,別的也就不想了,直到後來初二,我媽癌症病的厲害,她的癌症比較罕見,屬於一步到骨髓,再加上當時家裡的錢都花光了,基本上全國的好醫院都跑過了,治不了,初二還是初三她就走了,那時候起我就開始厭學逃學了。”
“你這麼說的,太悲慘了,這就是傳說中的一念天堂一念地獄嗎,你不容易。”
“容不容易的又能怎樣,還是都過去了,我逃學的時候開始接觸了社會,也是從那個時候走上了寫作的路。”
“至於和她的故事就得追隨到初三了,那時候我逃學的厲害,不過也會偶爾去學校一趟兩趟,那段時間是我們最後的交際,也是最深的交際。”
“重點來了!重點來了!”樂樂一副吃瓜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那是開學的第一天,我這人很怪,什麼放假後的第一天,我都會奇蹟般的到的最早,她是第二個來的,因為我不是逃學嗎,我就不知道我的座位是那個,就挨個挨個的看,然後就和她碰見了。”
“她把屬於我的暑假作業從她的包裡拿出來了,和我說她模仿我的字跡把這些都做完了,還告訴我我這麼長時間沒來,如果學習上有什麼不會的她能來教我,我當時就感覺氣氛不太對了,不過還是回了她句謝謝,就沒在理她了。”
“後面也不知道為啥,她就總能和我說上話,我也不能理解,有一天我實在受不了了,我就問她我說,你到底找我幹什麼,你是學霸,我一逃學的學渣,咱倆天差地別,為了你的名聲你就被整天靠近我了,因為當時我倆不是走的很近嗎,有的人就說我倆談戀愛了,老師當時還為這事找我談過話。”
“她和我說,她不知道我為什麼逃學,但肯定有原因,她說她有一次生病,打完針回家的路上,打算買兩本複習的資料,就進了新華書店,可是她碰見了我,她當時看到我在聚精會神的看著書,而且一看就是很長時間,所以她就認為我逃學並不是出去瞎混,或許是有原因有苦衷,如果我真的討厭學習,又怎麼會在書店看書那麼長時間。”
“於是她決定趁病假的那幾天好好觀察一下我,然後也果不其然,我每天都早早的趕去書店看書,又每天看到很晚,所以她就認定我沒有變壞,她就想讓我回到原來的軌道。”
“然後呢,然後呢,然後發生了什麼?”
“然後就是我搪塞了過去,我不太擅長拒絕別人,自從那之後她粘我就粘的更厲害了,雖然我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不過能確定的是,自那之後,我們的關係確實熟悉了很多,不過可能依舊是自卑在作祟,雖然關係密切了,可是還是沒點破。”
“哎呀,你a上去啊!一個女孩都願意這樣了!你怎麼能這麼自卑呢!你不是臉皮最厚的嗎!”鳥已經有些急了。
“你別衝動,這才是年輕時候喜歡一個人的正常舉動,自卑太正常了,我能理解你。”李傑向袁紹斐投去了一個理解的眼神。
“所以說啊,因為我的一再妥協,才釀成了最後的災禍。”
“災禍?什麼災禍?快說說?”
“那是她第二次向我表白,具體說了什麼我忘了,我也不敢去記,只知道我依舊平靜的拒絕了她,那天如同一場偶像劇,離譜的在她跑走後下起了大雨,離譜的讓她在那場雨裡被車撞了,離譜的有了生命危險,離譜的讓我差點害死了一條人命。”
看著一臉平靜說出這些的袁紹斐,李傑只覺得有些心疼,不是覺得他冷漠,而是覺得他痛苦到已經不知道該怎麼用什麼情緒面對世人,只能板著一張臉,不悲不喜如同一枉死水。
“那都過去了,那不是你的錯,我們不會預判到未來,所以放下吧。”
“放下?我早放下了,都過去了,他只是在我的生命之中曇花一現,我怎麼會為一個女人而耿耿於懷。”袁紹斐一臉灑脫的飲了口酒
“你如果放下了,講完這個故事,就不會是這樣的反應。”
袁紹斐沉默不語,沒有回答李傑的反問,而是繼續回憶了起來。
“後來她因為腿有疾,就沒再來上過學,我也因為這個打擊,專心將心思投入到了創作中,聯絡也就此中斷了,聽說後來她出了國,好像憑藉自己的本事上了牛津還是劍橋,我和她的故事也就就此落下了帷幕。”
“這只是第一段?臥槽!白白姐你這情史,哦,不對,也不能是情史,畢竟也沒在一起,你不會往後的三四個都像這種這麼離譜吧?”
“作為一個經歷過的角度,我當然覺得不離譜,但是聽過這些故事的都覺得離譜,所以離不離譜你們說了算。”袁紹斐依舊是那副輕描淡寫毫不在意的樣子。
“你這麼平靜,我還是感覺白狗子是在騙人,如果每一段都這麼驚險刺激動人心絃的,白狗子怎麼可能像個沒事人一樣。”鳥一臉質疑的審視著袁紹斐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