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什麼人?你沉死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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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你昨天晚上去處理妖獸人了?你不是和我一樣喝醉了嗎?”袁紹斐一臉痛苦的扶著頭,宿醉的難受感讓他實在是沒法表現出舒服的表情。

“哦,沒啥,都處理了,不過倒是有個有趣的小東西讓我有點興趣了。”李傑葛優癱在沙發上。

“有趣?說說,什麼有趣了,能讓你感到有興趣的東西可是不多。”

袁紹斐一臉八卦的湊了上去,畢竟能讓李傑說出有趣二字,那邊足以說明,這事確實很有意思了。

“那個領頭的牛仔,倒是像異能獸的影子,就是並不純粹,總體來說,應該是血脈不純正的異能獸,還有那兩個偷看的小傢伙,也大多如此。”

“哦,就這啊,小問題。”袁紹斐擺了擺手,沒將此事放在心上。

“今天去屯年貨吧,多屯一點,明個就是年了,也不知道那倆姑娘回來不,在外面浪了一年了,應該回來了吧。”袁紹斐喝了一口醒酒湯,瞬間變成了痛苦面具。

“我靠,苦的要命,這是個啥?毒藥嗎!”袁紹斐嫌棄的將醒酒湯放在了一邊。

“快喝了,能醒酒,好不容易給你泡的,你要是不想重返剛才抱著馬桶吐的滋味,就喝,要不然嗯,馬桶歡迎你。”李傑又將醒酒湯推了過去。

“啊~~誰來救救我~”徐梓翼趴在地上挪了過來。

“好傢伙,這是個啥?人形毛毛蟲?”袁紹斐一臉壞笑的看著虛在地上的徐梓翼。

“哎,早就勸過翅膀了,年輕人不要太沖動,非不聽,整天夜夜笙歌,和美眉借鑑島國愛情動作大片,整天在床上上下翻飛,虛了呀~”李傑淡定的插了一把刀。

“你給我爪巴,還夜夜笙歌,都怪白狗子,我今天是上吐下瀉的,光腹瀉就跑了廁所八次,我都懷疑我胃穿孔了,要不是用鎧甲能力緊急修復了一下,我就得被抬醫院了。”徐梓翼打了一下,此時正坐在他背上耀武揚威的無賴。

“哎,是我的錯,昨晚上太猛了,給這孩子捅出問題了,是我的錯,下次我輕點,保證啊。”

“你給我爪巴,爬!要不是你紅的白的洋的啤的全給我兌一起了,還加了可樂雪碧,我至於吐成這個樣,白狗子,你真的太狗了。”徐梓翼在袁紹斐的壓迫下,艱難的爬上了床,成功的將袁紹斐甩了下去。

“拉倒吧,還說我狗,你個狗翅膀喝的多起勁,而且這個提議可不是我提的昂,小曦建議給我的,我只是執行者,我可不狗。”袁紹斐直接整個人壓在了徐梓翼身上。

“白狗子你很沉啊!快起來!我快被壓斷!”徐梓翼大聲抗議著無賴的無賴舉動。

“拉倒吧,我比你輕,你接著演,你難受不難受我看不出來?這是我對你的懲罰,狗翅膀。”

“狗!真狗!太狗了!你是真的狗!白狗子!”

就在三人嬉戲打鬧之時,一道門鈴聲卻被摁響了。

袁紹斐一個響指,門就被開啟了,一干人也被傳送了進來,來者正是鎧甲護衛隊與張倩。

“好神奇!一眨眼就被傳送進來了!”揚天風嚥了一口唾沫,一臉驚奇的環視了四周。

“你們來幹啥?”三人此時已經坐好了,哦不,應該是倆人坐好了,那個狗不知道啥時候帶了個黃色太陽鏡,癱在沙發上。

“我們就是來感謝一下各位前輩的,多謝各位前輩幫助我們。”張倩率先上前一步向三人鞠躬道了謝。

“不是事,拯救社會安慰也是我們的義務所在,沒什麼事你們可以走了,我們還有事,不招待了。”袁紹斐換了一個姿勢躺著說道。

“額,前輩,我們還有問題要問,問完我們就走,很快就走。”王梁趕緊上前一步解釋道。

“有話快說,啊~~,困死了,不快點問,一會我困了,可就沒機會了。”袁紹斐直接背對著眾人打了個哈切。

“算了,這個狗子不靠譜慣了,你們別理他,問我吧。”徐梓翼無奈的瞥了一眼某個無賴。

“師傅,是這樣的,經過昨晚上的戰鬥,我們感覺自己已經不配再守護地球了,特來歸還您賜給我們的召喚器,或許命運裡就不該我們守護吧,力量實在比不上了,要不是前輩救場,我們只能是全軍覆沒還沒有守護好。”王梁自嘲的說出了一大段話,說完後五人還齊刷刷的將召喚器放在了桌子上。

“這人哪,命是天註定,誰也改不了,但是運氣可不是。”徐梓翼一抬手,召喚器又各自回到了鎧甲護衛隊的手上。

“這運勢可變,命中卻是註定的,人吶,往往被這命格裹挾,身不由己。”李傑淡定的品了下手中的熱牛奶。

“身不由己?己不由心,身又豈能由己,不是廢話麼,你們啊,好自為之吧。”袁紹斐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眾人身後。

“曦,送客。”說完話袁紹斐就回屋了,隨著袁紹斐的轉身離去,眾人也都被傳送了回去。

“剛才它們的話是什麼意思?我壓根沒聽懂啊?現在人都怎麼回事,怎麼說的話玄了吧唧的!”揚天風憤怒的踢了下椅子。

“不知道,我也沒聽懂,不過感覺這番話不是空話,似乎有些道理,就是我還沒到能領悟的境界。”王梁略帶沮喪的坐在了椅子上。

隨即五人展開了瘋狂的爭論,首先要商討的是鎧甲護衛隊還要不要幹下去,不過這麼嚴峻的時候,作為總指揮的張倩卻悄悄退出了戰略室。

她現在的心很亂,很亂,她認出了袁紹斐,或者說,她進去的第一眼就認出了,只是即使隔著太陽鏡,自己都能看出那背後的眼神,分明是在說不讓自己透露和他的關係。

張倩當時很想質問袁紹斐,不與自己相認是為那般,難道和自己就只是床上關係,炮友嗎!不過隨後他們在被轉移的前一秒,她清晰的感覺出是他握住了自己的手,並且交給了自己一個類似於懷錶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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