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我不缺富貴,邵峰的覺醒(1 / 1)
“邵董,他們都陣亡了。”似乎是感應到了什麼,領頭的走上來,恭謹的對邵峰報告道。
“我知道,不過他們的目的也達到了,他們的悍不畏死,是我等的人生目標,他們不再是冥界計程車兵了,而是冥河戰士!”邵峰嚴肅的向天空敬了一個禮。
“哎呀,實力不強,還這麼多儀式感,花架子,中看不中用。”袁紹斐慢慢的從地上冒了出來。
“我倒是有些欣賞你了,加入我們吧,你會獲得更強大的力量,榮華富貴都將屬於你。”邵峰解除異能獸的形態,以人類的面貌與袁紹斐攀談了起來。
“榮華富貴?我現在就有啊,力量的話,我倒真沒那麼嚮往,高處不勝寒,我已經被人稱呼為瘋子了,再強,那不得瘋上天?”袁紹斐同樣解除了鎧甲形態,二人就這麼以人類形態交流了起來。
“那你嚮往什麼,我是一個愛才之人,只要我能辦到,我可以為你辦到。”
“別說了,沒用的,我要是知道自己需要什麼,就不會站在這了,額,坐在這。”
“可惜,看來我是得不到了,我希望在我死後,你能將我埋葬,我已經撐不住太久了,我更希望作為一個人類死去,而不是所謂的異能獸。”
“嗯?什麼牛頭不對馬嘴的玩意,你確定你不是在用計騙我?”就在袁紹斐發出靈魂疑問之時,那個領頭的異能獸突然一刀,捅穿了還處於人類的邵峰。
“我還是個人!”邵峰斷斷續續的說出這句話後,就徹底嚥了氣。
“我想您一定是疑惑的,不過老闆的本心並不是這樣,他有太多難言之隱,這是他讓我交給您的東西,我也要追隨老闆而去了,再見。”領頭在此刻也變成了人類的模樣,並且揮刀自盡了。
面對這一幕幕的疑惑場景,還有這手中的光碟,袁紹斐心中有一萬個問號,自己是錯過了一季的劇情嗎?為什麼他們說的自己完全不懂呢?
“靠!一個個的,跟你媽謎語人一樣,我表示自己很懵啊?媽的不管了,反正都解決了,回去肝遊戲!”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袁紹斐是一刻都不想在這停留了,一道光門隨即出現在了袁紹斐面前,袁紹斐毫不猶豫的就邁進了光門裡。
袁紹斐邁進光門的同時,被破壞的殘破不堪的寫字樓,開始自己修復了起來,沒一會的功夫,就和沒被破壞的時候一模一樣了。
“狗子很迅速啊,這麼快就回來了。”徐梓翼抬頭看了一眼袁紹斐後,就繼續他的逗貓了。
“還好,被一群腦子有問題的人給弄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累死了,去泡個澡,一會電影廳集合。”說完後袁紹斐就鑽進了浴室。
浴缸裡,袁紹斐一臉迷離的看著一格一格的天花板,他已經自我封印太久了,逃避已經成了他下意識地選擇,他太累了,心很累,很累,表面的喜怒哀樂只是這個社會需要他這樣做,並不是他從心裡感到喜怒哀樂。
這種無慾無求,對自己而言何不是一種劇毒的毒藥呢,袁紹斐對自己這麼問道。
不過如果他能回答上來,那他也不會問出來了。
正泡著,袁紹斐突然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個耳光,不過對於袁紹斐而言,這點甚至都不能說是疼痛。
疼痛也無法讓袁紹斐的內心平靜下來了,或者說是他已經無視疼痛了,這種內心的麻木淡然,已經從心理波及到肉體了。
泡到水開始發涼了,袁紹斐才走了出來。
赤身裸體的袁紹斐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十分的陌生,雖然他在竭力地壓制,但是那種不間斷的思考和本源性的善良與惡,無時無刻不在撞擊著封印和袁紹斐的靈魂。
“洗完了?”看著頭髮溼漉漉,一身白色睡袍的袁紹斐,李傑遞給了他一袋酸奶。
“嗯,洗完了,走吧,電影廳,有東西看。”接過李傑遞過來的酸奶,二人就下到了地下二層,來到了巨大的電影廳。
“好傢伙,白狗子你這頭也不吹,身上看這樣子也跟沒擦沒啥區別,咋的,你要搞溼身誘惑?”徐梓翼抬頭一看就看到了“誘人”的一幕
“哦,忘了擦了,披上就出來了,你去把這碟子放上吧,我休息會。”袁紹斐隨手將光碟丟給了徐梓翼,就陷入了閉目養神。
徐梓翼剛要習慣性的懟兩句,就被李傑的眼神制止住了,隨後結合這個無賴的反常模樣,徐梓翼衝李傑點了點頭,就拿著光碟去播放了。
李傑則是坐在了袁紹斐身邊,默默的等著東西放映。
沒過一分鐘,大熒幕就開始了放映。
“你好,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邵峰,今年33了,如果沒猜錯的話,等你看到這個光碟的時候,我已經死了,怎麼死的不知道,但我想說的是,我現在精神化已經到了無可挽回的地步,已經滋生出了兩種人格,一種非常容易暴怒,另一種則更偏向為一個軍人,他們佔據我身體的時間越來越長了,我甚至都無法決定自己對於這具身體的掌控權,所以,拜託正在看影片的你,一定一定要小心雙子集團。”
“雙子集團的文瑟實驗室,看似是在開發治療殘疾人士的藥劑,但其實另有目的,我的哥哥也就是文瑟實驗室的負責人,他我感覺已經不是他了,儘管他掩藏的很好,可是我還是發現了端倪,我哥哥居然在開發一種可以感染人類的病毒,我已經無法挽回,或許我自己就已經被這種病毒所感染了,我命令我的手下,將這裡面一項至關重要的dna連結基因密碼鎖隱藏了,或許還能幫你們爭取一段時間,我能做的只有這些了,最後我想說一句無關緊要的話,就當是我對於這個生我養我的世界的告別語吧,你好,世界,永別,世界。”
碟片播到這就戛然而止了,望著空白的大熒幕,除了傳來的陣陣哭泣,就沒再有別的聲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