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天雷勾地火,一夜春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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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被拒絕了也不生氣,大膽的鉤住了袁紹斐的脖子。

近在咫尺的景色,讓本來就小鹿亂撞的袁紹斐直接不會說話了。

“我不美嗎~”女孩嘴裡的熱氣吹得袁紹斐臉漲紅。

“美。”

“我不性感嗎?”

“性感。”

“那你,不是那方面有問題吧?”

“你看哪呢!我怎麼會有問題!”

果然,男人是哪都可以被說,除了那裡,袁紹斐這個怪人同樣如此。

袁紹斐這幅樣子倒是讓女孩嫣然一笑,那笑容是那樣的純真治癒,近距離的袁紹斐直接被迷住了。

“如果都沒問題,你為什麼推開我~”

魅惑的聲音酥的袁紹斐都快站不住腳了,不過那殘存的理智還是在苦苦堅守著大腦的主陣地。

“太快了,我們還不是很熟悉,我是個保守的人,我們可以先認識。”

女孩直接褪去了衣裳,只留下身上的三點一式。

這一招猶如在主陣地上投下一枚核彈,袁紹斐不是聖人,他A了上去。

唇齒相交,天雷勾地火,原始的慾望引起了內心的衝動。

那一天,男孩成了男人,女孩成了女人。

夜晚,燈光下,凌亂的床單上那一絲血跡格外的刺眼。

袁紹斐直接大腦原地宕機,看著身旁熟睡的佳人,賢者模式都無法阻攔他的懵。

女孩的開放讓袁紹斐以為,女孩的戀愛史應該很豐富,甚至很大可能不是處,但是,床單上的血跡是那麼的刺眼,這是個處!

他的腦子很亂,他需要靜一靜。

院子裡,袁紹斐一身睡衣的坐在躺椅上,明明是春天,夜晚卻是出奇的熱。

一根菸燃起,今天發生的事太離譜了,離譜的讓袁紹斐都認為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不過臉頰傳來的疼痛告訴了他,這不是夢。

袁紹斐翻來覆去的把這兩天發生的事想了無數遍,只有一個地方是最不合理的,就是,女人為什麼要獻身。

袁紹斐可不認為自己是小說男主,王霸之氣一撒,女生就會像潮水似的往上湧。

可是這件事除了問女人,推測不出來為什麼。

為錢?那也不至於這麼急吧。

為顏值?自己長得也不是多麼的驚天地泣鬼神,也不可能。

報恩?自己印象裡沒對別人,有過什麼大恩啊。

左思右想,袁紹斐還是放棄了,可是,現在他又不好去問女人。

首先,把人家睡了,自己還是挺愧疚的,怎麼就當時沒堅持住,現在都不好面對她了。

而且,她還在睡覺,自己也不好去叫醒。

袁紹斐又想往常一樣,陷入了掙扎與糾結。

好在老天爺這次沒讓袁紹斐多痛苦,一陣手機鈴聲打斷了他的思路。

“你特麼的!你擱哪玩失蹤呢!我們四個發你資訊不回!打你電話也不接!語音房到現在都在喊你!你是死了嗎!”電話那頭傳來了曦咆哮的聲音。

“沒死,沒死,我就是遇到了點詭異的事情,所以才沒回。”

“咋的!你就是遇到鬼了,你也不至於一天都不回吧!我給你編的機會!我看你狗嘴裡能吐出什麼象牙來!”

長嘆一口氣後,袁紹斐把今天的事一一講給了曦聽。

講完後,兩人都安靜了。

良久,曦才反應過來,他的嘴已經震驚到合不攏嘴了,對袁紹斐,他多多少少也算是知根知底的,這事十有八九不是假的,要不然他也不會講的那麼詳細,還那麼鄭重。

但是!這事太離譜了吧,小說都不敢這麼寫啊,會被讀者罵的,還是罵死的那種,無腦後宮爽文都沒有這麼直白啊。

“牛逼!”想了半天,曦也就直蹦出了這麼一句話。

這句話直接給袁紹斐整無語了。

“我是讓你給我解惑的,你特麼擱這感慨,你是真的不當人!”

“哎!這事太離譜了,我去把翅膀喊過來,三個臭皮匠定個諸葛亮,進語音房。”

撇了撇嘴,袁紹斐還是照做進了語音房。

“臥槽!牛逼啊。”

果然,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他們三能成為這麼多年的好朋友,不是沒有理由的。

“我現在就訂機票,爭取以最快的速度刀了你倆!”

“別別別!我錯了,我牛逼的是你的身體挺好的啊,粗略估算一下,你倆,戰了一整天啊!小心腎虛啊~”

“我已經訂好了!等死吧你!”

袁紹斐已經打算磨刀霍霍向豬羊了,不弄死這個嘴欠的,他是解不了氣了。

“別別別!我真錯了,白易,我錯了!我向你誠摯的道歉!你能感受到我誠摯的感情吧。”

翅膀也是怕了,適當的嘴欠還是行的,調節氣氛嘛,但是對待某個人要慎重,要不然,他真的有可能線下直接找到你,給你來一套強人鎖男。

“真的,狗子這個除了牛逼,我想不到別的,我牆都不服就服你。”

“同感,白狗子這個忒牛了,這種劇情我只在島國成人大片裡看過,就離譜。”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就是說不到重點上,直接給袁紹斐搞無語了。

“感慨的話以後再說,我問的是,她為啥和搞這種事?”

“不知道,樂樂和鳥睡了,我們又不是女的,對女生不瞭解,不過我說,你也就別想這麼多了,群裡你眼最挑,那女肯定是差不到哪去,你就安心享受不就得了,就別幹那種吃完飯罵廚子的事了。”

“對啊,這也不是個壞事啊,一個美女倒貼給你,你還這想那想的,你這純屬是吃飽了撐的,她能害你啥呢?”

倆人的話提醒了袁紹斐,她能害自己什麼呢?

想通這一點袁紹斐就輕鬆起來了,瞅了眼電腦的時間,十一點多了,正好也困了,一句告辭就關了電腦。

卸磨殺驢倒是讓袁紹斐運用的爐火純青,徒留二人在語音房一頓問候,不過袁紹斐是聽不到了。

因為此時的他正享受著什麼叫佳人在懷的感覺。

這張大床也是第一次迎來了兩個人的過夜。

八點,袁紹斐迷迷糊糊的起了床,一天的狂歡還真沒讓他多累,相反由於第一次的原因,還有那麼些意猶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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