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搓澡的學問,搓澡的折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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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遠了,那些都是後話了。

二人針尖對麥芒,誰也不讓誰,眼神中似有無限的火花摩擦。

“大神們,收了神通吧!我感覺我快泡浮囊了,再泡下去,這個池子裡就得少個人,多具屍體了!”

徐梓翼這個臺階給的好,這倆不是傻子,這麼好的機會不用白不用。

所以也就直接順坡下驢,自動的岔開了話題。

“泡完了我帶你去搓澡,帶你體驗下北方的搓澡技術多麼的好。”

“哎,我問下,給我搓澡的應該是男的吧,可別是女的啊。”徐梓翼不確定的問了句。

就是這句話,直接給北方的倆人整笑了,諾達的澡堂子就剩下他倆的笑聲了。

“哈哈哈哈哈!女的!哈哈哈哈哈!你想的還挺美,你還指望女的給你搓澡啊?真是離大譜,你的腦子怎麼會想出這個問題?”

“狗翅膀真的是,典型的長得醜,想得美,還女的給你搓澡,都是些上了歲數的老大爺,不過女澡堂也不是不能進,你去泰國走一遭,說不定那邊就讓你進去了,也就能享受到女的給你搓澡了。”

一番調侃,讓本來就有些臉紅的徐梓翼,此時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好在二人也就是打趣了一會,畢竟剛才的不愉快,還沒有讓二這麼快就釋然。

“要個鹽奶,要個搓泥寶。”說了下訴求,袁紹斐就躺在床上,準備開始接受搓澡。

李傑同樣要了個袁紹斐同款,上了右邊的床,也準備接受搓澡了。

這可苦了徐梓翼了,搓泥寶是啥,鹽奶又是啥,他完全不懂啊,不過為了裝作自己很懂,還是模仿袁紹斐的口吻要了份同款。

然後徐梓翼就後悔了,後悔來搓澡了。

徐梓翼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麼叫蛻皮之痛,搓澡師傅所過之處,恨不得給徐梓翼連皮帶肉撕下來。

徐梓翼這個要臉皮的還得往死裡憋著,要是叫出來就前功盡棄了。

當然,以上想法全是徐梓翼內心的想法,袁紹斐和李傑就跟沒事人一樣享受著搓澡師傅的功力,還有些小沉迷。

“哎呀,小夥子啊,你這身上都是老灰啊,一看就是好久沒洗澡了吧,這還沒上搓泥寶呢,就能搓下來半籮筐。”

“師傅啊,你給他使勁搓搓,這人可懶了,在家死活不洗澡,你最好給他搓下一層皮來,讓他長長記性。”

不等徐梓翼回答,袁紹斐就先搶先打岔了。

“是啊師傅,你可得好好給他搓搓,身上的老泥太多了,在家搓,我們都怕他把下水道弄堵了。”

好嘛,這倆人在禍害別人的時候,倒是空前的團結與默契。

“你倆不說話能死啊!師傅你別聽他們的!我天天都洗澡!”翅膀瞪了一眼幸災樂禍兩人。

他已經感覺到搓澡師傅開始加力了,他真的感覺,這頓澡搓完,自己可能要蛻一層皮!

本來徐梓翼覺得搓澡已經夠折磨人了,可沒想到搓澡師傅拿出的一樣東西,直接讓他原地破了防。

當看到搓澡師傅帶著一袋鹽走過來的時候,一個不好的念頭在他心裡蔓延。

“師傅,這鹽一會應該不是放我身上吧?”徐梓翼聲音顫抖的詢問道。

“對啊,你不是要的鹽奶嗎?不加鹽怎麼搓?”

搓澡師傅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徐梓翼。

“不是!這算是在傷口上撒鹽吧!我不要!”

不過徐梓翼哪有搓澡師傅力氣大,掙扎了沒兩下還是被摁了回去。

“放棄掙扎吧,還傷口上撒鹽,你哪流血了?哪受傷了?這玩意不疼的,你就好好享受吧。”

袁紹斐一番話,徹底把徐梓翼打入了深淵。

慢慢的,徐梓翼發現,哎,好像,大約,沒那麼疼啊。

而且非但不疼,好像還有些小舒服。

很快就陶醉其中了。

“好了,可以起來了,桑拿區在那邊。”

師傅拍了一下三人。

“啊?完事了?還以為剛開始。”翅膀有些意猶未盡點了點頭。

“我就說嘛,你會愛上這種感覺的,沒有人能逃脫出這種魔咒,至少我還沒見到。”

袁紹斐拍了拍徐梓翼的肩膀。

“哎,我們是不是該下一項了,我聽師傅說什麼桑拿房,我們是不是要去桑拿房了!”

看著徐梓翼那滿眼冒星的表情,袁紹斐反倒是有些表情怪異,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怎麼了?看你的樣子好像有點牴觸?”

徐梓翼注意到了袁紹斐那便秘似的表情。

“啊這.......”

袁紹斐欲言又止的樣子倒是讓徐梓翼更好奇了。

“還是我來說吧,你還記得上次這個狗在澡堂暈倒的事不?”

“記得啊,上次你倆來澡堂,大半夜的,你就著急忙慌的給我打電話,說這個白狗子暈倒了,我和你大半夜把他送到了醫院,還守了他一晚上。”

徐梓翼認真的回憶了那晚的細節。

“所以,這有什麼關聯嗎?”

“這個狗就是在桑拿房暈倒的,現在你知道他為啥不樂意進了吧。”

李傑剛說完,徐梓翼就憋不住了,一臉笑意的看著袁紹斐。

“哎呀~你也有今天啊~你也會有怕的東西啊~我說狗子啊,消除恐懼最好的辦法就是面對恐懼,別怕啊~肘,我帶你進去~”

袁紹斐此時的臉快黑成一塊煤炭了。

甩給徐梓翼一箇中指就轉身離去了。

“哎!狗子!消除恐懼最好的辦法就是面對恐懼.....”徐梓翼哪肯放過這麼一個,絕佳嘲諷袁紹斐的機會,連忙追了上去。

看著二人打打鬧鬧的身影,李傑笑著搖了搖頭,還是跟上了二人的腳步。

按摩室裡,三人正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由於某人的ptsd,所以就直接跳過了桑拿這一個流程,衝了澡,就上了樓,準備接受技師的按摩。

“啊~~~舒坦~泡完了真巴適~得勁!”袁紹斐翹著二郎腿,一臉愜意的享受著橙汁與空調。

“爽~突然感覺好睏啊,感覺都等不到技師來了,我就能睡著。”

打了個哈切,徐梓翼感覺到自己的眼皮似有千斤重,好想下一秒就能睡著。

“困了就睡吧,一會按完了我倆喊你......”

沒等李傑說完,就聽到一旁傳來了一陣輕微的鼾聲。

“這人也是真累了,困成這個樣,在他身上也是罕見。”

“確實,翅膀今天也算是累了一天了,這樣正常。”

“狗翅膀的事先不提,說說吧,你倆因為啥分的。”袁紹斐突然話鋒一轉的看著李傑。

李傑沉默了,不過又釋然的嘆了口氣說道。

“她對我很好,不過我感覺不自在,她總想束縛住我,總在以愛之名捆綁我,限制我的自由,我直播都不敢和女的排位,生怕她對我有意見。”

李傑說到一半,技師走了進來。

“嗯,繼續,別停。”

“可是她還是和我鬧,一直揪著我過去的情史不放,總是拿這個陰陽怪氣我,我.......累了。”

說完後,李傑點燃了根青煙,或許,現在只有這東西能讓他安神一會。

“嗯~舒服,上面再用用力。”袁紹斐指了指剛才按摩過的地方。

“正常,小女孩無非就是想讓你多陪陪她,畢竟沒有安全感,誰讓你這情史這麼豐富,三個足球隊啊~”

“可是,我總不能一直陪著她長大,時間久了,我也會牴觸,三次了,我不想再堅持了。”

“這話說得,我又沒讓你堅持,感情這種事我一向感覺累,要我說,給自己放個假,清清腦子,反正你現在不清腦子也幹不好事情,磨刀不誤砍柴工啊。”

這番話雖說沒讓李傑大徹大悟,但也算是給他指了條明路,按著這塔路走下去,應該是事不大了。

“孽緣啊~咱倆,哦不對,咱三,這得是多少年了,得有將近十年了,時光如梭啊!”

“差不多,有十年了。”

“哎,你別說,咱倆這是什麼孽緣,十來年的情分,咱倆不會上輩子是對沒走到一起的亡命情侶吧,要不然也不至於這麼怪啊。”

“有可能,不過,你絕對是那個女的。”

“滾犢紙,我比你大,男的走的都比女的早,所以我是男的,你是女的。”

“也不一定啊,我奶奶就比我爺爺走得早,所以,你是女的。”

“我奶奶走的也比我爺爺早,還有我媽,不對!什麼東西!讓你給我帶歪了!總之就是!我是男的!你是女的!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你是女的。”

“你是女的!”

“你是女的。”

......

二人也是神仙,就這個問題,硬生生槓到了房間。

男人似乎永遠也長不大,尤其是在兄弟們面前,往往因為這麼一個簡單且幼稚的問題,爭執半天還不罷休。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友情吧。

這裡倒是歲月靜好了,李易安這的危險可還剛剛開始。

讓我們把時間調回到今天早上。

告別袁紹斐後,李易安就坐上了去往火車站的計程車。

剛才的一條訊息讓她有些難以置信,甚至於有些失神,計程車師傅連喊了她好幾聲,才讓她回過了神來。

“抱歉師傅,剛才在想事情,多少錢,我掃碼給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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