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姐夫,孩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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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m沒事,他不重要,那個老哥,嫂子你們啥時候來的。”女子這生硬的轉移話題技術也是沒誰了。

“我和你哥剛來,都怪你哥!磨磨蹭蹭的不出門!來晚了都怪他!”說罷還不忘瞪了一眼一旁一臉無辜的袁紹斐。

兩個女人一旦聊起來了,就沒有男人說話的空間了,可憐的男子和袁紹斐就這麼被冷落了。

“咳,內個,哥,你好,就是,最近還好嗎,內個,額,新婚快樂。”男子支支吾吾的說出了祝福的話。

“我像會吃人的樣子嗎。”袁紹斐冷不丁的丟擲了句話。

“不,不像。”男子立刻回答了袁紹斐的話。

“那就別結巴,十二技的傳人,不該是這副樣子。”

袁紹斐的這番話,猶如一顆核彈投在了男子的心裡,男子驚得立馬扭頭去看袁紹斐。

那個眼神讓男子致死都不敢忘記,空洞,漠然,狠戾,嗜殺都不足與形容袁紹斐眼中的情緒。

那一瞬間,男子腦中有一萬個想法奔湧而出,豆大的汗滴流進了眼睛裡,痠痛感讓男子重新回到了現實。

“什麼十二技,哥你可真會開玩笑,作家還真是腦洞大開。”男子打了個哈哈,想以此轉移注意力。

“是不是腦洞大開你知道,還有,你的小蟲子如果以後不注意,可就要被捏死了。”袁紹斐無情的拆穿了男子的話,並捏住了一個趴在男子肩膀的蚊子。

隨著蚊子的被捏住,男子竟然臉色難看了起來,他似乎是被控制了一樣,膝蓋慢慢的彎曲了下來,似乎是被人強摁著要下跪。

就在男子要跪下去的時候,袁紹斐鬆開了捏住蚊子的手,男子也恢復了正常。

“呼~你到底是誰!怎麼做到這些的!”男子臉色蒼白,大口喘著粗氣的質問著袁紹斐。

“哥,你們幹啥呢,我和嫂子聊的太開心了,忘了你們倆了,別生氣哈。”遠處傳來了女子的聲音。

“沒事,他不敢生氣,老叔,老哥,我們走吧,這天太冷了,我和小雨都凍得受不了了。”

“她們在催了,過去吧,至於我是誰的問題,我是你妹妹的老公,小雨的哥哥,袁紹斐。”

雖然很想吐槽袁紹斐這番說了跟沒說的言論,但是畢竟人家拳頭比自己大,所以男子除了在心裡癟癟嘴,也只能是跟上袁紹斐的腳步了。

“叔啊,你和我哥幹啥了,我哥的臉色怎麼看著這麼不太好呢?哥,你咋了?”劉文毓看著自己哥哥,這煞白的臉龐不禁升出了個大大的疑問。

“應該是冷的,畢竟北方的這個冬天和南方的冬天不一樣,畢竟原來出的魔抗,突然來了波真實傷害,扛不住也是正常。”袁紹斐從容不迫的為男子打起了掩護。

“是啊,山東的天太冷了,凍得我都有點受不住了,早知道多穿點了。”男子也是很配合的一起說起了謊。

“是吧,早就說讓你多穿點,昨天晚上剛下了雪,現在巨冷。”劉文毓也是不疑有二。

只有雨瀟瀟似乎是看懂了些東西,不過也是很識時務的沒張嘴。

“時間不早了,我們走吧,飯店我都訂好了,路上說。”說著袁紹斐就招呼來了兩輛計程車。

“哎呀,叫一輛就行了,擠一擠又不是不能做,叫兩輛幹嘛。”對於袁紹斐的奢華舉動,劉文毓自然是念叨了兩句。

“沒事,不缺錢,況且我這不是胖嗎,擠著也不舒服。”“小雨,陪好你嫂子,小蘇你就跟我坐一輛車就行。”安排好行程後,袁紹斐就拉著肖蘇上了另一輛計程車。

劉文毓和雨瀟瀟自然不用多說,一路歡聲笑語。

“你有三個問題可以問,三個問題過後,我只字不提。”

袁紹斐出聲打破了車內的安靜。

縱然心中有萬千疑問,肖蘇還是忍住了,找了三個最急迫的問了。

“你為什麼會知道我是十二技的傳人。”

“小把戲,你的把戲和苗疆的那群蟲子差不多,只是他們只能操縱蟲子,而你操縱的更多,看看你的氣就能明白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我就是我,一個平凡人。”

“不,我的意思是,你是什麼身份的。”

“不是會害你的身份的,十二技和我有緣,有些事細說了你也不懂,你也不用多想,殺你對我來說很容易,剛才就能做到,所以要殺我早殺了。”

雖然這話不留情,但是卻也是真話,肖蘇艱難的問出了最後一句話。

“我妹妹她.....是不是修真者!”

“不是,也不會是。”

袁紹斐的話,讓肖蘇心裡的大石頭落了地,不過還有一個疑問他沒明白,他要問個清楚。

“你也是修真者,為什麼會找一個普通人為妻,這不是修真者的選擇。”

“我沒有說過我是修真者,所以為什麼不能找個普通人為妻?”

袁紹斐的反問讓肖蘇懵了,你不是修真者?你快把我這個修真者摁在地上摩擦了,你告訴我你不是修真者?

“那你是怎麼做到那樣的,你說你不是修真者!”

“哦,我只是生來無敵,也沒啥。”一句無比凡爾賽的話,就這麼被袁紹斐說出來了。

說真的,肖蘇真的很想抽袁紹斐一巴掌,你裝尼,瑪呢,自己辛辛苦苦修煉,結果對方來了句,我生來無敵,要不是看在打不過的分上,早就抽死這個裝逼的人了。

“好了,三個問題過了,該我說了,我不希望你妹妹知道修真這種東西的存在,最起碼我現在還不想她知道,所以希望你可以守口如瓶。”

“我也不想我妹妹知道修真這個東西的存在,在這條線上,我和你是一路人。”

兩個男人心照不宣的看了對方一眼,在看到對方眼中的鄭重後,就都放下了心。

路程並不是很遠,沒一會,就到了袁紹斐訂的飯店。

由於先到的原因,劉文毓和雨瀟瀟就提前進了飯店,飯店裝修的富貴當中又不失典雅,能看得出來幕後之人非富即貴。

“您好,是劉女士嗎?”一個職業裝的服務員走了過來。

“哦,是我,我丈夫在這訂了包間。”

“袁先生已經提前打過電話了,我帶您去包間吧。”

“哦,好的,麻煩您了。”

接著在服務員的帶領下,二人就來到了個門上掛著雅閣的包間。

“就是這了,祝您用餐愉快。”說完服務員就離去了。

“這感覺真心不便宜,弄得跟宮殿一樣,古代的宮殿也不過如此了吧,老哥真是捨得花錢。”雨瀟瀟跟沒見過世面一樣,四處打量著飯店的裝修。

“不知道,聽他說沒花錢,是有個人送了他張好像是vip卡吧,免費的。”

“嘖~狗大戶啊,我哥也是富得沒誰了,你看這窗外的竹子,雖然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甭管是真的還是假的,這都是錢啊,羨慕嫉妒啊。”

就在二人對飯店內的裝修指點的時候,包間的門被推開了,一個身穿西裝的高冷貴婦走了進來。

“額,請問你找誰?”雖然不知道來者是誰,但是禮貌一點總歸是沒事,劉文毓禮貌的起身問道。

“您好,我是一品樓的老闆,我是江婷玉。”江婷玉和劉文毓握了握手。

“江老闆你好,有什麼事情嗎?”劉文毓表示自己現在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非常懵。

“您不要困惑,我想問一下,您丈夫,就是袁紹斐先生,他什麼時候來?”

可能是警惕,也可能是好奇,劉文毓開口問道:“你找我老公什麼事情?”

可能是感覺到了敵意,江婷玉連忙擺擺手解釋道:“我想您誤會了,我就是想求您丈夫辦點事,沒有別的意思。”

“辦事?什麼事情啊,你說說,我們看看能不能幫你解決。”

“是這樣的,我的孩子生了一個怪病,我帶他走遍各種醫院,都說治不好,我打聽到有一個隱世不出的高人,他曾經治療成功過類似的病,但是他實在是太孤僻了,我怎麼託人找關係都找不到他。”提到孩子,貴婦也不禁眼眶紅潤。

“你也是個可憐人,我肯定幫你在我老公面前說說這事,可是你要有個心理準備,我老公就是個作家,他應該不認識你說的什麼高人,你還是做好兩手準備吧。”雖然很同情,不過劉文毓對自己老公也算是知根知底,高人什麼的,從來沒聽自己老公說過。

“什麼高人?”這時候袁紹斐和肖蘇才推門走了進來。

“叔,你怎麼才來啊,等你老半天了。”

“我們那車走彎了,繞了一圈才到這,我在門口聽到你們說什麼,高人?”

“哦對,差點把這事忘了,江老闆想求你辦點事。”說著就將剛才發生的事,複述給了袁紹斐。

聽完劉文毓的話,袁紹斐並沒有急著變態,眯著眼審視了一番這個江婷玉。

知夫莫若妻,劉文毓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己老公心中在想什麼,自己老公肯定起了疑心。

“叔~人家孤兒寡母的也不容易,你怎麼就不能幫人家一個忙呢,人家都求上門了,就當是為我們以後的孩子積福了。”劉文毓湊到袁紹斐心中竊竊私語了一番。

“怎麼,你已經為我們以後的孩子著想了?要不要要一個?”袁紹斐附耳在劉文毓輕聲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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