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風中凌亂(1 / 1)
於是,她心安理得。
而李麟,在錯愕了一下後,便欣然點頭,笑道:“謝謝!那我就不客氣了!”之所以會這麼幹脆,是因為他不想現在學馬,要是學不會,豈不丟人?還是以後找時間再自己偷學好了,同時也省得林途這個炮灰在旁邊冷嘲熱諷。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便是,能跟沈大千金同乘一匹馬,何其榮幸?!
雖然沈真脾氣差了點,但好歹是個秀色可餐的小美女,李麟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地接受,反正自己不吃虧,甚至有些佔便宜,這麼好的事哪裡找?
於是乎,李麟在眾人怪異的目光下,笨拙地爬上沈真那匹馬。
“抓緊我!”李麟一上馬,沈真便頭也不回地道。
“啊?”李麟微微一愣,然後低下頭,“害羞”地道:“這樣好嗎?”
某人無恥了......
沈真秀眉一挑:“你不抓緊我,等下摔下去了怎麼辦?”
聽到這句話,李麟也只得“無奈”地接受,然後從後頭環抱住沈真的腰......一股少女特有的清香味撲鼻而來,李麟兩眼一瞪,心緒陡然紊亂。說起來,這是他第一次跟女孩子有這麼近距離的接觸,讓他多少有些不習慣。
所幸李麟只是不習慣了那麼一瞬,然後就恢復常態,接著他轉過頭望向林途,露出了“憨厚”的一笑。
林途見狀,頓時咬牙切齒起來。
雖然沈真霸道了一點,傲嬌了一點,蠻橫了一點,但並不能掩飾她是個美人胚子這件事,林途眼紅了啊,各種羨慕忌妒恨就不用說了。
“好,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出發了。”儘管對於沈真與李麟同乘一馬這件事感到詭異,但桑紅蜓羽也沒糾結太多,她只想趕緊到書址,研究書址的進入方法才是正經事。
洛嵐同樣沒想太多,雖然看向李麟二人的目光多少帶點疑惑,但還是靜靜地跟在桑紅蜓羽後面,往書址出發。
劉長聞則是深深地看了李麟一眼,若有所思的樣子,同樣策馬離去,林途看到自家老大走了,便也不跟李麟大眼瞪小眼,趕緊追上去了。
最後,則剩下沈真和李麟兩人。
“你給我抓緊點,待會要是掉下去了,本小姐可不管你!”沈真沒好氣地道。
“喔好!”李麟環抱的力道稍微加重,女孩腰際驚人的彈性便瞬間傳來。
某人差點風中凌亂。
就這樣,六人五馬,往東邊書址的方向行進。
。。。
其實,所謂的書址,並沒有李麟想像中的宏大,不是擁有守護神獸的遺址,也不是暗藏機關的凶地,它從外觀看上去,有點兒破落,大概就是一間小石屋的大小,外頭佈滿了藤蔓,如果不仔細看的話,恐怕還看不出來這裡藏著一座書址。
李麟試著仔細感受一下,那小小的石屋確實有淡淡的書卷氣,顯然裡頭應該曾有執筆者住過,不過年久失修,看上去已是破敗,要不是這陣子被人發現,稍微被整理過的話,恐怕還會更慘些。
“嗯,書址外頭已經沒人了嗎?”洛嵐看了看四周,發現前些日子慕名而來的人潮已消失不見,現在只剩下他們六人了。
桑紅蜓羽聳聳肩,道:“連老師他們都來看過,無法破解了,其他人想必心思也淡了吧。”
這是無可奈何的事實,這座書址有些怪異,外頭設下了進去的禁制,而這個禁制竟是連紅桑書院的院長都無法破解,所幸這個書址說實在的也不大,因此那些人不怎麼糾結,解不開就算了,便也沒再執著。
久而久之,來這裡的人越來越少,直到今天,甚至只有李麟他們六人了。
這時李麟注意到,石屋外頭寫了兩句話,分別是“絕我情,我斷你孫”以及“絕我緣,我傷你命”,兩句話皆蘊含了不可化解的深仇似的,有種血淋淋的壓迫感。除此之外,兩句話中間,竟然有一個空格,感覺就是特別劃上去的空格。
“看到那個空格了嗎?我們皆認為,進去這個書址的關鍵便在那個空格,應該是隻要在空格里寫出特定的字,便可以解開這個書址的秘密進去裡面了。只可惜我們試了很多字,都沒有成功。”沈真在一旁解釋道,讓李麟更加註意那個空格。
的確,整座書址除了那兩行話外,便只有中間那個空格特別顯眼,想要進去書址,恐怕真如沈真所言,要在那個空格內填入特定的字。可是,要填什麼字呢?
那兩行話無疑是提示,提示特定字的唯一線索。
這個字,甚至難倒了紅桑書院的院長。
“絕我情,我斷你孫;絕我緣,我傷你命。”李麟沉吟了一下,思索這句話能衍生出什麼字。
“哼,你就別浪費時間了!憑你的智商,是不可能想出答案的!”林途在一旁冷冷笑道:“連桑紅院長他們都來看過了,都想不出個所以然,你又能想出什麼?還是快洗洗睡吧!”
又來了,林途小朋友不遺餘力地找機會挖苦李麟,現在貌似有樂此不疲的趨勢。
沈真蹙起眉頭:“你又很厲害了?難不成你們有答案了?!”
“那是當然!”詭異的是這次林途不當龍套了,竟然挺起胸膛,大聲道:“我們家老大早就研究出那個字的答案,說出來嚇死你們!”
這一句話,頓時吸引眾人目光。
“劉長聞,此話當真?”桑紅蜓羽當先問道,語氣很是震驚。
劉長聞摸摸鼻子,好像有點不好意思地苦笑:“沒錯,我想我大概有個底了。”
劉長聞有答案了,關於那個字的答案,他竟然已經有想法了!
連桑紅雲院長都解不開的答案,要是能親手解開了,無疑會一躍成名,聲望大漲。甚至可能引起院長的注意,然後得到書院的更多關注與培養。所以從各種方面來說,這個字雖然難解,但同時代表著機遇。
“劉長聞,你不會是唬我們的吧?”沈真臉色有些難看,質疑道。
劉長聞低下頭,微微一笑:“我怎麼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呢?我回去翻閱了許多資料,終於查出了這個書址的主人是誰!”
“什麼?”洛嵐驚訝道:“這個書址的主人,你真的查出來了?”
“沒錯。”感受到洛嵐的目光,劉長聞似乎有些得意,他笑了笑,道:“我把石屋外那兩行字的筆跡拓印下來,回去後拿書逐一比對,終於被我找到了這個字跡的主人是誰!”
聽到這些話,洛嵐等人的震驚愈發明顯,不是沒人想過用這種方法找出書址的主人,可是想是一回事,做又是一回事。從古至今,有多少執筆者流傳著作下來?恐怕是數也數不清。
而且盡憑紅桑書院也不見得能蒐集所有執筆者的靈書手抄本,也就是說,這座書址的主人,他留下的著作可能在紅桑書院完全沒資料,而且就算有,要在那麼多資料裡找出來也是很費時間的事。
而劉長聞不但做了,而且還真的找出來了!
這意味著什麼?距離解開答案只差一步了啊!
桑紅院長曾經說過,這個字的答案,也有可能出自書址主人的名字,如果有那個人的名字的話,搞不好會成功。
現在劉長聞找出了書址主人的名字,或許離進入書址真的只差一步之遙了!
“難怪你堅決要求跟來,原來是你已經有了答案。”桑紅蜓羽若有所思地道。
劉長聞呵呵一笑:“也沒什麼,只是運氣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