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慘遭刑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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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和平已經徹底不知所措。

難不成今天是一個局嗎?

心中已經有了如此打算。

劉阿姨哭哭啼啼的跑到了陳多面前,不斷哀求。

眼神百轉千回,彷彿和自己當真有什麼事情一樣。

王和平抑制不住傷心。

他不知該做何解答。

陳多表示出極大憤怒。

恨不得要將王和平撕碎。

旁邊帶來的幾個兄弟,已經控制不住要出手。

可大家彷彿已經知曉王和平是什麼人。

也沒敢輕舉妄動。

每個人臉上都露出了憤怒。

王和平站在原地動彈不得,現在走也不是。

“王和平,你不要妄想可以逃走,不將你收拾一下的話,你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在新婚之夜與我妻子見面,你這是什麼意思?趕緊報官!”

王和平已經腦補出了一出好戲。

可如何解決,他還沒有任何辦法。

這種狀況他不能求饒。

否則將會坐實。

劉阿姨也不敢看王和平,將頭扭過一旁。

眾人圍堵之中,有人已經撥通了電話號碼。

王和平不知道將會面對什麼樣的結局。

可他問心無愧。

本來就沒有做過任何事情,只好尷尬的坐在了椅子上。

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能夠感覺得到現在他異常冷靜。

大家見到他這副態度,也沒有多說什。

更沒有過多表示為難。

畢竟不可能將他怎麼樣。

如果把王和平真的惹怒,誰都無法控制住。

目前情況也不敢逼得太緊。

王和平慢慢的思考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

沒有惹怒過陳多,也沒有得罪劉阿姨。

為什麼兩人合起夥來故意暗害自己?

難道其中有不可告人的陰謀。

還是說與劉天的死亡有關。

聯想劉天,王和平瞬間瞪大瞳孔。

感覺其中定然隱藏其他秘密。

搞不好劉阿姨已經知曉事情前因後果。

恐怕與陳多也會發生必然聯絡。

王和平自然不願意做此猜想。

感覺有點不太正常。

一個是親生母親,一個是母親愛人。

這怎麼可能呢?

目前局面,他也不得不多想一想所有事情的後果。

咚咚!

沒用多久傳來了敲門聲音。

馬上有人前去開啟房門。

王和平看見走進來兩個陌生男人。

兩人自表身份,竟然是來自法師協會。

王和平有些驚訝沒有預料。

他們竟然會通知法師協會來捉拿自己。

這有點不太現實。

王和平不知陳多究竟如何能夠和他們取得聯絡。

按正常邏輯來說,凡人不可能會知曉法制協會的存在。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看來自然就是他暗中設計陷害自己。

劉阿姨成為了他的幫兇。

搞不好,劉阿姨就是有把柄被他拿捏在,才會同意他的話。

其中一位法師協會的人走了過來。

朗聲對王和平說道:“我複姓夏侯,單名文字,是此處法師協會主理人,我們接到通知與舉報,你竟然敢和良家女子有不正常關係,現在你要接受我們的調查。”

夏侯文隨手一招,後方那個男人過來。

拿出法杖對著王和平雙手,輕輕一晃。

瞬間,王和平感覺雙手變得沉重。

低頭一看,黃金打造成的鐵鏈,拴在了手腕上。

他百口莫辯。

目前狀況,只能聽從對方安排。

膽敢反抗的話,依照法師行業規矩,可以立馬將他處死!

王和平沒有任何言語,反而異常淡定。

慢慢的和他們走向前方。

他路過劉阿姨的時候,想要看看她的雙眼。

可對方卻故意的別過頭。

沒有敢和他對視。

陳多一臉憤怒,彷彿還流露出了一絲竊喜。

王和平已經全然明白髮生何事。

他依舊沒有任何言語,直接走出了房外。

此時外面已經準備好了一切。

王和平順利的被他們帶上了。

經過漫長的等待,王和平已經被轉的暈頭轉向。

於進入了一處食品加工廠。

聞到熟悉的香腸味道。

王和平就已經判斷出來,又是進行掩護的法師協會。

夏侯文讓人將他帶入到了審訊室。

王和平自然毫無怨言。

進入審訊室過後,慢慢的坐在審訊椅。

王和平一臉淡然。

心中無鬼,自然毫不害怕。

也沒有人過來應對他,也沒有人進行審問。

他一個人單獨留在此處。

王和平覺得非常奇怪。

難道不應該審訊嗎?

還是說直接要把自己處死,這根本不符合流程。

還好他的想法並沒有成真。

他可不想做一名冤死鬼。

很快,夏侯文帶著一名記錄員走了進來。

他的表情很憤怒,彷彿感受得到熊熊烈火。

身為主理人,他不但要記錄每位法師的事情。

還要抓一抓風紀問題。

像這種破壞名聲的事情也非常多見。

每年將會處理很多類似事物。

夏侯文有點不太願意接待這樣的情況。

他坐在了主身椅上臉色比較難看。

隨後說道:“事已至此,你還有何抵賴的交代一下經過吧,我也不想浪費時間,每年都會遇到你這樣的敗類,我實在不想和你多說些廢話,如果你敢有半句隱瞞的話,我們很快就會知道,所以我覺得你還是趕緊的交代自己問題,省得我們動手你也知道我們的手段如何,大家都是同聊,不要讓我們難做。”

對方的話彷彿已經認定了,王和平就是破壞規矩的人。

道德品行極其敗壞。

“你讓我說什麼呀?難道你就認為那小子說的都是真話嗎?陳多故意暗害我,難道你還看不出來,我和劉阿姨之間的關係自然不用多說,我和他兒子是兄弟一般的關係,如果不是回來參加他的葬禮,我怎麼可能會出現在此處,我覺得你們應該好好的調查一下陳多,才合情合理,如果你們一直抓著我不放的話,將會讓壞人逍遙自在,最後他還是會準備抹黑我們整個法師行業,難道你就不擔心嗎?”

王和平自然反將一軍。

並不是他巧舌如簧,加以狡辯。

反而說的都是事實。

他已經想清楚了,陳多的目的可能不僅於此。

自己不過是條小魚。

好像不能入得他的法眼。

真正目的,恐怕將會對整個法師行業不利。

這人身份非同小可。

看似比較平淡。

恐怕背後蘊藏巨大危機。

“你在教我做事嗎?我們所有的事情都會調查的清楚明白,現在有許多的目擊證人,還有劉爽的證詞,難道你要故意抵賴不成,現在人證物證俱在,你讓我們有何話說。”

夏侯文表示出了極大憤怒。

感覺王和平還在故意狡辯。

“你有沒有搞錯呀?劉爽都已經那麼大的年紀了,我怎麼可能會和她有什麼關係,而且我也是有女朋友的人,我為何要和她在一起呢?難道就是回來的,這段時間我們聯絡上了嗎,這根本就不現實啊,而且我一直在忙著他的兒子葬禮事情,我哪裡有什麼心情和她有任何多餘,可能你還是不要被人欺騙,否則將會發生什麼嚴重狀況,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

王和平自然非常惱怒。

感覺夏侯文已經徹底變成了傻瓜。

被陳多玩弄鼓掌之中,竟然還不明白。

被人賣了,還要替人數錢。

簡直令王和平不敢置信。

如此頭腦,竟然被人家推舉成了主理人。

不可思議!

隨著王和平的言論持續升溫。

夏侯文也感覺這小子很不平常。

竟然能夠有如此的口舌。

他還在故意狡辯。

實在沒有辦法,只能拿出最嚴厲刑罰,讓他吐露真話。

“你既然這般不配合,那我也沒有辦法了,你也知道我們法師協會的手段,你就準備面對最嚴厲的懲罰吧,直到你說出實話為止,有些事情並不是我想做的,希望你不要怪我讓人把他帶下去。”

王和平沒有想過,夏侯文真的要對自己動手。

他非常擔心。

明白對付法師的話,他們有著許多的本事。

任由自己怎麼去做,也無法逃脫。

王和平趕緊站起來,大聲呼喊:“我是冤枉的,我真的是被冤枉的!你能不能相信我。”

“這些事情都是陳多一手搞出來的,和我沒有半點關係,你再好好的去調查一下,尤其陳多與劉阿姨之間的秘密,他們兩人竟然有著非同尋常的關係,你一定要相信我!”

“否則你們法師協會將會面對滅頂之災,這個男人目標並不是我,他只不過利用我打進來,你們千萬不要相信。”

可惜任由王和平如何大聲喊叫,沒有人管他。

兩個法師走進來,左右架著他的胳膊把他拉了出去。

王和平想要掙扎,也沒有機會。

被帶到了一處黑黝黝的房間。

瞬間被人推了進去。

王和平倒在地上,感覺地面非常堅硬

四周黑漆漆一片,也看不清楚。

這究竟是什麼地方?

王和平想往前走兩步。

可是,發現自己好像有點站不起來。

他還在暗中分析之際。

感覺一種強大的吸力,竟然把他瞬間的從地上拽了起來。

狠狠定在牆壁上。

王和平感覺他就像一隻彷徨小鳥。

任人拿捏,把玩。

哪裡有機會逃脫。

他四肢張開,以一種特別羞恥的姿態,摁在牆壁上。

沒有任何逃離線會。

慢慢的,周圍彷彿出現了一絲光亮。

前方走進來了兩個人。

其中一人,正是夏侯文。

隨著他雙手一掃,面前出現了一把凳子。

安然坐在上面。

以一種比較淡定姿態,望著王和平。

他身後的那個男人,看起來是刑罰官。

長得異常兇狠。

“這小子什麼話都不肯說,看來你需要幫幫他,不過記住不要把他打得太狠,我需要他吐露真話,對於品德敗壞之人,我們一定要肅清!”

男人沒有任何言語,法杖變成了一把鞭子。

走向王和平身旁。

距離還有兩米地方,揚起長鞭。

瞬間掃下!

啪!!

頓時王和平疼的大喊一聲。

皮開肉綻。

可惜,對方攻擊沒有任何停留意思。

依舊不斷鞭撻。

這個人比較有經。

知道疼痛需要一定時間,由大腦傳至神經各處。

他每次落鞭,都不算太快。

反而,慢慢往出打去。

看著王和平疼得呲牙咧嘴。

夏侯文冷笑道:“王和平,我看你能堅持多久,如果你不說出真話的情況下,你不休想逃出這裡,面對你的將會是無邊黑暗無窮無盡的鞭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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