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吸收神魂(1 / 1)
司鴻只擔心自己和魔將交談的事情會敗露出去,盯著隊長的眼睛,來確定他是否說謊。
“我看見一道驚雷,正好是在陸公子的方位,特意前來支援。”那守備隊長開口,司鴻確定這人沒有撒謊,拍拍他的肩膀說道:“我們中了埋伏,一道靈陣引動了天雷,我雖然毀壞了靈陣,但是兄弟們都……”
“是那魔頭現身了嗎?”隊長打量著司鴻的身體,細看確實精壯。
“咳咳。”司鴻這才驚覺自己的衣物在一開始就被化為灰燼了,急忙取出一套衣物快速穿上,苦笑一聲道:“說來慚愧,只是一道靈陣而已。”
司鴻看得出來這隊長的心思完全沒在自己的身上,反倒是幾次都往叢林深處瞟。
隊長果然走了,甚至只是一個人,看樣子他似乎想獨佔功勞,不過司鴻卻不在意,有些人總是覺得別人都不如自己。
既然是自己尋死,司鴻可不打算攔著,不過是金丹後期而已,能在那魔將面前翻起什麼風浪。
煩擾的心緒惹得司鴻有些不快,這種感覺很久都沒有出現了。
自從他遇見魔將之後,似乎一切都變了。
默默地穿過暗長的叢林小路,出來的時候已經換了另一身衣服。
縷縷微風在指尖流轉,司鴻不緊不慢地朝著城門走去。
蘭登城之外,儘管沒有蘭登城的繁華,但卻擁有著悠悠閒閒的農家錯落,別有一番滋味。
不過已經到了晚飯的時間,卻沒有見到炊煙升起。
“此處風景獨好。”
魔將站在半山腰,蘭登城的風景盡收眼底,天空中的白雲嫋嫋,他只是靜靜地盤坐在樹枝上。
一整個村落的神魂都在他的身體內匯聚,能夠感受到自己的境界正在節節攀升。
“終究是境界過於低微嗎,這樣要多久才能夠恢復到全盛時期?”魔將喃喃開口,村落之中是死一般的寂寥,在落日餘暉下顯得冷清。
“我也覺得此處風景獨好,做你的葬身之地如何?”魔將偏過頭,輕鬆避開這一擊,這人便是守備隊長,一路給他指引這才把他引過來。
“你是誰?”隊長沉聲開口,從反應來看,這人的境界絕對在他之上,不過卻不是公良子,“一路指引我前來何事?”
“我餓了,僅此而已。”
隊長一刀橫斬將魔將的頭顱徑直剁下,沒有想象之中的血柱,只是魔將的身影慢慢化作青煙在一旁凝聚。
“我的食物一般不會反抗我。”魔將淡淡開口,遮蔽了周圍空間,自他的頭頂升起一個骷髏頭,發出陣陣尖嘯,一波一波侵襲著隊長的靈魂。
“哼,雕蟲小技。”隊長冷哼一聲,無形的氣勢自身上騰起,映照出淡淡的屍山血海,那是濃郁至極的殺氣?!
不得不說,隊長還是有幾分實力的,至少這神魂就比其他人的凝實。
隊長面色陰沉,攜帶著屍山血海就朝著魔將衝了過來。
魔將身影飄忽,如同一縷青煙一般慢慢消散。
隊長衝到魔將身前看著淡然的魔將,身後屍山血海如同凝實一般,朝著魔將湧來,這殺氣居然凝實了空間,那大刀已然到達魔將的面前。
沒有想象中的畫面,能夠看見的只是大刀在魔將的脖頸處一頓,就像是撞上了什麼堅硬的物體一般。
隊長咬咬牙,雙目一凝,手中舞出一道幻影,兩道刀氣劃過長空直愣愣地穿過魔將的身體。
這一次可是實打實地中了,魔將的身上出現了兩個大洞,身上泛起點點黑色火焰開始修復著身上的傷口。
隊長目光一凝,這傢伙居然還沒死?剛剛的刀氣可是穿透了他的五臟六腑來著,沒理由還能活下來啊。
看著魔將身上騰起的黑色火焰,總有種不詳的預感,難不成怪異就出在這黑色火焰上。
橫刀在胸前,小心謹慎的靠近,這才細細一看,魔將的雙眼已然變得通紅,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不知名的氣息。
“刺啦”一聲,隊長的衣服上裂開了一個口子。
循聲看去,那裡有著一道口子正在慢慢張開,點滴鮮血慢慢地溢位來。
隊長皺皺眉,這根本就算不了什麼,但是明明沒有動作,他是怎麼做到的?
“刺啦”又一聲,胸前的衣物也留下了一道口子,一模一樣的傷痕留在那裡,隊長皺皺眉後撤一步,靜靜地觀察著魔將。
魔將身上籠罩著黑色火焰,凝神看去,這哪是什麼火焰,裡面有著一隻只妖獸的靈體,還有些許人臉。
隊長心頭很是恐懼,不過到底還是忍住沒有逃跑,手中刀刃一轉,一道刀氣再次穿透魔將的身體,他身上的黑色火焰更加炙熱。
眼前一晃,那道黑色火焰像是遇到了一陣風,吹得微微偏了偏。
眨眼之下,魔將已然到了隊長面前,瞳孔一縮,這是什麼樣的速度,已然讓自己有些跟不上,難不成是元嬰境?!
再次被擊打在地上,隊長甩甩身上的塵土,長出一口氣,舒緩筋骨全神貫注盯著魔將。
在魔將移動的一瞬間,拔起地上的刀與魔將交錯而過,這一刀徑直將魔將斬為了兩半,回過頭看著他,卻發現他的身體居然在互相靠攏?!
上下兩截之間沒有一絲一毫的鮮血,靠的近了,還有著黑色火焰慢慢連線在一起,居然再度地站了起來?!
“這怎麼可能!”隊長後退一步,眼前的變化以及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期,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看著魔將搖搖晃晃地朝著他走來,隊長的手顫了顫。
咬咬牙提著刀就衝了上去,亂刀劈鑿在魔將的身上。
可是這次卻是落了空,那些刀刃砍在魔將的身體上,沒有絲毫的觸感,魔將的身體已經化作了青煙。
自從隊長的心一亂,這凝實的殺氣就開始消散,魔將的身法再次顯現,無比的刁鑽詭異。
“玩夠了嗎?”魔將的身影飄蕩在隊長的身後,伸出手一道黑霧滲透進隊長的脖頸,就這樣在隊長的面前站定,戲謔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