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謀劃(1 / 1)
“這兩家居然聯姻了?!前段時間,不是還鬧得你死我活嗎?”元簫不作聲色的開始轉移話題。
“趙家家主趙高峰突破至溢元境九重巔峰後,是一直想拉城主府下馬。可城主府的底蘊深厚,再加上手握下品靈器城主印,趙家自是不敵,幾經碰撞之下落了下風。城主府想一鼓作氣,繼而滅之的時候,趙家天才趙澤宇歷練歸來,聽說得到了一位御元境強者的傳承!”說到這裡,元碧春的神情也多了幾分震驚和壓力。“城主府沒有把握能夠百分之百留下趙澤宇,在多種因素的考慮之下,兩家決定化干戈為玉帛,聯姻!趙澤宇配城主之女陳沫琳。”
果然是沒有永恆的敵人,只有永恆的利益啊。
“寧拆十座廟,不拆一樁婚!雲生,你可真是太壞了。”
聽到元簫這麼說,元雲生無辜地縮了縮脖子。“少家主,你又想到什麼壞水?不是,什麼好主意了?”經歷了之前的談心,這二人的關係變得親近了不少。
“那楊採悠不是在我們家白吃白住了這麼久嗎?不讓她做點貢獻,怎麼行呢?”
“少家主,我看她沒錢。”元雪冬歪著腦袋想了想,忍不住提醒道。
“你這小腦袋瓜,跟小朵兒一樣,糖葫蘆吃多了,粘住了吧。”元簫輕輕的賞了她一顆爆粟。“今天晚上,楊採悠會帶著我們,前去相會她的情郎趙澤宇哥哥的。”
元碧春驚訝道:“少家主已經查出來,楊採悠背後之人就是那趙澤宇?”
“沒有。不過,是也得是,不是也得是!”元簫神情淡淡一笑。“那兩家不能聯姻,一旦聯姻,我元家地位更加不妙。元趙韓魏四家和城主府這五大勢力,城主府和趙家一直相鬥較多,魏家則時常靠近於趙家,韓家那個老頑固一向不參與爭鬥,也不知道一天天的在想些什麼。一旦城主府和趙家同盟,他們率先對付的,一定是我元家。”
元簫坐在圈椅上搭起一條腿,換了個坐得更舒服的姿勢。“幻幽藤的確長期服用,對人體有所損傷,不過,沒有我說得那麼嚴重,楊採悠的情況也沒有我說的那樣糟糕。好在,她在我的忽悠之下,已經相信她自己已經深中巨毒的事情。如此之下,她只有三條路。
其一,找我救助,不過,她並沒答應我的條件。
其二,找背後之人求助。
其三,四下無門之後,她會想著遠走高飛,外地尋醫。不過,這是她的下下策,不得萬不得以,她不會選擇的。
一個弱女子要躲開琉光城兩大勢力的追捕,談何容易?我覺得她會覺得優先選擇第二條路。你們去安排一下……”
元簫又如此這般地吩咐了一番。
“少家主,萬一楊採悠那背後之人出面干預了呢?”元蔚秋若有所思後問道。
“他不會的,哪有壞人自己出來嚷嚷我是壞人的?你們元家快來打我,我在這裡啊。這樣的?既然讓這楊採悠潛入了元家,圖謀元家自然是他計劃之一,但未嘗沒有找人替他背黑鍋的可能。不過,要真是趙澤宇,那可就有好戲看了!”元簫眼眸波光閃動,捉狹一笑。
元簫瞅了瞅春夏秋冬四女,她們沒有什麼戰鬥力,修為最高的元蔚秋也才初元境三重,其餘三女也就初元境二重,剛剛踏入修行的門堪。
元雲生,他另有吩咐,自己一人要庇護四女,卻是有些為難啊!
“一會兒,讓護衛長元陽庭出面想助,以防萬一。就說是我的吩咐。”
五人應聲而退。
八珍閣之所以被稱為八珍閣,是因為其五臟雖小,卻一應俱全。
練武場、小廚房、八角亭、小樹林,錦鯉池,還有那一年四季都有繁花盛開的賞景園,再加上一座二進院的院落和曲回幽美的迴廊,統稱八珍。這是在元家,包括元宏伯的院落在內,最幽美的地方了,簡直就是一個小型的元家嘛。
平日裡,沒少被元玉山給惦記。
元簫去了練武場,雖然只是一個小空地,加上一些刀劍之類的元器,但對於幾個人來說,還是夠用了。
修煉起今天得來的武技,魂宮中的聖元之光再次光芒大放,發生異變!隨著武技的運轉,幻化出一個元簫模樣的透明光影,那透明光影在聖元之光的水滴透明圓核中不斷演練,彷彿就是那武技本身,渾然天成!
一個周天運轉下來,元簫覺得自己彷彿就是那武技的創始人一般,對那武技的每一個細節處都瞭若指掌,每一個動作和變化都深深的刻在了腦海裡。
這不就是作弊利器嗎?
元簫大喜,沒想到聖元之光除了修復丹田之外,還有這好處?!立馬跟著聖元光影的一招一式,慢慢修煉起來。
夜幕降臨,一輪彎月逐漸爬上了漆黑的夜空,皎潔的月光灑向大地,猶如籠罩了一層薄紗,如夢如幻。
“呼呼”的破空聲接連不斷的響起,在這寂靜的夜裡顯得十分瞭亮,元簫徹夜未眠,一直在廢寢忘食的刻苦修煉。只有強大的實力才能保住現在擁有的一切,只有強大的實力才能走得更遠,只有強大的實力才能登上這個世界的巔峰。
哎,說那麼多都是累~。
元簫主要是怕那殺人未遂的兇手,再來殺一次,脖子上的腦袋都不安穩的情形下,不努力不行啊!
“終於都已修煉至大成境界了。只是,要錘鍊至圓滿,估計還得要實戰才行。”
收手而立,穩住身形之後的元簫,貪心不足地說道。
大多數修士修煉一門武技需要短則一年,長則數年的時間,有些高深的武技則達到數十年的時間。品階再高的武技如果沒有一定的領悟能力,甚至連入門都達不到的話,跟個廢品也沒多大區別,所以,有些修士終其一生都不曾更換過武技。元簫能有如此之快的速度,收到如此之高的成效,除了自己超強的領悟力之外,聖元之光簡直就是開掛般的存在。
當元雲生前來稟報一切已經準備妥當之時,元簫已經洗漱完畢在打坐養神了。
“雲生,你可有把握?”
“少家主,要是白天雲生不敢說。不過,在這夜裡嘛,自然是我元雲生的主場。”元雲生說完後,身子往旁一隱,整個人與黑暗融為了一體,要不是元簫溢魂境的魂修身份,連他都無法察覺。
“好,影元素元宮果然不凡!這把羅剎劍你拿去,可助你一臂之力。”
“謝少家主。”
元雲生並未推辭,恭敬地接過了羅剎劍,有了這柄劍在手,他信心也就更足了。
“去吧。”
“是。”
“雲生。”
元簫突然想到了什麼,叫住了已經轉身前行的元雲生。“一切行事,以自已的安全為前提,切記。”
元雲生腳尖一滯,停住了前行的腳步,鼻子微酸,眼眶有些泛紅。
從小的陪伴,元簫對於他的,一直都是疏遠和不滿,自己是做了一些打小報告之類的,讓元簫不是很舒服的事情,可他是聽從元宏伯的吩咐沒有選擇,也覺得是為了元簫好。不能被理解,已經被他當成了常事,雖然這一兩天似乎有些改變,元雲生也沒有奢望過什麼。
可今晚,元簫卻是破天荒的,十幾年來第一次關心他,讓他早如枯井一般的心境再起漣漪。整個人也不再似木頭人一樣木納,雖然依然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卻是有血有肉很是鮮活。
今天下午的示忠是值得的,少家主好像真的有些不一樣了。元雲生張開五指,把手裡的羅剎劍握得更緊了些,未發一言,徑直離去。
“這個悶葫蘆。”
隨心而為的元簫根本不知道元雲生心裡的感慨,嘟囔了一句,瞧了瞧天色,也起身離開了。
楊採悠暫居住在元家的春華閣,這是一個獨立的小院,專供來往的客人居住。此時,有數人趴在春華閣東廂房的屋簷上,鬼鬼祟祟、探頭探腦的朝對面的西廂房張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