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大白吧真相六(1 / 1)
城主府琉光塔不遠處,一名領頭的黑衣人正在給其他的訓話。
“此次行動,慎重起見我決定兵分兩路,這是為了我們能夠全身而退。除開去往琉光塔的一撥,另一撥還是先隱起來,以防不測,用作支援比較好。”
“甲五,你平日沒有作為,不給首領盡心也就罷了,沒想到關鍵時候,還如此的膽小!”
如果元簫在場,一定會發現,這就是他苦苦尋找的吊眼老兄。
“丁七,你要拍馬屁可以。不要把我們大家夥兒拉著一起去送死。”被喚為甲五的領頭人赫然而怒。
“什麼叫送死?我們一共也才這四五十個人,分散了兵力,任務失敗怎麼辦?到時候首領怪罪下來,你擔得了這個責嗎?”丁七不甘示弱的對著甲五怒目而喝。
“首領,首領。那個乳臭未乾的小子能知道些什麼?不就是比我們多個好師父嗎?”
甲五對那名青年首領的積怨,顯然已經積壓了許久,但此話一出,周圍的其他黑衣人有的無動於衷,有的眼冒冷光,卻並非像他一般露出憤慨之色。這讓他剎那之間也清醒過來,強壓下了自己的怨氣,掩非飾過地說道:
“將在外君令有所不受。丁二到現在也還沒回來,對方的情況是否有變,我們也不清楚,要還是按照原計劃行事,恐怕會中了對方的奸計啊!”
丁七再次冷笑著回道:“是嗎?甲五,你可不要以私廢公,以卵擊石啊。”
可惡,自己可是早就追隨壇主大人的老人啊,什麼時候輪到那個小毛孩收編的菜鳥來教訓?
甲五從鼻孔裡冷哼了聲,語氣也再次硬了起來。
“丁七,是非黑白自有壇主大人公斷。你算是老幾?也敢對我出言不遜……”
就在二人再起爭執的時候,丁二帶著打探到的訊息回去了。有了丁二的訊息加持,丁七更是寸步不讓了,甲五孤掌難鳴,無奈之下只好按原計劃行事。
“丁二瞧著吧,這個甲五遲早玩完。跟首領大人作對的人,一般都活不到明天。”丁七走在人群的最後面,獰笑著對丁二說道。
丁二聳了聳肩,這跟他無關,他雖然跟丁七是一組的,卻並不想參與這些“額外”的鬥爭中去。這次能幫到丁七這小子,完全是個意外。
一群黑衣人浩浩蕩蕩地弓著身,貓著腰,鬼鬼祟祟的從琉光塔前的雜草向前摸進,不料,一條突如其來的長繩絆倒了不少人,“哎呀哎呀”地滾了滿地,接著數支長箭夾著“呼呼”的破空聲,呼嘯而來。
“有埋伏。”甲五神色慌亂地大喝道。
陳江華帶著城主府的侍衛隊現出身來,右手持著千烈槍,宛如旗幟般高高舉起。
“兒郎們,守護城主府的時候到了。跟我殺呀!”
“殺~~”
幾十名城主府的侍衛齊聲大喝,聲音響徹雲霄,聽得往前衝的人更是精神抖擻,悍不畏死。
起初,兩邊的人馬鬥了個五五分。
這群黑衣人身手了得,且招式詭異,但在城主府眾人早有準備,猝不及防的攻擊下,有些手腳忙亂。
但一盞茶時間過去了,這群黑衣人已經回過神來,發揮了該有的實力,進行了反撲。
甲五跟陳憲楨早就對上了,盯上丁七的卻是陳江華。他並未認出來這傢伙就是不留名,但他覺得這傢伙在黑衣人裡鼓動人心,叫囂得最厲害,決定自己親手收拾。可一番交手下來,卻是落了下風。
城主府的單打獨鬥中,只有陳憲楨佔了上風。
“不必戀戰,撤。”
甲五的戰鬥慾望,本來就不想,只想著保命。這一落了下風,還等啥?溜啊!他手勢一打,作了個撤退的姿式。
眼瞅著已方已經佔了上風,自己好不容易拉起來計程車氣越發高漲,甲五這一聲吩咐氣得丁七心口抽抽的疼,要不跟陳江華對著戰沒有時間,他都想吐血了。
“不,不能退。”
丁七聲嘶力竭的對著軍心有些渙散的黑衣人大喝。
容若水跟元簫隱在角落裡,他不動,她也不動。
可眼下,城主眾人落了下風,元簫還找到吊眼老兄,那可就不得不出手了。
左手翻轉,一簇小型的火焰猶如一支蓮花盛開在掌心,光芒綻放,瓣瓣盛開,旋即往上升起脫手而出,這正是元簫之前在琉光塔得到的蓮花印。
丁七暴打著陳江華打得正爽呢,哪裡想得到後背突如其來的有人放火,直到整個後背都燒了起來,才呲牙咧嘴的痛苦大叫。
“誰呀?居然敢偷襲。”
元簫從角落裡現了身來,左手一翻,又是一道蓮花印打出。丁七再也顧不上已經陷入險境的陳江華,回過身來對著元簫回擊。
他心裡苦啊!這傢伙不是元家的人嗎?怎麼會在城主府?你在城主府便也罷了,怎麼還跟城主府的人聯起手來了?
可他身形翻轉,上下回擊之際,腦子裡已經想不了這麼多了。上次在夜市一見,對方跟靈元境鬥得不相上下,給了他巨大的陰影。當時,距離並不近,雙方打鬥身形飄忽之下,他並不能肯定是元簫仗著卓越的輕功僵持不下的原因。
容若水此時也已經加入了戰鬥圈,不知從哪裡抽出了一條如同彩虹的九色帶,忽柔忽剛,忽舞忽收,整個人如同下凡的謫仙,閒情逸致般的在空中飛舞。只是,那彩鍛每過之處,都會收走一名黑衣人的性命。
那陳憲楨看著這條綵帶,好像知道了容若水的身份,不由得大駭。
“撤!”
剛剛還信誓旦旦的丁七,看見元簫和容若水這二個殺神,早就把什麼首領的任務忘了個一乾二淨。
元簫本想立馬追殺上去,可是卻出了意外。
元宮中的閃電印記,一明一亮地跳躍得十分厲害;魂宮中的聖元之光,更是光芒萬丈,不停的把躁動的情緒傳達給了元簫,想要立馬出手!
可這二個異寶的異狀被元簫強行按捺了下來。這種浮躁的狀態可不方便做任何事。再者元簫弄不清楚他們躁動的原因,心有不安之下,手上的動作也就遲緩許多。
元簫身上的這幾個異寶,從一開始,他就知道帶著些許的靈智,沒想到今日如此反常!好在他們早就認了主,就算再激動,也沒有對元簫產生任何損傷。
元簫跟這三個異寶,早就密不可分,剛才這股躁動與不安,那是融入骨血的感同身受。
還好無上太乙元鼎,沒有跟著一起出來作亂。
他心煩意亂地拉了拉頸口,眼前慌忙逃走的這些黑衣人讓他感到特別不舒服。他似乎是透過了他們陰森的外表,直接感覺到了他們身上邪惡無比的氣息。
他的異常自然被一直待在他身旁的容若水看了個仔細,本想追捕上去的她,也就停了下來。
“怎麼了?你是不是有些不舒服?”
容若水覺得元簫剛剛拉動領口的動作,有些~性感,但此時,她必須把重點放對,讓對方留下個好印象。
“放心吧,我沒事。”
沒想到這刁蠻女,還有如此貼心的一面。元簫心裡暖暖的,跟在城主府眾人身後,一同向前追去。
自己的反常,答案一定在這群黑衣人之中,這群黑衣人一定有什麼不為人知的古怪。
兩道身影一前一後的消失。先是追過了城主府的侍衛隊,再追過了受了重傷的陳江華,最後又超過了遙遙領先的陳憲楨。
“哎,等等我呀!”
陳憲楨跑著跑著,就見剛剛追上來的二人沒了個蹤影。他不是不想立馬抓到那些人,而是這二人的身份特殊,經不起什麼閃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