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高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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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簫手裡拿著可以遮面的帷帽,在出府的路上,一個迷迷糊糊的身影就這麼撞了過來。

以元簫的修為,這點衝擊力當然是不動如山。

撞來的纖瘦人影卻是“哎呀”一聲摔倒在地,打個滾迅速地翻了起來,那敏捷度!連元簫都嘖嘖稱奇,看來平時沒少摔啊!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纖瘦人影連連躬身道歉。

元簫好笑地看著面前這如小雞啄米般,連連低頭的身影,和善地笑著回道:

“我沒事,倒是你摔得不輕吧?青芽。”

“啊?少家主?原來是你啊!那我就不擔心你生氣了,我知道你是個好人,不會像其他人一樣嫌我迷糊的。”青芽拍著胸口慶幸地說道。

“誰嫌棄我們小青芽了?把他找出來,我幫你教訓他。”聽著青芽不露痕跡的馬屁,元簫莞爾笑道:“你的傷不要緊吧?”

“少家主,你真好!”青芽臉上的兩個小酒窩再次現了出來。“不過,我真的沒事哦,這一天兩摔早就習慣了呢。”

元簫悄悄把一枚回春丹,在袖子裡捏得粉碎,遞給青芽讓她包好。

“那還是有不少淤青是不是?你把這個直接服下或者和水後敷在淤青之處也可以,內用外敷都有效。”

青芽甜甜一笑,酒窩變得更深了些,重重地行了個九十度的大禮。

“多謝少家主,青芽會牢記你的大恩,不敢忘懷的。”

“一點小事而已,瞎說什麼傻話?”

春夏秋冬四女隔著小湖在迴廊上目睹了這一切。

元雪冬嘻嘻笑道:“少家主急衝衝地要趕著離開,原來是來找青芽呀!話說,之前我就覺得少家主對青芽有些不一樣,原來是真的呢。”

元碧春望了望元蔚秋難看的臉色,對著元雪冬冷聲呵斥道:

“少家主也是你能議論的嗎?瞎胡說什麼?我們是少家主的近侍,青芽只是普通丫環,少家主對待我們跟青芽自然是不一樣。”

“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少家主對待青芽好像要更溫柔一些,不過,說一樣也一樣。那些丹藥府裡其他人都還沒有,青芽居然率先拿到了……”

“還不給我閉嘴。”

元雪冬見大姐元碧春難得的發了大火,也不敢再多吭聲。隔了小一會兒,才不以為意地低聲嘀咕道:

“幹嘛發這麼大的火?一件小事而已嘛。”

這個四妹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元晚夏搖著頭,不停地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再多言。

......

金玉堂,一個身著寬大外衣,戴著帷帽的男子進入了店內,揚言要找他們掌櫃。

“什麼?又有個要來找我們掌櫃的?”王麻子一隻手撐在櫃檯上,把臉一橫。“你知道上一個要來找我們掌櫃的,怎麼樣了嗎?現在都還在外面掛著呢。”

王麻子朝外一指。“有什麼要交易的趕緊拿出來,不拿就滾蛋。”

元簫揮起一記手刀,砍在王麻子的脖頸之上,打得他連人帶頭撞向櫃檯,動彈不得。

看來自己上次前來之時的家族族徽和華麗錦服,幫了不少忙啊,同樣是上次那個麻臉小二,這次接待自己時,卻是換了另外一副嘴臉。

店內的其他小二紛紛散開,緊盯著這裡呈包圍之勢,更有機靈點地拔腿去了後堂,顯然是叫人去了。

元簫也不在意,他要的就是有人來,得讓說話管用的人來。

正在挑選心儀物品的眾修士也不走了,自從幾天前的事件過後,本就對金玉堂敬畏有加的修士們更不敢鬧事了,變乖了。

但他們這是迫於壓力,不是不想鬧啊,這回兒來了個膽子大的,他們放亮了招子,等著看好戲。更有甚者,低聲說道:

“這人跟門外大街上掛著的那一個,正好湊個左青龍、右白虎。”

耳目極好的元簫:“……”

“掌櫃的,就是他!就是這個膽大包天的傢伙,打傷了我們的人。”一名先前跑進後堂的小二,怒氣衝衝地衝元簫喊道。

位於五大三粗的護衛隊伍前方的郝勝,上下仔細地打量了元簫一番。

也沒見著此人多長隻手和尾巴的啊,居然還敢到我金玉堂來找茬?是我金玉堂的刀不利,還是你飄了?

看來是上次給的教訓不夠呀,仁少果然仁慈了一些。

郝仁=仁慈?

要是郝仁在場,估計會對他這潤物細無聲的馬屁,很是受用。

“閣下打了我金玉堂的人,居然還沒有立即退走,是該說你有膽色呢?還是嚇傻了?”郝勝捋起了袖子,活動了左右手腕,斜瞄著元簫。

這彷彿是一個訊號。

隨著郝勝的動作,溢元境後期的幾名護衛呈一字排開,刀劍出鞘的“鏘鏘”聲接連響起,看來是不打算善了了。

“怎麼?這就是金玉堂的待客之道?”元簫冷喝著回道:“如果我要走,你們這些人,誰也攔不住,之所以沒走,只不過是想跟你們做場交易。”

聽見這刻意變化過的聲音和這全身寬鬆看不出身形的打扮,郝勝的興趣更濃了。只是這金玉堂的招牌卻是不能輕易冒犯的。

不管這二人起了衝突,是何種原因。對方率先對我金玉堂出手,那就是找抽的。

“但願閣下能拿得出我感興趣的物品才好哇,否則……”郝勝和他身後的護衛依然一副要幹架的模樣。

元簫淡定一笑,胸有成竹地遞上了一個小木匣。

匣面開啟,郝勝朝裡一看,面色頓時變得恭敬又肅穆起來,捊起的袖子也放了下來。

“這種寶物,您還有多少?”

“這裡面全都是。”元簫示意背在背上的包裹。

“先前是在下招待不周,貴客裡面請。”

郝勝連忙躬身,側身做了請的姿勢,驚得身後氣勢洶洶的護衛和一旁看好戲的修士,一愣一愣的。

元簫也不動身,朝那依舊動彈不得的王麻子瞅了瞅。

“王麻子,你被開除了,能動之後立馬滾出去,今後都不要再來了。”郝勝冷冽地大喝。

早就被嚇傻的王麻子,實際上早就可以動了,聽聞此言,也不敢再裝暈,手腳利落,如喪考妣般“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這位高人,我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二歲的孩兒,又有臥病在床的媳婦,我就是家裡的頂樑柱,這份營生就是我們一家人的依靠啊,要是沒了,我們可怎麼活呀!求您開開恩,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

呵呵噠,這種電視劇裡經常演的臺詞也來糊弄我?小子,再修煉個幾年吧。

正準備叫郝勝從重處罰的元簫,卻是耳目極好的聽見了人群裡的議論聲,同情之語此起彼伏,原來這廝說的是真的,還真有這戲文裡唱的情節。

元簫這才施施然地說道:“下不為例。”

有了元簫的開口,郝勝當然是毫不猶豫的放過他了。

店內的其餘小二跟看熱鬧的修士們,都鑽了鑽了耳朵,擦了擦眼睛。這到底,什麼個情況?!

“這人誰啊?這麼牛?以前好像沒見過這人啊?”

“你說的不是廢話嗎?罩得那麼嚴實,就算是個老熟人,你也看不見啊!”

先前那發聲之人,只得尷尬地笑了笑。

“比起這個,我更關心他拿出來的是什麼,能夠讓金玉堂掌櫃都改變主意的東西,價值不簡單啊!”後來發聲之人,摸著自己下巴,轉著眼珠子說道。

另有少數人,則是賊頭賊腦的興起了殺人奪寶的心思,打算在門外來個守株待兔了。

後堂的廂房內,郝勝珍而重之地開啟小木匣,取出裡面的丹藥瓶,開啟瓶塞,小心翼翼地倒出裡面的丹藥之後,卻是瞠目結舌的久久回不過神來。

看著元簫淡定地開啟包裹,露出裡面那一排排的丹藥瓶,又看了看手裡那顆摸不著頭腦的丹藥?!

他艱難地吞了吞口水,試探著問道:“小兄弟,這些都是你自己煉製出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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