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亂攀師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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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兒,我確定。這三瓶丹藥的新鮮度,的確是剛剛出爐的無疑。不過,絕對不是那少年所制。你看,這兩枚丹藥的對比,有何不同?”

郝錚把之前已經剖開的那一枚與剛出爐的一枚拿在手裡對比,讓郝仁觀看。

“後面這枚清心丹,品相與之前那枚的確有點區別。雖然都是圓滿級丹藥,但品質上更甚一籌,難道不是因為一品跟二品之間的區別嗎?”郝仁喃喃地問道。

郝錚召喚出自己的丹火,橙色的火苗在他手心裡上下跳躍。

“你聞聞這兩枚丹藥上的氣息,跟我手裡的這縷丹火,你再區分割槽分。”

“前面這枚有相同的氣息,後面這枚卻是沒有。更為炙熱,猛烈,暴動一些。”

郝仁雖然不是煉丹師,經手和服用的丹藥卻是不少,勉強分辨一二,那是沒有問題的。

“沒錯,這是兩種不同的丹火煉製而成。前面這枚是普通丹火,後面這枚一定是高階丹火或者是傳說中的異火方成煉製而成。無論是哪一種,其實力都遠超於我們和郝家。”

郝錚像在沉靜在自己的思緒裡,絲毫沒注意到郝仁為自己走眼後糾結的神色。

“高階丹火你已瞭解,不用多提;想要收服異火,除了有強大的實力還要有了不得的氣運,但,把它用來煉丹,卻是不如丹火如臂使指,順心如意。”

郝錚神情越發篤定地說道:

“而且,你不是試過那少年的元力了嗎?能夠如此之短的時間煉製出三瓶丹藥,還能氣息毫不紊亂,我只想說絕無可能。”

郝錚見郝仁還在遲疑,繼續說道:

“想證明我說的,也很簡單,仁兒,你再拿把刀來。”

郝勝連忙依言而行。

郝錚再次把丹藥一分為二之後。

“你看,我們這次果然惹到了惹不起的人物啊!”

“錚叔。”

聞言,郝勝也有些慌了,他知道郝錚不會無的放矢。

“仁兒,你看。這枚丹藥裡面的紋路,跟之前相比更加複雜。由於功法的困難度,很多武者一生,大都只煉一種功法,煉丹師往往也是如此。”

郝錚耐心的繼續給郝仁講解。

“在煉丹體系中,手法的繁複度極難掌握,不同的煉丹手法,呈現不同的丹紋。這兩枚丹藥是出自兩種不同的手法,絕不是一人所煉。這少年更不可能以如此年紀和修為,掌握不止一種的複雜手法和高階的火焰,那可真的是天方夜譚了。”

郝錚話音剛落,郝勝驚慌失措地跑了進來,猛地灌下一口冷茶水後,開始七零八落地稟報起來。

“鞋印?那少年自己有沒有發現?”郝錚彷彿意料之內地問道。

“沒有。我找了個藉口,就溜出來了。那道腳印極淺,又混在煉製過後的藥渣裡面,還沒被他給發現。”郝勝得意地討好一笑,又道:“我想著說那等來無影去無蹤的大能,可能並不想被我等凡人窺得行跡,就悄悄將他抹了去。”

“果真有人,避開了我們的視線,又避開了密室的機關,悄然無聲地進入過密室。”

雖然難以置信,郝仁還是別無選擇的得出了這個結論。

“能夠撕裂空間,神不知鬼不覺地橫垮眾多地域,非擁有個人領域的秘元境級大能莫屬啊!仁兒,我們闖下大禍了。”郝錚此時頗有些六神無主地說道。

郝仁面色有些凝重。“此事因我而起,我郝仁一力承擔。”

“胡鬧!”

郝錚大喝,氣得想要吐血。還想再說道什麼,就聽到郝仁嬉皮笑臉、成竹在胸的繼續說道:

“錚叔,您不放心吧,事情沒您想得那麼糟。這個小子有點愛財,煉製出這麼多的丹藥來換,想必也是缺少銀兩所致,我們從這裡下手,應當安全無恙。”

“但願如此吧。”郝錚悠悠而嘆。

元簫必須顯得讓自己愛財,讓金玉堂可以藉此借坡下驢。

不然真要動起手來,吃虧的可就是他自己了!

金玉堂能夠讓溢元境後期的修士,給他們當普通護衛,那就肯定有靈元境,甚至有靈元境以上的修士也不無可能。雖然說自己不怕,可元家怕呀!

煉丹師是一個燒錢的職業,前期的練習階段更是如此。

雖然,元簫現在是小有所成,不過,他想煉製出更加稀有的丹藥,不止缺少藥材,也缺少銀兩。更別說,期待已久的乾坤戒了。但稍有成就的煉丹師,往往是富甲大方的大富翁。

他們以為的高階丹火,自然是元簫壓箱底的太乙真火。

至於不同的煉丹手法,太乙丹經上多如牛毛,以元簫的悟性和聖元之光演練的加成,自然是手到擒來。

那個處心積慮的鞋印就更不用說了。

至於消耗的元氣量的確不少,太乙真火的消耗量同尋常丹火相比,自然是多出太多的,就算是服下補充元氣的補氣丹,一時半會兒也沒多大的作用。

好在喜歡隨時保持最佳狀態、以防萬一的元簫,有了聖元之光這個作弊利器,尋常傷勢都能轉眼間恢復,何況只是些許消耗的元氣?

如果是自己完全沒有留底牌,他們是不會相信的。

大多修士只會在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才會把底牌顯露出來。

這才半真半假的,暴露了自己也是一位煉丹師的事實,否認了自己先前所說的,之前的丹藥是家師所煉之語。

也就是說,在郝仁等人的眼裡,之前售賣的丹藥是自己所制;後面的清心丹,他還未學會,於是請出了自己的師父……

這是一張他們以為自己所猜到的底牌,而不是元簫告訴他們的。

相對來說,對元簫所勾畫的另一“真相”,可信度也就更高了。

當郝仁帶著郝錚二人,親自雙手捧著一枚乾坤戒到來的時候,元簫知道自己成功了。心底很是怡然自得,面上卻是波瀾不驚、絲毫不顯。

他凝了凝眉,佯裝慍怒道:“怎麼回事?取枚乾坤戒,去了這麼久?”

“稟告大哥,小弟為您多取了些禮物,這才來晚了些。”

郝仁一張臉笑成了剛出爐的肉包子,彷彿之前那精明的奸商另有其人。

元簫:“……”

大…大哥?叫誰呢?誰跟你關係這麼近來著。

“如今年紀,就能令如此強師對您刮眼相看、收入門牆,小弟真的是高山仰止,佩服得五體投地,唯有呈上點薄禮,才能呈現我對您的敬意。”

郝仁的態度十分虔誠,虔誠到好像他的銀子用不出去似的。

見元簫喜形於色的朝那堆禮物張望,郝仁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心中懸著的一顆大石也落了下來。

“禮物我收下了。不過,什麼大哥小弟的,就不要亂叫了,師尊常說,不要讓別人亂攀我們師門。”

讓你崩,讓你假笑,氣不死你。元簫偷笑著想道。

進門後,一直賠笑的郝錚,笑容倏地收了起來,臉色微有些不悅。

倒是郝仁一反之前的態度,彷彿沒聽見般的依然躬身,諂笑不迭。那一張被肥肉擠變形的臉,彷彿被模子卡住似的,線條痕跡癟不下去了。

“大哥,您我年紀相仿。”

元簫雖然有帶帷帽,但刻意改變過的聲音依然稚嫩得很。

“您已如此出眾,而我卻如此平庸。與您相比,真是判若雲泥。”郝仁以袖抹淚,好像自慚得無以復加。

“小弟對您的敬仰,如狂風暴雨鋪天蓋地,又如璀璨之正陽炙熱無比。就求您收下我這個小弟吧。”郝仁的身子更躬了,本就摺疊的九十度角,快要把額頭碰到膝蓋。

真是沒臉沒皮!

剛才還針鋒相對呢,轉眼就大哥小弟地叫起來了,人家不樂意,你還遛著不放。元簫現在不覺得郝仁那張臉像肉包子了,他覺得更像是賴皮狗。

元簫沒有理他,自顧自的把玩著到手的乾坤戒。雖然只有一立方大小,不過,還算是勉強夠用了。

這死胖子前後轉變如此之大,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陰謀,隨他自己在那裡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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