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遠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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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容若水在那些靈草恢復正常之後,還是把聚靈陣盤收回了自己的乾坤戒。

然而,這陣盤是被容若水收走,還是被元簫收走,在其他人眼裡看起來是一樣的。

所以,憑著自己得了好處,不可能讓別人幹看著的原則,元簫拿從了少量的一品丹藥,送給了元松二人,反正自己煉丹師的身份估計他們也猜到了幾分。

元良雍躬著身,感激涕零地表示自己一定會盡快上繳虧空的銀兩。那感激的模樣快要把元簫當成祖宗一樣上供了。

元松更是熱淚盈眶,哽咽著說不出話,要把丹藥還給元簫。從死裡逃生到現在的意外驚喜,這大起大落,他顯然是還沒有反應過來。

元良雍的眼珠子一直盯著元松推拒的手,左右移動,一顆小心臟也提到了半空中。

元松要真的是拒絕了,自己到手的丹藥,哪好意思再收下?顯然也是要飛了。

好在,元簫並沒有接,這種一階丹藥,他乾坤戒裡多的是。

元松的心情,元簫能夠理解,丹藥再貴重肯定也沒有他的命重要。

一則,他是不好意思收下。二則,他是希望元簫在保他的事情上更加賣力。

其實,保下元松,也很簡單。

連舉手之勞都算不上,只能算是順帶。

元簫是肯定不會讓元松來幫元經義背鍋的,他的目標就是元經義。

且這塊聚靈陣盤,他也不打算交出來,到了他手裡,自然就是他的了。

以聚靈陣盤這件事去指認元經義,不管元經義最後會得到什麼處罰,這聚靈陣盤多半都要還給他,最好的狀況也是充公,哪有元簫自己留著用來得爽。

用其他的方式,比如他引過來的這群彩晶雕,還有元良雍之前與他貪髒一事,一樣可以給元經義重重一擊。為了自己的私慾,幹出有損家族的事情,這可是犯了元宏伯的大忌。

之前,一直備受偏愛的前身賣出了一本功法,都差點因此被元宏伯教訓。何況元經義這次比前身那次的影響還大了無數倍。

不過,這樣做自然就跟元松無關了,他沒那麼好的身手,引來彩晶雕。

所以,元簫救下元松,純粹是順帶。

當然,瞧著元松那感激涕零、千恩萬謝的模樣,元簫還是很受用的。

當幾人回到莊子上,元良雍步伐輕快的,去讓人準備晚膳的時候。

一個絕對意想不到的人,急衝衝趕到了這裡。

“大哥,你這大半夜的,為何會來到這裡?”元簫問得有些懵逼。

元萬清一身純白色交領的紺青色寬袖儒袍,頭上帶了個同色系的儒巾,腰間繫了條同色系的絲絛於身後固定,整理得一絲不苟。

這一亮相,可比他平時在藏書閣流浪漢都不如的邋遢形象要精神許多。

見元簫戲謔地看著他,元萬清嘚瑟地扯了扯自己的衣襟,還用手再次端正了因為匆忙趕路稍微偏了一點點的儒巾。

然而,元簫心裡想的卻是另外一件事。

上次見到元萬清,這傢伙頭上可是直接頂了個“雞窩”,雖然,這次被儒巾給遮住了,元簫實在是很想揭開看看,看裡面到底是啥樣?

莫名的,感覺手有點癢。

儒巾前低後高,頂部呈一個斜面,後面一對軟帶垂下,其實就是一頂帽子。要是戴在了頭上,啥也看不清。

正當元簫想找個什麼藉口,揭開“真相”的時候,書生模樣的元萬清開口回道:

“最近哥哥託了你的福,進階到了溢元境一重。正好父親要閉關,就讓我代替他來幫你。嘿嘿,我也該為家族做點事了,在這節骨眼上還頂替人手的不足。”

元萬清說完後,又開始自我懷疑。

“哎,我怎麼說起這些來了?”

元萬清一直都是這麼一副誰都著急他不急,慢條斯理的性子。

元簫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他還真沒看見過元萬清急眼的時候。

可隨著他表情一變,焦急的神色彷彿直冒青煙!

元簫有一種不妙的預感。

這是出事了啊,而且是件了不得的大事?

自己自從接了元家的實權位置以來,麻煩和操心的心就沒斷過。

這些狗急跳牆的傢伙,真是混賬!都不讓本少喘口氣的嗎?

終於想到自己此行重要目的元萬清,這才進入狀態,抓起桌上的茶壺,對著嘴灌了一肚子涼茶。

元簫敢保證,這是他看過元萬清打出孃胎以來最快的速度了。

“簫弟,不好了。有人截了我們元家的商隊。”

“什麼?!”

早已把心提到了嗓子眼的元簫,瞬間放下了手裡的茶碗,正容亢色地問道:

“商隊運送的是什麼?”

元萬清還沒見過元簫如此嚴肅認真的時候,不由得一愣,這才意識到自己弟弟,已經成為名副其實的少家主了。

他壓下心中的感慨萬千,暗道自己應該早點來幫忙的,簫弟如此年紀,承受了這麼大的重擔,想必很是辛苦才對。

有了這個想法,從今以後,藏書閣少了一個夜不歸宿的身影,當然這是後話。

而且,這個書呆子,只是把書房從藏書閣搬到了自己小院。如此而已。

“那裡面裝的是今年,剛從苗家莊定製的剛出爐的裝備。”

元簫聽見此話,臉色凝重地起身就往外走。

要知道元家購買的那些個裝備,品級雖然不高,可在琉光城還算得上是珍寶了。更何況,那些裝備並不全是為元家的族人所配備的,更多的一部分是用來售賣用的,那是元家商鋪的另一個吸金籌碼之一。

以往,元家這麼大一個家族,這麼多人口,可都是靠著商鋪的收入來換取資源和吃喝拉撒的。

元松想跟著一起去,被元簫阻止了,把他留下來幫助元良雍更好。

當然,也可以說是互相監督。

元簫對那隻領頭的彩晶雕招了招手,彩晶雕有些猶豫。

它知道元簫是這個小團隊的頭頭,可是跟這個傢伙打交道相比,它顯然更喜歡容若水。

不過,元簫顯然沒有那麼好的耐心讓它考慮。

威脅的眼神往它那剛痊癒不久的小腦袋上瞄了瞄,彩晶雕就咧咧嘴、屁顛屁顛地走了過來。

一小會兒嘀嘀咕咕之後,彩晶雕的小眼睛興奮地閃著光芒,那奇形異狀的小腦袋不停地點頭,算是同意了。

瞅了瞅這群幼雕,尚且迷你的身形,元簫有些鬱悶。

可惜了,要是成年的彩晶雕就可以抓來當坐騎了。

這貨也不考慮要是成年的彩晶雕,自己打不打得過?!

彩晶雕感覺到他那怪異的眼神,小眼睛翻了翻,委屈地縮了縮脖子。可能是因為它雕背習慣性的比雕頭高的原因,看起來可是一點兒都不可憐。

只有兩個字,“猥瑣。”

一個字,“二。”

這個人類,果然不是善茬,彩晶雕剛剛升起合作愉快的念頭,瞬間消失無蹤。

下次,還是離這個惡人遠點比較好。

一行人騎上之前起來的良駒,快馬疾馳的再次踏上了行程。

遠方不止有詩和美景,還有一定的危險,所以,一路上元簫神情很是肅穆,導致一向喜歡調戲他的容若水也變得安靜起來。

他們要去的是,附近一座實力跟琉光城差不多的城池,雙烏城。

雙烏城的由來,是因為裡面住了世代相傳的兩大煉器世家,苗家莊和季家莊。

煉器師和煉丹師一樣,也是屬於修真職業的一種。不過,兩相比較之下,煉丹師更與修士的修為和壽元息息相關,修煉的條件也更為苛刻。是以,煉器師並沒有煉丹師那麼崇高的地位。

一路上,元萬清詳細地介紹了事情的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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