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是意外(1 / 1)

加入書籤

“元簫,你是元家少家主元簫?”季夢可興沖沖地問道。

“夢可姑娘,聽說過我?”元簫止住要強行把他拉走的容若水,溫潤地問道。

“呵呵呵,我不止聽說過你,我還有一件秘密要告訴你呢。”季夢可得意朝容若水示威般地抬了抬頭,篤定地笑著。

氣得容若水銀牙直咬。

元簫並不認為季夢可是在開什麼玩笑,最近元家跟苗家的事,想必季家也是十分關注,季夢可在季家聽說過元簫的名字再正常不過。

說不定,聽見名字的時候,還夾雜著一些其他的資訊。

可元簫並不認為,自己的美男計就那麼厲害,能讓季夢可瞬間背叛家族來告知自己。

“夢可姑娘,有什麼話不妨直說,在下還有不少要事,沒有那麼多時間陪姑娘玩鬧。”

言下之意,就是你要說就說,不說拉倒。

容若水聽出了元簫的不耐煩,也是給季夢可抱以得意的一笑。

“你過來我就告訴你。”

季夢可瞪了瞪容若水緊勾著的元簫手臂說道。

季家之前就數次去找過元家人,不過元陽庭以防跟苗家的合作再有什麼變數,通通被拒之門外。

難道,這季家真的有什麼要事不成?經過前幾天,見識過苗落風的人品後,元簫也對有了苗家另外態度的心思。

元家一直是在和苗家合作,偶爾換一換,也不是不可能。

見元簫真的在猶豫,容若水氣呼呼的直接拿出了驚虹九彩鍛,往前一拋。

“不說是嗎?講條件是嗎?我倒要看看,你嘴是不是真的有這麼硬。”

上品靈器?

出生於煉器師世家的季夢可,從容若水剛拿出軟鍛就認了出來,眼見凶神惡煞的容若水真的要下狠手,頓時嚇得花容失色。

之前沒用武器,她都打不過,這會兒用上了上品靈器,那還得了?

元簫沒有阻止,他沒有耐心對一位小姑娘慢慢哄,而且季夢可剛剛那十分篤定的表情,也是讓他心中有了絲絲不安。

雖然這樣對一位小姑娘下手,有些不厚道,但早點知道季夢可口中的秘密,才是最要緊的。

見元簫冷眼旁觀,毫不阻止,季夢可那唯一的希望也隨之破滅了,無奈地放下長劍,舉起雙手投降。

明明打不過,幹嘛要打?她可不想掙扎到最後,帶一身傷回去。

原來是這麼回事……

季家之所以提前得到訊息,覺得苗家可能要出事,做出要兼併苗家的動作,並非是季家耍了什麼陰謀詭計,而是因為元經義!

元經義在苗家出事之前,曾經暗地裡來找過季家,詢問過季家的回扣額是否與苗家等同。

什麼回扣?

元家在購買苗家元器的款項中,裡面大可以做手腳,不說別的,價格就是很容易操作的一項。苗家在自己所盈利的利潤中,或者跟元經義談好條件後故意上浮,回饋給元經義的好處就是回扣。

元經義不可能莫名其妙的去問季家這個問題,季家也不是小白,略一思量覺得近期苗家可能會出事,才佈下了後面一系列的手段。

試想一下,元家從未跟季家合作過,季家也對元家不信任。兩邊的回扣給的是一樣的,可元家依然沒有選擇苗家,那苗家的處境可就顯而易見了。

總而言之,元經義是因為顧忌自己的一點私利,才暴露了是他要對苗家下手的事實。

實際上,他也不是針對苗家,純粹是為了給元簫找點麻煩,動搖他的少家主之位。過了三臨山,就是琉光城幾大勢力的地盤,元家耳目眾多,他不得不在琉光城邊界之處下手。

可他又不能在雙烏城的境內下手,那樣也不能把元家拖下水。

季家一直沒有告知苗家實情,並非因為是什麼善男信女,而是因為他們手裡的證據不足!

得出來的推論雖然正確,卻也不足以讓作為老對手的苗家相信他們。

更何況他們對苗家正打得順風順水又順手,當然不會把這個間接幫了他們的元家推向苗家,有了元經義先前的示好,他們其實更想把元家拉入自己的隊伍。

季夢可告知元簫這麼一個資訊,並非是因為色蟲上腦。因為這本就是季家曾經多次派人上門的原因。

跟季家一起對付苗家?在元簫覺得是行不通的。

有這麼一個把柄在季家手裡,他可是十分不痛快。

不管怎麼說,受人威脅與之為伍,在元簫的人生格言裡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雖然事情是元經義幹出來的,別人可不管那麼多。自己目前是元家掌權人,旁人哪知道元家內部的這些彎彎道道?

坐視季家打擊苗家置之不理?那也不是上策。

方圓數百里就只有這麼兩家大規模的煉器世家。

要是苗家真被兼併或是覆滅了,那這個行業很長一段時間內,還就真是季家的一言堂了。

彼時,他想漲價就漲價,他想以次充好就以次充好,誰又能奈他何?

更何況此次事件,元家三番二次的把季家拒之門外,焉知人家心裡沒有怨懟情緒?

這損人不利已,愚蠢至及的元經義!

元簫心裡像是火山爆發一樣,怒到了極點!

雖然看在爺爺的份上,不會動他的性命,但架空元經義在元家的所有權利,元簫已經勢在必行了。

不過,那都是回到元家之後的事,目前他給元家帶來的巨大禍端,元簫不得不好生料理。

“夢可姑娘,多謝你的提醒了。在下再多加考慮一些時間後,再親自上門拜訪你和季家眾前輩。”

這當然是緩兵之策,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穩住季家再說。

元簫的確有當小白臉的潛質,長得有些魅惑卻並不娘炮,反而英氣逼人、氣宇軒昂。

這一笑起來,更是溫潤有加,如二月的春風吹化了冬雪,喚醒了大地,讓人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天知道元簫只是想表達自己的善意,並不是想使用美男計。

這季夢可怎麼說傻就傻了?那她到底是聽見了,還是沒聽見?

見元簫的目光沒有望向自己,而是對面那個覬覦自己心上人的強盜,跟季夢可一同傻掉的容若水率先回過神來,刁蠻的對著還在發呆的季夢可嬌喝道:

“季夢可,我家簫哥哥讓你回話呢。”

聽見有人喚自己名字,還在呆滯狀態中的季夢可回過神來,兩頰迅速漲紅。

他剛剛是說要來探望我嗎?

季夢可心中小鹿亂撞,輕柔地回了聲。

“好,你一定要來。”

雖然季夢可目前看上去,有些傻傻的,不過,那都不重要,確定她聽見了就行了。

在容若水的連拉帶拽中,元簫被強行拉回了下榻的客棧,並且收到了容若水的警告,沒有她的允許,不準出門。

元簫沒有回話,悶不吭聲。他這會兒沒有心情跟容若水嬉鬧。

容若水則是對剛剛元家所可能遇到的事,不是很在意。

他們的身份不同,所做出的考量也就不一樣了。

以容家的勢力和實力,完全不需要理會苗家和季家的任何想法,實力相差懸殊之下,任何陰謀詭計都是浮雲。

但與苗家、季家實力相差無幾的元家,立場可就不一樣了。元簫不得不有所顧忌。

他雖然長得像小白臉,可他的性格並不是,跟容若水的相處模式純粹是意外,是意外,是意外好嗎?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他沒有想借助容若水實力,更沒有想借助容家實力的任何想法。

就算兩個人如果在一起了,一定會跟身後的家族扯上關係,可他還是希望一開始最初的目的,能夠純粹一點,簡單一點,沒有那麼複雜。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