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拍賣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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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韓嘯見著元簫的目光掃來,有些彆扭,還有些畏懼,弄得元簫一愣。

他當然不知道,此人跟韓文翰的爭鬥,把他也牽涉了進去。

門口的兩個金玉堂守衛,其中一個是元簫曾經放其一馬的王麻子。

王麻子定睛一看,發現了元簫,連忙躬著身、哈著腰,諂笑著迎了上來。

“元少家主,您怎麼也在外面等著啊?仁少早就吩咐過小的,說是見到您來,一定要馬上把您給迎進去,好生侍奉著。您說您來了,還在隊伍後面排什麼隊啊?小的眼拙,差點把您給怠慢了。得呢,您別排了,快跟小的進去吧。”

王麻子這一番話,聽得周圍的眾人都快掉了眼珠子。這金玉堂是什麼來歷,從他們剛剛在這裡落腳的時候,他們就或明或暗地打探到了幾分。

一個普普通通的外地勢力,在琉光城的四大家族和城主府嘴裡爭一口飯吃,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正因為打探清楚之後,他們才在這老老實實地排隊。

可這元家,什麼時候跟飛仙城的大勢力沾上邊了?

眾人驚異之餘,又在心裡細細盤算、衡量,特別是其他三大家族的人。

陳憲楨倒沒有怎麼驚疑,他以為是元簫身邊站著的容若水的關係。不過,他仍然是又羨又妒地冷哼了一聲。自己跟陳道遠和陳江華二人,正躲在轎子裡,那個元家的臭小子倒是先進去了。

他為什麼沒有去排隊?

城主大人好面子啊,他才不降低身價去排隊,寧願最後一個進去的。

反正,金玉堂的拍賣會席位,也分三六九等,他無論什麼時候進去,在琉光城都會在前排。

還有一位不願放下身段來排隊,躲在巷子裡的,乃是魏家的魏風華。他前些時間,好不容易在趙家身上出了一口惡氣,滿心期待著趙家從此在世界上消失,結果又被元簫給攪黃了。

已經說不清,元簫這是第幾次壞他的好事了,是以,魏風華望向元簫的目光,有著難以形容的陰森和恐怖。

元簫的背脊一涼,那種熟悉的厭惡之感,卻是再次出現了。

元簫連忙轉過身,向四周打量,卻並未看見什麼可疑人物。加上容若水興致極高,嚷嚷著要立馬進去先睹為快,他也覺得這會兒追查這些,並不是什麼好時機,也就準備跟在她後面準備直接進去。

躲在暗地裡的魏風華,早就知道元簫是一名魂武雙修,是以,他在望了元簫一眼之後,立馬隱進去了。

好在他反應得及時,並沒有跟元簫的視線對撞個正著。

就在已經塵埃落定,眾人又羨又妒地望著元簫二人率先進入金玉堂的時候,一道尖銳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憑什麼我們在這裡規規矩矩排隊,他元簫能夠先進去?你們金玉堂開啟門做生意,不是說一視同仁、童叟無欺的嗎?叫你們掌櫃的出來,我今天非要給大夥爭一個公道不可。”

此話一出,排在他前後的眾人立馬閃了個圈,離了他老遠。

他們並不想被代表,也不想被這個傻瓜蛋拉下水,老老實實的排隊,方為上策。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在琉光塔,被元簫打得手無還手之力的秦一舟。

秦一舟如今已經是溢元境一重,望向元簫的目光中,底氣也足了許多。他並非不知道金玉堂惹不起,可他認為就算是元簫跟金玉堂內的某名管事搭上了關係,金玉堂也不會為了元簫一人,賠上自己的商譽。

元啟大陸以武為尊,不那麼公平的事,比前世更為繁多,這些修士早就習以為常了。

可是,有些事拿到名面上來講就不一樣了,金玉堂還想維持自己的商譽的話,有些東西還是要顧忌一下的。

自從上次從琉光塔出來了之後,經過尤泰的大肆傳播,再加上他這麼利用的散修,並不止尤泰一人,秦一舟在散修中的名聲,可謂是臭到了極點。就算是他急著辯解也沒用,尤泰那一遍體鱗傷的傷勢,就是最好的證明。

他如今是世家子弟當中,沒人要他,散修中又混不下去,過著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生活。

他不只是恨尤泰,恨散修,他更是把這一切的不如意都歸結到了元簫的身上,這才急著跳出來,給元簫找不痛快。

元簫朝著秦一舟那張憤世嫉俗的扭曲臉龐,不屑地冷冷一笑。今天是郝胖子好不容易開展一次拍賣會的日子,見不得血,不然,元簫真想完成上次在琉光塔的未完成之事了。

兩人的修為差距,比之上次更為懸殊,只要他出手,這秦一舟今天是鐵定走不了。

不過,他相信金玉堂這邊,應該不會容忍一隻螞蚱跑到他們門前來叫囂、蹦躂的。

元簫對秦一舟的無視,深深地刺痛了他,自己日日夜夜的都想著如何報仇,他居然只是對自己不屑一顧?

特別是元簫那高高在上的漠然眼神,刺得他生疼。

可他還沒來得及再次口出惡言,王麻子一聲厲呼,開啟的金玉堂大門裡,竄出來十數名溢元境後期的高手。

個個孔武有力、殺氣騰騰逼視著秦一舟,嚇得他雙腿直打顫,身子直哆嗦。

原本還準備好的煽動性腹稿,早已忘得一乾二淨。

“各位大哥,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在貴店門前鬧事,我這就走,這就走。”

秦一舟辛苦打獵數月,才換來的一張拍賣會入場券也不想要了,他只想保住性命趕緊離開這裡。

王麻子冷冷一哼,雙眼卻是撐得賊亮,他十分清楚元簫跟自己東家的關係,更何況元簫還對他有寬恕之恩,這可是他表現的好機會。

王麻子本就不是什麼善男信女,這一對付起秦一舟來,更是輕車熟路了。

他一把奪過身邊護衛的大刀,以柄當棍,惡狠狠地往秦一舟雙腿膝蓋的後彎處咂去,秦一舟哪裡敢運功抵抗?

雙腿一彎,“撲通”跪了下去。

“你是個什麼東西?我金玉堂做事,輪得到你來指手劃腳?不過,你最應該道歉的,是元家少家主元簫。他身份尊貴,是我們金玉堂的頂級貴賓,他不優先走,誰優先走?趕緊道歉,不然,你今天就走不了了。”

“我道歉,我道歉,元少家主,對不起。”

秦一舟這傢伙怕死得很,連忙道歉,不過,聲音卻低得像蚊蠅,很是敷衍,但,元簫並不在意。

他不相信,下次見到秦一舟的時候,他還能有這麼好的運氣。

他是不需要一個將死之人的道歉的。

一隻螞蚱蹦躂得再兇,不還是螞蚱麼?只需輕輕一按,他就蹦不起來了。

又是這種眼神,又是這種不屑一顧,藐視他的眼神,秦一舟心中的怒海,不停翻湧,他就像一葉小舟在大海里面不停地載沉載浮,一個浪花襲來,快要被其淹沒。

好在,身前一個個虎視眈眈的溢元境後期,讓他維持了最後一絲理智。

待元簫等人進門後,他慌忙起身,頭也不回地在眾人鄙視和嘲笑的目光中,倉皇離開。

金玉堂內郝仁已經準備好了大量的拍賣物品,有珍稀靈草、高等元器、天地靈寶,還有元簫之前賣於金玉堂的數顆圓滿級丹藥。

元簫拿出來的量,當然不止這麼點,不過,為了物以稀為貴,金玉堂並不準備在一個城池這樣大量地堆著售賣,他們把這些丹藥,按照城池的繁華度,分成了數個不等份,分往了不同的城池。這樣可以賣出更高的價格。

當然,這也是郝家旁系,不願意看到琉光城一家分店,營業額太過高漲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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