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通風報信(1 / 1)
大戰之後,元簫心有所悟,戰鬥果然是促進修為精進的良藥,本就突破沒多久的他,經過那場拼盡全力的生死大戰後,又突破了一個小境界,達到了溢元(魂)境七重。
容若水因為覺得自己沒幫得上忙,把耽擱許久的修煉再次揀了起來,也突破了一個小境界,達到了靈元境五重境。
這幾天彩妮有些不對勁,越來越愛睡,還越來越睡不醒,整隻鳥成天沒精打采的。
元簫替它檢查過,並沒有發現什麼端倪。
容若水查了古籍方才知曉,原來,它這是在進行新一次的成長了。
妖獸在從幼年期到成年期的數次變化之前,都會進入漫長的冬眠時期,至到它下一次睡醒之後,方才蛻變成功。
當然,並不只是沉睡一下這麼簡單,其中也有風險,每一次變化,如同一次人類的換脈,可以擁有更大實力的同時,也有著一定的風險。都以為妖獸沒事吃吃睡睡實力就來了,沒想到在這修煉的道路上,也還是有著一定的風險的。
元簫幾人心裡都清楚,是時候該送走彩妮了,自己這幾人對於照顧妖獸都是門外漢,它只有回到它自己的族群裡,才能得到更好的照顧,也更加安全。
彩妮自己也是明白的,只是有些捨不得,才沒有主動提起。
“彩妮,回去吧,回到你自己的族群裡,回到你從小的生長環境裡,它們比我們懂得更好的照顧你。你如果捨不得我們,可以以後再來看我們。”容若水摸了摸彩妮的羽毛,十分的不捨。
彩妮眨了眨圓溜溜的小眼睛,居然人性化地擠出了幾滴眼淚,翅膀一展就撲向了容若水,嘴裡“咕咕”叫著,彷彿是在告別。
臨走前,這貨難得的,對元簫也擁抱了一下。
它可是一直粘著容若水的,對元簫的印象雖然從“壞銀”當中抹去了,但卻多了幾分敬畏之心。
“快走吧。不要忘了我們,要是忘了我們,下次見面的時候,就拔光你的羽毛。”
元簫半開著玩笑威脅,手裡還做了個拔羽毛的動作,嚇得彩妮一個激靈兒,翅膀狂扇著撲騰而起。
壞,還是元簫最壞!
得,這麼長時間的和平共處,一朝又回到了壞人的隊伍。
“咕咕咕咕咕咕咕。”
彩妮激動地表達著自己的情感。說了啥元簫也沒聽懂,大概是在說它不會吧?
其實,彩妮不止在說不會,還是在罵他呢!反正,他也聽不懂。
彩妮“咕咕”(罵)夠了,這才心滿意足地展翅騰空而起,在元家上方盤旋了數次之後,方才離去。
餘後的幾天,元簫幾人一直在愜意地享受著難得的悠閒時光。
這天,郝仁卻急衝衝地來到了元家,面色焦急、鬼鬼祟祟、賊頭賊腦。
“郝仁,別把你那瓜子粒一樣的小眼睛,四處亂瞄了,到底什麼事?快說吧。你要替我們想一想,你說要是你自己眼前一直晃著一顆球,偏偏那顆球還賊頭賊腦的、鬼鬼祟祟的,兩顆招子四處掃射,你說你瘮不瘮得慌?啊?”
元簫忍無可忍地清喝出聲。
郝仁瞄了瞄正在專心給元簫做按摩的容若水,眼珠子亂轉,頓了頓說道:
“大哥,我想吃點瓜果。”
瓜果?這胖子要求真多。容若水很是不悅地暗道。
院子就我們三個人,那去拿瓜果的不就是自己嗎?不,還有一個。
“雲生,去給郝胖子拿點瓜果進來。”容若水眼裡火星直冒地喊道。
這郝仁剛才還特意朝自己瞄了瞄,不會是故意的吧?想支開自己,去給他拿瓜果?
呵呵,做夢去吧。
果然,如影子般的元雲生不知道從哪個旮旯裡冒出來了,應了聲之後,轉眼就將瓜果拿了過來。
郝仁是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吃吧,他這猶豫這一半晌,茶水都喝飽了;不吃吧,那自己剛剛……
看了看容若水,那冒火的眼神,算了,還是塞下去吧。
“是關於若水的?”
元簫乾脆挑明瞭,再這麼跟郝仁乾耗下去,得磨到什麼時候。
郝仁包子臉一皺,眼一眯,嘴一張,“哇”地一聲大哭了出來。
當然,這是假哭,博取同情。
他知道這次事件不妙,但也沒到那麼悲慘的地步。總之這次是自己的責任,先賣個慘,錯不了。
見元簫和容若水二人各自忙著自己的事情都沒理他,元雲生更是一心一意地修煉起來。
郝仁一個人哭著沒趣,也不裝了,擦了擦眼淚。
噫?根本沒有。
他這才給元簫說起了事情的經過……
“大哥,我說那小子怎麼那麼快回去呢?沒想到,他打的是這個主意。容易讓容語晴帶著路,已經快馬加鞭地趕過來了。大哥,你看這,怎麼辦才好啊?”
郝仁把他跟郝玉堂一起在閣樓上觀戰後,發現容若水跟元簫纏纏綿綿在一起的過程一講。
元簫當場愣住了!!!
說實話,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對容若水現在的感情,是一種戀人未滿的感覺,這種感覺很尷尬,根本不方便對人言,咋一聽見,容家來人了。
元簫一時之間蒙了圈,腦海裡出現了無數的星星,像蜜蜂一樣“嗡嗡”叫著,圍著他繞。
容若水牙齒磨得“霍霍”響,手底下也有些發癢,估計要狠揍郝仁一頓,方才解氣。
“嫂子,嫂子,息怒啊!”
看著越逼越近的容若水,求生欲爆棚的郝仁,急中生智地躲過了一劫。
容若水滿意了,一雙美目彎成了月牙。甜絲絲地望著元簫,她在等元簫發話,有沒有什麼面見自己親人的準備?
“若水,你哥估計是來者不善啊。他要有什麼話,直接用傳音符問你就行了,何必千里迢迢地趕來?他會不會是想來接你回去?”
見容若水只是在害羞,並沒有多少擔憂,元簫不得不事先提醒。也好讓容若水有個心理準備,有更多的時間考慮一下她自己的未來。
從上次聽元宏伯說了元簫父母的事之後,容若水並不覺得這種事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她的父母,她的親人,她的家族,在她剛一生下來的時候,就很疼愛她。她覺得他們是可敬的,也是可親的,棒打鴛鴦那種事,她覺得自己的這些個親人都是絕對幹不出來的。
容若水的天賦很是不錯,又是容家嫡系,容家的人知道她以後一定會進入宗門,不會永遠留在凡塵之地,也沒有給她說過什麼指親之類的話。
在她心裡,只要元簫和元家同意,他們鐵定是能在一起的。
可是,這會兒一聽元簫這麼一說,她不由得也是懵圈了。
元簫的懵,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容若水的懵,是聽見元簫所言,對容家產生了幾絲懷疑和擔憂。
“說得沒錯。看來能勾引到我家妹子,果真是有些本事。郝胖子,認識你這麼多年,就是讓你來替別人通風報信的嗎?”
一名瀟灑俊逸,看上去有些吊兒郎當,身著紫藤色半臂褡護和白色貼裡打底的青年與容語晴一同出現在了元簫眼前。
“少家主,這二位說是容姑娘的親人,屬下就將他們帶過來了。沒想到……”
帶路的那名元家護衛,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顯然也是聽見了元簫院子裡的對話。
“無妨,這沒你什麼事,你先下去吧。”元簫儘量從容地回道。
“好,多謝少家主。”那名護衛慌里慌張地應聲退下。
“若水,這可不是我告的密呀。是二哥非要逼著我把他帶過來的。”容語晴率先撇清了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