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黃雀(1 / 1)
餘後的幾天,容易幾乎是跟著元簫二人如影隨形。
他算是明白了,為了防止自己少掉一層皮,防著元簫沒用,防著自己妹子才是真理。
這不,那臭小子自顧自的矇頭修煉,而自己妹子卻在一旁花痴地流口水。
哎,希望這臭小子不要辜負自己妹子才好哇。
慢著!我是來這琉光城幹什麼的來著?
哈哈,可憐的容小易同學,又精分了。
飛仙城,郝家。
一座金碧輝煌的大殿,郝玉堂位於下方,一名身著鴉青色條形紋錦袍的青年,端坐在一把三屏式的屏背靠椅上,沉聲問道:
“玉堂,你真的將訊息已經告訴給容家了?怎麼會這麼久都沒有動靜?”
“榮軒大哥,我真的幾天前就告訴給容家了啊。難道,他們真的要認那小子作女婿不成?要真是這樣,有了容家的插手,我們可就麻煩了。”郝玉堂愁眉苦臉地回道。
“你告訴給誰了?”
郝榮軒覺得此事十分怪異,以容家對容若水的重視程度,這麼輕易就答應了?不應該呀。
“容易啊。容家的大門不好進,還沒進門就劈頭蓋臉的好一番詢問,像查戶籍一般。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們仗著自己家會幾個小陣法,一向自視清高,還說我們都是奸商,總覺得我們是幹壞事去的,一個個防得跟防賊似的。”
郝玉堂滿是憤慨地說完後,語調輕鬆一轉。
“恰好,我在回家的時候,瞧見容易去花街柳巷喝花酒去了,嘿嘿嘿,我就把這訊息告訴了他。”郝玉堂笑得有些猥瑣。
“嘿嘿嘿?恰好?我看是你自己去喝花酒的時候,遇到了容易吧?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容易那個憨貨你也能相信?!他能幹成什麼事,你去告訴他?”
郝榮軒怒氣上湧,看見眼前這個廢物覺得腦殼兒疼!
難道,這郝玉堂不知道,容易那傢伙的地位,跟郝玉堂在郝家是一樣的貨色。
要不是這郝玉堂的父親是四長老郝觀郡,郝榮軒真的話都不想跟他聊。
哎喲,腦殼兒又疼了!
“容家的那丫頭還在那小子身邊還沒走,事情是有些麻煩了。別說郝仁那傢伙有可能會橫插一腳,萬一容易那小子也站到了他們那一邊,事情可就不是麻煩這麼簡單了。”
郝玉堂聽見郝榮軒說起這話,可就不大樂意相信了。
“榮軒大哥,不會吧?容易臨走之前,可是信誓旦旦地說要把容若水從那小子身邊帶走的呀?”
這一下郝榮軒可就忍不住了,右手掌有些發癢,止不住地想給這個二愣子重重的一拳,可是一想到他那個護犢子的父親,只得用左手狠狠地抓住了右手,這才停止了抓狂的舉動。
“玉堂啊,你時常跟那個容易混在同樣的地方,他是個什麼樣的德行,你還不清楚嗎?”郝榮軒強行壓制住了怒氣,儘量平緩的一個字一個字說道。
什麼樣的德行?
我不清楚啊,但我知道那容易性格不錯,比起其他容家人更好打交道,而且,郝玉堂還覺得他跟自己趣味相投。
不過,這話,郝玉堂只敢在心裡想想,沒敢說出來。
“那我們該怎麼辦呀,總不會就這麼放任那個異寶,從我們面前溜走吧?”
郝玉堂轉移了話題,郝榮軒可是答應過他,那異寶弄到手之後,就留給自己使用的。
他這些天回到飛仙城,朝思暮想的就是元簫手裡的“稱心”如意了。
“你說的那件異寶當真這麼厲害?能千變萬化,還有媲美於上品靈器的威力?”
這兩兄弟只見過靈器,郝家的鎮族之寶也只是一把上品靈器,所以,他們只猜靈器,猜不到法器之上的元器。
郝榮軒問出這句話,有些質疑。他是想放棄了,他覺得事情有些棘手。
“榮軒大哥,我的親哥誒,是真的,包管你要是瞧見了,也會喜歡的。”
郝榮軒眼裡波光一閃,不著痕跡地隱了下去。
“是真的。榮軒哥,你什麼時候見我騙過你了?”見郝榮軒沒有發話,郝玉堂再接再厲的繼續勸道。
“讓你去查郝仁那傢伙哪裡來的圓滿級丹藥,結果,你看見人家有個厲害的幫手,嚇破了膽撒腿跑了回來,還想要人家的重寶?”郝榮軒罵了兩句,略一沉吟,語調一轉。“罷了,誰讓我是你大哥呢。這件事,也不是不能想辦法。”
說實話,他是自己對那所謂的異寶有些動心了。
聽說真正有靈性的異寶是會自己挑選主人的,就郝玉堂那傻樣,呵呵。
一聽到有希望,郝玉堂興致勃勃的連忙追問起來。
“什麼辦法?榮軒大哥,我都急死了,你快說吧。”
“你不是說那小子引爆的那把劍,有風雷兩種元素,有點像風雷劍嘛。我想周家,一定會對此感興趣的。”郝榮軒陰惻惻地笑著。
“可是,當時隔著太遠了,我實在沒有看清到底是不是呀。更何況,郝仁說已經把那柄劍調去了別處,那麼多家店,也不是都在我們旁系的掌握之中,不可能一一查得過來的。萬一…萬一是我眼花了,那把劍還在,我們不是得自己吃一壺嗎?”郝玉堂神情落莫地回道。
“誰說我們要自己吃一壺了?我們郝家旁嫡相爭,他們周家也未必是鐵板一塊呀。周成東被小自己幾歲的周成夜壓制了那麼久,你以為他就真的心甘?不管那姓元的小子,引爆的到底是不是周成夜的風雷劍,周成東都會替我們跑這一趟的。”
郝榮軒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勝券在握的繼續說道:
“他這麼做,一來,可以把周成夜被馮天瑞擊敗的事情再次宣揚一番;二來,還可以證明一下自己的能力。”
郝玉堂聽得快懵了,不過還是適時地送上了一記馬屁。
“榮軒大哥,思慮果然非常人能及,玉堂實在是佩服之至。”
郝榮軒面無表情,十分認同的接收了郝玉堂拍的這個馬屁,彷彿那傢伙只有這點功用了。隨即,他像是想到了什麼,軒軒甚得的繼續說道:
“郝仁與那小子認識,他的話不可信,倒像是在給那小子打掩護。萬一,那引爆的劍是真的,周成東以給周成夜出氣的名義,把那小子一收拾,不止打了周成夜的臉,還給他自己在周家長了名望,何樂而不為?萬一不是真的,左右得罪的不過是個偏遠之地的無名小子罷了。”
郝榮軒最後篤定地一錘定音。
“把這件事告訴周成東,他一定會去的。”
郝玉堂的豬腦袋已經繞得有點暈頭了,不過,他只關心一個重點,就是能不能夠拿到那件異寶,於是,他小心翼翼地提出疑問。
“榮軒哥,那周成東要是去了,還有我們的份兒嗎?”
“你這個豬腦子?!那容家的小魔女,是那麼好對付的?她同周成夜還有馮家的那個馮天瑞,可是位於飛仙台飛仙榜上的人物,不然你以為我們還需要在這裡計劃個啥?密謀個啥?不讓那個周成東去給我們試探一番,你自己那麼大的膽子,怎麼被人嚇得跑回來了?”
郝榮軒怒氣衝衝地罵完,見郝玉堂一張白皙的臉嚇得鐵青,擔心被其父秋後算帳的他,立馬冷靜下來安慰道:
“放心吧,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先讓周成東去幫我們探個底,到時候,我們才好從長計議。”
這一下郝玉堂聽懂了,雙掌一拍。妙啊,是個妙計。
兩兄弟對視一眼,打著各自的算盤,發出了陰惻惻的奸笑聲。
周成東果然沒負他們所望,一聽見有這好事,樂得傻呵呵直笑,沒有絲毫猶豫的就縱馬出發了。
他也沒仔細想一想,人家為何會把此事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