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神奇化的天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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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男子在進門之前,知道元簫在大門外救那母子的那一幕,倒沒排斥什麼,很是乾脆的就答應下來。

“你們到手的,是否都是這種藥丸?”

門外還有好幾名留著未走的修士,元簫一併詢問道。

“是。”

“哎,對。我也一樣。”

那幾人嘰嘰喳喳地回應著。

“好,一併換了吧。”元簫施施然地說道。

雖然實驗品一顆就夠了,但順手的情況下,元簫不介意多救幾名修士。

元簫可是好人來的,雖然他時常謙虛著不願意承認。

因為一旦承認,總有人喜歡道德綁架。你是個好人就必須救人,你是個好人必須大公無私,你是個好人必須捨己為人等等之類的。

元簫覺得很累。

他只想做個有餘力有心力,自己的安全得以保證的情況下,再談救不救人的好人。

不遠處的一座望閣裡,羅頤終於明白魏風華突如其來的把他帶走的原因。

“這個小傢伙懂得煉丹?他怎麼一聞就知道控魂丹有古怪?”

羅頤十分震驚,他沒想到,琉光城除了他和衛川山,還隱藏著其他的煉丹師。

看這個傢伙那聞味判效的能力,雖然年紀輕輕,可是,是個強勁的對手啊!

“就算是這樣,我們也沒必要直接逃走吧,把他抓起來不就行了?”

雖然知道了原因,羅頤還是認為魏風華在小題大做。

“他是元簫。”

魏風華咬牙切齒地說出了這個字,面上猙獰的表情嚇得羅頤心中狂跳。

這羅頤真是一如既往地瞧不清形勢,非要問個明白。不過,魏風華倒還有用得到他的地方,也就沒有翻臉。

他早就在陳杰“報恩”宣揚元簫功勞的時候,知道元簫懂一些藥理的事情,雖然,他知道得並不詳細。

但他現在對於元簫的恐懼,卻是發自於內心的,無論什麼時候,遇到元簫,他就一定沒好事。

在自己準備充分之前,還是不要再跟元簫對面比較好。

一聽見這個名字,羅頤也明白了幾分。

雖然,那場擂臺賽,他沒有去,但對於這個名字,卻是如雷貫耳!

“原來是他啊,呵呵,那我們還真是躲得快。”

羅頤知道元簫的實力,這句話倒不是虛言。

當然,魏風華聽到這話,臉色更難看了,黑得像用了多年的鍋底一般。

“閉嘴。我來找你,是有一件事,要跟你商量的。”

羅頤也知道,剛剛自己戳到了魏風華的痛處,尷尬地笑著,問道:

“什麼事?”

“你對於控魂丹控制靈元境,有幾分把握?”

這傢伙心真大啊,是要對靈元境下手了麼?也不知道哪個倒黴催的惹上了這個煞星。

“我煉製的丹藥,最高只能是二品毒丹,給靈元境服用功效只有五成。不過,如果是在心神不穩的情況下,效用可以達到七至八成。”

說到自已的“代表作”,羅頤瘦乾的臉上有些神采飛揚。

“好,這就夠了。”

魏風華眸子暗了暗,嘴角扯起一絲森然的笑意。

當城主府城主印被奪的訊息傳到元簫耳中的時候,他是十分震驚的。

萬萬沒有想到,魏風華會率先對城主府下手,他以為魏風華最恨的一定會是自己。

魏風華最恨的當然是他,不過,在對元家出手之前對城主府出手,自然有他的理由。

陳憲楨帶著人親自到訪元家可是第一次,而且陣容還十分龐大,該來的都來了。

可元簫一幅愛搭不理的樣子,他覺得陳憲楨是給他找麻煩來的。

“元少家主,大事不好了。”

陳憲楨一進元簫小院就咋咋呼呼地直叫喚。聲音也急切,面容很和善,和善到快接近一個謙卑的態度,已經趕超他之前喚元簫作賢侄的時候了。

元家和城主府,暫時是一根船上的螞蚱,在對付魏風華這一立場上,兩邊是一致的。

幸好,元簫給城主府提前提了醒,不然,他們的損失肯定更大。

不管元簫對城主府提醒是出於什麼目的,但陳憲楨此時是發自肺腑的感激。

城主府發生這麼大的事,當然藏不住,元簫早就知道了,可他沒有想到陳憲楨臉上的表情如此凝重和擔憂,不就是一件下品靈器而已嗎?

原來,城主印雖然威力平平,卻是掌控著琉光城的護城大陣,這護城大陣的由來卻是沒有個具體的時間,有很多個年頭了。

琉光城的每一任城主,控制護城大陣的時候,都是透過城主印,他們並未參與護城大陣的佈置,也不知道陣盤究竟在何處。

但這護城大陣巨大的威力,卻是毋庸置疑的。

之前,城主印一直放在城主府密室裡,只有陳憲楨、陳道遠、陳江華等區區幾人知曉。

但最近不是很太平,自從上次擂臺賽之後,陳憲楨就一直把它帶在了身上。

元簫告知他魏風華的目的之後,他終於在自家後山發現了那條隱蔽的地下通道,可是下面的路已經被封住了,想必城主府在查詢地下通道的時候,動靜太大,被魏風華先下手為強了,以免被他們順著通道闖入地宮。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搶他城主印的,居然是陳江華?!

這怎麼可能?!

陳江華可是他最為信任的人啊!

陳憲楨從地下通道出來後,換下沾滿灰塵的外套當口,“叮叮鐺鐺”的鈴聲突然響起,陳江華迅速的一把將城主印搶了去,交給了那群突如其來的黑衣人。

當然,陳江華之所以能夠這麼容易的輕易得手,也是因為陳憲楨沒有絲毫防備。

一片混戰當中,黑衣人順利的將城主印帶走,陳憲楨等人奮力將陳江華控制住了下來。

他發現了陳江華的不對勁,就算他受了什麼威脅,搶走城主印,也不會對自己和陳道遠出手的。

元簫細細打量之下,陳江華的目光呆滯,全身上下被捆了個結實,目前並沒有什麼反抗的意向。

衛川山畢恭畢敬地立在一旁,很是束手無策地說道:

“我已經試過很多辦法了,但卻無濟於事。他這副狀況,很像是神識被人給破壞了,可是,既然神識已壞,為何身體卻沒有任何損傷,經脈動轉一切正常,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

“恩……”

衛川山雖然想叫恩師,不過,他想到對方並未收下自已這徒弟,而且,對方萬一不進天煞劍宗,自已拜對方為師,恐怕會橫生波瀾,這才又改口道:

“元小友,我跟陳城主推心置腹地商量過了,如果,這琉光城裡還有一人能救他,我們認為只能在你身上發生奇蹟了。這江華平日裡性格耿直又和善,不跟其他人一樣,還請你高抬貴手,想想什麼辦法,救救他吧。”

陳憲楨和陳道遠臉色都綠了,是給氣的。

衛川山這老小子什麼意思?

要是我們其他人,就不讓元簫救,是這個意思吧?

陳道遠還算老成持重,緊捏著羽毛扇悶不吭聲,可陳憲楨卻是快要氣吐血了。憋,我憋,我得憋回去!

陳憲楨想了想丟失的城主印和陳江華的處境,無可奈何的默不吭聲。

這衛川山也就罷了,陳憲楨這廝這麼看得起自己?!

元簫疑惑地望了望陳憲楨,癟了癟嘴。

不過,事實的確是如此,從最初的琉光塔導致城主印之變,再到黑衣人夜襲城主府,再到楊奇慎的出現和最近的魏風華陰謀發現者也是他,這一樁樁一件件匯聚在一起,元簫在陳憲楨心裡,已經把之前的天才逐漸神奇化了。

就算之前準備與元簫為敵的時候,他也一直把元簫列為頭號敵人,沒有之一。

陳江華一出現,其實元簫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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