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爬牆(1 / 1)
汗,太有錢了。
這老榆木的質量太過關,也不一定就是好事呀!
“夠了!你們還當我這個少家主存在嗎?我說收回財政大權就收回財政大權,祖宗的家法還要不要了?祖宗們定下的規矩還要不要了?”
郝仁胖軀一震,霸氣側漏的繼續道:
“要想否認我的決定,行。先把我這少家主之位換下去再說,否則,你們只有聽我之令行事的份兒,沒有反駁的餘地。”
郝仁難得的威嚴了一回,雖然沒嚇到任何人,但話出有據,卻讓人無法反駁,還就得這麼執行不可了。
本來四位長老都要開架的節奏了,就連家主郝德輝和太上長老郝倫濤都有些蓄勢待發地針鋒相對,沒想到被郝仁這麼一打岔,偃旗息鼓了。
說起來,這郝倫濤並非是旁系之人,不過,當年與郝德輝競選家主失敗,這才站到對立面。
郝家嫡系當然眉開眼笑地遵命,可郝家旁系卻是當場不給面子地甩袖離去。
他們當然也想奪權奪得順理成章,既然這小胖子要讓出少家主之位,他們自然會打蛇棍上。
郝仁心中一舒,只要郝家旁系沒有財政大權,千仞坊會鳥他們才怪,這樣元簫也就安全多了。
郝家的事當然沒有就這麼平息,郝家旁系直接拿了剛好超過郝家成員半數的簽名,交給了郝德輝,這樣可以透過挑戰賽的形式,把郝仁挑下馬,取而代之。
這種方式符合族規,雖然之前並非有過,但族規上卻有此記載,此法可行。
那些簽名裡,其實不全是郝家旁系,也有世代服侍於郝家,改姓之後的外姓族人。
但郝家旁系掌管財政大權之後,籠絡了不少人,郝仁突然之間收回去,動了太多人的烙餅,這才有了此一幕。
事實上,郝榮軒兩兄弟正在笑郝仁狗急跳牆,反倒崴了自己的腳呢。
“大哥,千仞坊真是沒用,居然讓那個姓元的進入了飛仙城,現在我們怎麼辦啊?繼續追殺?”
一直沒能拿到元簫的“稱心”如意,還賠進去不少銀兩,郝玉堂這一段時間以來,心情是鬱悶的。
不過,一想到,郝家少家主之位還有一個月,就要落入旁系之手,他又開始興奮起來。
這一個月,是郝德輝儘量給郝仁爭取的時間。
郝家旁系也沒有很是在意,相差整整四重小境界,郝仁還能翻天不成?
“當然要繼續了。不過,不用追殺,你直接去堵人就行了。那個郝仁,以為斷了我們的財路,就能攔著我們?呵呵,笑話。”
郝榮軒早已有了自己的對策,顯得信心十足。
“我們自己去堵人?去哪兒堵?容易那個傢伙會輕易的讓我們去堵他嗎?”
郝玉堂對於跟容易上次交手之後的陰影還在,此時提起,還是有點懼怕。
“不是我們,是你。對付一個鄉巴佬,你一個人就足夠了。況且又不出城,那容易還能整天跟在你後面不成?你豬……”
郝榮軒本來想罵郝玉堂豬腦子來著,可一想,還有大量需要對方作為四長老的父親幫忙的地方,這才陡然止住了將要脫口而出的話。
“豬?豬什麼?”
郝玉堂臉黑了,這郝榮軒的父親雖也是旁系長老之一,就是三長老郝望帆。
不過,自已父親卻是因為同為旁系才相幫於他,對於郝玉堂來說,就算郝仁落馬,郝家少家主也輪不到他,他可是在幫郝榮軒出工出力。
郝榮軒見郝玉堂臉色不善,擔心近日對嫡系的發難恐有變數,立馬改口道:
“祝你幸福。”
郝玉堂:“???!!!”
郝榮軒立馬轉移了話題,他覺得元簫之所以能夠數次死裡逃生,是因為容若水,這一分開後,還不得現了形?
一個不名經傳的鄉巴佬能有多強?
“玉堂,那個容易你不用放在心上。容若水沒回來前,他還可以掩蓋一下,可容若水一回來後,那姓元的小子跟她有一點風吹草動滿城皆知,屆時,他自己都自顧不暇,哪還能管得上這個。”
郝玉堂點了點頭,還是大哥說得對啊!
此時的容易,可不像郝榮軒以為的那麼老實,正在毫無形象、巴巴地翻牆呢,而且,他翻的不是自己家的牆,而是無憂客棧的飛仙一號房。
“砰”的一道重物落地的聲音響起,守在外院的元雲生還以為是殺手又來了,手起刀落就往對方脖子上抹。
容易連忙“呀呀”叫喚著,喊道:
“住手。”
這元簫一個人怪胎就罷了,怎麼連元雲生也是這樣,隨時隱在黑夜裡像個隱形人似的。
容易還沒發現他呢,暗黑玄影匕都快抹上脖子了?
這傢伙,數月不見,成長得這麼快?
容易心裡暗自嘀咕。
不過,元雲生之所以差點一擊得手,不過是因為容易完全沒有防備罷了。
他翻元簫這裡,當翻自己家,沒有當賊子的覺悟,只不過,走的不是尋常路。
聽到這熟悉的吊兒郎當的聲音,元雲生立馬停下了手。不過,他好奇地打量著容易,這傢伙大半夜地爬牆,是想幹嘛呀?
不會是當採花賊的時候,走錯了地方吧?
元雲生越想越覺得有理,打量起容易的眼神就更加怪異起來。
容易倒沒想那麼多,只覺得元雲生一段時日不見,眼神有些不好了,怎麼瞧人的時候,還使勁用力呢?
不過,元簫自己是煉丹師,這種事,還輪不到他來多嘴。
也幸好他沒有說出來。
元簫盤腿在古樸厚重的架子床上打坐,床榻前已經堆了好大一堆灰色的粉末,這是靈石消耗之後形成的。
修士大多在選用靈石修煉的時候,會把靈石捏在掌心,從而提取裡面的能量,納入自身。在靈元境的時候,往往只需要一至二塊的下品靈石,來提供一整天的修煉能量。
而元簫卻偶然發現了聖元之光的奧秘,當他托起聖元之光,將那堆得像小山一樣的靈石罩住的時候,那些靈石居然瞬間化為了最為精純的能量,根本不需要元簫去提煉、轉化,彷彿這些靈石就直接回歸了最初的形態。
得知這一奧秘的時候,元簫可是興奮得不得了,連晚膳都沒顧得上吃,一直修煉至了深夜。
當然,他不修煉也不行,突然一下子得到了那麼龐大的能量,要不順著經脈引導的話,說不定就像會突然吃撐了的肚皮,反受其害也不一定。
容易辛辛苦苦地瞞著眾人,翻了牆進來,連話也不能跟元簫說一句,有些心急,可是元簫修煉關口,他又不能催,只好拉著苦命的元雲生閒聊起來。
當然,他這閒聊也是有目的性的,無非就是自己走後,元簫有沒有欺負自己小妹之類的。
雖然,沒直接問,而是問的元簫的生活細節,可元雲生卻是聽懂了。不耐煩地回了一句。
“天天跟容姑娘在一起,他們好著呢。”
好,這下容易放心了。
可是,轉念一想,他又抓狂了。
天天在一起?天天在一起能幹嘛?
好吧,容小易同學又想岔了,不過,元雲生並不想理他,懶得解釋了。
天光亮的時候,元簫再次突破了一個小境界,達到了魂(元)靈境三重。
其實,他在照空山脈就差點突破了,只不過當時情勢危急,服用了培元丹等丹藥,強行提升了一個小境界,好在他根基紮實,這第二次突破,也沒有多花多少時間。
容易見元簫終於停止了修煉,高興得一蹦三尺高,拉起元簫就要走。
“容兄,你要拉我去哪裡呀?”元簫懵逼。
“還能去哪裡?容家啊。”容易一幅理所當然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