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難題(1 / 1)
郝家中有人曾經建議把元簫抓去審問,卻被郝仁強行制止了下來。
郝家旁氏已經失去了郝榮軒,剩下的幾個子弟也都被元簫廢了雙手,郝仁又進步神速,短時間之內郝家少家主的位置是沒人撼動得了了。
“郝仁,你什麼意思?你身為郝家人,如此維護那姓元的,難道真是他們說的那樣,你與那姓元的裡應外合,共同為之?”
三長老郝望帆,拉長了脖子,跟郝仁嗆聲,心痛得無以復加。
自己兒子郝榮軒可是郝家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居然被那邪惡之手揮下了屠刀,至此天人永隔,白髮人送黑髮人。
想到這裡,郝望帆對元簫的怨恨就又多了幾分。
要不是知道元簫已經住在了煉丹師公會,他早就不管不顧地殺出去了。
“郝望帆,我敬你是個長輩,才叫你三長老,你休要蠻橫無理。郝榮軒身邊可是有一名玄元境守護,可那名玄元境跟著郝榮軒一起被滅了。來,你來告訴我,元簫是否有那個實力?且他當時已經回到了煉丹師公會。”
郝望帆沉默不語,他認為元簫就算不是兇手,也算得上是幫兇,所以,他對元簫的必殺之心,依然很濃烈。但郝家的想法不一樣,不是所有郝家人都想給郝榮軒報仇,他們會更考慮這殺手有什麼目的,為什麼要對郝家下手,是否是覬覦郝家的錢財?
相對比較下,由於元簫的挑戰,讓郝榮軒從飛仙榜除名,造成間接的死因,已經沒有多少郝家人關注了。
一個已經灰飛煙滅的天才,什麼都不是。
郝仁打量了一下郝家眾人的臉色,又在郝望帆臉上停留了一下,才又道:
“你們該不會以為,一個小城的世家子弟,能夠召出超強的強者對玄元境強者下殺手吧?真是要如此,我跟他一起回飛仙城的時候,何至於被千仞坊逼得差點走投無路?還是,你們以為孫會長對我們郝家或是郝榮軒不滿,才下此毒手?”
郝仁實力和權勢一上來,再次召開家族會議的時候,氣勢明顯足了許多。
這段時間,他又突破了一個小境界,對比於起日薄西山的郝家旁系那叫一個鮮明的對比。
不過,自家人知自家事,以他的實力想要快速突破還是有些困難,他不能讓元簫一個人在外面努力,自己也得爭氣才是,這才提前服下了元簫在照空山脈交給他的培元丹。當時,因為他還未突破至靈元境,所以,並沒有服用。
郝家嫡系因為這一大好的訊息,走起路來都跟拉風似的,地位和士氣也跟著上漲了不少。
拋開郝望帆之外的郝家旁系,並非真的想要為郝榮軒鳴不平,而是,郝家旁系的悲劇上演,元簫的推動佔了主要原因。
郝仁故意往孫昂然上引,郝家旁系可不敢。
他們這輩子進入方外之地那是無望了,是特定不敢得罪煉丹師公會這個龐然大物的。
就算孫昂然不出手,讓人咔了郝家旁系的丹藥生意,那郝家旁系再想奪權,可就完全無望了。
所以,就算郝望帆依然對元簫磨刀霍霍,想要除之而後快,孤掌難鳴之下也沒啥用。
“郝仁,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呀。我可是從未懷疑過孫會長他老人家!這種話傳出去,讓人誤會可不太好。”
郝望帆瞧著包括四長老郝觀郡在內的郝家人的質疑,神色有些慌亂地解釋著。
郝仁小眼睛一眯,得意地笑著。
別人不知道元簫跟孫昂然的真實關係,他卻是知道的。元簫並非跟孫昂然真的是什麼親戚,把禍往孫昂然上引,他是一點負擔都沒有。
要是那些個郝家旁氏跑到煉丹師公會被撞得個頭破血流,那才好呢。
自從郝家旁系申請郝家少家主擇選大會成功後,郝仁就被勒令必須~勤!學!苦!練!
郝家家主郝德輝親自監督,這事不同於以往,大意不得。
沒想到,郝仁的修煉效率比以往高出不少,一打聽得知,大部分是元簫的功勞,讓郝德輝對這個素未謀面的晚輩,歡喜很緊。
當然,這種歡喜,是在元簫對郝仁幫助甚大的基礎之上。
但郝仁一直嚷嚷著要出去見他大哥,這下郝德輝就有些不高興了。
我堂堂郝家的未來繼承人,怎麼能拜別人為大哥?一想到,元簫跟孫昂然的關係,這才臉色好看了幾分。
郝榮軒飛仙台被廢的訊息一傳來,郝仁的閉關令就已經取消了。
郝家旁系接連被廢,目前所剩下的人,已經對郝仁不足為慮了。
甚至,在此次郝榮軒身隕的事件中,元簫再次無形地分化了郝家旁系之間的團結,孤立的郝望帆被奪權之後的嫡系教訓得很慘,他就是殺雞儆猴中的那隻雞,以至於悄然無息地消失了,再也沒有對元簫出手的機會。當然,這是後話了。
這日,郝仁正在煉丹師公會探望元簫,元雲生急匆匆趕來,把一則訊息告訴給了元簫。
元簫沉色看過後,把那一根寬的小紙條交給了郝仁,道:
“郝榮軒被殺是千仞坊所為?!”
聽元簫提起這個曾經追殺他的殺手組織,郝仁氣得牙癢癢。
“雲生,你這訊息從何得來?”元簫疑惑地問道。
“我剛才正因為此事,準備去打聽點情報。在街上晃盪了一圈,除了看見郝家在四處搜查之外,什麼也沒能打探到。回來之時,卻是意外的發現,身上多了這張小紙條。”
自己身上莫名其妙的多了個東西,元雲生十分意外,但他覺得對方對自己應該沒有惡意,不然,可不是多一個紙條的事,而是少了點什麼。
元簫與郝仁對視一眼,同時想到了些東西。
“此人不但知道是千仞坊出的手,還講明千仞坊大部分殺手都不知道僱主是誰?那麼,這個人對千仞坊應該十分熟悉了,或者,他就是千仞坊裡面的人。”
元簫心裡有了一個身影,卻是不敢確定。
“大哥,當日那在照空山脈幫過你的那名殺手,只怕是真的有些奇怪呀。”
郝仁並沒有猜那人與元簫是什麼關係或是真的覺得那殺手是在為元簫著想。
比起元簫,讓奸商傳承世家的郝仁相信一個人更難,非要讓他說的話,只能是覺得那人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少主,我覺得那人可信。”
元雲生很少說話,但說的一般都不是什麼廢話,他必定是有著相當大的把握,才敢跟元簫這麼開口。
“為什麼?”
元雲生的信誓旦旦讓元簫有些意外。
為什麼?元雲生眼神閃爍,開始天人交戰,自我爭執起來。
說還是不說?
這是道難題。
說了,沒把握。上次一面之緣還蒙著臉,除了聲音和身形相似,就無其他的了。要是自己看錯了或是少主失望怎麼辦?
不說,會不會錯過?
不,不會。他要真是那個人,一定不會坐視少主在飛仙城不管的。這張有可能是他派人送來的紙條,就是最好的證明。
元雲生最終覺得暫時不要講,他覺得對方既然沒講,肯定有他的用意。
“罷了,你說可以相信就可以相信吧。”
見元雲生只是沉吟,臉上神色複雜的沒有回話,元簫沒有逼問。
元雲生深得元簫信任,就算他有什麼難以言明之語,元簫也是可以理解的。
“郝仁,你可還記得琉光城的黑龍神教?”
元簫摸出了之前從郝榮軒手裡奪下的那枚丹藥。
元簫還未來得及研究這是顆什麼丹,不過,他辨別是否是黑龍神教之物的方法,卻是有些特殊,往往一測一個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