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隨緣(1 / 1)
走下擂臺的元簫,跟郝仁打過招呼,遇到一位老熟人,周家的周成東,他還帶了位族妹,長得頗為玲瓏,名叫周成語。
“元兄,數月不見,實力增漲得如此迅速,真是可喜可賀啊!”周成東自來熟地打起招呼。
“哪裡哪裡,周兄過獎了。”
雖然覺得周成東說得並沒錯,不過,該有的客氣話,元簫還是會講的。
“東哥,你什麼時候遇到過這位元大哥的呀,我怎麼沒見過?快給我引見引見。”周成語望著元簫,俏生生地笑了笑,像是煞有興趣的樣子。
周成東心裡揪了一下,不止是因為周成語問到了他與元簫見面的原因,還擔心自己妹子有什麼異樣的心思。
周成語平日裡算不上清高,卻也並不主動,這麼迫切地詢問另一個人,還是個男人,絕對是個不好的傾向。
要知道,元簫跟容若水的關係他可是知道的,不然的話,有這麼一個妹夫也不錯,至少可以試著跟周成夜分庭抗禮,不用自己一個人活在周成夜的光環之下了。
元簫長得的確不錯,笑起來更是如沐春風,對一般小姑娘的殺傷力,那是槓槓的。
見元簫還在對著周成語笑,周成東連忙挪動腳步不著痕跡地一擋,對著周成語提醒道:
“這位就是我之前跟你提過的元簫,容若水的好朋友。這位是舍妹周成語。”
好朋友三個字,周成東咬得極重,不過,一說元簫的名字,周成語就懂了。同為四大家族天之驕女的她,對於容若水的事情,還是很注意的。
周成語對於元簫很有好感,估計許多女生對於這種溫柔系的,長得好看的男生,都沒有什麼抵抗力。當然,溫柔系也是第一印象這麼覺得罷了。
要是其他人倒還好,一說到容若水,周成語還真沒有想爭一爭的心思。不止是,容若水的排名在她之前,而且飛仙台的原著民對於容若水的性格是非常瞭解的,不像是其他修士感嘆一番仙子而已了。
容若水從小的性格,說是小魔女也不為過。
她從五歲起,就在四大家族常有矛盾之時,經常揪人家鬍子,燒別人房頂,拔人家頭髮,甚至偷走別的女生的衣服!這種事她是絕對幹得出來的,周成語就曾著過她的道。
不過,年輕一輩中,她從小實力就強出一線,又有容家作為靠山,四大家族也不好對一個小孩子多說什麼,除了讓容家多加管教之外,也就由她去了。
要不是遇到元簫之後,有所收斂,小魔女之名,至今還如雷貫耳呢!
郝仁用一隻肥手,擋住了嘴,他當然知道周成語想到了什麼,樂得呵呵直笑。
周成語杏眼一瞪,惱羞成怒地喝道:
“郝胖子,你笑什麼?你看你那隻手,肥得像只熊爪似的,再不減肥,當心被人烤來吃了去。”
郝仁把手往背後一背,他覺得與女子爭論頗為不智,與惱羞成怒的女子爭論,更為不智。於是,他智慧的沒有發表言論,只是那臉上戲謔的笑意更為明顯了!
元簫只是禮貌性的跟周成東客氣客氣,那笑也只是初次見面的禮貌之笑,被周成東這麼一擋,倒讓元簫覺得十分怪異,頗為尷尬,也就沒了想繼續聊的心思。
“原來是周姑娘,幸會幸會。二位可是來挑戰飛仙榜的?實不相瞞,在下也還要繼續挑戰。”
元簫這話趕客已經十分明顯了,可涉世極少的周成語卻是沒有聽出來。
“元大哥要去挑戰誰?我可以給你個建議,要是進入了前五十名,就可以進入我們天煞劍宗了哦。”
周成語想的是,進入天煞劍宗,容若水跟元簫的距離就拉遠了。即使容若水跟著進了去,她也不懼,她們周家在天煞劍宗,可是有後臺的。
周家人經常還未進入宗門,就以天煞劍宗的身份自居,飛仙城的人早就見怪不怪。不過,以他們與周靳揚的關係,進入宗門的確也是會優選天煞劍宗。
而且,周靳揚早就給施柳江帶了話,讓他對周家頗多照顧。
施柳江可是鬱悶得緊,又沒有反抗的餘地,三年一次才招收弟子,名額十分有限,讓他照顧,他能怎麼照顧?真是豈有此理!
周成夜也就罷了,其他那幾個歪瓜裂棗?!
每每想到這裡,施柳江就腦殼兒疼。
這些新入門的弟子,與他今後的福利可是息息相關的,如果可以,他是真的不想多帶兩個拖油瓶進去。
按照往年的規矩,四大宗門當中,問天聖殿的名額最為隨機。有則有,無則無,所以,往年的招收,也就問天聖殿的執事最為輕鬆,他們沒有必須要完成的名額任務。
彌勒聖山也是最不穩定的宗門之一,他們號稱隨緣。
到底是不是真的隨緣就呵呵呵了。每年搶弟子的時候,可不見他們手軟。
而太乙聖宗和天煞劍宗卻是最為固定的,每年會招收三個名額作為弟子。
不要覺得這個名額少,要知道,普天之下,不是隻有一座用於考核的飛仙城,這只是附近方圓萬里最近的一座而已。
更何況,世外之地,他們也是有著自己的小鎮和城池的。只不過,他們就沒有什麼飛仙城了,有著他們自己的一套選擇方式。
所以,四大宗門,通常對後五十以下的排名是不屑一顧的,就算進入了前五十,也得看執事的眼緣,看他覺得你有沒有潛力了。
上次元簫,要不是三品煉丹師的加成,還真沒幾個人問津。能掐會算的張雲琨除外。
依然是那個掛了幾道簾子方便偷窺人的窗牖,馮天瑞看到元簫與周家兄妹聊得熱絡得緊,有些奇怪,暗自嘀咕。
“他是什麼時候跟周家拉搭上的?”
小跟班馮煦也跟著看了一眼,諂笑著回道:
“管他跟誰拉搭,飛仙城您才是名副其實的第一天才。一些小角色之間的動作,大可不必理會。”
誰知道馮煦這一下,馬屁拍到了馬蹄上。
“你懂什麼?去,好好地調查一下。他們是什麼時候認識的,這其中可有周成夜的穿針引線?”
周成夜實力不俗。要不是馮天瑞另有機遇,功法、資源都有了提升,他跟周成夜之間的勝敗,還真是不好說。更何況,周成夜身上有他討厭的雷屬性氣息,就跟眼前這姓元的小子一個樣。
聽到馮天瑞的怒喝,馮煦不敢怠慢,正準備往外走,卻是臨時想起了一事。
“少主,之前郝家旁系的郝玉堂來找過您,說是關於周成夜的事情。您吩咐過,不必參與郝家旁嫡之爭,所以,當時屬下毫不客氣的就拒絕了。現在想起來,這元簫又與郝仁認識,那日郝玉堂來訪,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聯絡?”
“這麼重要的事,你怎麼不早說?”
馮天瑞猛然這麼一喝,嚇得馮煦弓著身子,雙手垂立,不敢動彈。
他不敢回嘴,他要不是瞭解馮天瑞的高傲和不可一世,又怎麼敢直接回絕郝玉堂。
馮天瑞本來對郝家的事就不上心,四大家族,他最看不起的就是郝家。老是以黃白之物高價聘請外力,才撐起了自己家族的顏面,即使他本人經常需要去金玉堂添置資源,也是如此覺得的。
只不過,元簫現在在馮天瑞心中的地位猛升,不是那麼一般可以單手拍手的螻蟻了。
“原計劃不變,把這件事立馬調查清楚。今日之內,我要收到回覆。”
畢竟是自已用慣了奴才,這件事,要不是元簫的出現,馮煦的做法,並沒有什麼問題,馮天瑞自己心中也是明白的,這才沒有對馮煦多加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