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變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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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執事,你們問天聖殿,每個人都有這麼個玄龜殼帶在身上麼?”元簫裝作不甚在意的樣子問道。

說到這個,另外二名執事就來氣,好像好久沒看到過這傢伙的玄龜殼了,該不會是……

他們心裡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那個時候,這個傢伙就出現異常了,怪不得呀!

“哈哈,這是我們問天聖殿的隨身之物,所有弟子都有的。怎麼,你喜歡?來我們問天聖殿呀,人人都有,用完再發,包你欣賞個夠。”

張雲琨見他問起,還以為他是感興趣,很是開心地笑著回道。

自從他上次的玄龜殼被損壞之後,就立馬找宗門要了塊新的,收到也有一些時間了。剛剛是因為時間太過倉促,一時之間忘記放回乾坤戒。

“沒事,我就隨口一問。”

元簫笑得很是如沐春風,讓人舒適溫暖。

但是熟悉他的元雲生和郝仁卻是知道,他之所以會露出這種表情,無非是想掩蓋他內心最真實的想法罷了。

至於容若水,也算是陪在他身邊很長的時間了,但想法卻是跟郝仁他們不一樣。

她覺得元簫是真的有這麼溫暖,只有像他那樣的陽光暖男,才會笑得讓人如此舒心悅目。

所以說,戀愛中的女人都是不理智的,都是迷茫的。這句話很有道理,這裡就有一個。

知道馮天瑞在飛仙台的修煉室被施柳江闖入後,元簫取消了在飛仙台修煉一番的打算,跟幾大執事打打招呼,對於張雲琨的逼問打打太極後,元簫一行人準備去郝仁家的酒樓裡聚聚。

臨行前,郝仁對林絕風瞅了幾眼,好似不是很歡迎,不過看在元簫的份上並沒有多說什麼。

而元簫則認為林絕風一直在他的好朋友身份自居,就算沒得到實質性幫助,在對抗馮天瑞等人的問題上,這傢伙也是毫不含糊,毫無退縮之意,從拉拉隊的角度來說還是出了力的,也不好拒絕。

幾人一番推杯換盞之後,容家兄弟倆拉著元簫家長裡短地聊個不停,無非就是讓他好好對待容若水,千萬不可虧待了之類的。

而元雲生和皮康即使酒過三巡,依然還是一如往常的警覺,不停地環顧四周,看看有無可疑人群。

特別是元雲生,已經靠著深厚的元力把酒勁逼至了體外,也不知道這種人喝起酒來有什麼意義?!當然,要不得元簫逼他,他估計也不會喝。

而林絕風則是藉著酒勁跟郝仁大大訴苦,從他小時候在家族裡被嫡系子弟欺負到三天只吃一個饅頭說起,到他後來被指使著去馬場幹苦力,跟牲口搶飯吃,直到自己喜歡的女子也被他人所搶等等。他才彷彿覺悟了一般,在天賦和修為上發現了自己的過人之處。從此在家族裡站穩了腳跟,發展自己的實力,最終贏得了該有的地位和資格,披荊斬棘來到這飛仙台,進入了飛仙榜。

“有實力才能有地位,有實力才能贏得別人的尊敬,有實力我才有發言權,這個世界才有我的一席之地。郝兄,我知道這段時間厚著臉皮從你那兒賴來不少資源,給你添麻煩了,我以後再也不會了。我會想辦法,把那些缺少的銀兩還給你的。”

林絕風悲不自勝地回憶完,滿臉神傷,嘔心抽腸地泣不成聲。

郝仁是心痛那些銀兩,但兄弟之間他是不會計較這麼多的,無非是對這林絕風不擇手段的性格不喜而已。一聽到他那麼悲慘的遭遇,早就已經感傷得熱淚盈眶、情悽意切。

“林兄,既然你是我大哥的朋友,以後也就是我郝仁的朋友。一家人不要說二家話,以後只要我金玉堂有的,你大可取走就是了。”

郝仁這話一激動是放出去了,轉念心想,又有些心痛。

“像之前那樣,給點辛苦費就行了。”他只好接著補充道。

“真的?”林絕風十分希冀地詢問,眼底深處卻是一片平靜。

“當然。”郝仁不得不咬牙同意了。

“哈哈,好兄弟。來,幹了,元兄別隻顧著吹牛,來,幹了。”林絕風搖搖晃晃地準備向元簫走去。

郝仁一把攔住他,“別,別去。我大哥正在被未來的舅子訓話呢,還一次訓了倆。不,不是,是倆訓他。”郝仁口舌有些哆嗦,說話也緩慢起來,醉得迷迷糊糊,但意識還是清醒的。

這麼大的聲音,元簫這邊的容若水就算想裝著沒聽見都不行,害臊地扯了扯元簫衣角,沒閃沒避地示意二位哥哥給他們留足私自相處的時間。看得郝仁又是嘖嘖稱奇,搖頭晃腦地直唸叨:

“世風日下,此女子真膽大!”

引來容家兄弟倆好一頓胖揍,估計也就他是喝了酒才會這麼膽大了。

當然,被揍的時候,他新認下的好兄弟林絕風,幫他擋了不少拳頭。

煉丹師公會,一名隨從神色匆忙的從院子外跑來,大聲叫道:

“賈會長,賈會長,有人給您稍了一封信札。”

賈齊峰大為光火地轉過頭,怒氣衝衝朝他踢了一腳。

“煉丹師公會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把信札遞進來的嗎?想要找我的人多了,每個人的信札我都要接?蠢貨!”

其實,他生氣的並不是這封信,而是賈會長這個稱呼,怎麼聽怎麼彆扭。

眾所周知,他其實只是位沒有實權的副會長,這個煉丹師公會除了些雞毛蒜皮的事,都是孫會長說了才算的。

自從得知孫昂然再次給何敦陽送禮,讓元簫進入宗門,排除了接班人的可能性後,他就滿心期待這個位置會落到自己兒子賈英武身上,可是,卻是一直沒有訊息!

自己兒子也是三品煉丹師,哪一點比那個柏奕翱和元簫差?!

他總算是明白了,有孫昂然在的一天,他們父子始終都要被他壓制一頭,沒法翻身!

當然,這是他自己的想法。

事實上,賈英武那個三品煉丹師的品級水得不能再水,還是在他的親信從旁指導下才得以成功的,他的親信就是考核的導師之一,當然沒人敢說什麼。

所以,當他讓賈英武去跟那個元簫比試,一展崢嶸的時候,賈英武逃得人都不見了,影都找不著。

“那屬下把這信札拿去丟了。”

隨從被踢得並不重,賈齊峰只不過是想撒撒氣,並不是對他有什麼仇怨。他跌倒在地後,迅速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躬身站好。

賈齊峰略微一瞥,看見那普通訊札上的紅色封泥心中一驚!上面有著繁雜的符文印記,鎖住了裡面的內容,看來是位高手加持的。

這封信札不簡單!

“拿都拿來了,給我吧。”賈齊峰平復了心情,佯裝如常地道。

“是。”隨從恭敬地遞過。

傍晚時分,酒過三巡的元簫回到煉丹師公會倒頭就睡了,沒有像往常一樣徹夜修煉。

卻是剛沾著枕頭,就聽見非常急促的敲門聲“咚咚咚”,甚至連房門都被晃得有些“嘎吱”作響。

“哥,你這麼著急幹什麼?你不會又想來揍元大師吧?我告訴你,你真這樣,我是不會同意的,除非你先把我給打趴下。”

皮康鬥志昂揚地攔在門前,紅著臉,梗著脖子亢聲道。

“滾蛋,我這會兒沒心情跟你瞎胡鬧!會長大人情況危急,我得帶這小子前去見他最後一面,要是你敢壞了大事,就算是親兄弟我也不饒你。”

皮候心急火焚、疾言厲色的神情嚇到了皮康,他從沒見過皮候如此嚴肅而又兇厲的神情,也沒想到事情會如此嚴重,頓時有些驚慌失措。

元簫本來就沒睡著,只是因為醉酒未醒才懶洋洋的不想開門,乍聽到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嚇得整個人都清醒了大半,連忙手忙腳亂地套上件外套,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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