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同道中人(1 / 1)
雖然有聖元之光的護持,但那團提取而出的靈液還是消散了一小部分,而為重要的是,聖元之光把那團靈液提純了,那境界提升度自然就壓低了,更何況元簫還有三個丹田,達到這種效果已經是很理想化了。
提升完境界,元簫這才想到來解決奄奄一息的斷靈蠱。這隻臭蟲子,到現在都沒有直接嗝屁,只是回到了最初的形態。
元簫不得不對蠱這種東西的生命力,有了更進一步的認識。
他左手一翻,召出了一團雷光,對著那地上的乳白色毛毛蟲劈之而去,那斷靈蠱這才停止了蠕動,徹底沒了氣息。
遙遠之地的一間竹屋,一名高顴骨,尖下巴,身材消瘦,形似男巫的老修士,發出一聲憤怒的長嘯!
他疾步走到了一個貌似普通的大竹籠前,裡面有一隻額頭印有“王”字的,足有拳頭大的毛毛蟲。
這隻毛毛蟲陡然之間虛弱了幾分,連那有如翅膀,又似盔甲的外殼,都拉聳了不少!
他的養蠱方法,極為特殊,所有不同的蠱蟲,都是同一只母蠱。
這樣一來,養成的速度反而提升了不少,他也不必受些因為小蠱死亡遭受的反噬,母蠱會代他受噬。
他只要控制好母蠱,他自己就是蠱王!
“是誰?是哪個不開眼的傢伙,滅了我厲蠱老人的斷靈蠱?!讓我揪出來,非要你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啊~~~!可惡!”
他的斷靈蠱是上交給組織的上供,具體怎麼用,用給誰,他並不知曉。
黑龍神教看中他的能力,納他入教,當然是看中他養蠱的特長了。與此同時,他從黑龍神教裡,拿到的好處包括養蠱的靈藥,自然也是不少。
修煉了整整三天三夜的時間,就算元簫精神飽滿得並不覺得累,還是想出來透透氣,活動活動,也給守在外面的元雲生一些休息的空間。
當他走出房間剛準備呼吸兩口新鮮空氣,就見到一名身材中等,樣貌偏好的青年正在鬼鬼祟祟地摘院子裡桂花樹上的桂花香。
這個季節並不是桂花開的時節,但在這五行聚靈陣裡,木系元素充足,倒也一年四季都聞得到桂花香。而這桂花樹倒也是金色累累,甚是喜人。
元簫當然不覺得這個飛仙台重地會進什麼小毛賊,而這個小毛賊只是來偷幾簇再簡單不過的桂花。
也就是說,這個小毛賊是這個飛仙台特有的修煉室大院裡面的人。
“噓!”
那小毛賊作了噓的動作,旁若無人的繼續偷起桂花。
“雲生,這幾天辛苦你了,你先去休息一下吧。”元簫對著同樣覺得無語的元雲生說道。
“好,少主你小心一些。”
說完這句話,元雲生臨行前還朝那至今貓在桂花樹上的小毛賊瞥了瞥。
“哎,你們這主僕什麼眼神呀?我可是好人,大大的好人!”
那小毛賊見元簫二人拿防備的眼神望向他,他還挺不服氣。
哦?
終於見到臉皮比我還厚的傢伙了,偷點桂花香都偷得這麼冠冕堂皇!不坑你一把,我這心裡實在是過意不去。
“來人啊,好人偷桂花了!這裡有個好人在偷桂花香!”
元簫略微大了點聲音,假裝左顧右盼地喊了起來。其實他知道,以院落內這幾人的實力,只要不刻意隱瞞,他們會聽見的。
元簫的聲音一剛起,就有一相貌堂堂、儀表不凡的青年瞬間聞聲而到,這名青年卻並不看向那小毛賊,而是望向了元簫。
他向元簫略微一個垂眸,示意道:
“柏奕翱。”
他們幾位是認識元簫的,之前元簫跟馮天瑞和周成夜的擂臺賽,他們都有偷偷關注。
“元簫。”
元簫略微一笑,算是回禮。
“蘇星辰。”
另一位雄姿英發,頗具朝氣的青年,在柏奕翱臨近的一間屋子裡跨出來,自我介紹道。
此時一名身著勁裝、英姿颯爽的女子,也寒著一張臉從閨房裡邁了一出來,一抬手,一舉足,再一轉身,那樹上的小毛賊居然跟女子做了相同的動作?!差點直接從桂花樹上摔個狗吃屎。
小毛賊好不容易穩了心神,雙腳一倒勾,腰部用力,這才翻了回去,抱著桂花樹杈,整個人服貼地趴在上面,不敢亂動了。
“那樹枝上的傢伙,是我們這裡唯一的一個異類,叫朱柳樓。唯一的那名女子,想必你也猜到了,是玉仙子唐玉萼。”蘇星辰對著新來的元簫一一介紹道。
“好你個元簫!我都沒去給馮天瑞報信說你來了這裡,你還先告了我一狀?!我不過就是想偷點桂花,熏熏衣服,好讓本公子能夠順順利利地出去招蜂引蝶。”
朱柳樓做了個往自己臉上撲粉的假動作,又道:
“知道本公子單身多久了嗎?啊~!這你也忍心破壞?倒真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呀!”
朱柳樓指責起元簫來,很是發自肺腑、痛心疾首,彷彿元簫真的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壞事一般。
元簫不知道這傢伙打的居然是這種主意?很有些哭笑不得。
“單身狗?像你這種今日愛桂花明日愛蘭香的傢伙,活該就是單身!你們這些男人活脫脫就是些渣男!”
唐玉萼惡狠狠地剜了院子裡的幾個男人一眼,唯獨瞥開了元簫,讓元簫白白的又多了幾道羨慕嫉妒恨的目光。
“那也不關你這母夜叉的事,我招惹誰,也招惹不到你呀!母夜叉!”
朱柳樓呲牙咧嘴地回著話,可雙手雙腳就是抱在樹上不敢亂動。
唐玉萼怒氣洶洶地一招手再一揚,魂力延伸之下,滿院桂花飄動,繽紛落下,直到整株桂花樹只剩下綠幽幽的一片,這才罷休。
桂花花瓣只有米粒大小,且都藏在綠葉之中,唐玉萼能夠震落所有的花瓣,卻不傷及一片綠葉,看來她這精準度和控魂度,的確是不錯,稱得上是飛仙榜前五的存在。
元簫整個傻眼了,他沒想到這女子性格居然這麼暴脾氣。
他本來想上前跟她理論一番,卻想到一句名言,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雖然,這句話元簫並不贊同,但他同樣覺得跟暴脾氣的女人講道理是不理智的。
朱柳樓見滿院的桂花落了地,心疼得一抽一抽的,慌里慌張地合著衣服就跳下樹來往地上蹭去了。
沒多一會兒,跳了起來,偏偏衣物潔淨如新,還帶著些桂花香。
看來這傢伙蹭香料都蹭得有經驗出來了,當然,那厚厚的桂花香鋪了一地,隔絕了泥土,也有一定的原因。
“元簫,你幹嘛要提醒那個女人,她就是個母夜叉,你不知道嗎?”朱柳樓很是不滿地衝著元簫憤怒道。
“我不知道呀!我知道我還能這麼做嗎?”元簫很是無辜。
他要是知道,還會吆喝那麼一嗓子嗎?
他就是不想讓朱柳樓影響自己欣賞桂花,才這麼搗蛋,沒想到小毛賊沒弄走,來了個女煞星,把所有盛開的花瓣一次性給弄沒了!
地上的金黃鋪了淡淡的一層,美則美矣,卻也只不過是過眼雲煙罷了。
“你不是喜歡上了那女人,才跟我過不去的?”朱柳樓很是好奇地問道。
“我又不瞎。”
元簫對著他翻了個白眼,很是無語。他沒有受虐的愛好。
“好,好兄弟。看來咱倆的愛好是一致的。以後咱倆統一戰線,並肩戰鬥如何?”
朱柳樓對著元簫再次眨了眨眼,那略帶猥瑣又興奮的模樣,讓元簫明白了,這傢伙再次誤會了,自己跟他可不是同道中人。
自己是對有暴力傾向的女人不感興趣,不是跟他想象中的愛好志趣相投。
“不必了。”元簫回得很是明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