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飛仙大會(1 / 1)
君莫醉收到張雲琨留影石的瞬間,嚇得額頭直冒汗,手腳冰涼。難道,自己內心裡不願意相信的猜測真的發生了?!
要不自己反悔看看,可一想到天機老人從自己小時候就開始教導的話語:
“國有誠信必興,家有誠信必和,人有誠信必賢,宗門有誠信必勝!古往今來,無一另外之。爾等安身立命,行走於江湖之際,需維護宗門信譽和威望,任何對宗門信譽和威望造成損害的修士,都將視之為叛宗,需要受到相應的責罰…….”
天機老人的話語雖然平淡,但熟悉他脾性的君莫醉卻是嚇得縮了縮脖子。那位老人,雖然平時一幅和藹可親的模樣,但責罰起人來,可是從不手軟的。
君莫醉本想把那些剩下的金波玉液一扔,可是還是沒忍住,都快跨出門檻了,還是退回來收了回去。
也許事情沒那麼糟,元簫不一定這麼巧就是師尊要找的那位道體。
心急如焚的君莫醉開始邊往郝家外面跑邊回憶,天機老人當時給他鑑別道體專用的須彌珠弄在什麼地方了?
記得是自己一次醉酒後,沒有酒錢,隨手把此物當了出去。
當在哪兒?
應該是間客棧。
但是,是哪座城池,哪座客棧,君莫醉想破了腦袋也想不起來了。
他左手的大拇指在左手的指節上挨個掐印,最終算出了一個大致的方向,追了過去。
數天之後的一個深夜,道元大陸東極界的某個小城街上出現了一名奇怪的修士,對那些客棧挨家挨戶地拍門檢視,弄得家裡那些還有未婚待嫁的閨女人家,把門都拴緊後,又上了幾道保險。
布遠客棧在這座小城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剛剛睡下的常掌櫃被門口的敲門聲,嚷得實在是睡不著覺,只得起身將門拉之開來。
“是你?”
這常掌櫃對君莫醉很有印象,畢竟像他那麼能喝,那麼捨得喝,又窮困潦倒的,實在是太少了!
“快,快把我的須彌珠還給我,我給你贖金。”
常掌櫃一出現,君莫醉零散的片斷就回憶起了不少。邊喘氣邊跟他嚷嚷道。
“什麼珠?”常掌櫃開門將君莫醉迎了進去。
“當時我不是抵押給你當酒錢了嗎?一顆白色的,手指甲蓋大小,亮得有些發光的珠子。”君莫醉雙手比劃著描述,很是焦急。
“哦,你說那顆奇怪的珍珠呀。前幾天,我六歲的閨女,覺得此物漂亮,拿著在門前玩,被一個客官相中買了去,花了十萬兩的高價!”
說起此事,常掌櫃的臉上還帶有紅光,連瞌睡都清醒了不少。
“十萬兩的~高價?”
那自己當時把這須彌珠賣得有多便宜啊?!
啊!君莫醉內心在土拔鼠尖叫!
不對,這不是重點。
“那你知不知道,買那顆珠子的人去了哪裡?”
“抱歉,客官,這我就不知道了。這客棧裡進入來往的人這麼多,這些人談的什麼,將要去往何方,我還真不清楚。不過,我依稀記得他們的口音是本地人,應該不會離開太遠才是。”
不會離開太遠?
君莫醉整個人都有些懵了。
你這布遠客棧我都找了這麼久,那那個不會離開太遠的傢伙有多遠啊?!
君莫醉沒精打采、鬱鬱寡歡地耷拉著腦袋,身子一斜靠在了身後的四方木桌上。
“客官,不用著急,左右不過是顆珠子而已。今日天色已晚,你就在我這裡住下吧,明日我再託人幫你打聽打聽。”
雖然君莫醉一幅很緊張的樣子,常掌櫃也不以為意。你都拿來充當酒錢了,能有多重要啊。
不用著急?
我就是不著急,才有可能闖了大禍呀!
一想到,元簫如果真的是自己奉師命要尋找的道體,君莫醉就覺得皮膚連帶著骨髓都隱隱作痛!天空已經灰暗,生活暗淡無光,整個世界都沒了色彩!師尊大人不會放過他的!
“掌櫃,這外面的天空已經變成了灰色,這是天現異象,估計道元大陸要出大事了啊!”
常掌櫃聽聞君莫醉此話,一幅你有病的表情,啼笑皆非地嘆道:
“客官,這會兒天當然是黑色的,這是深夜。”
是嗎?
原來是自己的錯覺,要真是自己的錯覺就好了。
君莫醉身子一坐,倒頭一歪,趴在桌子上沉沉睡去。這幾日的精神高度緊張,又四處奔波,他也有些疲倦。
常掌櫃本想告訴他還有空的客房,叫了他兩聲,沒有搭理,也就由他了,還好心的給他蓋了條被褥。
飛仙大會臨近的前兩天,飛仙城的靈氣比以往充盈了很多。許多修士都覺得自己靈力精進了不少,快要突破的修士,更是覺得瓶頸都鬆動了一些。
天更藍了,水更清了,草更綠了,花更豔了!萬物生機勃勃,枯木逢春。修煉室院子裡那顆被打掉的桂花樹,再次滿院飄香,金色累累。這無一不在意味著,下放登仙梯的日子臨近了。
當渾厚、悠揚的鐘聲在飛仙台響起,宛如優美、雄壯的鈞天廣樂,元簫知道,萬眾期待的這一刻終於來臨了。
飛仙台今日是對所有修士都開放的,當然,這樣的日子是這三年裡僅有的三天時間。其目的就是為了激勵更多的後輩,爭先恐後地加入飛仙台。不過,他們與已經進入飛仙榜的修士有固定的區域隔絕開來。
“諸生東極,繼武立世,神功妙學,玄法延今。我施柳江今代表各大宗門,邀請諸位與我一起拉開這飛仙大會的帷幕!”
“噼噼啪啪”的掌聲響起,歡聲雷動,逐浪高漲。
施柳江望著這一幕幕甚為得意,搖頭晃腦的開始他漫長的演講,惹來另外三大執事的白眼鄙視。
“在這萬物復甦,春暖大地的祥瑞裡,各位修士不遠萬里遠道而來,我施柳江,代表各大宗門,對諸位的光臨表示誠摯的謝意;對諸位發揚武道傳承的意志,表示十分的欣慰……”
說到代表各大宗門的時候,施柳江明顯加重了語氣,得意之情溢於言表。
四大執事中,最喜歡出風頭,爭著、搶著主持飛仙大會的人,就他最積極!
“大哥,這廝到底還要念多久啊?”
郝仁掏了掏耳朵,還用手指彈了彈,有些不耐煩了。
容若水倒是元簫在哪,她就安之若素,這施柳江漫長地絮絮叨叨,在她耳朵裡也有如天籟。自顧自竊笑不已,落在唐玉萼眼睛裡,恨鐵不成鋼地搖了搖頭。
“快了。”元簫淡淡地回道。
“快了?!”
郝仁很是興奮地眼睛一亮,一張臉又笑成了肉包子。
“反正超不過三天。”
“噗!”
郝仁做了個假吐血的動作。
飛仙大會一共就三天時間,這廝要佔去三天還得了。我叉叉叉……此處省略一萬個字。
兩人的這一番搞笑,落在容若水眼裡,笑得更歡了,眯起了一雙月牙。
可是,從飛仙大會開始,就崩緊了神經的林絕風,到現在依然面色肅然。
他知道這一場大會意味這什麼,如果真有鯉魚躍龍門,那這場飛仙大會,就是那道龍門。
施柳江很是無聊地演講,在經過眾修士從精神飽滿、精力充沛,到眼睛遊離開始打哈欠,他終於講到了此次飛仙大會的重點,那就是飛仙大會的比賽規則。
講到這裡,之前那些昏昏欲睡的,連同元簫等人在內的眾人,也開始打起了精神。
並不是施柳江自己講累了,也不是他自己口乾,主要是其他三大執事的白眼,快要將他殺死了。
飛仙大會的第一天,施柳江之所以敢佔用這麼多時間,是因為流程也十分簡單。準確來說,無非就是一個篩選眾修士參賽資格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