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又入虎窩(1 / 1)
“若水,你沒有必要跟我一起冒險。”元簫繼續勸道。
“我想嘛,我高興,我樂意。”容若水俏生生地嘟著嘴,有些任性。
“那好,隨你吧。”元簫默許了。
郝家酒樓內,孫昂然帶著人,虔誠地親自捧一襲嶄新的丹師袍出現在了這裡,引來正在搶食的郝仁等人目瞪口呆。
“孫會長?!”
郝仁等人用綢巾抹了抹嘴,慌里慌張地站了起來。
只有一人坐在原地沒動,那就是一直位居於飛仙榜前五的朱柳樓,被飛仙台保護之下的他,對於煉丹師公會,一向沒有多少敬畏。被郝仁狠狠一掐,他才跟在後面,站了起來。
“諸位隨意,不必多禮,都坐都坐。呵呵呵,元大師呢?”
孫昂然這一問,眾人不但沒坐下,反而有些暈了。
“哪個元大師?”
皮康對於眾人的反應更加莫名其妙,奇怪地回道:
“當然是元簫,元大師啊,你們還認識其他姓元的煉丹師?”
“不,不曾。”
這一下,眾人的臉色頓時好看了,五顏六色的像一塊調色盤。
其他人這麼叫,他們當然覺得是在叫元簫,可是公會會長孫昂然,親自這麼尊稱,他們可就有點承受不住了,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得厲害。
郝仁解釋過原因後,孫昂然等人又等了不短的時間,甚至一起吃了點菜,但是元簫和容若水二人,始終沒有回去。
有孫昂然在場,其他人都有些放不開,時間一長,孫昂然自己也有了退下的心思。
“卜羅,你把查到那人的地址和情況告訴各位小友吧,等到元大師回來,他們轉告給他就可以了。”
“好的,會長。”卜羅應聲道。
原來三蘊大刀螳的那個前主人肖宥佰,當時得知了自己因為壽元的原因,命不久矣之後,這才迫不得已與三蘊大刀螳分開的。
道元大陸,妖獸與人類的契約,常見的分為主僕契約,夥伴契約二種。但無論哪一種,肖宥佰身死,三蘊大刀螳都得陪葬,這是對人類的一種保護,怕的就是妖獸襲主的事情發生或者是奴役妖獸的一種方式。
當然,如果妖獸實力更高,也有反其道而行之的,妖獸自己當主人。
不過,在人類修士主導整個道元大陸的情況下,這種情形十分罕見。
當肖宥佰知道自己身體的情況後,擔心三蘊大刀螳顧念自己捨不得走,這才沒有對它道出實情。如今,已經失去勞動力,盤纏也用得差不多的情況下,他正在飛仙城北面郊外的一個棚草房養傷呢。
卜羅等人去的時候,正遇到一夥稍微“強壯點”的在對他進行欺凌,幸好卜羅及時趕到,這才免了一場禍事。不過身上的傷卻是以前就有的,看來這樣的事不止發生過一次。
無論哪個等級,哪個階層,只要利益與實力的不平等,總會出現矛盾,出現糾紛的,即使在最為落魄的草棚巷,他們自己也能鬧起來。
“怎麼回事?他們為什麼打你?”
當身著丹師袍的卜羅一行人出現在這裡的時候,那些正準備行兇的人,一鬨而散跑了個精光。
人在最落魄的時候,也許會狗急跳牆,破罐子破摔。但他們的實力與煉丹師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隨隨便便一縷丹火就夠他們吃一壺了,自然逃得有多快,就有多快了。
肖宥佰雖然對卜羅等人的出現有些驚喜和不解,但他依然坦然答道:
“他們知道我之前賣了小院,有些小積蓄,便一再的來找我借錢。雖說是借,但從未還過,我為了少受些折磨,也就答應了。但後來幾次,我是真的沒有錢了,於是就是你們現在看到的這副狀況。”
肖宥佰略微感傷後,又問:
“卜大師,你們怎麼會屈尊到此?”
“自然是元大師讓我們來的。”卜羅很是理所當然地回道。
“元大師是誰?”
肖宥佰這可不是對於稱呼的驚訝了,而是他真的不認識元簫。
這一下卜羅等人面面相覷,有些為難了,最終還是決定把重傷的他從草棚巷裡搬了出來,送到了煉丹師公會。
一直沒有回到郝仁酒樓的元簫二人,自然是過二人世界去了。
找了片風景幽美的小樹林,挨著潺潺流水的小河,升起了一堆篝火,烤起了紅薯,只不過這個味道,比起那日火燒城主府時烤的紅薯,卻是差了一些。
當然了,元簫並不敢當面說出來,這可是容若水拿得出手的第二個廚藝。
皎潔的月華灑了下來,元簫右手一捏,再又一翻,手裡的丹火猶如滿天星一樣鋪滿整片樹林。
容若水也用手一招,那小河的水頓時猶如音符一樣跳躍著起舞,讓整片樹林都靈動起來。
自從來到飛仙城後,他們二人一直未曾這樣單獨約會過,所以,此時的相處很是難得,頗有些如膠似漆的滋味。
當把容若水送回容家,元簫獨自一人回到飛仙台的時候,聽到酒樓裡發生的事,也有些意外。
肖宥佰的事情倒也罷了,在情理之中,但孫昂然是怎麼一回事?
他可沒覺得一個煉丹師公會的會長,沒事就喜歡捧著一套衣服,在那兒走來走去。
罷了,他高興就好。
第二日的飛仙大會,煉丹是重頭戲,大部分飛仙台的天驕都無事可做,有的愛湊熱鬧,有的則爭分奪秒的為後一天的妖核爭奪賽作最後地衝刺。
四大執事也是如此,往往是走一個過場,就只剩太乙聖宗的負責人唱獨角戲了。
今日卻是例外了,因為這場煉丹大賽出了些狀況,本來好好地挑選丹鼎的這一環節,參加大賽的眾修士卻是打起來了,偏偏何敦陽老神在在地閉目養神,裝作眼瞎,什麼都沒看見。
煉丹大賽的比拼,向來是選用飛仙台自己的丹鼎,以防丹鼎質量的良莠不齊,造成煉丹水準並不精確的事情發生。
其次,是挑選藥材,最後,才是煉丹。直接以丹藥品級的高低和品相,決出最後的優勝者,一局定勝負。
本來飛仙台丹鼎的質量和品級都是一樣的,沒有什麼選擇空間,不過,當賈英武紅著一張臉,雙手哆嗦的,非要把一隻丹鼎,裝作“不著痕跡”地移到元簫面前的時候,元簫就發現有貓膩。
結果,魂力探查之下,發現那隻丹鼎的底部,果然已經破損了一絲。
雖然並不明顯,可是,一旦在煉丹的時候經過高溫加熱,那炸爐是註定的了。
元簫戲謔地瞅著移到自己面前的那隻丹鼎,卻不伸手去拿,而是拿向了離自己更遠的那一隻。
這一下,同為參賽者之一的計曲崢就急了,所有人都把丹鼎拿到手了,剩下的那一隻,一看都是別人不要的,指不定有問題,他也不要去拿。
元簫的名號,他也有所耳聞,所以不敢招惹,於是,他把手伸向了另一飛仙台的天驕成朔身上。
成朔雖然丹道實力不強,名號不顯,但人家武力值在煉丹師當中實屬不弱,會讓他得逞才怪!
元簫瞅著計曲崢那欲哭無淚的臉,有些不忍心,於是他把自己已經到手的丹鼎又放了回去,走了更遠的距離,搶了賈英武面前那隻丹鼎。
當賈英武還沒回過神來的時候,那隻丹鼎已經落入元簫的手中了。
“去呀,你還愣著幹什麼?”
另一鼻如鷹喙的修士,對著賈英武怒聲而喝。
此人的面相不止有些兇狠,還長得有些急,要不是飛仙台有專門的元器檢測出根骨的年齡值,元簫要懷疑此人年過四十了。
賈英武自從被逐出煉丹師公會後,過得十分太好。不止被之前欺凌過的一一找上門來,萬般無奈之下,還又落入虎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