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廝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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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說了這麼多,眼看元簫都要離開了,星巧龜滿含期待的再多問了一句。

“敢問元大恩人,我們到底是屬於哪個宗門的啊?”

元簫:“……”

我自己都還不知道呢,你問我?

不過,他並未停頓地直接道:“問天聖殿。”

星巧龜這傢伙會推衍之術,它要是想進宗門,問天聖殿一定是它的最佳理想無疑。果然,一聽到元簫這個回覆,星巧龜激動得整條尾巴都立起來了,像一根行走的天線。

元簫正準備離開山洞,透過暗河回到照空山脈外圍的時候,遇到一個不速之客。

這個不速之客讓元簫毛骨悚然、寒毛倒豎,猶如寒冬臘月身入寒潭一般,侵骨的冰涼。

何敦陽百感交集地望向元簫,他覺得他自己走到今天這一步是迫不得已。當然,也不知道他這種感覺是從哪裡來的。

這個時間,飛仙大會正在舉行中,四大執事都應該在飛仙閣才對,所以,元簫看到何敦陽,且注意到對方身上殺氣的時候,他是沒有什麼僥倖心理的。

發現對方的一瞬間,元簫就全身繃得筆直,毫不猶豫的就拿出了“稱心”如意,朝對方發出了氣吞山河般的攻擊。

何敦陽發現“稱心”如意的一瞬間,瞳孔驚懼地縮成了針眼大小,再次端詳起元簫樣貌的時候,瞳孔發出了地震般的震撼!

“你,你居然是……”

話已說到半截,何敦陽卻是突然止住了。不是被元簫的攻擊嚇到的,而是後面的半截話太過震撼,卡在喉嚨裡,說不出來了。

面對元簫氣吞山河般的攻擊,何敦陽不慌不忙地劈出了一掌,口中低喝:

“隕日印。”

隕日,太陽也可隕落也。

何敦陽的這一掌並未引得飛沙走石、狂風大作,但其蘊含的威壓足以讓人感覺,是真的可以讓太陽隕落,月亮隱沒,天邊的星星都能集體消散一般。

元簫的搶先攻擊被對方無聲無息地接下,隕日般的威能排山倒海般朝他襲來,他急忙踩動空蟬步並利用瞬移加快閃躲的速度。

到了御元境,已經可以御空飛行了,那速度自然不是玄元境的瞬移可以比擬的。是以,一開始的時候,何敦陽見到他不弱的輕功並未放在心上,當他踏著四海步幾次三番也沒能逮到元簫,連人家的衣角也沒能碰到,甚至與元簫的距離越拉越遠的時候。

這個時候,何敦陽才知道元簫的保命功夫,不是,元簫的輕功有多麼牛叉!

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元簫與星巧洞洞口的距離越來越拉近,何敦陽神情一凝,殺意比之前還重了幾分。

如果,之前只是因為自己的把柄在馮天瑞手裡,迫於他所給的壓力,那何敦陽現在是真的想殺死元簫了。

不為別的,就為了他自己今後能活著。

飛仙閣內,一個重要人物的到來,讓得雅緻的飛仙閣蓬畢生輝,君莫醉很是享受的接受著另外三大執事和其他中小宗門負責人的膜拜。

頓了頓,他才發現這個數目有些不對。

“太乙聖宗的那個牛鼻子去哪裡了?”

話外的意思,本核心弟子賞臉來到飛仙台,你丫的還敢不出來躬身迎接,找死啊?

張雲琨關心元簫在照空山脈的境遇還未答話,結果被施柳江搶先一步道:

“那傢伙說他宗門臨時有任務發派給他,回他自己的房間去了。不過,我看這傢伙一定是知道君少你要來,才藉故躲避的。”

“不至於吧?”悟凡非覺得施柳江這是在“公報私仇”,往何敦陽身上潑髒水。“飛仙大會何等重要,更何況今日子時初大會就結束了,要不是宗門另有安排,他怎麼會提前離開。”

“好了,不用爭了,關注照空山脈內的弟子們才是最要緊的。”

張雲琨此話一出,施柳江和悟凡非在內的其他人都驚了!

這可是他們問天聖殿自己的核心弟子,核心弟子的地位位於宗門的頂端,甚至在內門長老之上,且他張雲琨的外門長老位置還是靠君莫醉給予他的。

那些個飛仙榜弟子進入宗門也不過是個外門弟子,外門弟子跟核心弟子哪個更重要,傻子都知道怎麼選啊,這張雲琨的腦子是被驢踢了吧?

哪知道,腦子不好使的不只是張雲琨一個,就連還在擺在範兒的君莫醉也是陡然之間神情一緊。

“對,還是飛仙大會的比賽要緊。元簫呢,那傢伙在哪兒?”

最後一句話,君莫醉幾乎是急得大喊出聲。

飛仙大比的前段時間,這萬里江山圖一直是在由何敦陽控制,可是之後,張雲琨等人也一直未能找到元簫的蹤影,因為那時的他已經進入照空山脈內圍。

這會兒也是一樣,就算君莫醉突然想起“正事”,急得都火燒額頭了,但元簫的訊息依然音信全無。

通往星巧洞的那個巨型山洞內,元簫仍然在亡命奔逃,路過半個時辰前打傷馮天瑞的地方,元簫心中百感交集,自己可真是時乖命蹇啊!

為什麼馮天瑞就有那麼好的運氣,被一塊大石頭從天而降搶得生機,而自己卻還在被這遠超於自己實力的宗門執事追殺?

他第一次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上天選中的天命之子了。畢竟聖元之光等作弊器的存在,讓他感覺自己也是有著天命之子的光環的,不過,一想到最初自己穿越過來的時候,可沒有什麼人見人踩、人見人罵、人見人憎的招嘲諷體質啊!

罷了,用上一句老話,我命由我不由天。

且走一步看一步,走一步算一步,走一步過一步,走一步拼一步再說吧。

眼見元簫的腳下像生了風似的,越奔越快,何敦陽掏出了一尊大鼎。

大鼎生有四足二耳,呈方正型,其上有著繁複的紋路,烘托出九顆熠熠生輝的繁星,這是何敦陽平日裡用來煉丹的藥鼎,名為“九星鼎”。

“九星轟。”

何敦陽朝元簫猛然大喝,對著他疾馳的後背,當場劈下,元簫繼續朝前狂奔並未轉身,直接祭出了無上太乙元鼎對其對轟。

“錚錚錚”的轟鳴聲傳來,引得山洞裡不少大小不一的落石落下。

御元境一重與玄元境二重的對撞結果,即使元簫有著無上太乙元鼎的助力,卻也還是口出鮮血,受了不少的內傷。

元簫顧不得再藏拙,三大異寶的本體齊出,閃電印記的雷源加上水滴形狀的聖元之光,與無上太乙元鼎一起,對著何敦陽以一種石破天驚般的力量轟殺去。

這股力量引得這片天地都轟然變色,出現了難以見到的“太陽雨”之象,雨自然是雷源引來的,而那天空之上的陽光也並非真正的太陽,而是聖元之光的照耀,使得人產生的錯覺。

何敦陽萬萬沒有想到,區區玄元境居然能夠打出如此威能,連他這個在凡塵之中被譽為“半仙”的御元境居然都感覺受到了一絲絲威脅。

可當他再次打出九星鼎,九星鼎以九個不同方向的重影對著元簫猶如星球轟炸一般爆裂而去的時候,打出去的威力沒有收到意料之中的效果,他才知道他錯得多麼離譜。

“刺啦。”

何敦陽的陰陽八卦紋錦衣破裂了。

“噗!”

他的頭髮被雷源從上劈下,燒成了飛灰,連帶著烏漆墨黑的口鼻冒著滾滾的青煙;胸前被無上太乙元鼎砸了一記,破了一根肋骨,噴出了數口鮮血;更為詭異的是,聖元之光居然在消耗和吸收他的元力!

這簡直是匪夷所思。

元簫也被聖元之光這突如其來的異變,弄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聖元之光自主的發生異變也不是第一次了,從之前見到寂滅之氣的興奮,再到飛仙台見到異火焚海的突變,再到這次出於保護宿主和它自己的本能,居然開始吸收別人的元力?

其實,玄元境二重與御元境一重的差距不可謂不大,可是,何敦陽打出去的攻擊被元簫的聖元之光直接給吸收了,所以,元簫的部分攻擊才會悉數落到了何敦陽的身上,讓他這個御元境的仙師,也是傷痕累累、狼狽至極。

眼看自己身上的元力流失速度越來越快,且對面那可惡的小子元力居然越來越厚,這何敦陽再蠢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情急之下,他大腦中的容量陡然擴充套件開,在自己的武技中拼命搜尋,可是,九星轟已經是他能打出來的最強一擊了,他是對元簫下了必殺的決心,才打出這一招的。

有了,兩儀咒。

元簫的攻擊對於他來說,超出了他的想象,但畢竟只是玄元境,他現在只要擺脫了聖元之光,他就有機會能夠脫身而出,從而以自己強大的實力擊殺元簫。

兩儀咒是太乙聖宗用來平衡陰陽的咒術,平日裡很是雞肋,但他此時用來平衡自己身體與元簫牽扯過去的元氣,還是很是效用的。

天地靈氣沿著何敦陽與元簫之間元力的拔河,產生了一條條因為擠壓和快速流動形成的空氣波,那些波紋形成了一個個無規則的不同形狀,併發出一道道“嗚嗚”的嘶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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