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你還敢猶豫?(1 / 1)
君莫醉此時又氣又急,想當時,元簫離開寶泉城回到琉光城的時候,自己就應該一同前去才對,不就沒有這一回事了嘛。
實在沒有想到,元簫這小子還有這一張底牌。但是,廢話已經沒有什麼用,因為元簫已經在登仙梯的雲梯之上了。
君莫醉拍向楊恆心的五指山,轉而朝正在奔逃的元簫抓去,眼看就要落到元簫的頭頂,元簫幾乎都已經能感覺到那五指山下的陣陣威壓。
“住手。”
關鍵時刻,我們得到元簫精神啟示,大公無私、捨己為人的悟凡非,頂著一個“一萬瓦”的光環大喝出聲,並及時出了手。
為什麼是“一萬瓦”而不是“二萬瓦”了呢?
因為提升的實力,穩定了不少,所以,體外的元力浮動,也就減弱了。
“咔咔咔。”
“咔咔咔。”
君莫醉揮起一座五指山,五指山內的山峰各個夾擊之下,由之前御元境一重一躍至御元境七重的悟凡非,被打得面目全非,慘不忍睹。
那“咔咔咔”的聲響,正是他腦後醒悟的光環破裂發出的聲音。
也幸虧是這道還沒吸收完全的光環,替他擋了大部分的攻擊,不然,他的小命估計都能危險。
也因為這樣,本來可以提升至御元境巔峰的悟凡非,暫時沒能再進一步。
但是,他不後悔,誰讓人家元簫是他的精神啟發者,算是他的半個恩師呢。
悟凡非阻擋的這一下,元簫一溜煙兒地跑出了老遠,林絕風緊隨其後,只有肥胖的郝仁還慢吞吞地跟在後面。
眼看,君莫醉抽出手來,要拿這個小胖子出出氣,元簫一個瞬移倒了回來,從乾坤戒裡拿出“稱心”,變成了一個高爾夫球杆,對著郝仁的屁股一揮。
“呼拉拉。”
郝仁的身形本來就圓,被元簫這一揮,更像是一顆滾動的高爾夫球,直接進了洞。不,進了登仙梯的終點。
君莫醉空有一手本事,因為凡塵之地的規則壓制,很多譬如領域類的手段他都使不出來。當即,他也沒在猶豫,撇下包括張雲琨在內的問天聖殿眾人,揚長而去,直追著元簫回到了世外之地。
登仙梯上,很是悲憤的不止是張雲琨一人,張雲琨是因為君莫醉壞了他的好事,要不是君莫醉從中作梗,元簫早就被迫答應了才對,哪有今天這一回事。
當然,這是他自己這麼覺得的。
更為氣憤的另一人卻是天煞劍宗的施柳江。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琉光城的琉光塔是由城主府保管的,而琉光城是屬於他天煞劍宗的地盤。
“呀~~!”
施柳江驀然一聲悲痛地長嘯,不知就裡的人被他這一嗓子嚷嚷得莫名其妙,暗道:莫不是其得了狂犬症,才會如此的歇斯底里外加摸不著頭腦。
但好在,那些修士並沒有多大一陣都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因為,施柳江用通訊符給宗門回過話之後,直接去了琉光城興師問罪。
一到琉光城大條兩柱的城門口,施柳江就被那上面金碧輝煌的幾個大字閃瞎了眼。
“安居樂業。”
當然,這極為難看的蚯蚓字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下方的署名,問天聖殿君莫醉。
施柳江猶豫了,膽怯了,他不知道應不應該前進。
就在施柳江猶豫的當口,君莫醉回到了這裡。
他先是被元簫讓郝仁吃了許多的胡豆,放了許多的臭屁,燻得他鬆開了領域,接著又被充當美女洗澡的郝仁騙過行跡。
他本來是不想回到凡塵之地的,誰知道元簫在逃走之際,遠遠地用元力飄來一句話,那句話說道:
“你的安居樂業被我掛在了琉光城的城門口。”
霎時,君莫醉啥都明白了,琉光城是誰的地盤,他也是知道的。
他已經出了一個錯,要是再讓天煞劍宗的人把問天聖殿的面子給掀了,把自己的威嚴踩在腳底,那可真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結果,趕回來的他,發現施柳江一個外門的區區執事還在猶豫,敢於挑戰自己這個核心弟子的威嚴,火冒三層高,把在元簫那兒受的憋屈也發到了他的身上。
“你還猶豫,你還猶豫,你還敢猶豫?!”
君莫醉“啪啪啪”的拳拳到肉,施柳江不多一會兒,就成了一個歪嘴斜鼻,還留著鮮血和哈喇子的豬頭。
“啪!”
這一下,可不是施柳江在捱打,而是君莫醉自己的腦袋被敲了一下。
“啪!”
君莫醉扎著玉冠,梳著高髻的腦袋,又被敲了一下。
君莫醉惱火地放下施柳江,回頭一望,一張滿臉寫著我很老實的青年面孔,放大在他的眼前。
君莫醉頓時遍體生寒,連一根根寒毛都豎了起來。
“師…師兄。”
不對,這不對。
幫助天機老人修好問天鏡的方成理,轉著圈地打量起渾身不自在的君莫醉,以他對自己這師弟的反應,霎時就知道出大事了。
居然沒在喝醉,還一幅揍人的狂暴狀態,能不是出大事了嗎。
方成理本來是循著元簫覺醒那天的異相才來到了琉光城,生氣於自己當了那麼久的壯丁,這小子逍遙了這麼久才敲了他兩顆爆粟,哪知道這小子還有更為重大的事瞞著自己。
難道是?
方成理想到了什麼,不由得心花怒放地眉開眼笑起來。要是這小子真把代收徒一事搞砸了,嘿嘿!
方成理做作地做出一幅悲苦的樣子,詢問起道體的去向,君莫醉頓時目瞪口呆、啞口無言。
還不待君莫醉解釋和昏頭昏腦的施柳江搞清楚狀況,方成理的嘴角就激動地抖了起來,拿出一個萬年玄鐵製成的玄龜殼,開始“嘟嘟嘟”地狂按了起來。
為什麼發抖?
因為,他想笑,又覺得時機不對,他不怕君莫醉,可他怕被天機老人給收拾。可是,自己又剋制不住,這才控制不了地抖動。
“師尊,師尊,出大事了……”
方成理的怪腔怪調剛剛出聲,君莫醉搶奪玄龜殼不及之下,立馬捱揍了。
那帆布制的拖鞋從天而降,“啪”地一下落到了君莫醉的臉上,砸下了好大一個拖鞋印。
“師尊,師尊,我知錯了,我這就去給你把弟子找回來。”
天上下起了好大的拖鞋雨,帆布的、綢布的、草編的,無一例外全都臭烘烘的,都是天機老人最近修補問天鏡給穿的。
琉光城的人們回去拿傘已經來不及了,雖然,那個好像也沒多大用,但好在,這些數十雙拖鞋,無一例外全落到了正在奔逃的君莫醉一個人的臉上。
眼看最後一隻拖鞋似乎有轉向的舉動,方成理連忙應道:
“師尊,我去幫忙,我去幫忙。”
雖然,不知道還能不能挽救,但此時,方成理的應對,他自己很滿意。
不能讓師尊看出來,自己是在幸災樂禍,還是建立在他憤怒的基礎上的。嗯。
煉丹師公會內,孫昂然對著那一個九尺之高,寬三尺的石塑雕像發了愁。
他本來是準備按照元簫穿好的煉丹師丹袍,來推斷元簫的胸圍和腰圍等尺寸,但,陰差陽錯之下,元簫硬是一回也沒能穿上,那這石塑雕像來怎麼刻呀?
皮康搖頭晃腦地說道:“會長,元大師胸有溝渠,肚能撐海…”
“是能撐船吧?”
皮候不忍看著自己兄弟出洋相,及時糾正道。
“那也沒差了。”皮康也沒在意。“既然如此,我覺得元大師應該胸有六尺,腰也至少有四尺才對,不,五尺。”
“這不對吧?”穆洪修揉著自己的黑眼圈問道。他最近一直在專研元簫留下來的手札,沒有休息好。“元大師高才九尺,怎麼胸有六尺多去了?”
“這你就不懂了吧。”皮康哈哈大笑。“前後加起來才六尺,一面還不及三尺而已,聽我的錯不了。”
穆洪修一思索,“哦~”,果然是這樣。
煉丹師一向與火爐打交道,公會里面也是男修居多,聽到皮康這誇張的資料學,還真沒幾個人反對,誰讓公會里,除了會長大人,就皮康跟元簫熟一些呢。
見沒有人反對,孫昂然也想當然的以為是這樣。
“好,那就這麼辦吧。”
數日之後,一個膀大腰圓、奇形怪狀的元簫油然而生,這時,孫昂然發現了有些不對勁兒的地方。但飛仙大會後,是煉丹師公會自己招募丹師的日子,其他城池和本地城池的煉丹師都已趕到了這裡,對著這位對丹道產生重大影響的大師進行觀摩和敬仰,要是這個時候再去修改,可就大大不利於民心的整頓,會讓他們對自己的信仰產生動搖。
“罷了,就這樣吧。”
胖得走了形的元簫石像,就這麼立在了煉丹師公會大門的不遠處,高壇的正中央,每日接受來自世界各地煉丹師的朝拜。
話說回來,數日之前,楊恆心曾經交代元簫的話。
“元小兄弟,這太乙聖宗的宗門位置,我也是識不得的。四大宗門的山門,那是對我們這些小宗門對外開放的啊。不過,我知道有一首詩,這首詩是對所有在世外之地想進入太乙聖宗的修士所寫的,也只是登仙梯下放的這一天之內有用,這也是他們試煉之地開放的時間。但是,如何領悟這首詩,卻需要一定的機緣,你大可試上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