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一百零八套刑具(1 / 1)
外表上,的確是這樣,但元簫卻是感覺到了這個山洞,就跟之前君莫醉的領域一樣。
沒有在道元大陸的大世界之內,而是在一個由特定規則制定的小領域之內。
當然,太乙聖宗這個試煉之地說是領域還是太委屈了,其實已經算得上是一個自成一派的小世界了。
說完,元簫便也尋了塊空地坐了起來。
“動靜也有常”,這個山洞裡面啥都沒有,那麼這個有常,當然是指的道中八卦了。
乾為陽,居於上南;坤屬陰,居於下北;離卦為外陽內陰居於東方日出之地;坎卦外Y內陽為西方日落之所;東北春季雷常起,故震居之;西南秋季風厲,故巽居之;西北多山,艮居於此;東南澤萃,澤居之。
乾坤上下正位,坎離左右之門,日月出入之所。
春夏秋冬,晝夜寒暑皆可由八卦推出。那如何在這動靜中找到一定的規律?
有了,太極!
春夏秋冬,晝夜寒暑怎麼來的,無非是陰陽之道,所謂的,一陰一陽謂之道,就是這麼來的。
動而為陽,靜而為陰,但陰魚、陽魚也互相轉換,生生不息。那這“動靜也有常”,也就不難理解了。
“在天聚成象,在地散成形?”
元簫靈機一動,手指在上方用元力畫了個太極圖,剛剛描畫完畢,他就已經進入了另一個空間。
其他的修士,只是覺得眼前一花,便失去了元簫的蹤影,並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這個時候,那個紫檀色勁衣青年已經在了這裡,他冷冷地朝元簫一望,波瀾不驚的臉上帶著些許訝色,隨後便沒再理會了。對於新進入這個空間的元簫,置若罔聞,彷彿空氣一般。
他在用元力在地上遍散陰陽之氣,但是,元力想要轉換為純粹的陰陽之氣,很是難辦,需要極高的元力屬性和掌控度。
他用元力不斷轉化後慢慢向前推移,但是轉化而成的陽氣或陰氣,轉眼間便消失了,只得陰陽二氣一同往前推進。
既然有了別人的前車之鑑,元簫當然準備依樣畫葫蘆的跟著完成了。
但此時,他想到一個問題,郝仁怎麼辦?
沒有想到這試煉之路如此艱難,郝仁還在外面呢!
他不擔心林絕風,他覺得林絕風自己能透過的,果然,他剛這麼想的時候,林絕風就已經尾隨其後,來到了這裡。
曹楚南臉色鐵青,有些氣絕。
你跟我後面依樣畫葫蘆也就罷了,我不過才畫個小餅大小,你卻畫了個池塘大小,你畫個池塘大小也就罷了,中途收手,讓其散盡是個什麼子意思?
他瘋狂了,他凌亂了,他想對著元簫大打出手,嘴角也咳出了一絲鮮血。
但是,他所有的元力都用在轉換陰陽二氣,一時半會兒調整不過來了。
好在,元簫並沒有發現他此時的動機,因為,他退出了這個空間,回到了之前的空間。
想來進來很難,但出去卻是十分容易,因為,在還沒有入門前,太乙聖宗允許這些修士臨時改變主意。
一個丹香繚繞的華麗石洞內,外門長老戴樂歡透過那面可以一比一顯示試煉之地牆面的畫面,“咯咯”笑個不停。
為什麼說是華麗,因為這個洞府座椅、器具,雕龍畫鳳,該有的都有,且都還很精緻,那些個石壁比起凡塵之地純天然的最珍貴玉石也不差了,天地靈氣也比外界更為精純許多。
“這應該是我們太乙聖宗開派以來,第一個進入我們試煉之地後,還主動退出去吧。這個小子有性格,我們可以關注一下,他到底想去哪個宗門。”
外門長老茅關越聞言,勃然大怒道:
“此等愚智之輩,還關注個什麼勁兒?不滅了他,就已經顯得我們太乙聖宗豁達大度、寬以待人了。”
氣不過的茅關越還準備再罵幾句,就看見元簫對著郝仁隱晦地說道:
“郝仁,你上次找我要的辟邪的衣服,我給了何執事了,你下次要,我再給你一件。”
大哥怎麼跟何執事那麼要好?
郝仁內心一動,恍然大悟。何敦陽的衣裳是為太乙聖宗的制服,衣領袖口均為陰陽八卦紋。
看到這一幕,外門長老宋道書不樂意了。他長得有些呆呆的,說話也極為緩慢,是那種呆呆的腔調。
“這位弟子這位做,算是作弊吧?這樣不好,不好。”
“哼!真是自作聰明,而且是小聰明。我還以為他是看上了哪個了不得的宗門,原來是誤入歧途。”
看見元簫不是離開太乙聖宗的試煉之地,雖然,茅關越對元簫此時的行為依舊不滿,但鐵青的臉色,卻是好看了許多,繼續又道:
“他以為試煉之地是他想作弊,就作弊嗎?耍這些小手段,他們能進得來才怪。沒有自己的領悟,怎麼可能轉換得了陰陽之氣?真是荒謬。”
其他四位長老都對茅關越的話十分贊同,連連點頭,唯有戴樂歡“咯咯”笑著,故意唱反調道:
“那萬一他要是一個人注入二個人陰陽之氣的量呢?”
聽見戴樂歡此話,茅關越臉上的嘲諷之意更濃了。他在這幾位當中,資歷更高,道行也更深,所知曉的也就更多。
“這個試煉之地,為了杜絕有人作弊這種諸如此類的情況,早就設定了單人考核,傳送陣只對單人有效用的禁制。如果,那誤如歧途的小子想要妄想以一代二,那是絕對不可能實現的。”
聽到這個禁制,戴樂歡眉目熠熠發亮,連忙追問起來。其他幾人也是饒有興趣地支起耳朵聽著。
原來,宗門裡的大能們為了杜絕有可能發生的作弊現象,他們設定了但凡有一種元力超過他們規定的量,還未進行傳送的話,那麼該空間會自動變成一個無底洞,變成一個“警報器”,驚動宗門裡的執法堂。
宗門裡的執法堂由核心弟子,又為刑法堂堂主的雲寒浩主管,其下有真傳弟子二名為執法堂堂主,內門弟子數十名為執法堂的堂員。
那個何露影瞎嚷嚷的族兄何為嶽,就是在執法堂內執法,是內門弟子中的皎皎者。
宋道書縮了縮脖子,面有慼慼色。
“那也太殘忍了吧?”
想到執法堂裡那幾個變態,宋道書心裡都不免有些拔涼拔涼的。整整一百零八套刑具啊,不把人弄得個生不如死,就不叫執法堂。
“怎麼說這位弟子也只是好心想幫心自己朋友而已,沒…沒必要還去執法堂走一遭吧?要實在是不樂意,不讓他進入宗門不就得了。”宋道書慼慼然的繼續勸解。
“你懂什麼?”茅關越板著臉,立即反對。“修煉之路乃逆天而行,步步坎坷,關關荊棘。這是他自己的選擇,我們並沒有在他退出去的時候,責罰於他,這是他自己觸碰到了試煉之地的禁制,怪不得旁人。”
“你們都別吵了。”戴樂歡臉上時常慣有的笑意全無,驚慌失措地大喊道:“你們快看!”
試煉之地內,元簫並沒有用自己的元力去轉換陰陽二氣,而是寫了一個大大的“陽”字,而後,拼命地運轉聖元之光的能量,將其照耀在那個“陽”字上。
此時,另外二人,鄭高明和沈志青還有謝曲風也來到了這裡,均被元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搞得莫名其妙。但,轉眼間,他們就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原來,那個大大的“陽”字,被聖元之光化成的陽光照耀後,其影子倒過來,就變成了一個大大的“陰”字。
陰陽俱在,日月同光。
整個試煉之地的陰陽二氣,一下子就被這兩個鋪滿山洞的兩字給填滿了,在內包括曹楚南的七個人,都被傳送進了太乙聖宗!
我沒想到便宜那幾個傢伙的啊,現在找他們收點保S費,也不知道來不來及。
元簫對於自己猜想的成功,頗為無語,虧大發了!
他無語,華麗山洞內的那六大外門長老,才更無語好不好!
茅關越難以置信地揉了揉的眼睛,一度懷疑自己老眼昏花,直到他再三詢問另外幾名長老後,才敢相信,那就是事實。
位於太乙聖宗內的一仙山樓閣,靈氣凝結成了實質,氤氳縹緲,美輪美奐。
樓閣內住有一慈眉善目的老者,此時,微微睜開了雙眼,開啟房門,行了出去。
茅關越幾人急衝衝地想要前去稟報試煉之地發生的異常,還未出得那個華麗的洞府,見到慈眉善目的老者匆匆趕來,俱都齊齊行禮。
“孔長老。”
孔海正微微點頭,算是回禮。
他可是內門長老,不是這些個外門長老能比的。有個回禮已經算是非常親和了。
外門長老龐喬青,看到孔海正的到來,上趕著拍起了馬屁。
“不知孔長老到來,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是什麼驚動了您老的大駕?”
孔海正還未來得及回話,龐喬青又點頭哈腰地諂媚道:
“您老有什麼事,吩咐下來也就得了。您看我們也沒提前準備好什麼好的茶水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