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失策(1 / 1)
看個楓葉,不準用輕功,不準用元力,非要憑著體力走到這兒來,我還以為你們是累趴了,正高興自己體力好著呢。
熊子單也跟著重重地點了點頭,他很感謝許多思將這個秘密分享給了他,就他們二人共同商討後,對元簫神運算元的身份,算是相當地肯定了。
元簫:“!!!”
我也說啥好?
看來,交朋友,也得選選智商才行啊!
須臾之前,鏡水湖附近,岑錦綺不停地向謝晴天詢問道:
“晴天姐,我們真的要去南宮師姐那裡告密嗎?”
岑錦綺臉上閃過猶豫之色。
“會不會太過殘忍了一點。”
岑錦綺顯然對南宮千畫的手段慼慼然。
“殘忍什麼?偷窺別人洗澡是大忌,這種品行不端的Y賊,人人得而誅之。”
謝晴天端麗冠絕的臉上,閃著不容拒絕的堅定。
“可是,他們真的是去偷窺了嗎?我們會不會誤會了他們。”
岑錦綺依然舉棋不定地回著話。
她是覺得要把那麼多同門都處罰掉,太過殘忍了一些。
“不會是誤會的。我親眼看見他們偷偷摸摸走了隱蔽的小路,連點元力都不敢用,不是去幹壞事的,還能是幹嘛?”
謝晴天胸有成竹,她等這一次,等了好久了,要把這群Y賊一網打盡。
“可是…”岑錦綺的可是又來了,“南宮師姐貴為真傳弟子,她會相信我們這二個外門弟子嗎?”
“錦綺,你啥都好,就是性子太過優柔寡斷了。”謝晴天腳不停歇的繼續往前道:“我有個做為真傳弟子的族兄在內門,入門的時候,他有帶我跟我兄長進過內門遊覽,跟南宮師姐見過一面,打過招呼。她會有印象的。”
說完之後,謝晴天自己又有點不確定。
“放心吧,事實俱在,由不得他們抵賴的。”
楓葉林,元簫想要躲下去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他剛看到南宮千畫轉過頭的時候,他就感覺南宮千畫已經看到了他,雖然他已經在躲了,可是那種對視的感覺,你懂的。
就算相隔數里,那種“唰唰”的眼刀之感,錯不了的。
回洞天福地的路上,郝仁一個勁兒地詢問元簫,有沒有看到什麼。
看是看到了,媚眼如絲、般般入畫,一頭烏黑髮亮的青絲,隨著水波飄蕩,給人以柔弱、絕美之感。好像是個雄性動物,都會激起他的保護欲似的,偏偏她的眼神又帶著凌厲,形成了一種極為矛盾又特別的美感。
然而,郝仁的繼續追問,元簫卻沒有下文。
之前,那下文在水面下,後來,那下文又被雪白的太極服給遮住了,啥也沒看見呀。
南宮千畫三人氣勢洶洶地來到洞天福地的時候,引來了不少人的圍觀,都在好奇是哪個倒黴蛋這麼被發現了。
傷筋動骨都還是好的,恐怕,連性命都成了問題。
進入內門的,固然是好漢,但在這個外門之地活下來的,也不是蠢人。
姜池春在南宮千畫三人來之前,就下了重手,把自己打成了一顆豬頭。腫到南宮千畫三人根本沒有發現是他。
現場的人當然沒有去告密的,那不是討打麼。
郝仁自己本來也想把自己打成一顆豬頭的,可是,他自己的胖腦袋已經跟豬頭很像了,於是乎,被謝晴天揍得滿場亂竄又哀嚎。
“我啥也沒看到啊,幹嘛打我啊?!”
郝仁很委屈,這謝晴天不是衣服穿得好好的麼,幹嘛還要來打自己。
謝晴天狠狠揍了一盞茶的時間,下手之猛,連來看熱鬧的那些個外門弟子都青筋直跳,捂著嘴發出嗚咽之聲,不忍心看了。
這一下,郝仁也忍不住了。不出手治治這個臭婆娘,還以為自己是個好欺負的。
“我看見了,我看見了,我的確看見了。”
謝晴天揍他的手一頓,這傢伙應該沒有看見啥才對啊。
接著,郝仁便把他“看見”的啥說了出來。
以下省略一萬個字。
謝晴天氣急,面目氣得深紅,其他修士也圍著她在這邊指指點點。
她怒了,準備下死手。
就在這個時候,南宮千畫制止她道:
“好啦,我看見的不是這個傢伙。”
“南宮師姐,我明明看見的是他。”
“那就把他帶著吧。”
南宮千畫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出來,趕緊把自己看到的那個Y賊,揪出來,就地正法,才是真的。
哪知道,說Y賊、Y賊到。
接到許多思投遞風聲的元簫,本來是想蒙著臉出來的,那樣子也顯得太鬼祟了,但是,他這樣不蒙臉出來,風險也還是很大啊!
這傢伙怎麼這麼面熟啊?
是他,就是他。
他就是那個偷窺自己洗澡的Y賊。
在南宮千畫準備發火之前,元簫來了一招先發制人。
“君憶傾國醉玲瓏,流光溢彩獨爭發;唯有御宇天下時,出入得雙帳幔紅。”
這是元簫當時對喻百泉用來探底的詩,用在這裡也很不錯,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是一個對心上人情根深種的詩。
當時,桃花剎宗那些“女殺神”都因為元簫的專一和他的深情,從而對他有所好感,他不信,這南宮千畫比桃花剎宗那些,被洗過腦的“女殺神”還厲害。
果然,此詩一出,正準備發火的南宮千畫突然就啞火了。
好一首絕妙的詩,好一個用情至深的人。
元簫適時地擺出了一個為你生,為你死,為你框框撞大牆的痴漢面孔……
啊,愛情,你好似那人間的春風!
啊,情人,尋了半生只為追隨你!
南宮千畫此時已經哆嗦著嘴唇,有些感動,還在被謝晴天控制在手裡的郝仁適時地大吼了一聲。
“大哥,你還想著那無情無義的女人,幹嘛啊?!”
謝晴天被嚇了好大一跳,控制郝仁喉嚨的手,有了一絲鬆動。
郝仁已經沒法理會那麼多,他聲淚俱下,嚎啕大哭,比起之前捱打的時候,都還有過之而無不及,堪稱哭得驚天地、動鬼神。
元簫很想提醒他,戲過了,戲過了。
可人家郝仁沒有演戲,人家走心了。
元簫做那首詩試探喻百泉的時候,他不知道,他以為元簫是真的還在為容若水傷心懷念著,能不痛哭流涕嘛。
南宮千畫心都碎了,是被揉碎的,是跟元簫感同身受揉碎的。來這裡的來意是什麼,她也忘了。
“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修士修士,唯有修煉一事,方才是上道,才是永恆。”
南宮千畫本來是準備祝福元簫的來著,可聽了郝仁的怒吼後,她明白了,暗自惋惜不已。
“這……”
謝晴天無語了,不是來找Y賊的嗎,這怎麼還跟人聊上了?
元簫用袖子擋著被淚水迷濛的雙眼,擠出來的。瞅了瞅還在被鎖喉的郝仁。
他從南宮千畫的反應,知道自己躲過一劫了,於是乎,他“好心”地提醒道:
“三位師姐,這個小胖子,是我的朋友。”
謝晴天:“?”
你的朋友關我們什麼事,我又不認識你。
然而,南宮千畫卻是直點頭又嘆著氣,暗道:
看出來了,不是你朋友,能哭得那麼撕心裂肺的嘛。
就在她準備出聲的時候,一直在旁邊沒有吭過聲的岑錦綺,卻是揉著衣襟,紅著臉搶先出聲道:
“謝師姐,我覺得他們兩位師弟都是好人,放了他們吧。而且,我看見剛才在楓葉林的,也不是他們。”
哇靠!這個偽證。
郝仁心裡大喜。
“我是郝仁,我是郝仁啊!”
哪知道,人家岑錦綺從頭到尾根本沒有看向他,而是羞滴滴,情怯怯地看向元簫道:
“元師弟,如果那無情無義的女子不想回頭,你可以看一下旁邊的風景啊。”
旁邊的風景?
元簫一看岑錦綺那紅得快滴得水的模樣,哪還不明白。他已經不算是一個初哥了。
“咳…咳。”
他乾咳了兩聲,做了個打洗髮水廣告的動作,有些不好意思。
謝晴天也總算是明白岑錦綺眼瞎的原因了,她還能說什麼?南宮千畫也沒有再桎梏誰的意思,岑錦綺又這麼說了,她還能真的再製住郝仁嗎?那不是坐實郝仁之前的混話,真的讓人以為他看見了什麼?!
不能抓不能殺,就這麼憋屈地放過他,謝晴天心裡很是不樂意,朝郝仁投去了“唰唰唰”的眼刀。
郝仁卻是,“噫~~~”,我靠,是個美女啊!
早知道就把剛才自己的罪名坐實了,也不知道她的父母,會不會把她強行嫁給自己。
“哎~~~”
失策了。
當然,如果,郝仁再挨一次打,他還能這麼想的話,那他就一定是真愛了。
“三位師姐可否要進我的洞府,去喝一杯香茶。”
元簫熱絡地邀請著。
快答應,快答應。
郝仁的小眼睛,“滋滋滋”地放著光。
“改天吧。”
南宮千畫回話了,她在為自己之前誤會了元簫這個深情的痴漢愧疚不已。試想,人家那麼深情地懷念著自己的情人,怎麼可能去偷窺其他女子,幹出那麼下三濫的事?!
於是乎,她拒絕了,但她對元簫的好感,卻是連個傻子都能看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