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代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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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風流是風流,這點跟戚無情臭味相投,可是,讓他拿自己姐妹送給別人做人情,這種事他是幹不出來的。所以,他最近一直不滿這個走捷徑的傢伙壓自己一頭,抗拒越發明顯。

不過,他的性子並不是很衝,想要冒頭又有些膽小,這才一直這麼不上不下地彆扭著。

杜寶峰的反應全都被何為嶽的餘光收在了眼裡,不過,他選擇全部無視了。

一個靠女子庇護的傢伙,也好意思來鄙視我?要不是因為你姐姐是杜雨晴,你在哪兒,還不知道呢。

在元簫進入靈植堂的第三天,靈植堂敲響了上百年未曾敲響過的警鐘,這道警鐘引得太乙聖宗的九大山峰都發出了“嗡嗡嗡”的迴響。

不是四武四丹嗎?哪來的九大山峰?

除了四武四丹,還有一主峰,乾坤峰。

這道峰是宗主所在的山峰,故而並沒有在尋常歸納範圍內。

除了宗主、各峰峰主和太上長老外,只有二名核心弟子可以隨意進出,其他人進去都需要稟報。

他們是刑法堂堂主雲寒浩和危雍珅,是屬於像君莫醉一樣,活了數百年的人物,比起年輕一代,是屬於上一輩的人物了。

危雍珅甚至有一名兒子危丁劍,在驚世峰做內門弟子。

本來,這刑法堂副堂主的身份會落到危雍珅身上的,可是,他不喜歡這個副字,就把此事給回絕了。

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原因,雲寒浩才會在執法堂下設立兩位並立的堂主。

好吧,這又扯遠了。

靈植堂的警鐘整整迴響了三下,雖然,九為滿級,但這可是敲響宗門的警鐘,三下已經不得了了。

就算是有宗門大戰,也就只敲九下而已。

宗門內,上上下下都在嘰嘰喳喳地討論到底是出了何大事?

鐘聲由靈植堂敲響,是靈植堂被妖獸入侵了,還是惡魔降臨了,又或是靈植堂的養靈陣法崩盤了?

當他們知道僅僅是一顆高階靈植雷火寶竹失竊的時候,他們傻眼了……

這也行?

這靈植堂是閒得D疼得慌吧?

這宗門裡的執法堂封鎖現場倒也專業,警鐘三下還未結束的時候,就已經把事發現場全面封鎖了。

嫌疑人也在此,不用費力去逮捕了。

不過,這嫌疑人態度很不端正,到現在還在那兒用手指剔指甲呢。

何為嶽都還未到,先有一長得如同六歲小娃的修士降臨了這裡,他人在半落還未落下,就嘖嘖的向元簫打起了招呼。

“剔指甲好玩嗎?是不是裡面還有未洗乾淨的泥土?”

他把元簫的手掌翻來覆去,沒有發現,才又道:

“原來,你不是把雷火寶竹藏在泥土裡的。高,真高。能夠把靈植堂的寶物偷走,你也算是頭一個了。快告訴我你是怎麼辦到的?我好學一學。”

童心似乎真的是在請教,那真真只有六歲小娃的身體和臉,讓元簫想起了遠在另一世界的天山童姥。

他們有一個共同點,都是非常恐怖,實力又高。

眼前這小孩兒,不,眼前這不知道什麼原因形同小孩的修士,雖然語語天真,可是,俱都滿含殺機。

從第一句話裡埋的都是坑,元簫一個應付不對,就算是間接承認了,他盜取的雷火寶竹。

承認之後有什麼下場,想必已經不需要其他人再多做細說。

就憑那三道警鐘,就知道這事,不會小了去。

依照宗規,廢除修為逐出宗門,都算是命大。

“童心,你也忒無聊了。此等犄角旮旯之地,只有他一人,不是他盜取的,還能是誰?”

聽何為嶽咋咋呼呼的這話,是審都不想審,直接給元簫定罪了。

他就算是要整人,都不知道要掩飾一下的?!

看來這貨真的就是個武夫,之前聽說的那些個能耐,就是他手下的那些人謀劃的。

童心等一眾圍觀的內門弟子,雖然這麼想,但是都沒有人說出來。

事不關已,高高掛起嘛,反正,整的又不是他們。

“慢著。”

此時的一聲大喝,對於元簫來說簡直就是天籟,他就是有百般算計,人家不給他申辯的機會,串通一氣給他使絆子,他也沒法。

好在,他知道,郝仁他們已經想辦法去找南宮千畫了,希望自己的丹霞寶綢,不是白送的。咳,是希望尊敬的南宮師姐能夠救“無辜”的弟子,於水深火熱之中。

來之是丹陽峰的謝厲康,這人一向嚴厲,但是不是公正,整個宗門加起來需要審判的時候並不多,還不一定輪到這貨,所以,沒有人知道。

除了乾坤峰的每座山峰,都有一名執法堂的內門弟子,這是為了相互牽制,相互制衡。

驚世峰和蒼炎峰除外,人家還有一名真傳弟子在這裡面任堂主。

那自然是鳳雪塵和戚無情所在的山峰了。

宗門裡一旦有事發生,需要三名執法堂的內門弟子到場共同處理。尋常事務,別說宗主等人物,就是執法堂的這兩名堂主,也是不會到場的。

“謝厲康,事實俱在,你就不要橫加干預了。”

何為嶽一看見謝厲康這貨,腦袋殼子就“嗡嗡”地疼,要說宗門裡他最討厭的是誰。

除了那曾經殺過何氏族人打過他臉,此刻正漫不經心仰頭望天的元簫,就只有這廝了。

他最討厭的就是這傢伙整天盯著別人的錯處往上爬,當然,這種人擱到元簫這兒,元簫也討厭。

但此時的元簫,卻覺得謝厲康這人長得慈眉善目,很是親和。嗯,菩薩心腸都不為多。

咳,咳。

謝厲康本來只是想公式化地審審,做事情不能馬虎,聽到,這告狀之人居然是何為嶽那邊的人,他瞬間就來了精神。

這可是抓別人小辮子的好機會!

“事實俱在?何為嶽,怎麼個事實俱在法?敢情你何為嶽現在都能掐會算,推演過去了。你是看見了是這……”

謝厲康卡殼了,以詢問的眼光問向元簫。

“元,謝師兄,師弟姓元,單名一個簫字。”

雖然,宗門裡叫個師兄師弟並不過份,但是,謝厲康此時這姓元的小子,也忒順著杆子往上爬了。

不管了,反正,他此時看何為嶽很不爽。以為用自己的族妹搭上戚無情就可以壓我們一頭了?

呵呵,休想。

“何為嶽,你是看見了這元姓師弟盜取的雷火寶竹,還是有人看見了?要想定罪得講究證據。”

“這裡根本沒有其他人進出過,除了他還能有誰?謝厲康,此事已成定局,你就不要再爭我爭論了。”

何為嶽的語氣有明顯放軟,他想迅速地給元簫定罪,至於這姓謝的,暫時就顧不上了。

可是,謝厲康並沒有借坡下驢,何為嶽越是這樣,他越覺得這何為嶽心裡有鬼。

其他七大峰當中,他最喜歡盯的,就是這蒼炎峰。無他,在丹道的四峰中,蒼炎峰的整體實力的確比丹陽峰要高一些,他覺得踩著他們上位,才比較顯眼,更加有成就感。

經過謝厲康的一番調查,發現這片靈田和茅草屋的確沒有外人進入過的痕跡,也沒有什麼隱形的出入口。

想要進入這裡,必須透過靈植堂在這附近的數個關口,這些個關口都有專人把守,不會有其他人進入的,也不可能有人會串通這些人一起撒謊。

這些人可是來自八大峰的各大峰內,他們都是各自為營的,不可能有人有能量讓他們一起撒謊。除非那個人是宗主。

說起宗主雲玄敬,他那兒子云寒浩也沒有立為少宗主。就算是宗主裡還有許多太上長老在,不一定允許他們以血脈相承,但至少也要選一個少宗主出來呀,但是,都沒有。

有人說是因為宗主雲玄敬正值壯年的原因,這就讓人呵呵了。

雲玄敬雖然不比天機老人白髮蒼蒼,但也已經是風燭老人的模樣了,就算是修為有成、中氣十足,但也的確是老人一枚,壯年是怎麼說起來的?

其他大部分宗門,可都是會先立好下一個宗主候選人的,或是立幾個的都有,但是太乙聖宗就是沒有。

當然,這等大事的原因,屁民弟子都是不知曉。但拋開這件事的原因,幾乎全宗上下都知道此事,所以,沒少私下議論。

也有人說,宗主反而把成立少宗主的希望放在了鳳雪塵和戚無情身上,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靈植堂內,何為嶽瞅著謝厲康的陰沉面孔,笑了,笑得很是歡愉。

給你臺階你不下,真是自討苦吃。

不過,他此時並不想惹毛謝厲康,儘快除掉元簫這個有可能成為真傳弟子的心腹之患,才是大事。

“罪犯元簫,心胸險惡,豹狼野心,居然敢擅自偷取靈植堂養殖之物,實屬膽大包大,罪不容赦。觸犯此等宗規,理應交給執法堂全權處置。”

“何為嶽,雖然這元簫的確犯了宗規,但也是你手下親自去請的他,你何為嶽養虎為患,應有連帶之責。”

謝厲康還是一如既往地想拉何為嶽下水。

“可以,這件事輕遠識人不明,我甘願代他受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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