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最為嚴厲的責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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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那戚無情是想坐實你想進去偷寶,要是還把嚴墨山扣著,那不就坐實你是進去找人的嘛,早就讓人放了。又不是外門弟子,弄死了可不行,事情會鬧得更大,頂多受些侮辱罷了。”

榮達順現在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經過,有模有樣地替元簫分析著。

元簫將還剩下的八顆培元丹,自己服用了一顆,剩下的全都交給了榮達順。

“請峰主幫我轉交給嚴師兄三顆,其餘的,峰主要是不嫌棄就自己留著吧。”

榮達順在元簫初見拜訪時,送了不少的法寶,還給他請了一個“保鏢”,雖然那“保鏢”不稱職。但是,對方的示好卻是明明白白的。今日,一散場,對方對他請到了自己殿中,也是如此。有這麼強大的一個盟友,怎麼算元簫都不虧。是以,他也得拿出自己的誠意。

不嫌棄,不嫌棄。這幾顆滴溜溜的小藥丸,現在在宗門裡可是緊俏得很呀!

可是,一想到還要給出去三顆,榮達順又有些心疼了。

給元簫轉達了宗主的意思,他沒有添油加醋,因為宗主大人的話也沒給雲寒浩留情面,用不著他添油加醋了。

“不去跟雲堂主見面和打交道?行。”

元簫一口就答應了。誰想去跟他打交道啊,真是的。

榮達順:“!!!”

他此時的心境跟雲玄敬告訴他之時的心境差不多,都是奇怪原來這小子跟那廝沒關係啊!我了個去。那他折騰著自己非要收下元簫幹嘛?!

榮達順百思不得其解,但止不住他歡呼雀躍的心情全全地寫在臉上了。

果然,雲氏賊子,人人得而誅之!榮達順心滿意足的這麼想著,還慢慢哼起了小調。

動身前往秘境的前一日,謝氏家族、樊氏家族、胡氏家族的重要骨幹齊齊來到了宗門裡,當然是計較各自家族的嫡系子弟身亡一事。

雲玄敬讓裴今莫傳了影像給他們看,謝家源、樊躍召、胡爵緯三人是自己受寂滅之氣絞殺的,可不是人為。

以三大世家的身份,當然不夠讓四大宗的宗主出面交談了。

三大世家的骨幹還以為拿到這份影像要費很大一番功夫,是以,他們雖是單人來到宗裡,宗外卻是集齊了大量的人馬,就是希望宗門能夠給予他們一個說法,交於罪魁禍首~元簫。

他們拖了這麼久才上門,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家族裡商量對策,到底該用哪種計劃,至到有人給他們傳信,宗門裡會有人站出來支援他們,他們才集結了大量的人馬過來。

可是,這影像與傳訊之人的訊息不符啊!

三位骨幹都怒了,這是有人拿他們三大世家當槍啊!是以,三位骨幹立馬把戚無情給出賣了。

戚無情最近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與其說是養傷,不如說是躲羞,可算是真真的老實了兩天。

然而,宗主大人下令的責罰,卻是讓他嚇得個怛然失色、膽裂魂飛!

寒冰洞最裡一層的懲罰可不是虛的,那可是實打實的難捱!裡面冰天雪地,起碼負上千度,寒風都已形成了尖錐,食物和飲水瞬間都能凍硬,見都見不到它們原有的樣子,在那種天氣下,凍死幾個秘元境不在話下。

雲玄敬這次是真的生氣了。他雖然因為雲寒浩當年左右戚無情的選峰有所愧疚,但戚無情這次往宗外遞訊息讓人來找宗門的麻煩,還是撫了他的逆鱗。這戚家父子現在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他哪裡知道,戚家父子一直都是這樣。同地位的,已經籠絡得差不多了,不站隊的,基本上也不管這些閒事,地位低的,連到他跟前都難,更別提唯一的對手鳳雪塵性子又清冷。唯有元簫這麼匹黑馬,屢次不被戚無情放在眼裡,屢次踩著戚無情打臉,才鬧得世人皆知。

“爹,我不要去寒冰洞最裡一層,那裡那是人呆的地方啊!爹。”

戚無情哭著喊著撒著潑,在他越發成長的日子裡,似乎又回到了他小時候。

戚蒼晟眼裡閃過滿滿的疼惜,他滿是皺紋的手撫上了他的腦袋。

“去吧,為了你自己的將來,勇敢面對。去裡面好好沉靜一下也好。”

“爹,我不去,那裡面會死人的。”

戚無情不依,從小他只要一哭一鬧,父親一定會順著自己的,這次也一樣。哪知道,戚無情這次闖的禍在戚蒼晟承擔能力之外了,即使是他,一時之間也兜不住。

“這不是你自己闖出來的禍嗎?那元簫是個刁滑奸詐的,哪能這麼容易讓你留下把柄?!你在洪氏兄弟上失敗了一次,你居然還要去失敗第二次?”

聽著戚蒼晟難掩的怒意,戚無情懵了,他從未見過自己父親發火,有些後怕。

他也不想這個樣子的,他只想到洪氏兄弟是自己不爭氣,臨時鬧了什麼矛盾,只道那元簫運氣好,躲過一劫,哪裡會想到是元簫動的手腳。

見兒子被嚇得微微發怔,戚蒼晟的怒意淡了下來。畢竟自己活了都快上千年,只有這麼一個獨苗。

“好了,情兒,你去吧,那裡面死不了的。雖然冷得離譜,但是應該有什麼訣竅,有人在那裡面十多年,依然活得好好的。好好的去鍛鍊一下心境,對你的將來有好處。等你以後掌管了宗門,就不用受這些個鳥氣了。”

“那裡面居然有人?還生活了十多年?”

戚無情微微咂舌,沒想到那寒冰洞還有此等秘辛。

“那裡面的人無關重要,你別瞎打聽。”

戚無情只是嘴巴微微一張,戚蒼晟便明白他要做什麼,直接把他未出口的話語堵住了。

“爹,那我要去多久哇。”

見戚蒼晟不想說,戚無情也沒在此事上較真。

“不用太久,一日的時間足矣。畢竟,要是因為此事你不能參加十絕秘境,那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爹,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戚無情歡呼雀躍,戚蒼晟卻是寵溺中帶著一絲擔憂。雖然,他話裡話外說得輕巧,但他卻是知道,寒冰洞最裡層可不是鬧著耍的,剛才他只不是安撫戚無情罷了。

果然,次日,宗門裡出發前往秘境的隊伍裡沒有戚無情的身影,不過,他還是被其父讓可靠之人抬著轎子出發了。聽說,轎子飛行之際,猶如移動的雲層,不停往下滴落少許的液體。只是不知道,這是戚無情的淚水還是身體所致了。

戚無情的慘況暫且不提,我們回到前一天。

元簫回到天河殿以後,沒過多久,煉器堂堂主段灝燁找上門來。

“元真傳,我是真的不知那圓盾到底是何人所為,我真的不是賴皮,我真的是辦法都已經用盡了,就是找不到此人。”

段灝燁的臉上帶著哭相。隨著元簫身份的再次提高,他面對此事是越發謹慎,可是,他盡力了,他真的盡力了啊!

元簫單手兩指緩慢而有節奏地扣在紅木柺子龍紋方桌上,沉著臉,也不說話,直讓段灝燁那小心臟越發的跟著他那敲擊的手指而顫動。

郝仁莫名地覺得元簫此舉甚是有範,於是學著他的坐姿,也敲了起來。

本來緩慢的敲擊可以使人安靜,讓元簫仔細地思考段灝燁此話的真實性,偏偏郝仁這麼一加入,敲擊聲頓時凌亂起來。快節奏的“咚咚咚”聲,像極了煉器房的打鐵聲,偏偏那聲音卻是即悶又低了許多。

元簫不悅的瞧郝仁一瞪,郝仁還以為大哥瞪自己是因為自己氣勢不夠足,索性加大了力量。

紅木柺子龍紋方桌只是雕刻精美入了元簫的眼擺在天河殿,並不是什麼法寶、元器,哪禁得住郝仁一個修士那麼大力的敲擊。

“咔嚓”一聲,精美、高大上的紅木柺子龍紋方桌就這麼生生地缺了好大一塊。

元簫:怒!

郝仁:尷…尷尬!窘迫。

元簫難得的擺譜就這麼在郝仁的破壞中消失殆盡。

“我知道元真傳當日的幫忙也不是白幫的,事已至此,實在是在下無能,只好獻上一件薄禮,聊表心意。”

段灝燁對這個小插曲渾然不覺。該裝傻的時候裝傻,是他在宗門裡能夠有今日今時地位的宗旨。

元簫挑了挑眉,示意他先拿出來看看。如果,對方真地送上重禮,那麼,他說找不到人,倒不像是唬弄自己。

“混元劍”,劍長不過一尺有餘,劍格上花紋繁複,鑲有一顆珍珠般大小、瑩閃透亮的碧璽石,劍首上鎏金璀璨,劍柄以墨黑色相連,顯得更為沉穩、大氣幾分。特別是那宛如道道流水痕流下的劍身,更顯然此劍出自名師之手,定然不俗。

段灝燁將其雙手奉上,恭敬地道:

“此劍由我打造數年,是一把高階法寶。本來是打算當做鎮殿之寶之一的,即使在下無法完成元真傳的差事,此物就當是在下的陪罪了。”

比法寶更高階的聖器,非一般人能夠打造的,與其說打造,還不如說那些大部分都是上古秘境所得。聖器規則之力,能夠打造此物的,非聖元境之上的大能莫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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