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求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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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簫應了一聲,略過了對方臉上一閃而過的尷尬,便率先進入了秘境。

元簫的身影一消失,目前在桃花剎宗的唐玉萼也手握長劍行了出來。說不清她是為了躲元簫什麼的,興許是為當年飛仙台收了元簫的妖核,卻沒有跟他一起進退而心虛。

秘境內,玄羽宗已經受了傷的水丞益率先遭到了攻擊,其他兩位真傳馬溫暉和俞欽聖相要一起阻攔,獸王教的方威武、周正、戚落卻是指揮著上百隻五階妖獸對他們進行圍攻,一時之間,獸王教的隊伍佔據了上風。

在秘境入口等候唐玉萼的姜花無和唐碧落,本來不準備參與這場戰鬥的,見玄羽宗劣勢明顯,也不禁有些手癢。

她們本來就不喜歡玄羽宗這些抹脂塗粉的公子哥,唐碧落的傷也是受玄羽宗的水丞益所致,這一拼打下來,自然是不會留手了。

天雷閣的人馬因為沒有參與這場戰鬥,倒是細心留神地研究著雕刻在牆上的圖案。

秘境的洞壁上有著點、圈、線、五角形、六角形……各種奇奇怪怪的圖案,甚至還有一個個銘文。

“你看得懂嗎?”韋鈞炎如是問著。

“我還以為你們懂。”昌劭發和任廣昱二人一起回應。

哎,那還研究個屁呀!

天雷閣的這三人不知道是不是天雷池泡多了,電得有些傻,這忙活了半天啥都沒搞到,才爭沖沖地往秘境前方而去。

元簫進入秘境的時候,已經看不到這三人了。

他左彎腰,右彎腰,前伏後仰,準備繞過這火拼的三宗人馬。

“讓讓,讓讓。”

他握住了離他最近的一柄劍尖,將其輕輕地彈了開來。

其他大部分人馬均是鬆了口氣,這煞星不來橫插一腳就好。

只有玄羽宗的弟子有些鬱鬱寡歡,大有你怎麼空有一番武藝,卻不來做一把鋤強扶弱英雄之感慨!

元簫走到那雕刻著奇怪圖案的洞壁前,不對,這不對呀!我是錯過了什麼?

對了!戚落!

戚落與元簫可是舊相識,卻一直沒有跟元簫打招呼。元簫之前一直在忙,這會兒才得閒,但戚落不一樣,以他大大咧咧、嘻嘻哈哈的性格,他應該早就跟元簫打招呼了才對。

元簫剛剛路過獸王教的時候,戚落根本沒有看他,完全無視他的感覺。什麼時候戚落有這麼高冷了?他當年可是非要拉著遠遜於他,還是飛仙台弟子的元簫非要哥倆好來著。

“戚落。”元簫狐疑地試探著喚了一聲。

戚落只是淡淡地望了他一下,依然打得虎虎生風,宛如非要把玄羽宗的那幾名弟子殺死不可。

“元真傳,救救我們。”玄羽宗馬溫暉又怕又急地呼喊著。

他這也是沒有辦法了,在場只有元簫一個旁觀者,且元簫實力強大,他是有看到元簫與隗廣寂對戰那一幕的,只要元簫肯出手,他就有轉機了。雖然,元簫與那獸王教的弟子好像有故,但是對方並沒有理睬他,這真是太好了!

馬溫暉這麼一呼喊,俞欽聖也是焦急地喊了一句。雖然,他的實力在這三宗的真傳當中不算低,但賴不住對方人多呀,且自己這邊還有一個傷員。

倒是那位已經受了不少傷的水丞益還算沉得住氣,不急不躁、不慌不忙地接招應招,完全沒有慌亂的跡象。

元簫欣賞的朝他望了過去,瞬間覺得不對勁。

怎麼的水丞益身上新傷舊傷是在場最多的一個,且他們已經處於劣勢,換句話說,他隨時可能會死。他就算不害怕,他眼睛裡也應該有一往無前的堅定和毅力,可他沒有。他的眼睛裡一片平靜,平靜到毫無波動,幾近死灰。

他是想求死?

元簫立馬就反駁了。你求死你還跟著人家對招幹嘛,趁早把脖子送過去,讓對方解決了了事啊。

有了水丞益這個“模版”,元簫再瞧戚落的時候,就不覺得他是性情大變了。因為,他目前的狀態與水丞益一樣。無悲無喜,無痛無憂。那一幅悍不畏死的態度,真像是一具傀儡。

傀儡?對了,是像傀儡。可是卻跟木製的那種和人死後的那種有很大的區別,它們手腳沒有這麼靈活,身體強度也要再硬一些,不可能受了這麼多傷,還在流紅色的鮮血。

蠱!只有蠱才能在支配傀儡時達到理想的效果。

就是不知道他們中的到底是哪一種蠱了。但元簫知道,大多蟲類都是怕火的,目前只有先用太乙真火試上那麼一試。

元簫打算用太乙真火打入獸王教三人和水丞益的體內,先把那蠱控制下來再說。

哪知道,太乙真火剛剛出現在元簫指尖,其他傀儡就明白事情暴露了。還有腦子思想的他們拔腿就跑,另外還在火拼的人馬,半天都沒有反應得過來。

“怎麼回事?丞益怎麼跟他們一起跑了?”馬溫暉神情呆懵地問道。

“還能怎麼回事,叛徒唄。我早就發現他打得不出力了,原來只是在這兒演,演到我們成他們刀下亡魂為止。”

俞欽聖憤憤地罵了後,連忙表情管理,滿臉堆笑對元簫作揖道:

“多謝元真傳相救。”

俞欽聖自己實力也不賴,他之前對於四大宗的真傳們是有些服氣的。但是,面前這一位他是徹底服氣的,那等威力、那等氣度,就算他達到秘元境巔峰也不可能達到那種高度。

“多謝元真傳相救。”馬溫暉也有模有樣地學了一句,跟著行了一禮。

元簫無奈。雖然,他出手後的結果的確是讓這二人逃生了,但是,他並不是為救他二人而去,他是為了捉住那四具傀儡,搞清楚他們到底有什麼陰謀。既然誤會已經造成,他就是不想承認也不行了。

“元真傳,你為什麼要幫那群色胚呀?”

唐碧落性情嬌憨,心裡不滿就直接問了出來。大有一幅,元簫你不爭氣,好好的人傑不當,非要往色胚裡鑽的意思。

還能為什麼。十個男人九個色,還有一個在孃胎。但是,姜花無只敢這麼想,沒有想說出來。她怕元簫惱羞成怒,直接削了她。

“誰?誰是色胚?”馬溫暉氣得滿面通紅。

“說你們呢,你們不是色胚怎麼之前直盯著我們玉萼師妹瞧。”唐碧落雙手叉腰,氣勢洶洶地回著。她可沒撒謊。

完了,這下後入秘境的唐玉萼不出聲都不行了。

“元真傳當年在飛仙台可是響噹噹的情種,絕不是那個見異思遷的男人可比的。興許是有什麼誤會,他才去幫了這群色胚。”

元簫:“???”

這腦回話是怎麼長的?教教我好嗎?

馬溫暉再次氣急,他是真的一心向道,對女色不感興趣的清修之士啊!

“剛剛對你們吹口哨的可是那個逃跑的叛徒,關我們倆什麼事?你要說他們就說他,跟我們沒有關係,跟我們玄羽宗也沒有關係。”

俞欽聖一向不與桃花剎宗這群自以為是的女子們多費什麼唇舌,要不是元簫在這兒,他想一路隨行,早跑了。

“剛剛那人並不是叛徒,是傀儡。”

元簫此話一出,還在針鋒相對的兩夥人馬遍體生寒,一股寒流流遍了全身,打好幾個冷顫的那種。

“傀…傀儡?”

唐碧落牙齒直打顫,有些結巴了。

馬溫暉也沒有那閒功夫再奚落她,畢竟元簫說的這件事太震撼了。

“他們應該是受蠱蟲所致,可是,我並沒能抓住他們進行研究,放蠱的人到底在哪裡我並不知道,也許就在我們身邊。”

“就在我們身邊?”

這回馬溫暉也反問了一句,警惕地東盯西盯,目標最終鎖在桃花剎宗三女的身上。

“看什麼看?難道,你還懷疑我們不成。”

被嚇壞了的唐碧落怒氣又上來了,這種罪名她們還是背不下的。

“就是你們。”馬溫暉捋了捋袖子,準備出手攔截。“不是你們是誰?獸王教和我們的人馬都有中招的,唯獨你們桃花剎宗獨身其外。”

這麼一想,還是這個理。唐碧落擔憂地望了望元簫,她怕對方聽信了馬溫暉的讒言。

“元真傳,不是我們,不是我們。”

畢竟是幾個小女子,見到其慌亂,元簫還是生出了二分憐香惜玉的心思。

“好了,的確不是她們。這個下蠱之人挑選的應該都是實力比較弱的。比如獸王教,他們就是屬於自身實力較弱的代表。”

元簫探索好後,邊急著往秘境前方走,邊繼續說道:

“那名姓水的弟子,應該是其受了傷,才讓對方有機可乘。而唐道友…….”元簫笑了笑,莞爾地又道:“應該是其宗門宗規要遠離男子的緣故,是以,這才沒讓對方有機可乘。”

“下蠱的人是一名男子?”好同學馬溫暉自己學會思考了。

“應該是。”元簫凝神往前探去,施施然地回答著。

“好,多謝元真傳。”

此時幾人心裡都有些慶幸,幸虧他們在秘境遇到了元簫,幸好啊!

桃花剎宗的三女明白,如果那四人真是傀儡,他們合謀殺了馬溫暉二人之後,一定不會放過她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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