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二打一or一打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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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們誰下去看看?”

範夕宇認為是風灌進嘴巴里的風聲,絕不承認是自己害怕,導致嘴抖了的原因。

誰下去啊?誰傻了才會下去。

但是,天煞劍宗有下去的人啊,不是因為傻,是因為沒有辦法,不去不行啊。

“柏奕翱,你去。”範夕宇點名了。

柏奕翱直接雙眼一抹黑,嚇暈了過去,不暈也得暈。

“真是個廢物,你們誰去,我給你們一整年的資源。”

一整年的資源的確誘人,但是,得有命享受才行啊!

“彭友期,你去。”

彭友期一向好說話的樣子,範夕宇以為彭友期一定會同意的。

哪知道彭友期卻是笑盈盈的一腳勾在柏奕翱的腰側,將其輕輕一踢,直接踢下了萬丈深淵。

暈厥過去、手無還手之力的修士是最好對付的了。

柏奕翱的掉入,沒有使深淵傳來任何回聲和波動。掉入就掉入了,掉入後與掉入前沒有任何區別。

雖然,元簫也在找機會殺死這廝,但他沒有想到飛仙台當年第一天才之死,居然死得意外,如此丟臉,還有憋屈。不由得有些感慨,世世難料哇。

隨後而來的林絕風更是覺得實力才是王道,其他的後臺加持或是陰謀詭計、趨炎附勢等等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只能算是小道了。

“宇少,是不是因為那個廢物已經睡著了的原因?”

尹相千站在崖邊向下望了一會兒,只能得出如此結論。

“對呀,要不,再找個人下去試試。”

範夕宇此言一出,天煞劍宗的人閃閃躲躲,唯恐被他瞧了去。

“宇少,不一定要找自己宗的人呀,那些小宗門的去探路不是更適合嘛。”

彭友期總是有不同的壞主意。見範夕宇同意,還朝他扔來一個欣賞的眼神,彭友期更得意了,走路都帶風。

“你們閣內找一個人去。”

彭友期對話的是天雷閣弟子,能夠走到這裡,除了四大宗門只有天雷閣弟子了。其他三宗之前講過,由於其他原因還在後面呢。

天雷閣三人面露難色,反抗吧打不過,不反抗吧也是死路一條。推誰出去,都不成啊。

“還沒想好?”彭友期眼神居高臨下,有些不耐煩。

哪知道,他話剛剛落音,身子已經騰空而起,在萬丈懸崖深深落下,傳來了“啊~~~!”遠遠的嚎叫。

那聲音越來越遠,越來越犀利,最後一聲慘叫再也沒有動靜。沒有迴音,沒有迴音,重要的事情再加一遍,沒有迴音。

看來這不是真實的懸崖,這是一條死路,一條模擬成懸崖的死路!元簫得出了結論。

“元簫,你太過份了吧。居然悄然對我們宗的弟子出手。”

範夕宇怒氣難當,要不是之前與戚無情火拼消耗了心神,他早就自己出手了。就算是這樣,他也沒準備放過元簫。

“我對你們宗弟子出手,和你對你們宗弟子出手有什麼區別啊?不都是炮灰嗎?”

雖然是新穎詞,但結合之前的狀況,炮灰這個詞是什麼意思也不難猜。

“元簫,你太放肆了!武寅智,你去對付他。”

武寅智悲苦了,元簫之前在天煞劍宗與太乙聖宗飛舟相撞之際,表現可謂是奪人眼球,武寅智現在正崇拜著呢,讓他對元簫出手,這不是難為他嘛。

於是乎,一向以大力著稱的武寅智在猶豫再三後,終於軟綿綿地出手了。

一名身高九尺,肩膀寬大,肌肉壯碩的超標準大漢粘線飛針是個什麼景象,他此時與元簫對手就是個什麼景象。直看得眾人三丈和尚摸不著頭腦,久而久之,還有一種想要嘔吐的感覺。

元簫都已經做好要廝殺的準備了,結果,那廝來這麼一出。

“元真傳,我們過過招就得了,反正範夕宇那個傻子,怎麼也看不出來。”

元簫啞口無言,還能咋滴,只好配合他。

武寅智不知道,他這不是替元簫度過難關,而是替他自己保了一命。

丟人啊!丟人啊!範夕宇對於武寅智柔軟無骨、花裡胡哨的那些個動作簡直沒眼看了。

他也是沒有辦法,天煞劍宗這一界的弟子有些不夠看呀!

他與他姐範韻詩就佔了二人,剛剛彭友期和柏奕翱又雙雙死去,袁風綰和殷嫦裳又都是女子,袁風綰實力還好,殷嫦裳卻是他自己內定的道侶,特地帶出來培養感情的。周成夜又是一新人,在他們眾人的實力中屬最低的,祖華方勝的是旁門左道,並不擅長對戰,除了武寅智就只有尹相千還可一戰了。

尹相千查覺到範夕宇的視線傳來,心下不由一沉。範夕宇看不出來,不代表他也看不出來,面前這二人哪有鬥毆的跡象啊,明顯是攛掇著唬人的。

自己要真上去了,二打一是二打一,有可能是自己一他們二呀!

想到這兒,尹相千沉了臉,很是“誠懇”地跟範夕宇建議道:

“宇少,我覺得秘境機遇難得,還是闖秘境更重要。”

範夕宇一想,他所言有理。再一加上,林絕風在一旁虎視眈眈,他就算上去了,也討不了好。更會讓戚無情在一旁撿漏。

“好,秘境重要,暫時放這姓元的一馬。”

雖然,範夕宇話說得漂亮,但他們天煞劍宗卻是已經被元簫折了一名弟子,是以,這會兒的放過,不過是挽尊罷了。

“隨時奉陪,下次別拉其他人了,有種自己上啊!”

範夕宇冷哼一聲,徑自帶人走了。

戚無情一直把這天煞劍宗的少宗主當成假想敵的,是以,他在發現元簫沒有動作後,緊跟範夕宇其後。

天雷閣的三人圍了上來,對著元簫再三感謝,元簫一一婉拒。

“在下是受人之託,應該在秘境裡照顧你們,當不得如此謝禮。”

天雷閣三人都很意外,他們並沒有聽說天雷閣的誰與元簫或是太乙聖宗關係很好哇。不過,迷糊歸迷糊,該道謝的還是要道謝的。

“元施主。”

一名小光頭與元簫打起了招呼。

元簫回頭一望,其面孔稚嫩,眼睛裡卻有一種飽含滄桑的感覺,看向他的目光是感激的、希冀的。元簫覺得自己見過此人。

“這位小法師喚住在下,有何要事?”

“可否借一步說話?”

小光頭滿臉堆笑,讓人不忍心拒絕。

元簫這一走,容若水又亦步亦趨地跟著,小光頭突然眼神一變,警惕地上下打量容若水好幾眼,見到其問天聖殿的真傳服飾,這才放鬆了些許。

“這位女施主請留步。”

容若水有些不依。她扯著元簫的衣裳撒嬌,希望他能夠幫自己迴旋幾句。

元簫將自己的衣裳一把扯過,冷漠無情地道:

“令堂現在改變主意了?”

容若水滿臉寒冰,心中燃起的那簇希望火苗,被一桶冰水澆得徹徹底底。

以元簫的聰明,不可能他不知道自己入了世外之地又成了四大宗的真傳,容若水母親肯定早不同意了。他這個時候問過來的原因不過是想賞容若水一個回絕罷了。

“簫哥哥。”

容若水聲音裡慼慼然,大有一言不合就下雨的趨勢。

元簫瞧之,還是有些不忍,也沒了再較勁的意思,真說道:

“往事已矣,往情也去。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我們都會有新的生活的。”

然而,聽見此話的容若水神情並沒有好轉,待元簫走後,原地落成個淚人而不自知。

假裝離開,躲在牆角的戚無情和範夕宇看到了這一幕。不由得嫉妒得眼睛都紅了。

這麼漂亮的女子上趕著跟他結道侶,他還不樂意,他憑什麼不樂意?沒看到我自己身邊這一個都還沒搞定嗎?

殷嫦裳的五官和身材十分標準,標準到幾近完美,但是比起有仙靈之感的容若水,還是要差上一些。

“嫉妒嗎?這小子邊上還有一個呢。”

戚無情指的是南宮千畫,元簫拒絕容若水之時,矜持的南宮千畫笑得連眼都快看不見了。

“哎~~~!這小子慣會花言巧語吧。”範夕宇再三無奈。

“把這小子幹掉,他的女人就是我們的了。”

戚無情此話一出,他們二人立馬拍手即合。多年的死對頭因為元簫暫時成了盟友。

“你咋也這麼恨他?你那旁邊不是還有一個嘛。”

範夕宇指的是鍾承歡,眼裡湧過情Y之色。

戚無情沒有看向鍾承歡,沉著臉回道:

“難道,不是因為這些個女子,你就容得下他了?”

這廝是忘了自己剛才還在想著人削元簫吧。

“那小子是討厭。”

隨後,範夕宇也沒再深究,與戚無情等人向著秘境的另一個方向轉身離去。

這一頭,小光頭見著元簫處理好了自己的事,把他拉到了自己牆角,悄然說道:

“元大哥,天煞劍宗那些人絕非善類,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元簫對於他對自己的稱呼微微一愣。小光頭笑了。

“元大哥,我是和慕竹呀!”

元簫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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